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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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40.
早上五點，我被媽媽臨時的來電吵醒。
啊，真的完全不顧時間差的。
我揉揉眼睛，慢吞吞伸出手劃開手機，“媽媽？”
“簡那邊是早上嗎？”
“……嗯，媽媽怎麽了？沒有事情您不會打電話給我的吧。”
懶散地翻了個身，卻聽見媽媽用一種散漫輕佻帶著笑的口吻說，“宇宙融合之前，系統讓我竊取了托尼和美隊的基因。”
我倏然清醒，從床上坐起來，心臟跳動變重變快，幹巴巴問：“然後？”
“是個失敗品呢。”
41.
不需要照鏡子，我肯定自己的臉色一定很差，“我以為……用這種方式出生的只有我一個？”
媽媽無奈：“當然不是，你可是我在盧瑟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
“你是我的意外和驚喜，寶寶。”
“是意外的作品，還是意外的孩子？”
媽媽頓了頓，“我愛你啊，孩子，你知道的，不然我也不會把你帶回現實世界，導致我現在連自己的宇宙都回不去。”
……
寂靜的房間內似乎只有我努力控制的呼吸，放在被子上的手無意識地握緊，且越收越緊。
終於忍不住內心一腔怒意，失手揮到旁邊的瓷器擺設，發出響亮清脆的破碎聲，嗓音克制地壓低，“系統到底要做什麽？！它把你當成什麽了？生下超英孩子的容器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喉嚨顫抖發澀得厲害，我努力平息情緒，追問：“你告訴我，系統到底要幹什麽，媽媽？”
媽媽似是有些驚訝，仍輕描淡寫：“……親愛的，別這麽激動。唔，你把系統想象成數碼boss就好啦！超英結合的基因加上在系統的作用下，會比原本超英的力量強大無數倍。”
我緊緊盯著地上破碎的瓷器，冷靜地開口，“系統的來源是什麽？制造奪取超英的基因，不僅僅是制造一個更強大的超英吧？”
媽媽笑，“你愛我嗎？寶寶。”
“當然。”
“不，你不愛我。”
我楞了下，皺眉：“不是這樣……”
“你記得嗎？在現實宇宙三次破壞建築吸引官方註意力，我都在外面殺人，在地球的任意一處，一次是老人，一次是小孩，還有一個男人，你阻止了我。”媽媽語調緩緩帶上一絲冷意，“到底是你看到了我的動作，還是‘母子連心’？”
我沒有這段記憶，我的超級大腦，沒有這個記憶。
我有點發蒙。
媽媽還在說，“你既有超人和蝙蝠俠的優質基因，也有他們的劣質基因，他們把暴力和控制欲用‘正義肅清與制裁’來掩飾，你也是，你用‘無知’，你用‘愛’試圖捆綁我，制止我的行動。”
我矢口否認：“不，我沒有……我只是，普通的學生而已。如果不是因為融合宇宙，我這一輩子，都只是個普通人。”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系統的起源和您、或者說，你們的目的？”我把話題拉回來，忽然，大腦靈光一閃，不確定道：“等等、難道系統的原型是聖杯？！”
媽媽輕哼，仍含輕盈愉快的笑意，壓根不避諱我知道：“系統需要極端的情緒維持基本運作，所以我被安排了很多任務，恰好那些任務，實在太對我胃口。”她的聲音上揚微顫，讓我不禁幻視上次見到的小醜，“瘋狂，神秘，扭曲，毀滅，破壞。”
我只覺一陣頭皮發麻，難以置信。
“但系統不能只有基礎能源，所以出現了‘超英基因’，我被系統改造過，所以經由我孕育成型後的孩子都擁有與系統相匹配的‘能量’，系統會吃掉它們，它們其實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只是一團營養血肉。換句話來說——”
我睜大眼睛，有點失控地意圖阻止，“不、別說了……！”
媽媽笑了下，“你才是失敗品，寶寶。”
42.
門口響起快速地敲門聲。
我越過碎片打開房門，是阿福，我擋住門縫，笑問，“阿福，早上好，怎麽了嗎？”
阿爾弗雷德，“早上好，簡小姐，也許您願意讓開一下，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抱歉阿福，我確實不小心碰倒一個瓷器。”
阿爾弗雷德看著我，表情沒有任何異常，“當然，簡小姐，我相信您。等我收拾好，希望您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43.
提姆·德雷克昨晚夜巡後又過來泰坦處理點事情，到兩點多才睡下，早晨六點起床，打著哈欠洗漱完，簡單地吃點面包，按照慣例沖好一杯提神的咖啡，放在旁邊，打開電腦，修長的五指分工合作在鍵盤敲下利落幹脆的悶響。
“提、米。”康納不知何時從沙發後冒出來，一臉哀怨，“你昨天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你查出超人又被克隆了孩子？”
“我昨天去盧瑟那邊翻了個遍，完全沒查到他們近期有在研究氪星人的項目，你說的超人崽是什麽情況？不是非常肯定的答案，你不會這樣問我的。”康納自顧自分析。
提姆優哉游哉地喝了口咖啡，嘴角一勾，“就是字面意思，康。”
康納靜靜盯他一小會兒，然後撲上去發瘋似地搖晃，“提米提米提米！我絕對不會告訴超人的！”提姆險些被人高馬大的摯友搖變成Q版團子，他艱難地伸出手，“夠了夠了！”
“給你個提示，康，你後天可以跟超人來參加韋恩發布會。”其他的，提姆並不準備宣揚，還是讓布魯斯跟超人通氣之後吧。
康納放過他，“好吧，就算我不想去，但為了你——”他攤手，“我會去的。”
“好好，為了我？”
提姆語畢，註意力回到工作上。
康納見此，揉揉腦袋，進廚房。
一個視頻從手機屏幕彈出來，“嗨，提姆。”
看到是金發藍眼的女孩，提姆挑眉，笑，“斯蒂芬。”他合上電腦便往外走。
昨天有約好，今日一起去探望（試探）裘恩。
至於上學，看在韋恩捐贈大樓的份上，老師不會計較的，最多就是跟布魯斯提一嘴，雖然大部分都是韋恩的管家接電話。
44.
裘恩並不傷心制造者被關進阿卡姆，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馬丁內斯的下場，馬丁內斯不會罷休的，而被制造出來的自己，也只需要完成一個任務即可。
只不過，她以為自己這張臉，足夠引起整個蝙蝠家族的註意，或者有去調查自己作為實驗體的背景，會感到愧疚憐惜，沒想到，隔天來的竟然只有韋恩家的三少。
甚至不是任意一只蝙蝠，明明布魯斯就是蝙蝠俠不是嗎？竟然只派了個他明面上身份的兒子來看望？
裘恩不解。
提姆·德雷克溫和地打了個招呼，“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我父親說過蝙蝠俠跟他匯報過你的情況，希望我來探望一下。”
裘恩怔了一瞬，靦腆地笑，“嗯……我是裘恩。”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提姆給她倒了杯水。
裘恩接過，“謝謝。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
“很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韋恩。”提姆給了她一張韋恩的名片。
斯蒂芬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托著下巴，眼底含有好奇，笑眼彎彎地稱讚，“女孩兒，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身影，真的非常勇敢!”
裘恩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換是別人也會這麽做。”
“不，我由衷感到佩服。不過，我稍微有些好奇，為什麽那些機器人跟你長得這麽這麽像？當時我路過的時候還嚇了一大跳，以為你跟他們是一起的。”斯蒂芬妮眨眼，語調輕快起伏，非常悅耳，令人心神不由自主變得松弛。
裘恩的表情霎時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覆，“我也很奇怪，不過，他們應該更像宣傳單上面的韋恩先生吧……”她開玩笑，“這或許是韋恩先生要去思考的事情？”
提姆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又閑聊了好一會兒，才與斯蒂芬妮一起離開病房。
45.
布魯斯坐在蝙蝠洞對著鍵盤一頓敲擊，旋即，揉了揉眉心。
屏幕上的照片是李道簡，旁邊的信息被分得非常細致，其中現實宇宙、綜合宇宙以及李鳩/系統又被劃開在不同的區域。
“簡隱瞞了太多信息。”
布魯斯抿唇，審視著這份仍顯得十分空白的資料。
阿爾弗雷德將牛奶輕輕放在他面前。
布魯斯假裝沒看見，沈吟，繼續道，“我得想辦法讓簡開口，否則，事情將永遠得不到進展。”
阿爾弗雷德認可地應聲，然後說，“當務之急，先把牛奶喝了，老爺。”
“當然，我會喝的，阿福。”
布魯斯從容地將牛奶喝光，“現實宇宙、綜合宇宙、李鳩是三個勢力，如果簡固執地不肯透露李鳩的去向，或者其他更多的細節詳情，會對她非常不利，也許還要包括哥譚。”
阿爾弗雷德將平日用來記事的錄音筆遞給布魯斯。
“您可以聽聽這個。”
布魯斯接過，打開，隨著細微的電流聲，裏面傳來母女的對話。
越聽，布魯斯就越面無表情。
阿爾弗雷德說，“她現在簡直傷心透了，老爺。”
“……不，阿福。”
布魯斯深邃的藍眼此刻正近乎專註到有些冷淡地盯著蝙蝠電腦，開始整理起與李鳩及其系統相關的重要情報。一邊對阿爾弗雷德的隱晦建議進行果斷地否定，“你知道，我面對這個孩子時的態度，跟……面對外界那些在被拯救後需要安撫的小孩其實沒什麽兩樣。”
“我現在並不適合用‘布魯斯·韋恩’的態度去安慰她，她也不需要。”
“她是你的孩子，老爺，就跟其他少爺和小姐一樣，沒有任何區別。”阿爾弗雷德一只手搭在布魯斯的肩膀上，語氣反而變得更欣慰：“是的，她需要的是作為她的父親布魯斯·韋恩，而不是哥譚王子，更不是溫柔的慈善家韋恩。”
“小孩對情緒感知是很敏感的，你怎麽對她，她就怎麽對你，這何嘗不是一個突破口呢？打打鬧鬧，一定比相敬如賓流露的心聲更清晰、準確，說不定就有您想要的‘情報’。”
“就算簡小姐知道她的父親實際上是個有些別扭的人，也會很開心吧？”
布魯斯停下敲打鍵盤的手，皺眉駁回：“……我不是因為別扭，阿福。”
“好的。”
布魯斯仍舊皺眉，“我必須要為其他孩子負責，李鳩是顆定時炸彈，簡身旁的‘綜合宇宙’‘現實宇宙’同樣極具未知的危險。”
“嗯，那您要去看看一個正缺乏父愛的孩子嗎？”
“……我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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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那邊是早上嗎？”
“……嗯，媽媽怎麽了？沒有事情您不會打電話給我的吧。”
懶散地翻了個身，卻聽見媽媽用一種散漫輕佻帶著笑的口吻說，“宇宙融合之前，系統讓我竊取了托尼和美隊的基因。”
我倏然清醒，從床上坐起來，心臟跳動變重變快，幹巴巴問：“然後？”
“是個失敗品呢。”
41.
不需要照鏡子，我肯定自己的臉色一定很差，“我以為……用這種方式出生的只有我一個？”
媽媽無奈：“當然不是，你可是我在盧瑟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
“你是我的意外和驚喜，寶寶。”
“是意外的作品，還是意外的孩子？”
媽媽頓了頓，“我愛你啊，孩子，你知道的，不然我也不會把你帶回現實世界，導致我現在連自己的宇宙都回不去。”
……
寂靜的房間內似乎只有我努力控制的呼吸，放在被子上的手無意識地握緊，且越收越緊。
終於忍不住內心一腔怒意，失手揮到旁邊的瓷器擺設，發出響亮清脆的破碎聲，嗓音克制地壓低，“系統到底要做什麽？！它把你當成什麽了？生下超英孩子的容器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喉嚨顫抖發澀得厲害，我努力平息情緒，追問：“你告訴我，系統到底要幹什麽，媽媽？”
媽媽似是有些驚訝，仍輕描淡寫：“……親愛的，別這麽激動。唔，你把系統想象成數碼boss就好啦！超英結合的基因加上在系統的作用下，會比原本超英的力量強大無數倍。”
我緊緊盯著地上破碎的瓷器，冷靜地開口，“系統的來源是什麽？制造奪取超英的基因，不僅僅是制造一個更強大的超英吧？”
媽媽笑，“你愛我嗎？寶寶。”
“當然。”
“不，你不愛我。”
我楞了下，皺眉：“不是這樣……”
“你記得嗎？在現實宇宙三次破壞建築吸引官方註意力，我都在外面殺人，在地球的任意一處，一次是老人，一次是小孩，還有一個男人，你阻止了我。”媽媽語調緩緩帶上一絲冷意，“到底是你看到了我的動作，還是‘母子連心’？”
我沒有這段記憶，我的超級大腦，沒有這個記憶。
我有點發蒙。
媽媽還在說，“你既有超人和蝙蝠俠的優質基因，也有他們的劣質基因，他們把暴力和控制欲用‘正義肅清與制裁’來掩飾，你也是，你用‘無知’，你用‘愛’試圖捆綁我，制止我的行動。”
我矢口否認：“不，我沒有……我只是，普通的學生而已。如果不是因為融合宇宙，我這一輩子，都只是個普通人。”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系統的起源和您、或者說，你們的目的？”我把話題拉回來，忽然，大腦靈光一閃，不確定道：“等等、難道系統的原型是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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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一陣頭皮發麻，難以置信。
“但系統不能只有基礎能源，所以出現了‘超英基因’，我被系統改造過，所以經由我孕育成型後的孩子都擁有與系統相匹配的‘能量’，系統會吃掉它們，它們其實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只是一團營養血肉。換句話來說——”
我睜大眼睛，有點失控地意圖阻止，“不、別說了……！”
媽媽笑了下，“你才是失敗品，寶寶。”
42.
門口響起快速地敲門聲。
我越過碎片打開房門，是阿福，我擋住門縫，笑問，“阿福，早上好，怎麽了嗎？”
阿爾弗雷德，“早上好，簡小姐，也許您願意讓開一下，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麽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抱歉阿福，我確實不小心碰倒一個瓷器。”
阿爾弗雷德看著我，表情沒有任何異常，“當然，簡小姐，我相信您。等我收拾好，希望您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43.
提姆·德雷克昨晚夜巡後又過來泰坦處理點事情，到兩點多才睡下，早晨六點起床，打著哈欠洗漱完，簡單地吃點面包，按照慣例沖好一杯提神的咖啡，放在旁邊，打開電腦，修長的五指分工合作在鍵盤敲下利落幹脆的悶響。
“提、米。”康納不知何時從沙發後冒出來，一臉哀怨，“你昨天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你查出超人又被克隆了孩子？”
“我昨天去盧瑟那邊翻了個遍，完全沒查到他們近期有在研究氪星人的項目，你說的超人崽是什麽情況？不是非常肯定的答案，你不會這樣問我的。”康納自顧自分析。
提姆優哉游哉地喝了口咖啡，嘴角一勾，“就是字面意思，康。”
康納靜靜盯他一小會兒，然後撲上去發瘋似地搖晃，“提米提米提米！我絕對不會告訴超人的！”提姆險些被人高馬大的摯友搖變成Q版團子，他艱難地伸出手，“夠了夠了！”
“給你個提示，康，你後天可以跟超人來參加韋恩發布會。”其他的，提姆並不準備宣揚，還是讓布魯斯跟超人通氣之後吧。
康納放過他，“好吧，就算我不想去，但為了你——”他攤手，“我會去的。”
“好好，為了我？”
提姆語畢，註意力回到工作上。
康納見此，揉揉腦袋，進廚房。
一個視頻從手機屏幕彈出來，“嗨，提姆。”
看到是金發藍眼的女孩，提姆挑眉，笑，“斯蒂芬。”他合上電腦便往外走。
昨天有約好，今日一起去探望（試探）裘恩。
至於上學，看在韋恩捐贈大樓的份上，老師不會計較的，最多就是跟布魯斯提一嘴，雖然大部分都是韋恩的管家接電話。
44.
裘恩並不傷心制造者被關進阿卡姆，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馬丁內斯的下場，馬丁內斯不會罷休的，而被制造出來的自己，也只需要完成一個任務即可。
只不過，她以為自己這張臉，足夠引起整個蝙蝠家族的註意，或者有去調查自己作為實驗體的背景，會感到愧疚憐惜，沒想到，隔天來的竟然只有韋恩家的三少。
甚至不是任意一只蝙蝠，明明布魯斯就是蝙蝠俠不是嗎？竟然只派了個他明面上身份的兒子來看望？
裘恩不解。
提姆·德雷克溫和地打了個招呼，“我是提摩西·德雷克，我父親說過蝙蝠俠跟他匯報過你的情況，希望我來探望一下。”
裘恩怔了一瞬，靦腆地笑，“嗯……我是裘恩。”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提姆給她倒了杯水。
裘恩接過，“謝謝。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
“很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系韋恩。”提姆給了她一張韋恩的名片。
斯蒂芬妮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托著下巴，眼底含有好奇，笑眼彎彎地稱讚，“女孩兒，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身影，真的非常勇敢!”
裘恩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換是別人也會這麽做。”
“不，我由衷感到佩服。不過，我稍微有些好奇，為什麽那些機器人跟你長得這麽這麽像？當時我路過的時候還嚇了一大跳，以為你跟他們是一起的。”斯蒂芬妮眨眼，語調輕快起伏，非常悅耳，令人心神不由自主變得松弛。
裘恩的表情霎時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覆，“我也很奇怪，不過，他們應該更像宣傳單上面的韋恩先生吧……”她開玩笑，“這或許是韋恩先生要去思考的事情？”
提姆將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又閑聊了好一會兒，才與斯蒂芬妮一起離開病房。
45.
布魯斯坐在蝙蝠洞對著鍵盤一頓敲擊，旋即，揉了揉眉心。
屏幕上的照片是李道簡，旁邊的信息被分得非常細致，其中現實宇宙、綜合宇宙以及李鳩/系統又被劃開在不同的區域。
“簡隱瞞了太多信息。”
布魯斯抿唇，審視著這份仍顯得十分空白的資料。
阿爾弗雷德將牛奶輕輕放在他面前。
布魯斯假裝沒看見，沈吟，繼續道，“我得想辦法讓簡開口，否則，事情將永遠得不到進展。”
阿爾弗雷德認可地應聲，然後說，“當務之急，先把牛奶喝了，老爺。”
“當然，我會喝的，阿福。”
布魯斯從容地將牛奶喝光，“現實宇宙、綜合宇宙、李鳩是三個勢力，如果簡固執地不肯透露李鳩的去向，或者其他更多的細節詳情，會對她非常不利，也許還要包括哥譚。”
阿爾弗雷德將平日用來記事的錄音筆遞給布魯斯。
“您可以聽聽這個。”
布魯斯接過，打開，隨著細微的電流聲，裏面傳來母女的對話。
越聽，布魯斯就越面無表情。
阿爾弗雷德說，“她現在簡直傷心透了，老爺。”
“……不，阿福。”
布魯斯深邃的藍眼此刻正近乎專註到有些冷淡地盯著蝙蝠電腦，開始整理起與李鳩及其系統相關的重要情報。一邊對阿爾弗雷德的隱晦建議進行果斷地否定，“你知道，我面對這個孩子時的態度，跟……面對外界那些在被拯救後需要安撫的小孩其實沒什麽兩樣。”
“我現在並不適合用‘布魯斯·韋恩’的態度去安慰她，她也不需要。”
“她是你的孩子，老爺，就跟其他少爺和小姐一樣，沒有任何區別。”阿爾弗雷德一只手搭在布魯斯的肩膀上，語氣反而變得更欣慰：“是的，她需要的是作為她的父親布魯斯·韋恩，而不是哥譚王子，更不是溫柔的慈善家韋恩。”
“小孩對情緒感知是很敏感的，你怎麽對她，她就怎麽對你，這何嘗不是一個突破口呢？打打鬧鬧，一定比相敬如賓流露的心聲更清晰、準確，說不定就有您想要的‘情報’。”
“就算簡小姐知道她的父親實際上是個有些別扭的人，也會很開心吧？”
布魯斯停下敲打鍵盤的手，皺眉駁回：“……我不是因為別扭，阿福。”
“好的。”
布魯斯仍舊皺眉，“我必須要為其他孩子負責，李鳩是顆定時炸彈，簡身旁的‘綜合宇宙’‘現實宇宙’同樣極具未知的危險。”
“嗯，那您要去看看一個正缺乏父愛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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