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蝙蝠俠首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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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跟蝙蝠俠首次見面
21.
我走到門後，聽著生拉硬扯的聲音漸行漸遠。
不得不說，我有點在意，據中午房東所說，這個樓層只有自己跟那會兒遇到的中年男人夫妻兩口。
我舔了舔幹燥起皮的唇瓣，喜歡看小說的人就愛產生些許不妙的聯想，我安慰自己。
就在我打算回到臥室，裝作無事發生時，一陣劇烈的咚咚咚的敲門聲驟然在我耳畔炸開！
應該說，是我被錯亂的幻想與突兀的動靜嚇到了，才會覺得是‘炸開’。
實際上，對方敲門的節奏很慢很輕，可在寂靜的夜晚依舊顯得格外清晰有力，帶著一點，於我而言非常明確的試探。
我的大腦持續發出警報，令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敲門聲停止，停止許久。
就在我以為對方放棄拜訪時。
門板又被突地敲了一下。
這一次，我沒辦法把這一切當做巧合，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22.
已知前方是未知的危險，可能是起了歹心的罪犯，可能是判不了死刑的精神病，我自然不可能傻到反而去開門。轉身之際，在我驚異的眼神中，門突然沒了。
！！！
不，不是沒了。
外面的男人面無表情甚至帶有一絲狠意地站在門口，目光無神，顯然沒有發現自己。
“……”我恍然，壓住喉裏險些發出的聲音。
我tdd真有超能力啊！
直接透視到外面的情況去了！
不過，此刻不是我想這個的時候，我用力搖搖頭。
外面的男人果然是中午遇見的那個，熱情好客憨厚的模樣與現在截然不同。
23.
男人徹底離開了。
我目視他緩緩走回隔壁，隨著視線的轉移，透視的範圍變大，眼睛逐漸發澀有點不適。
男人的公寓與我的公寓規格一樣，但是亂糟糟的，還有蒼蠅到處飛。
忽的，我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定住了身體。
桌子，地上，墻面盡是斑斑血跡，作案的工具丟在角落墊著布。男人癱坐在幹凈的地面好一會兒，沈默地站起身，開火。
我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完全透視他的家裏的每一個地方。
放著肌腱黏連四肢的冰箱，打結的塑料袋裏失去一半腦袋的頭顱，藏在床鋪底下的空殼，擱置著另一邊帶有濃密頭發和眼球的洗手盆……一直生活在安全國度裏，或者說，是安全環境裏的我實在難以接受這麽殘忍的畫面，胃部劇烈翻滾。
在這樣的驚懼之下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飄起來了，“砰——！嘶！”還狠狠地撞上天花板！疼得我抱緊腦袋直冒淚。
鹹澀的眼淚從敏感的睫毛墜落下去，好像倒出了什麽沈甸甸的黑泥汙水。
剎那間的恐懼過去後，便是強烈的憤怒。
我從沒覺得自己還具有什麽英雄主義情節。
可此時此刻，我似乎分成兩個意識。
一個冷靜且意外，置身事外般，註視另一個自己的心臟正咕嚕嚕冒著滾燙的巖漿一樣，產生出恨不得飛過去狠狠揍這種垃圾的怒意？（我過去可沒有這個本事！）
我攥緊手，不停地深呼吸：
哥譚真的是……真的是罪惡之都！我心裏情不自禁地暗罵，這是我來到這裏的第二天，才第二天而已！
半晌後，我冷靜地撥打GCPD報警，然後給房東打電話，“房東太太，我很抱歉這麽晚打擾你……”
“噢天，你別說水管爆了……”房東太太無語地打斷。
“不是這樣的，房東太太，中午你跟我介紹的約翰·布朗屋裏傳來非常濃重腥臭的血腥味，我實在太害怕了，擅自做主地打了報警電話，我很抱歉。”
報警是必須要報的。
而打電話給房東其實主要是在衡量。因為我的年齡未滿十八歲，如果讓GCPD知道我獨自租房居住，在隔壁又發生這種事情的境況下，說不定會強制給我安排一個臨時監護人。
若房東只在乎她的房子是否會因此掉價，那麽她肯定會先責怪我沒有通知她自作主張去報警，至此我很大可能會被GCPD接管安排去處，在有蝙蝠俠看管下的哥譚警署、在明顯與外交有關的未成年孩子面前。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對此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作為未成年見識到這種場面，GCPD肯定不可能放手不管的；
但要是房東太太心軟，那麽便會幫我隱瞞，讓我避嫌。
我把這兩個選項放在天秤上。
大不了回國，也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我已經來過哥譚走一圈，完成了對媽媽的承諾。
“什麽——！”房東太太尖叫。
通過努力回到地面的我，坐在地板上垂著眸，一眨不眨地等待她平息。
“我的天啊！上帝！”房東太太開始念，“我拜托你，鎖好門不要放任何人進去好嗎小寶寶？我立刻過去。”
“不要害怕，我會讓蝙蝠俠狠狠地揍約翰·布朗一頓！天啊這都是什麽事！就算殺豬都不能在我的房子裏搞！”
雖然有所預料，聽到房東還盡力太太沒有絲毫猶豫地相信我，並且安慰我，我還是有點眼睛熱熱的。
我勉強地露出笑容，“嗯！”
旋即，我動作不停地敲字，給我媽發信息：系統到底是用什麽壓制我的能力的？媽媽！
我媽意外地秒回了我：你看過fate，就那個聖杯裏的黑泥，系統壓不住你的超能力，曲線救國用我的獎勵，聖杯裏三分之一的黑泥強行填了你的基因，但融不進核心，所以你的每一次新陳代謝都在排掉黑泥，眼淚最有效【得意JPG.】你能察覺出異常，那就證明黑泥被你哭完了，哎呀，真是個愛哭的寶寶【摳鼻JPG.】既然如此，侵略哥譚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aby！【加油JPG.】
我：……：）
24.
房東太太用創口貼貼住我額頭撞到的地方，然後不容置疑地拖著我的手就去隔壁，對著布朗的門哐哐用力敲門，“砰砰砰！約翰·布朗！給我出來看看你幹了什麽好事！？”
雖然我表示過萬一約翰·布朗真的有問題該怎麽辦，但顯而易見，房東太太是地地道道的哥譚人，應對可能性犯案比我這個外地人熟練得多。
她帶著我前半輩子從沒見過的真槍，以及一把鑰匙便強行開了鎖。
門敞後，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房東太太虎軀一震，震驚地看著那滿屋血腥，“我的上帝啊！這個該死的約翰·布朗！”
約翰·布朗倏地轉頭，刻意保持幹凈的著裝，與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形成反差，很有阿卡姆精神病院預備役的狀態。發現自己被抓現場，瞳孔驚縮，動作一頓，無視房東的咒罵，轉而沖上來，似乎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趁我們不設防，把我們也做掉。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蝙蝠鏢穿透空氣狠狠紮進約翰·布朗的手，他發出一聲慘叫被蝙蝠鏢帶來的沖擊力與疼痛拉扯慣性踉蹌著倒在地面。
一抹身形高大健碩，張著蝙蝠狀雙翼的黑漆漆轉瞬間落地，重重將其踹開！沒有半分留情。
——！！蝙蝠俠！
我微微吸氣，捏緊手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投向那道極具危險，充滿震懾力的暗影。
房東大喜：“噢！蝙蝠俠！就是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我的房子幹出這麽沒有人性的事情，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我自房東身後探出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著他。
我說，這也太帥了吧！
我倒不害怕自己被發現與對方的親子關系，畢竟媽媽都敢打包票，肯定長得不像。
我自己的話，enm……我對自己的長相其實並不具有清晰的認知度，原因，也許是對自己太熟悉？
就算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我跟前，換個發型或者換個裝扮，我估計就認不出來了（撓頭）。
25.
“我猜一下，呃，或許蝙蝠俠並沒有還流落在外的蝙蝠崽子？”攪局者遲疑地說。
在布魯德海文夜巡的夜翼連接頻道，故作倒吸一口涼氣，無奈地搖頭抱怨道，“噢，這可說不定！B整天叫我要做好防護措施，防止基因外傳，別跟隔壁大都會的超人一樣毫無防備被超級反派拿去使壞，結果呢……嘶-！”視線落在群聊紅羅賓截取發的監控片段裏，那個完全呈現出模樣的女孩面孔上，簡直像極了一個性轉版縮小的布魯斯。
他原本將行動制定在明天，沒想到蝙蝠俠先跟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兒撞上了，偏偏還遇到這種少兒不宜的殘忍案件。夜翼微不可察地皺眉，稍微有點擔憂她的心理狀態。
“TT.”
附近陰暗的街巷裏蹲在墻頭上的羅賓一個飛踢便將猝不及防的小混混們連招踹暈，順勢發出不明意義地冷嗤。不知道在嘲諷小混混，還是兄弟姐妹們的胡言亂語。
紅羅賓靈活的手指在蝙蝠鍵盤上速度流暢無阻疾速地敲敲打打，將監控拉回之前的時間段，微微擰眉。
“約翰·布朗在處理屍體殘肢的過程中，曾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她門口徘徊了許久。如果不是她警惕，以及，如果她只是個普通人，我想她可能會就此慘遭毒手。”紅羅賓調整下耳麥，冷靜地打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袖子外的手臂纖細瘦弱，無明顯經過鍛煉的肌肉走向，行動時四肢靈活度不足，可以肯定，她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特殊的訓練。他話鋒一轉，“但你們知道我查到什麽？警是這個女孩報的，關鍵她根本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過，報警的說法是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事實上，兩者之間存在一定的距離——我假設她的感官異於常人？或者是個隱藏的超級英雄？”紅羅賓輕輕地笑。
神諭接下去道，“我已經告訴戈登警長抵達現場後，要著重關註下這個孩子的情況了。”眼見蝙蝠俠將虐殺犯綁起來後，走向那名眼神清澈幹凈卻顯得格外迷惘的女孩，“……哇哦，B上前搭話了，呃，我想是的？而不是威脅。”
26.
房東太太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蝙蝠俠發出無法分辨其任何情緒，令人產生心理恐懼的嗓音沈沈響起，“你來哥譚，做什麽？”
我：……？
我確認了兩遍，才確定蝙蝠俠真的在問我。與此同時，我也發現蝙蝠俠的聲音的確自帶震懾buff，被這麽一問，我感到不舒服，抿緊嘴，心臟怦怦跳。
明明是緊張時刻，我卻莫名想到媽媽鼓勵我侵略哥譚的留言——不啊，媽媽你一個有系統的邪神教徒都沒能成功侵略哥譚，你讓我？【手指自己JPG.】
我可是在和平社會成長的祖國嬌花！
我特麽現在沒被蝙蝠俠愈發冷酷逼人的氣場嚇死我都能喊自己行了！
就在我的大腦正處於亂碼中期間，蝙蝠俠又重覆了一遍。這一次言語所帶來的壓迫感仿佛像剛剛痛揍虐殺犯，似乎下一秒就要朝我揮舞出淩厲的，令超反都感到畏懼的蝙蝠鐵拳。
那抹高大駭人的陰影，那只被小說形容成強勢維持哥譚秩序的蝙蝠俠。
我看著看著，下意識後退兩步，然後，心一橫！果斷奪門而出跑路了！
反正他也不會追上來。
呃，我的大腦雷達告訴我的，至少現在不會。
27.
“欸！這孩子！”房東太太倒不認為蝙蝠俠的問話有問題，見警方蜂擁而入，房東太太連忙替那個女孩回答，“她說要來找人，不過後面又說不找了，過幾天就回種花。”
回應她的，是蝙蝠俠射出抓鉤槍，利用鉤索在剎那間消失在黑夜中。
“嘿，Batman，你把她嚇跑了！”頻道內傳來調侃。
28.
我回到出租屋，蜷縮著膝蓋坐在床上，窗臺的月光皎潔清澈，溫柔地照進來。
從蝙蝠俠開始關註我的那一刻，我就察覺到自己這一趟哥譚之旅，將變得不再那麽平靜（就沒平靜過）。
超人的基因，使我擁有不平凡的能力，這份能力我暫時還不會控制，也沒摸清。
蝙蝠俠的基因……
我摸了摸臉，可能是，皮囊長得像？我不確定，但我壓這個原因。
黑發藍眼，沒錯，我是這個配色，但瞳色很深，像黑瞳，除非是在白日陽光或者強烈的熾光燈底下仔細觀察，才能看見那點細碎清透的藍。
連我自己都曾以為是黑瞳來著。
所以！哥譚義警們就這麽神奇嗎！？眼睛都比常人利！
總而言之，我想，我不得不為接下來可能得在哥譚長期生活做好心理準備了。
忍不住嘆氣：
你真的可以麽？李道簡。
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生活……
話說，我總是很羨慕別人家的孩子背後站著能夠解決任何問題的萬能爸爸媽媽。
所以，每日一批評，媽媽真的太過分了！
29.
月夜下的蝙蝠收回微型望遠鏡，轉身離去。
30.
在我雲吃蝠的印象中，蝙蝠俠和他的助手羅賓們行動力是非常強的，我甚至內心平靜，就等待隔天被扒下‘馬甲’，尷尬而陌生地認親，被試探一下背景，發現我是個啥也不會的普通老百姓，開啟一家人表面相親相愛的日常生活。
但出乎我的意料。
【經數據庫檢索及親緣關系分析，未檢出與該基因樣本存在親屬關系的個體。】
這句話穿過大半個城市，裹挾著帶有涼意的風，落進了我的耳畔中。
我不由自主地側首，莫名發怔地看向遙遠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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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門後，聽著生拉硬扯的聲音漸行漸遠。
不得不說，我有點在意，據中午房東所說，這個樓層只有自己跟那會兒遇到的中年男人夫妻兩口。
我舔了舔幹燥起皮的唇瓣，喜歡看小說的人就愛產生些許不妙的聯想，我安慰自己。
就在我打算回到臥室，裝作無事發生時，一陣劇烈的咚咚咚的敲門聲驟然在我耳畔炸開！
應該說，是我被錯亂的幻想與突兀的動靜嚇到了，才會覺得是‘炸開’。
實際上，對方敲門的節奏很慢很輕，可在寂靜的夜晚依舊顯得格外清晰有力，帶著一點，於我而言非常明確的試探。
我的大腦持續發出警報，令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敲門聲停止，停止許久。
就在我以為對方放棄拜訪時。
門板又被突地敲了一下。
這一次，我沒辦法把這一切當做巧合，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22.
已知前方是未知的危險，可能是起了歹心的罪犯，可能是判不了死刑的精神病，我自然不可能傻到反而去開門。轉身之際，在我驚異的眼神中，門突然沒了。
！！！
不，不是沒了。
外面的男人面無表情甚至帶有一絲狠意地站在門口，目光無神，顯然沒有發現自己。
“……”我恍然，壓住喉裏險些發出的聲音。
我tdd真有超能力啊！
直接透視到外面的情況去了！
不過，此刻不是我想這個的時候，我用力搖搖頭。
外面的男人果然是中午遇見的那個，熱情好客憨厚的模樣與現在截然不同。
23.
男人徹底離開了。
我目視他緩緩走回隔壁，隨著視線的轉移，透視的範圍變大，眼睛逐漸發澀有點不適。
男人的公寓與我的公寓規格一樣，但是亂糟糟的，還有蒼蠅到處飛。
忽的，我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定住了身體。
桌子，地上，墻面盡是斑斑血跡，作案的工具丟在角落墊著布。男人癱坐在幹凈的地面好一會兒，沈默地站起身，開火。
我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完全透視他的家裏的每一個地方。
放著肌腱黏連四肢的冰箱，打結的塑料袋裏失去一半腦袋的頭顱，藏在床鋪底下的空殼，擱置著另一邊帶有濃密頭發和眼球的洗手盆……一直生活在安全國度裏，或者說，是安全環境裏的我實在難以接受這麽殘忍的畫面，胃部劇烈翻滾。
在這樣的驚懼之下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飄起來了，“砰——！嘶！”還狠狠地撞上天花板！疼得我抱緊腦袋直冒淚。
鹹澀的眼淚從敏感的睫毛墜落下去，好像倒出了什麽沈甸甸的黑泥汙水。
剎那間的恐懼過去後，便是強烈的憤怒。
我從沒覺得自己還具有什麽英雄主義情節。
可此時此刻，我似乎分成兩個意識。
一個冷靜且意外，置身事外般，註視另一個自己的心臟正咕嚕嚕冒著滾燙的巖漿一樣，產生出恨不得飛過去狠狠揍這種垃圾的怒意？（我過去可沒有這個本事！）
我攥緊手，不停地深呼吸：
哥譚真的是……真的是罪惡之都！我心裏情不自禁地暗罵，這是我來到這裏的第二天，才第二天而已！
半晌後，我冷靜地撥打GCPD報警，然後給房東打電話，“房東太太，我很抱歉這麽晚打擾你……”
“噢天，你別說水管爆了……”房東太太無語地打斷。
“不是這樣的，房東太太，中午你跟我介紹的約翰·布朗屋裏傳來非常濃重腥臭的血腥味，我實在太害怕了，擅自做主地打了報警電話，我很抱歉。”
報警是必須要報的。
而打電話給房東其實主要是在衡量。因為我的年齡未滿十八歲，如果讓GCPD知道我獨自租房居住，在隔壁又發生這種事情的境況下，說不定會強制給我安排一個臨時監護人。
若房東只在乎她的房子是否會因此掉價，那麽她肯定會先責怪我沒有通知她自作主張去報警，至此我很大可能會被GCPD接管安排去處，在有蝙蝠俠看管下的哥譚警署、在明顯與外交有關的未成年孩子面前。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對此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作為未成年見識到這種場面，GCPD肯定不可能放手不管的；
但要是房東太太心軟，那麽便會幫我隱瞞，讓我避嫌。
我把這兩個選項放在天秤上。
大不了回國，也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我已經來過哥譚走一圈，完成了對媽媽的承諾。
“什麽——！”房東太太尖叫。
通過努力回到地面的我，坐在地板上垂著眸，一眨不眨地等待她平息。
“我的天啊！上帝！”房東太太開始念，“我拜托你，鎖好門不要放任何人進去好嗎小寶寶？我立刻過去。”
“不要害怕，我會讓蝙蝠俠狠狠地揍約翰·布朗一頓！天啊這都是什麽事！就算殺豬都不能在我的房子裏搞！”
雖然有所預料，聽到房東還盡力太太沒有絲毫猶豫地相信我，並且安慰我，我還是有點眼睛熱熱的。
我勉強地露出笑容，“嗯！”
旋即，我動作不停地敲字，給我媽發信息：系統到底是用什麽壓制我的能力的？媽媽！
我媽意外地秒回了我：你看過fate，就那個聖杯裏的黑泥，系統壓不住你的超能力，曲線救國用我的獎勵，聖杯裏三分之一的黑泥強行填了你的基因，但融不進核心，所以你的每一次新陳代謝都在排掉黑泥，眼淚最有效【得意JPG.】你能察覺出異常，那就證明黑泥被你哭完了，哎呀，真是個愛哭的寶寶【摳鼻JPG.】既然如此，侵略哥譚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aby！【加油JPG.】
我：……：）
24.
房東太太用創口貼貼住我額頭撞到的地方，然後不容置疑地拖著我的手就去隔壁，對著布朗的門哐哐用力敲門，“砰砰砰！約翰·布朗！給我出來看看你幹了什麽好事！？”
雖然我表示過萬一約翰·布朗真的有問題該怎麽辦，但顯而易見，房東太太是地地道道的哥譚人，應對可能性犯案比我這個外地人熟練得多。
她帶著我前半輩子從沒見過的真槍，以及一把鑰匙便強行開了鎖。
門敞後，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房東太太虎軀一震，震驚地看著那滿屋血腥，“我的上帝啊！這個該死的約翰·布朗！”
約翰·布朗倏地轉頭，刻意保持幹凈的著裝，與布滿紅血絲的眼球形成反差，很有阿卡姆精神病院預備役的狀態。發現自己被抓現場，瞳孔驚縮，動作一頓，無視房東的咒罵，轉而沖上來，似乎一不做二不休打算趁我們不設防，把我們也做掉。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蝙蝠鏢穿透空氣狠狠紮進約翰·布朗的手，他發出一聲慘叫被蝙蝠鏢帶來的沖擊力與疼痛拉扯慣性踉蹌著倒在地面。
一抹身形高大健碩，張著蝙蝠狀雙翼的黑漆漆轉瞬間落地，重重將其踹開！沒有半分留情。
——！！蝙蝠俠！
我微微吸氣，捏緊手指，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投向那道極具危險，充滿震懾力的暗影。
房東大喜：“噢！蝙蝠俠！就是這個可惡的家夥！竟然我的房子幹出這麽沒有人性的事情，一定要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
我自房東身後探出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著他。
我說，這也太帥了吧！
我倒不害怕自己被發現與對方的親子關系，畢竟媽媽都敢打包票，肯定長得不像。
我自己的話，enm……我對自己的長相其實並不具有清晰的認知度，原因，也許是對自己太熟悉？
就算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我跟前，換個發型或者換個裝扮，我估計就認不出來了（撓頭）。
25.
“我猜一下，呃，或許蝙蝠俠並沒有還流落在外的蝙蝠崽子？”攪局者遲疑地說。
在布魯德海文夜巡的夜翼連接頻道，故作倒吸一口涼氣，無奈地搖頭抱怨道，“噢，這可說不定！B整天叫我要做好防護措施，防止基因外傳，別跟隔壁大都會的超人一樣毫無防備被超級反派拿去使壞，結果呢……嘶-！”視線落在群聊紅羅賓截取發的監控片段裏，那個完全呈現出模樣的女孩面孔上，簡直像極了一個性轉版縮小的布魯斯。
他原本將行動制定在明天，沒想到蝙蝠俠先跟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孩兒撞上了，偏偏還遇到這種少兒不宜的殘忍案件。夜翼微不可察地皺眉，稍微有點擔憂她的心理狀態。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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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賓靈活的手指在蝙蝠鍵盤上速度流暢無阻疾速地敲敲打打，將監控拉回之前的時間段，微微擰眉。
“約翰·布朗在處理屍體殘肢的過程中，曾有很長一段時間在她門口徘徊了許久。如果不是她警惕，以及，如果她只是個普通人，我想她可能會就此慘遭毒手。”紅羅賓調整下耳麥，冷靜地打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袖子外的手臂纖細瘦弱，無明顯經過鍛煉的肌肉走向，行動時四肢靈活度不足，可以肯定，她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特殊的訓練。他話鋒一轉，“但你們知道我查到什麽？警是這個女孩報的，關鍵她根本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過，報警的說法是聞到濃重的血腥味。事實上，兩者之間存在一定的距離——我假設她的感官異於常人？或者是個隱藏的超級英雄？”紅羅賓輕輕地笑。
神諭接下去道，“我已經告訴戈登警長抵達現場後，要著重關註下這個孩子的情況了。”眼見蝙蝠俠將虐殺犯綁起來後，走向那名眼神清澈幹凈卻顯得格外迷惘的女孩，“……哇哦，B上前搭話了，呃，我想是的？而不是威脅。”
26.
房東太太疑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蝙蝠俠發出無法分辨其任何情緒，令人產生心理恐懼的嗓音沈沈響起，“你來哥譚，做什麽？”
我：……？
我確認了兩遍，才確定蝙蝠俠真的在問我。與此同時，我也發現蝙蝠俠的聲音的確自帶震懾buff，被這麽一問，我感到不舒服，抿緊嘴，心臟怦怦跳。
明明是緊張時刻，我卻莫名想到媽媽鼓勵我侵略哥譚的留言——不啊，媽媽你一個有系統的邪神教徒都沒能成功侵略哥譚，你讓我？【手指自己JPG.】
我可是在和平社會成長的祖國嬌花！
我特麽現在沒被蝙蝠俠愈發冷酷逼人的氣場嚇死我都能喊自己行了！
就在我的大腦正處於亂碼中期間，蝙蝠俠又重覆了一遍。這一次言語所帶來的壓迫感仿佛像剛剛痛揍虐殺犯，似乎下一秒就要朝我揮舞出淩厲的，令超反都感到畏懼的蝙蝠鐵拳。
那抹高大駭人的陰影，那只被小說形容成強勢維持哥譚秩序的蝙蝠俠。
我看著看著，下意識後退兩步，然後，心一橫！果斷奪門而出跑路了！
反正他也不會追上來。
呃，我的大腦雷達告訴我的，至少現在不會。
27.
“欸！這孩子！”房東太太倒不認為蝙蝠俠的問話有問題，見警方蜂擁而入，房東太太連忙替那個女孩回答，“她說要來找人，不過後面又說不找了，過幾天就回種花。”
回應她的，是蝙蝠俠射出抓鉤槍，利用鉤索在剎那間消失在黑夜中。
“嘿，Batman，你把她嚇跑了！”頻道內傳來調侃。
28.
我回到出租屋，蜷縮著膝蓋坐在床上，窗臺的月光皎潔清澈，溫柔地照進來。
從蝙蝠俠開始關註我的那一刻，我就察覺到自己這一趟哥譚之旅，將變得不再那麽平靜（就沒平靜過）。
超人的基因，使我擁有不平凡的能力，這份能力我暫時還不會控制，也沒摸清。
蝙蝠俠的基因……
我摸了摸臉，可能是，皮囊長得像？我不確定，但我壓這個原因。
黑發藍眼，沒錯，我是這個配色，但瞳色很深，像黑瞳，除非是在白日陽光或者強烈的熾光燈底下仔細觀察，才能看見那點細碎清透的藍。
連我自己都曾以為是黑瞳來著。
所以！哥譚義警們就這麽神奇嗎！？眼睛都比常人利！
總而言之，我想，我不得不為接下來可能得在哥譚長期生活做好心理準備了。
忍不住嘆氣：
你真的可以麽？李道簡。
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生活……
話說，我總是很羨慕別人家的孩子背後站著能夠解決任何問題的萬能爸爸媽媽。
所以，每日一批評，媽媽真的太過分了！
29.
月夜下的蝙蝠收回微型望遠鏡，轉身離去。
30.
在我雲吃蝠的印象中，蝙蝠俠和他的助手羅賓們行動力是非常強的，我甚至內心平靜，就等待隔天被扒下‘馬甲’，尷尬而陌生地認親，被試探一下背景，發現我是個啥也不會的普通老百姓，開啟一家人表面相親相愛的日常生活。
但出乎我的意料。
【經數據庫檢索及親緣關系分析，未檢出與該基因樣本存在親屬關系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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