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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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跳導航》MV拍攝期間，就有站姐將路透照發到了網上，男帥女美的超絕氛圍感直接讓粉絲的期待值拉滿。
正式上線後，播放量和下載量更是破了歷史記錄，兩人的唯粉和CP粉紛紛跑來圍觀。
眾所周知，唯粉和CP粉是水火不容的兩個群體，這次卻莫名的和諧，評論區多是讚揚之聲，竟然沒有吵架——
“誰懂啊！路透照我還以為是精修，結果正片出來直接封神！安檸和顧澤演這對CP簡直是顏狗天堂，眼神拉絲甜到齁，這波我先嗑為敬！”
“所有人，請保持蘋果肌扁平！啊啊啊啊！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心跳導航》這名字是哪個天才取的？他倆的眼神互動就是心跳的導航儀吧，對視那幾秒我直接嘴角上揚到太陽穴，這對我眼睛太友好了！”
“有沒有導演直接把他們打包進偶像劇，就沖這顏值我能追100集！”
“樓上的，我家天仙已經不拍偶像劇很多年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女神演小甜劇，雖然只是個短短幾分鐘的MV，不過U1S1，顧澤演的確是我女神合作過的男明星裏和她最有CP感的了，我承認我之前對他的聲音大了點……”
“+1！天知道我單曲循環了多少遍，退一萬步來說，天仙真的不能再下凡拍一部偶像劇嗎，這麽美的臉不和帥哥談戀愛可惜了！”
“第一次聽顧澤演的歌，沒想到還有點好聽？路轉粉了。”
“歡迎加入我們寶藏男孩小顧的粉絲團，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帥唱歌又好聽的男人呢？”
“小顧的聲音和這首歌的適配度100%，聽他唱歌就像在看一場甜甜的戀愛電影，耳朵都要懷孕了！”
……
顧澤演沒想到，單憑這一首歌，一天之內就讓他漲粉百萬，進賬數十萬，他再次感受到了安檸強大的號召力和變現能力。
阿Ken也是喜不自勝，他的收入直接和顧澤演掛鉤，這首歌的爆火意味著他可以拿到一筆數量相當可觀的年終獎。
“阿澤，你可要抱緊了安天仙這條大腿，有她的加持，你躋身一線指日可待啊！”
在當今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顧澤演清楚自己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都是沾安檸的光，“阿Ken，你說我要不要請安檸吃飯表達感謝？”
阿Ken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請安檸吃飯，不由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阿澤，你總算開竅了，之前讓你和安天仙搞好關系，你還一臉不情不願，如今越來越上道了！”
顧澤演之前的確有些別扭，總覺得走這樣的捷徑不光彩，後來漸漸想通了，這不過也是宣傳手段的一種，酒香也怕巷子深，見識了這個圈子的殘酷，故作清高只會作繭自縛。
“我一向恩怨分明。”
“那你還不趕緊和安天仙約時間。”阿Ken看著後臺仍在暴漲的數據，仿佛看見了數不清的money在向他招手，忍不住感慨，“要是你和安天仙能假戲真做就好了！”
顧澤演撥號的手猛地頓住，“你胡說什麽呢，我有女朋友，況且安檸和裴總之間……”
“說的也是。”
阿Ken自知失言，訕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裴總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顧澤演不再理會阿Ken，走到安全通道去給安檸打電話。
“《心動導航》的MV今天上線了，你看了嗎？”
不同於他這邊的安靜，電話那頭似乎有些嘈雜。
“還沒，我今天一天都在拍廣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顧澤演清了清嗓子，“網上的反響很好，我的社交平臺漲了一百多萬粉。”
“不錯嘛，恭喜啊！”安檸的聲音中透著笑意，似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都是你的功勞，我的其他單曲加起來還沒有這一首歌的數據好。”顧澤演實事求是道。
安檸糾正，“是整個團隊的功勞。”
“你說得對，”顧澤演頓了頓，道出了給她打電話的真正意圖，“所以我想請大家吃飯表達感謝，你今晚有空嗎？”
“今晚估計不行，廣告還不知道要拍到幾點呢，你們吃吧。”
“那明晚呢？”
“明天我要去上海錄制一檔電視節目。”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單獨請你。”
安檸有些意外於他的執著，但想到他之前說過不喜歡欠人情，就能夠理解了，不過裴宴三令五申讓她減少和顧澤演私下的接觸，遂婉拒道：“你用不著謝我，我出演你的MV是公司的安排，而且我拿了片酬的，你並不欠我什麽。”
顧澤演想說他不單是為了表達感謝，可如果不是為了表達感謝，他又有什麽理由請她吃飯呢？
安檸見他沒什麽異議，再次對他道了聲“恭喜”，便匆匆收線。
顧澤演握著手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走回去。
“怎麽樣，安天仙答應了嗎？”阿Ken扭過頭問。
“她最近都沒空，不管她，我先請導演和攝影師他們吃。”
話是這樣說，可顧澤演心裏還是莫名有點不得勁。
***
《心跳導航》占據了各大音樂播放器首頁推薦的位置，向薇薇自然也能看到，更何況顧澤演本來就是她的特別關註。
她點開那支制作精良的MV，滿屏“般配”的彈幕刺痛了她的眼，她連一遍都沒看完就關掉了。
可她能關掉自己的手機，卻關不掉別人的嘴巴，劇組裏也有幾個工作人員是安檸和顧澤演的CP粉，向薇薇覺得她們聚在一起討論的聲音無比刺耳。
她走到僻靜處，撥通了顧澤演的號碼。
顧澤演接得很快，“薇薇，怎麽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向薇薇語氣不善地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澤演小心翼翼地解釋，“只是上次我惹你生氣後，你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我。”
收到顧澤演道歉的禮物後，向薇薇其實就不生氣了，但心裏還是紮了一根刺，這才故意拿喬，想讓他一直順著她、哄著她。
她也知道這樣的行為有點作，可如果在男朋友面前，她都沒有作的權利，那她遲早會被憋死。
向薇薇狀似無意地開口：“阿澤，我看到了你新歌的MV，你怎麽沒有提前和我說是和安檸合作？”
顧澤演以前每天都會和向薇薇報備行程，因為他們是異地戀，這樣能增加彼此的安全感，可最近向薇薇對他愛答不理，他也就不敢那麽頻繁地給她發消息，怕惹她煩心，尤其是和安檸相關的，他們這次冷戰就是因為安檸，他豈敢再火上澆油。
他如實解釋，沒想到似乎又搞砸了。
“怕我生氣，所以你幹脆選擇隱瞞？！”向薇薇冷笑著問，“那下次你和她之間的事，我是不是和網友一樣只能從新聞裏看到了？”
顧澤演立馬認錯：“對不起，薇薇，我以後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報備！”
他只說要報備，沒說和安檸減少往來，認錯沒有認到點子上，向薇薇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吹著山風，兀自冷靜了一會兒，向薇薇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無理取鬧，當初同意顧澤演和安檸炒CP的是她，如今耿耿於懷的也是她，她怎麽會變成這副自相矛盾、無事生非的模樣？
她本就不在顧澤演身邊，再這麽作下去，豈不是會將他越推越遠？
不！她絕不能失去他！
她正想再給顧澤演打個電話，小謝關切的聲音突然響在耳畔：“薇薇姐，你臉色有點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向薇薇立即將手機收回口袋，搖了搖頭，“沒有。”
聽她否認，小謝卻還是有點擔心，“傷筋動骨一百天，薇薇姐，你不該這麽快出院的。”
雖然導演答應了保留她的角色，但向薇薇哪敢心安理得地真的在醫院躺三個月，她每天努力地參加康覆訓練，等到可以正常走路就迫不及待地申請回到劇組，這般急功近利的後遺癥就是久站之後膝關節會隱隱作痛。
小謝知道她要強，即便痛也不會說，攤開隨身攜帶的折疊椅，扶著她坐下：“薇薇姐，現在還沒輪到你，你先坐下休息會兒。”
“謝謝。”
向薇薇心中一暖，入行以來，對她好的人不多，小謝算一個。
“薇薇姐，你不用這麽客氣，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等這部劇殺青，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說到後半句，小謝傷感起來。
看著小謝手臂上被馮晴掐出來的淤青，向薇薇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決定，“小謝，你和馮晴的勞動合同還有多久到期？”
“明年年底到期。”
“你願不願意辭職，做我的助理？”
“我願意！”小謝的眼睛霎時亮起，很快又黯淡下來，“可是合同規定辭職要付雙倍違約金，我付不起。”
“《勞動合同法》規定，勞動者提前三十日以書面形式通知用人單位，可以解除勞動合同，無需支付違約金。你那份合同是違法的。”
聽向薇薇面不改色地搬出法律條文，小謝敬佩道：“薇薇姐，你懂的真多！”
可除了違約金，她還有其他顧慮，“馮晴不會輕易放我走，我之前也不是沒有動過辭職的念頭，她威脅我說如果敢走就讓整個行業封殺我，她背後有金主撐腰，我這才不得不忍氣吞聲。”
“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
馮晴不過是只色厲內荏的紙老虎，欺軟怕硬，向薇薇不信她真能翻出什麽風浪。
“真的嗎？”小謝激動地一把抱住向薇薇，“薇薇姐，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擺脫馮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向薇薇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會盡力而為，也不能確保一定成功。”
小謝卻十分信任她：“薇薇姐，你認識裴總，只要你出馬，一定沒問題的！”
聞言，向薇薇的笑容僵在嘴角，她看不起馮晴，可她現在不也是在狐假虎威，某種層面上，她甚至還不如馮晴，至少馮晴的後臺是真的，而她背後空無一人。
小謝沒有發現向薇薇的異常，抱了她一會兒，擡起頭問：“薇薇姐，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或許是因為和你投緣。”向薇薇摸了摸她的頭，“有件事要提前和你說明，我目前收入有限，能給你的薪水不高，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推薦給其他更有名的藝人。”
“沒關系的，薇薇姐，你對我有再造之恩，只要能跟著你，不給工資也沒關系！”
向薇薇被她斬釘截鐵的態度逗笑，“傻丫頭，要是不給工資，那我豈不是成了周扒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跟著我吃苦，遲早有一天，我會站在這個圈子的最高處！”
小謝用力點頭：“我相信薇薇姐一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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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唯粉和CP粉是水火不容的兩個群體，這次卻莫名的和諧，評論區多是讚揚之聲，竟然沒有吵架——
“誰懂啊！路透照我還以為是精修，結果正片出來直接封神！安檸和顧澤演這對CP簡直是顏狗天堂，眼神拉絲甜到齁，這波我先嗑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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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導航》這名字是哪個天才取的？他倆的眼神互動就是心跳的導航儀吧，對視那幾秒我直接嘴角上揚到太陽穴，這對我眼睛太友好了！”
“有沒有導演直接把他們打包進偶像劇，就沖這顏值我能追100集！”
“樓上的，我家天仙已經不拍偶像劇很多年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我女神演小甜劇，雖然只是個短短幾分鐘的MV，不過U1S1，顧澤演的確是我女神合作過的男明星裏和她最有CP感的了，我承認我之前對他的聲音大了點……”
“+1！天知道我單曲循環了多少遍，退一萬步來說，天仙真的不能再下凡拍一部偶像劇嗎，這麽美的臉不和帥哥談戀愛可惜了！”
“第一次聽顧澤演的歌，沒想到還有點好聽？路轉粉了。”
“歡迎加入我們寶藏男孩小顧的粉絲團，誰能拒絕一個長得帥唱歌又好聽的男人呢？”
“小顧的聲音和這首歌的適配度100%，聽他唱歌就像在看一場甜甜的戀愛電影，耳朵都要懷孕了！”
……
顧澤演沒想到，單憑這一首歌，一天之內就讓他漲粉百萬，進賬數十萬，他再次感受到了安檸強大的號召力和變現能力。
阿Ken也是喜不自勝，他的收入直接和顧澤演掛鉤，這首歌的爆火意味著他可以拿到一筆數量相當可觀的年終獎。
“阿澤，你可要抱緊了安天仙這條大腿，有她的加持，你躋身一線指日可待啊！”
在當今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顧澤演清楚自己能取得這樣的成績都是沾安檸的光，“阿Ken，你說我要不要請安檸吃飯表達感謝？”
阿Ken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請安檸吃飯，不由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阿澤，你總算開竅了，之前讓你和安天仙搞好關系，你還一臉不情不願，如今越來越上道了！”
顧澤演之前的確有些別扭，總覺得走這樣的捷徑不光彩，後來漸漸想通了，這不過也是宣傳手段的一種，酒香也怕巷子深，見識了這個圈子的殘酷，故作清高只會作繭自縛。
“我一向恩怨分明。”
“那你還不趕緊和安天仙約時間。”阿Ken看著後臺仍在暴漲的數據，仿佛看見了數不清的money在向他招手，忍不住感慨，“要是你和安天仙能假戲真做就好了！”
顧澤演撥號的手猛地頓住，“你胡說什麽呢，我有女朋友，況且安檸和裴總之間……”
“說的也是。”
阿Ken自知失言，訕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裴總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顧澤演不再理會阿Ken，走到安全通道去給安檸打電話。
“《心動導航》的MV今天上線了，你看了嗎？”
不同於他這邊的安靜，電話那頭似乎有些嘈雜。
“還沒，我今天一天都在拍廣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顧澤演清了清嗓子，“網上的反響很好，我的社交平臺漲了一百多萬粉。”
“不錯嘛，恭喜啊！”安檸的聲音中透著笑意，似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
“都是你的功勞，我的其他單曲加起來還沒有這一首歌的數據好。”顧澤演實事求是道。
安檸糾正，“是整個團隊的功勞。”
“你說得對，”顧澤演頓了頓，道出了給她打電話的真正意圖，“所以我想請大家吃飯表達感謝，你今晚有空嗎？”
“今晚估計不行，廣告還不知道要拍到幾點呢，你們吃吧。”
“那明晚呢？”
“明天我要去上海錄制一檔電視節目。”
“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單獨請你。”
安檸有些意外於他的執著，但想到他之前說過不喜歡欠人情，就能夠理解了，不過裴宴三令五申讓她減少和顧澤演私下的接觸，遂婉拒道：“你用不著謝我，我出演你的MV是公司的安排，而且我拿了片酬的，你並不欠我什麽。”
顧澤演想說他不單是為了表達感謝，可如果不是為了表達感謝，他又有什麽理由請她吃飯呢？
安檸見他沒什麽異議，再次對他道了聲“恭喜”，便匆匆收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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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可顧澤演心裏還是莫名有點不得勁。
***
《心跳導航》占據了各大音樂播放器首頁推薦的位置，向薇薇自然也能看到，更何況顧澤演本來就是她的特別關註。
她點開那支制作精良的MV，滿屏“般配”的彈幕刺痛了她的眼，她連一遍都沒看完就關掉了。
可她能關掉自己的手機，卻關不掉別人的嘴巴，劇組裏也有幾個工作人員是安檸和顧澤演的CP粉，向薇薇覺得她們聚在一起討論的聲音無比刺耳。
她走到僻靜處，撥通了顧澤演的號碼。
顧澤演接得很快，“薇薇，怎麽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向薇薇語氣不善地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澤演小心翼翼地解釋，“只是上次我惹你生氣後，你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我。”
收到顧澤演道歉的禮物後，向薇薇其實就不生氣了，但心裏還是紮了一根刺，這才故意拿喬，想讓他一直順著她、哄著她。
她也知道這樣的行為有點作，可如果在男朋友面前，她都沒有作的權利，那她遲早會被憋死。
向薇薇狀似無意地開口：“阿澤，我看到了你新歌的MV，你怎麽沒有提前和我說是和安檸合作？”
顧澤演以前每天都會和向薇薇報備行程，因為他們是異地戀，這樣能增加彼此的安全感，可最近向薇薇對他愛答不理，他也就不敢那麽頻繁地給她發消息，怕惹她煩心，尤其是和安檸相關的，他們這次冷戰就是因為安檸，他豈敢再火上澆油。
他如實解釋，沒想到似乎又搞砸了。
“怕我生氣，所以你幹脆選擇隱瞞？！”向薇薇冷笑著問，“那下次你和她之間的事，我是不是和網友一樣只能從新聞裏看到了？”
顧澤演立馬認錯：“對不起，薇薇，我以後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報備！”
他只說要報備，沒說和安檸減少往來，認錯沒有認到點子上，向薇薇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吹著山風，兀自冷靜了一會兒，向薇薇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無理取鬧，當初同意顧澤演和安檸炒CP的是她，如今耿耿於懷的也是她，她怎麽會變成這副自相矛盾、無事生非的模樣？
她本就不在顧澤演身邊，再這麽作下去，豈不是會將他越推越遠？
不！她絕不能失去他！
她正想再給顧澤演打個電話，小謝關切的聲音突然響在耳畔：“薇薇姐，你臉色有點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向薇薇立即將手機收回口袋，搖了搖頭，“沒有。”
聽她否認，小謝卻還是有點擔心，“傷筋動骨一百天，薇薇姐，你不該這麽快出院的。”
雖然導演答應了保留她的角色，但向薇薇哪敢心安理得地真的在醫院躺三個月，她每天努力地參加康覆訓練，等到可以正常走路就迫不及待地申請回到劇組，這般急功近利的後遺癥就是久站之後膝關節會隱隱作痛。
小謝知道她要強，即便痛也不會說，攤開隨身攜帶的折疊椅，扶著她坐下：“薇薇姐，現在還沒輪到你，你先坐下休息會兒。”
“謝謝。”
向薇薇心中一暖，入行以來，對她好的人不多，小謝算一個。
“薇薇姐，你不用這麽客氣，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等這部劇殺青，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說到後半句，小謝傷感起來。
看著小謝手臂上被馮晴掐出來的淤青，向薇薇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決定，“小謝，你和馮晴的勞動合同還有多久到期？”
“明年年底到期。”
“你願不願意辭職，做我的助理？”
“我願意！”小謝的眼睛霎時亮起，很快又黯淡下來，“可是合同規定辭職要付雙倍違約金，我付不起。”
“《勞動合同法》規定，勞動者提前三十日以書面形式通知用人單位，可以解除勞動合同，無需支付違約金。你那份合同是違法的。”
聽向薇薇面不改色地搬出法律條文，小謝敬佩道：“薇薇姐，你懂的真多！”
可除了違約金，她還有其他顧慮，“馮晴不會輕易放我走，我之前也不是沒有動過辭職的念頭，她威脅我說如果敢走就讓整個行業封殺我，她背後有金主撐腰，我這才不得不忍氣吞聲。”
“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
馮晴不過是只色厲內荏的紙老虎，欺軟怕硬，向薇薇不信她真能翻出什麽風浪。
“真的嗎？”小謝激動地一把抱住向薇薇，“薇薇姐，如果你真的可以幫我擺脫馮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向薇薇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會盡力而為，也不能確保一定成功。”
小謝卻十分信任她：“薇薇姐，你認識裴總，只要你出馬，一定沒問題的！”
聞言，向薇薇的笑容僵在嘴角，她看不起馮晴，可她現在不也是在狐假虎威，某種層面上，她甚至還不如馮晴，至少馮晴的後臺是真的，而她背後空無一人。
小謝沒有發現向薇薇的異常，抱了她一會兒，擡起頭問：“薇薇姐，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或許是因為和你投緣。”向薇薇摸了摸她的頭，“有件事要提前和你說明，我目前收入有限，能給你的薪水不高，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把你推薦給其他更有名的藝人。”
“沒關系的，薇薇姐，你對我有再造之恩，只要能跟著你，不給工資也沒關系！”
向薇薇被她斬釘截鐵的態度逗笑，“傻丫頭，要是不給工資，那我豈不是成了周扒皮？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跟著我吃苦，遲早有一天，我會站在這個圈子的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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