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子鑒定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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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親子鑒定不成功
31.
發生這樣的虐殺慘案，而目睹這一切的，還是個未成年。戈登警長在警察們斂屍收集罪證的過程中，讓心思細膩的警員找她談了一會兒話，主要目的是確認精神狀態如何，如果比較糟糕，就得安排心理醫生及時介入療愈。
不過好在沒什麽問題，戈登警長嘆息，揮揮手，示意收隊。
回去後還得審問犯人……哦，真希望不是個精神病。
32.
溫柔的警員離開後，我在床上緩緩攤成一張扁扁的肉餅。
好累。
我疲倦地把臉埋進枕頭裏，不知不覺，便慢慢睡過去。
33.
……
……
不兌。
我驀地睜開眼，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往下看——
“嗚啊啊！！”好高！
瞬間手忙腳亂地砸地面上發出砰地好大一聲！
“……好痛。”
我捂住摔倒的地方，表情扭曲。
34.
哥譚的清早有些起霧，在城市間蔓延，把角落的罪惡掩飾在朦朧中，靜謐而和平。
我坐在床上悠閑舒適地盤起腿，打開平板，開始訂票。
哥譚克我。
我真心實意地這麽認為著。
35.
機票定在今天下午兩點半。
我邊換衣服，邊往上劃著小說頁面，打哈欠。
用TikTok搜了下附近好吃的攤子，突然看到辣熱狗的標簽，我眼睛一亮！
這可是蝙蝠崽‘必打卡’的地方，據說有幾率隨機刷新一只紅頭罩——手動PS，我是看同人文裏經常會出現類似的劇情，而非原刊，所以我本人其實並不十分肯定啦（忸怩）！而且我現場翻看同人文也沒有找到這部分的設定，可能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哦哦，找到了，確實有小說寫傑森是各大熱辣狗攤的常客——將信將疑ing。
（無情的旁白：嘴上說隔著屏幕看兩眼就好，但心情卻不是完全這麽一回事）
36.
事實上，我應該反省，這個世界已然是作為真實世界現實存在的一部分，我不能再倚靠千篇一律或設定各異的oc同人文，來作為生活的導航。
否則，遲早有天我會因此吃盡苦頭。
37.
雖然是懷著少女心事來到東區，但實際到那裏後，我就光顧著吃了。
還別說，辣熱狗確實好吃，柔軟面團裹著蒸熟的熱狗腸，蓬松又有嚼勁，誰懂啊，裏面居然還有我最喜歡的荷包蛋（準確來說，我喜歡水煮蛋、煎蛋、荷包蛋，小時候喜歡到每天晚飯至少要吃一個，白天吃不吃無所謂，即便吃了也不能算在晚上的份兒，所以當晚保母若是不做，就不吃飯，會躺在沙發上雙手莊重地疊放在腹部默默流淚假裝自己死了cos屍體的那種）
“叔叔，請給我一瓶汽水，冰的什麽都可以，十分感謝！”我舉起手，憋著氣，咦咦嗚好辣！
這個熱狗攤還蠻熱鬧的，是一個好像老板的老熟客，黑發藍眼的高大青年幫我拿的可樂。
我來不及思考，接過後發現已經是被稍稍擰過的，我努力喝了好幾口，總算緩解了辣意。
天啊！剛開始還可以接受，後面簡直辣開天靈蓋！
幫我拿冰可樂的兄弟順勢坐我對面。
我重新擰上蓋子，擡眼看去，有些靦腆地道謝，尷尬地推了推僅做裝飾的平光眼鏡，要不是覺得一秒八百個動作更尷尬，我還想壓一壓八角帽。
帥哥挑眉，“你沒吃過這家辣熱狗嗎？”
“沒……”我摸摸鼻子。
“那還敢一下子點這麽辣的。”帥哥嘲笑。
我不好意思地笑，平和地解釋道，“嗯，因為是第一次吃這種美式辣醬，不太適應。”
“也許？看不同地區推廣的口味。”他攤手，“堪薩斯州那邊就偏甜辣。但這一家是以辛辣出名的。你不是哥譚人嗎？”
我搖頭，感覺對方不是什麽壞人，便道，“我是種花的，下午就回國了。”
黑發挑染藍眼的青年聞言，頓時聳肩，讚同道，“噢，如果你只是來旅游的，在哥譚長待確實不算是個很好的選擇。”
“呃！”我敏銳的意識到什麽，連忙擺擺手，“不不，我不是說哥譚不好的意思！”
對面的人沒太大反應，反倒古怪地問，“你覺得哥譚挺好？”
……好嗎？我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好’話。
我嘆氣，“不……呃，算了，沒什麽。”想想還是沒必要說太多。
37.
“下午就回種花？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如果真是針對蝙蝠俠的陰謀，離開哥譚就等於離開蝙蝠俠的視線，能有什麽好處？”後腳抵達東區的迪克，站在街巷角落若有所思地捏住下顎，帥氣的姿態惹人側目。
原本的他打算按計劃行事，結果，蹲守半天，卻發現李道簡走出公寓後，便徑直逛往哥譚的東區。那個地方屬於二代羅賓，現任紅頭罩傑森·托德的主要活動範圍。
於是，迪克靈光一閃，眼底掠過狡黠的笑意，無比確信地猜測，傑森一定特別想看蝙蝠俠的‘好戲’。
除去剖析李道簡來到哥譚的真實目的——不如說是其幕後人的真實目的——以外，目前的重中之重，是要確認一下李道簡跟蝙蝠俠的關系。
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
——必須在李道簡離開種花之前。
顯而易見，作為同由世界第一偵探培養出來的弟子傑森·托德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下一刻，迪克聽見傑森‘道歉’的聲音。
38.
聽見帥哥說他叫傑森時，我險些站起身就跑，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過分外露。
幸好，他仿佛視若無睹，沒說什麽，取出手機，垂眸看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搖晃，“要添加個聯系方式嗎？或許下次來哥譚，嗯，好吧，東區，你可以找我為你帶路。”
我能不答應嗎？當然不可能啊！我按捺住高興的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但好像隱藏得不太成功，恍然間，好似從傑森清透好看的深藍瞳孔裏，看見自己笑眼彎彎的臉龐。
我們的手機一上一下，掃碼添加。
卻在收回的一剎那，傑森的手機猛地脫手掉落！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把我的手機也給撞得滑出去摔在地面，順利黑屏。
我不可置信地撿起來，只覺腦袋長滿問號：……？不是，這角度也太刁鉆了吧！？堪比碰瓷界‘潘周聃’啊！
傑森自然而然地道歉，內疚的目光盯著我，主動道，“我對電子設備的修理技術還不錯，我想，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我皺皺眉，確實沒太多時間去修理，“好吧，拜托你了，傑森。如果修不好……也沒關系。”我遲疑地補充。
良心暗痛的傑森沒說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小型拆機工具，利索地修理起來。
很快，我就驚喜地發現手機不單單恢覆完好，連下載了超多壓縮包的內存卡都不帶卡一下。
傑森修好的手機，跟二次元物料、周邊有什麽區別嗎？！沒有！
興奮了一小會兒，平息情緒，我看看腕表，有些不舍道，“我得回去了，很高興認識你！”起身，忍不住露出這兩天難得純粹開心的笑容。
39.
迪克從角落裏走出來，動作自然，輕易地將李道簡留在垃圾桶裏的可樂瓶用白手帕包裹取起放好。
青年鈷藍的瞳色亮閃閃充滿活潑與少年氣的雀躍，透著一股令人難以抗拒魅力，他毫不介意傑森恢覆往常的冷臉，側頭，眉開眼笑道，“傑森！我開始感到期待了！她看起來真可愛，如果是我們的妹妹一定很棒吧！我會好好愛護她！”說著說著，都開始發揮自己機靈的大腦想象一些暫時並不存在的美好家庭幸福畫面。
“呵！”傑森唇角扯開一抹不帶笑意的弧度，“成為老蝙蝠的崽子前，誰還不是單純可愛的孩子。”他意有所指。
迪克卻連連點頭，“沒錯！小翅膀也意識到自己超級可愛嘛！”他猛地接近傑森，試圖抱住自己的弟弟，結果被拽著頭發強行撤離，“滾！”
半晌後，迪克摸摸被揍了一拳的腮幫，幽怨地看他一眼，覆而期盼，“見證奇跡崽崽誕生的時刻，傑森也一起來吧！”怕誘惑的力度不夠，迪克又加了一句，“阿福也很想你，總說你不在，多出的一份小甜餅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開玩笑，阿福作為全能完美管家怎麽容許食物計量錯誤。
無論如何，作為家中的大哥，迪克忍痛表示理解並選擇包容任性叛逆的弟弟，為家中年邁可憐的老人著想，胡謅八扯時，仍一臉正直。
不管是不是因為小甜餅（是），傑森確實不想錯過這麽精彩的重要時刻，他將自己停在附近的摩托車開過來，矜持地頷首，示意迪克上後座。
說實在的，李道簡長得跟老頭子這麽相似，甚至神態也有些許其的影子在（不僅如此，還有另外一種詭異熟悉的即視感），假設真的是蝙蝠崽子，也並不奇怪，蝙蝠俠以及羅賓們更警惕的是利用李道簡，那站在光影裏不肯露面的人真正的心思謀算。但，不是蝙蝠崽子的話，問題才叫大條——
40.
蝙蝠洞很難能聚集所有蝙蝠家族的成員，畢竟大部分都有自己的事業，社會身份以及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什麽離不開爸爸的蝙蝠寶寶。嗯，應該說，在蝙蝠俠的培養、教導下，小蝙蝠們其實更顯得獨立自主有想法才對。
起碼韋恩大少二少三少——真正意義上被蝙蝠俠收為養子的四只蝙蝠崽子之三——都離家出走過，在叛逆階段。噢，二少現下大多數時間也仍在離家出走中。作為親子的四少則曾表明韋恩未來的一切將由他繼承，包括他的兄弟們（看樣子離對父叛逆期也不遠了）。
所以，現下在蝙蝠洞裏的，便只有蝙蝠俠，離家出走一號迪克，離家二號傑森以及出走三號提姆，還有一位投餵蝙蝠們的便士一兼蝙蝠飼養員，完美的全能管家先生阿爾弗雷德（一家人很齊了，唯一可憐的四少正被迫在上課）。
蝙蝠電腦的系統遠超現今市場上任何高科技，連進行親子鑒定的時間都要縮短數倍，大約一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流落在外的蝙蝠崽子’這個抽象的詞條，像極了神秘的盲盒，聽起來就讓人禁不住產生出抽獎池時的超絕緊張感。
只有韋恩之子達米安全程黑臉，他冷冷地譏諷，“那種弱小的人根本不配成為父親的孩子！”
提姆往後一靠，隨口接話，“說不定呢？”
“德雷克！”
達米安警告，“你打算要做叛徒嗎？！”
哇哦，這頂帽子未免扣得有點太大了吧？提姆·德雷克心想，懶得跟小鬼計較。
迪克倚在提姆左側邊上，驚嘆地發現他的電腦上全是李道簡在網上瀏覽的記錄，“噢，這要是讓簡看見，指不定會恨死你的，提寶。”話是這麽說，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跟著關註。
短短不到24小時，蝙蝠俠早已將與自己長相近乎覆刻的李道簡調查了個底朝天。
他任由孩子們在旁邊嬉鬧，自己則沈默地抱臂而立，褪去‘布魯斯’這層身份依舊顯得深邃漂亮到極點的眼睛定定地註視著蝙蝠電腦。
一種說不清的直覺——而冷酷理性的蝙蝠俠，卻恰恰是是個相信直覺的家夥。
這一次的檢測……
蝙蝠俠抿唇，輪廓分明的下顎骨稍許繃緊。
——或許，不會成功。
【經數據庫檢索及親緣關系分析，未檢出與該基因樣本存在親屬關系的個體。】
直覺、或者靈感，把這種結果判定為‘不成功’，那麽反過來推測的話：李道簡，確實應該是他的孩子。
然而蝙蝠俠，這位暗夜騎士，永遠不會、也不能因為個人感情用事，而忽視掉一切疑點。
另外，他對李道簡的確還有一些正在等待驗證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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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樣的虐殺慘案，而目睹這一切的，還是個未成年。戈登警長在警察們斂屍收集罪證的過程中，讓心思細膩的警員找她談了一會兒話，主要目的是確認精神狀態如何，如果比較糟糕，就得安排心理醫生及時介入療愈。
不過好在沒什麽問題，戈登警長嘆息，揮揮手，示意收隊。
回去後還得審問犯人……哦，真希望不是個精神病。
32.
溫柔的警員離開後，我在床上緩緩攤成一張扁扁的肉餅。
好累。
我疲倦地把臉埋進枕頭裏，不知不覺，便慢慢睡過去。
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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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兌。
我驀地睜開眼，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往下看——
“嗚啊啊！！”好高！
瞬間手忙腳亂地砸地面上發出砰地好大一聲！
“……好痛。”
我捂住摔倒的地方，表情扭曲。
34.
哥譚的清早有些起霧，在城市間蔓延，把角落的罪惡掩飾在朦朧中，靜謐而和平。
我坐在床上悠閑舒適地盤起腿，打開平板，開始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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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實意地這麽認為著。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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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TikTok搜了下附近好吃的攤子，突然看到辣熱狗的標簽，我眼睛一亮！
這可是蝙蝠崽‘必打卡’的地方，據說有幾率隨機刷新一只紅頭罩——手動PS，我是看同人文裏經常會出現類似的劇情，而非原刊，所以我本人其實並不十分肯定啦（忸怩）！而且我現場翻看同人文也沒有找到這部分的設定，可能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哦哦，找到了，確實有小說寫傑森是各大熱辣狗攤的常客——將信將疑ing。
（無情的旁白：嘴上說隔著屏幕看兩眼就好，但心情卻不是完全這麽一回事）
36.
事實上，我應該反省，這個世界已然是作為真實世界現實存在的一部分，我不能再倚靠千篇一律或設定各異的oc同人文，來作為生活的導航。
否則，遲早有天我會因此吃盡苦頭。
37.
雖然是懷著少女心事來到東區，但實際到那裏後，我就光顧著吃了。
還別說，辣熱狗確實好吃，柔軟面團裹著蒸熟的熱狗腸，蓬松又有嚼勁，誰懂啊，裏面居然還有我最喜歡的荷包蛋（準確來說，我喜歡水煮蛋、煎蛋、荷包蛋，小時候喜歡到每天晚飯至少要吃一個，白天吃不吃無所謂，即便吃了也不能算在晚上的份兒，所以當晚保母若是不做，就不吃飯，會躺在沙發上雙手莊重地疊放在腹部默默流淚假裝自己死了cos屍體的那種）
“叔叔，請給我一瓶汽水，冰的什麽都可以，十分感謝！”我舉起手，憋著氣，咦咦嗚好辣！
這個熱狗攤還蠻熱鬧的，是一個好像老板的老熟客，黑發藍眼的高大青年幫我拿的可樂。
我來不及思考，接過後發現已經是被稍稍擰過的，我努力喝了好幾口，總算緩解了辣意。
天啊！剛開始還可以接受，後面簡直辣開天靈蓋！
幫我拿冰可樂的兄弟順勢坐我對面。
我重新擰上蓋子，擡眼看去，有些靦腆地道謝，尷尬地推了推僅做裝飾的平光眼鏡，要不是覺得一秒八百個動作更尷尬，我還想壓一壓八角帽。
帥哥挑眉，“你沒吃過這家辣熱狗嗎？”
“沒……”我摸摸鼻子。
“那還敢一下子點這麽辣的。”帥哥嘲笑。
我不好意思地笑，平和地解釋道，“嗯，因為是第一次吃這種美式辣醬，不太適應。”
“也許？看不同地區推廣的口味。”他攤手，“堪薩斯州那邊就偏甜辣。但這一家是以辛辣出名的。你不是哥譚人嗎？”
我搖頭，感覺對方不是什麽壞人，便道，“我是種花的，下午就回國了。”
黑發挑染藍眼的青年聞言，頓時聳肩，讚同道，“噢，如果你只是來旅游的，在哥譚長待確實不算是個很好的選擇。”
“呃！”我敏銳的意識到什麽，連忙擺擺手，“不不，我不是說哥譚不好的意思！”
對面的人沒太大反應，反倒古怪地問，“你覺得哥譚挺好？”
……好嗎？我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好’話。
我嘆氣，“不……呃，算了，沒什麽。”想想還是沒必要說太多。
37.
“下午就回種花？這發展是不是有點不對，如果真是針對蝙蝠俠的陰謀，離開哥譚就等於離開蝙蝠俠的視線，能有什麽好處？”後腳抵達東區的迪克，站在街巷角落若有所思地捏住下顎，帥氣的姿態惹人側目。
原本的他打算按計劃行事，結果，蹲守半天，卻發現李道簡走出公寓後，便徑直逛往哥譚的東區。那個地方屬於二代羅賓，現任紅頭罩傑森·托德的主要活動範圍。
於是，迪克靈光一閃，眼底掠過狡黠的笑意，無比確信地猜測，傑森一定特別想看蝙蝠俠的‘好戲’。
除去剖析李道簡來到哥譚的真實目的——不如說是其幕後人的真實目的——以外，目前的重中之重，是要確認一下李道簡跟蝙蝠俠的關系。
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
——必須在李道簡離開種花之前。
顯而易見，作為同由世界第一偵探培養出來的弟子傑森·托德同樣明白這個道理。
下一刻，迪克聽見傑森‘道歉’的聲音。
38.
聽見帥哥說他叫傑森時，我險些站起身就跑，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過分外露。
幸好，他仿佛視若無睹，沒說什麽，取出手機，垂眸看我，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搖晃，“要添加個聯系方式嗎？或許下次來哥譚，嗯，好吧，東區，你可以找我為你帶路。”
我能不答應嗎？當然不可能啊！我按捺住高興的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但好像隱藏得不太成功，恍然間，好似從傑森清透好看的深藍瞳孔裏，看見自己笑眼彎彎的臉龐。
我們的手機一上一下，掃碼添加。
卻在收回的一剎那，傑森的手機猛地脫手掉落！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把我的手機也給撞得滑出去摔在地面，順利黑屏。
我不可置信地撿起來，只覺腦袋長滿問號：……？不是，這角度也太刁鉆了吧！？堪比碰瓷界‘潘周聃’啊！
傑森自然而然地道歉，內疚的目光盯著我，主動道，“我對電子設備的修理技術還不錯，我想，你會需要我的幫助？”
我皺皺眉，確實沒太多時間去修理，“好吧，拜托你了，傑森。如果修不好……也沒關系。”我遲疑地補充。
良心暗痛的傑森沒說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小型拆機工具，利索地修理起來。
很快，我就驚喜地發現手機不單單恢覆完好，連下載了超多壓縮包的內存卡都不帶卡一下。
傑森修好的手機，跟二次元物料、周邊有什麽區別嗎？！沒有！
興奮了一小會兒，平息情緒，我看看腕表，有些不舍道，“我得回去了，很高興認識你！”起身，忍不住露出這兩天難得純粹開心的笑容。
39.
迪克從角落裏走出來，動作自然，輕易地將李道簡留在垃圾桶裏的可樂瓶用白手帕包裹取起放好。
青年鈷藍的瞳色亮閃閃充滿活潑與少年氣的雀躍，透著一股令人難以抗拒魅力，他毫不介意傑森恢覆往常的冷臉，側頭，眉開眼笑道，“傑森！我開始感到期待了！她看起來真可愛，如果是我們的妹妹一定很棒吧！我會好好愛護她！”說著說著，都開始發揮自己機靈的大腦想象一些暫時並不存在的美好家庭幸福畫面。
“呵！”傑森唇角扯開一抹不帶笑意的弧度，“成為老蝙蝠的崽子前，誰還不是單純可愛的孩子。”他意有所指。
迪克卻連連點頭，“沒錯！小翅膀也意識到自己超級可愛嘛！”他猛地接近傑森，試圖抱住自己的弟弟，結果被拽著頭發強行撤離，“滾！”
半晌後，迪克摸摸被揍了一拳的腮幫，幽怨地看他一眼，覆而期盼，“見證奇跡崽崽誕生的時刻，傑森也一起來吧！”怕誘惑的力度不夠，迪克又加了一句，“阿福也很想你，總說你不在，多出的一份小甜餅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開玩笑，阿福作為全能完美管家怎麽容許食物計量錯誤。
無論如何，作為家中的大哥，迪克忍痛表示理解並選擇包容任性叛逆的弟弟，為家中年邁可憐的老人著想，胡謅八扯時，仍一臉正直。
不管是不是因為小甜餅（是），傑森確實不想錯過這麽精彩的重要時刻，他將自己停在附近的摩托車開過來，矜持地頷首，示意迪克上後座。
說實在的，李道簡長得跟老頭子這麽相似，甚至神態也有些許其的影子在（不僅如此，還有另外一種詭異熟悉的即視感），假設真的是蝙蝠崽子，也並不奇怪，蝙蝠俠以及羅賓們更警惕的是利用李道簡，那站在光影裏不肯露面的人真正的心思謀算。但，不是蝙蝠崽子的話，問題才叫大條——
40.
蝙蝠洞很難能聚集所有蝙蝠家族的成員，畢竟大部分都有自己的事業，社會身份以及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什麽離不開爸爸的蝙蝠寶寶。嗯，應該說，在蝙蝠俠的培養、教導下，小蝙蝠們其實更顯得獨立自主有想法才對。
起碼韋恩大少二少三少——真正意義上被蝙蝠俠收為養子的四只蝙蝠崽子之三——都離家出走過，在叛逆階段。噢，二少現下大多數時間也仍在離家出走中。作為親子的四少則曾表明韋恩未來的一切將由他繼承，包括他的兄弟們（看樣子離對父叛逆期也不遠了）。
所以，現下在蝙蝠洞裏的，便只有蝙蝠俠，離家出走一號迪克，離家二號傑森以及出走三號提姆，還有一位投餵蝙蝠們的便士一兼蝙蝠飼養員，完美的全能管家先生阿爾弗雷德（一家人很齊了，唯一可憐的四少正被迫在上課）。
蝙蝠電腦的系統遠超現今市場上任何高科技，連進行親子鑒定的時間都要縮短數倍，大約一個小時就能出結果。
‘流落在外的蝙蝠崽子’這個抽象的詞條，像極了神秘的盲盒，聽起來就讓人禁不住產生出抽獎池時的超絕緊張感。
只有韋恩之子達米安全程黑臉，他冷冷地譏諷，“那種弱小的人根本不配成為父親的孩子！”
提姆往後一靠，隨口接話，“說不定呢？”
“德雷克！”
達米安警告，“你打算要做叛徒嗎？！”
哇哦，這頂帽子未免扣得有點太大了吧？提姆·德雷克心想，懶得跟小鬼計較。
迪克倚在提姆左側邊上，驚嘆地發現他的電腦上全是李道簡在網上瀏覽的記錄，“噢，這要是讓簡看見，指不定會恨死你的，提寶。”話是這麽說，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跟著關註。
短短不到24小時，蝙蝠俠早已將與自己長相近乎覆刻的李道簡調查了個底朝天。
他任由孩子們在旁邊嬉鬧，自己則沈默地抱臂而立，褪去‘布魯斯’這層身份依舊顯得深邃漂亮到極點的眼睛定定地註視著蝙蝠電腦。
一種說不清的直覺——而冷酷理性的蝙蝠俠，卻恰恰是是個相信直覺的家夥。
這一次的檢測……
蝙蝠俠抿唇，輪廓分明的下顎骨稍許繃緊。
——或許，不會成功。
【經數據庫檢索及親緣關系分析，未檢出與該基因樣本存在親屬關系的個體。】
直覺、或者靈感，把這種結果判定為‘不成功’，那麽反過來推測的話：李道簡，確實應該是他的孩子。
然而蝙蝠俠，這位暗夜騎士，永遠不會、也不能因為個人感情用事，而忽視掉一切疑點。
另外，他對李道簡的確還有一些正在等待驗證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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