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我會乖，至於是乖巧還是乖張你別理

30.

巨大的蝙蝠悄無聲息地從空中掠過。

他是獨屬於哥譚市內，傳說中罪惡禁行與秩序維和的守護者。蝙蝠俠有不殺原則，這並不能使罪犯們歡欣喜悅，因為他對罪犯的暴力制裁，極端的審訊手段，無處不在的身影，早已在心思不正的法律邊緣人們心底留下巨大的心理陰影，如同哥譚上空那塊充滿震懾力的漆黑蝙蝠標志。

31.

蝙蝠俠開著蝙蝠車穿梭在哥譚的城市錯落的建築間，在這期間，他們總共解決了不下五起街頭暴力或行人偷竊的案件，與此同時，蝙蝠車也在實時監控城市的各個角落，為了及時能夠趕過去。

但總歸沒有太大的事件便算好事。

羅賓抱臂坐在副駕駛裏，目光銳利得就像精準掃描儀一樣，搜索著夜晚稀疏行人來往的街角。

忽然，蝙蝠車驀地提速，羅賓轉頭，看見屏幕上出現一輛黑色汽車正疾馳追獵另一個灰車，上面明確標記出兩輛汽車的車牌號以及預計趕往的地方。

“可惡！”

追獵者車上戴口罩的男人握緊方向盤，眼睛狠厲一瞇，發動機愈發刺耳轟隆，前方灰車顯然有些慌不擇路，車身搖晃，路線歪曲。

在即將要撞上灰車的時候，被蝙蝠車強行卡出去！

“Shit！”口罩男被撞得頭昏腦漲，車輛冒煙，然不出兩秒，他又駕駛這輛改裝車轉向逃離。

“父親！我去攔截灰車！”

羅賓動作利索地下了蝙蝠車，利用蝙蝠抓鉤槍蕩在空中，目標明確地進行追截。

“羅賓！”

蝙蝠俠嘴角抿緊，蝙蝠車比剛剛還要快速，車的尾端甚至漂移出了殘影，很快將那輛改裝車徹底堵住了去路。

男人慌忙打開車門試圖逃跑，但黑漆漆的蝙蝠俠僅僅沈默地站在他面前，便讓他瑟瑟發抖地癱軟在地面往後挪，“蝙、蝙蝠俠……”

蝙蝠俠發出沈沈的嗓音，“解釋。”

男人咬牙，青筋直冒，激烈道：“是他！是他逼我！他把我妻子逼死了！該死的人是他，我只是想要報覆我有什麽錯！？你自詡正義，卻不懲罰真正的惡人！”

才一發洩完，男人看著黑暗裏冰冷駭人的高大陰影，後知後覺額發冷汗。

【艾雷克·米勒，37歲，兩年前與妻子一起加入恩慈教堂成為工作人員。】

蝙蝠俠邁開步伐朝他逼近，陰影籠罩住他，“我會調查清楚，在那之前，Batman會一直、時刻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恩慈教堂是一所基督宗教慈善機構，給美國多個地區不少福利院捐贈物資，名聲很好——哎呀，主教就是剛剛那個灰車車主，約翰·戴維斯，53歲，在恩慈教堂在職十年，極具威信，受眾追捧。】神諭在頻道內如是說，【羅賓已經將其成功攔下，聽聽他的說辭。】

主教：“就是這樣……”

羅賓冷淡地盯著眼前的主教語調從容不迫，神色沈穩淡定，幾乎毫無破綻，最終嘆息表示：“……或許，這是耶穌為我降下的提示。”

32.

太早了，都不到十點，我有點睡不著，動畫片又看得心慌煩躁。

於是左思右想，蝙蝠俠他們全部都有正當理由去夜巡，進行危險的工作，那我出去逛一圈也很正常吧？反正，再乖的孩子也不可能每天晚上早早休息的嘛。

我還沒有嘗試過在空中俯瞰哥譚、不止哥譚，這樣想著，我不禁升起期待。

果斷地爬起來穿好衣服和鞋，在加一件黑色的長外套淺做遮掩，打開窗戶，心念意動，雙腳便緩緩騰空，我飛上了韋恩莊園的上空。

韋恩莊園很大，超級大，城堡一樣華麗的主建築和附屬建築群，無數錯落有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的噴泉池，修剪得漂亮有型的園藝，極其廣闊的庭院、深綠色的草坪。

我的詞匯過於貧瘠，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

擡頭往上看，是層層疊疊，厚重緩慢旋狀浮動的雲，有深有淺神秘朦朧，不知道‘天梯’要通往哪裏，也不知道盡頭在什麽地方。但我知道，這個宇宙有地球之外，不存在其他更夢幻美好的想象。

垂眸往下看，是偌大人間的點點燈光匯聚而成的星河。

我的心情莫名很雀躍、激動，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到底在高興什麽，或許是為這美麗絕倫的宇宙，為這觸手可及的自由。

過度的興奮讓我不停圍著城市的遙遠上空轉了很多很多圈。

半晌後，我慢慢平息急促的呼吸，朝哥譚中心緩緩下降，我很註意距離感，因為我不太想被蝙蝠俠發現我出來玩，雖然我覺得我沒錯，我就是出來玩而已！（挺直腰板）

我四處掃視，想找蝙蝠俠和羅賓的身影，卻突然頓住，凝視起叫做‘恩慈教堂’的建築外一個衣衫不整的女性。

我思忖了會兒，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那名女性很警惕，不停地整理衣服，但依舊能看出不尋常。

我疑惑，為什麽她會以這樣的姿態從教堂這種聖地出來？腦海裏思索起曾看過的一些黑暗影片，我無意識在原地虛空來回踱步，隨後捶手決定，看看這個教堂究竟藏著什麽秘密！

33.

從教堂出來的女人腳步一停，楞楞地看著一件黑色外套從空中飄然掉落。她下意識擡頭看，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只有作為哥譚的標志符號，蝙蝠探照燈靜靜屹立在城市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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