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是哪一種人（上） 坐在死亡天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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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是哪一種人（上） 坐在死亡天平上的……
蘇克吹了聲口哨：“喲～這趟旅游來得真值啊！不僅有美女全程陪伴, 連大名鼎鼎的惡魔屠夫都見到了！”
“哥哥也知道這個惡魔屠夫？”見周黎若有所思，葉珀斯側頭問他, 他似乎很喜歡在公開場合這樣稱呼周黎。
“看過些報道。”周黎低聲說，“有時候我真不明白，媒體為什麽非要給這些殺人犯取些酷炫的名字，像黃道十二宮、開膛手傑克，惡魔往往是朝更弱者才敢伸出魔爪，這種人就應該叫拿剪刀亂晃的廢物。”
“任何人心裏都藏著一只惡魔，它渴望血腥、喜歡殘暴，不過殺人犯與人的區別就在於有衡量道德的標尺自我制約。”葉珀斯目光移到主位那人身上, 向雷珹同樣註意到他, 隔空相視、無形張力開始交錯，“不過哥哥，你說得很對。”
“人渣……”這頭艾米莉叱罵。
“嘿！你在罵誰？”耳尖的蘇克聽見她低語，當即質問。
“罵的可不是你，不過你也不像個好東西。”在艾米莉眼裏, 這家夥就是小腦萎縮的流氓，同樣沒什麽好話。
“你這個女人，難怪不討男人喜歡, 再多說兩句話，回去路上要小心別把命丟了！”
本就受驚敏感的艾米莉當即炸了, 拍桌暴怒, “操|他媽你個印度三等賤民, 你什麽意思？！你和殺人犯是盟友嗎？！”
本就岌岌可危的和諧被撕破, 倆人扯罵起來恨不得送對方去死，餐桌亂成一團，向雷珹也不阻止, 端坐主位上笑看這些撕破偽裝的人們。
這局面同樣讓周黎眉間越皺越緊，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心裏產生種怪異的不安，按照游戲勝利方式來講，十二人中至少應該有四個好人才能形成格局，可看著這堆人嘴臉，周黎竟覺得……除了瓊和藤原翼，在場不再有好人了。
“怎麽了？”葉珀斯很敏銳察覺到他的異常。
周黎搖搖頭，“希望是我想覆雜了。”
“好了，各位別吵了！”還是理查德覺得再吵下去會影響他行使審判官權利，才開口制止，結果根本沒人聽他的，最終他怒道，“再爭執，你們就去審判席上吵吧。”
艾米莉和蘇克才悻悻作罷。
向雷珹擡手，“審判官大人，開始你的提名吧。”
戴著金絲鏡框的理查德，像極了英劇裏的睿智教授，一派公正模樣，“謝謝您，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我已經有了兩個人選，藤原翼和瓊·比安奇。”
代表死亡籠罩的光束打下，藤原翼眸光驟然下沈，不帶半分溫度地射向理查德，最先失控的是瓊，她失聲崩潰大哭！“我不是罪人！我只是個對解密感興趣的單親母親而已，我怎麽可能是罪人？為什麽把我放上審判臺？”
理查德滿臉抱歉，“我也只是根據實情做出的決定，嘉利·庫珀被害的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不在場，在此之前執行官也對艾米莉小姐也發動了攻擊，所以……”
藤原翼冷冷打斷他，“當時我正在房間裏休息，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兩個人裏有執行官，那也只是根據身份牌做事，殺的也是罪人，你憑什麽用這個理由提名？相比我們兩個，你們這些人更可疑吧。”
瓊肥胖臃腫的身軀隨著劇烈哽咽哭訴不停搖晃，身形搖搖欲墜，“求求你們不要投我，不是我，我還要辛苦養育四個孩子，他們都還未成年……”
看得周黎心生憐憫，這兩個都不是他的懷疑對象，如果瓊說的是實話，不僅可憐，對好人來講也是巨大打擊，他在想自己能不能做點什麽，可那張正義女神的牌這輪不在他手裏。
宣讀罪狀的向雷珹站起來，“他們真是你的孩子嗎？”
“什麽？”驚詫擡頭的瓊，臉盤上還掛著淚。
“那四個不是你偷的孩子嗎？”向雷珹笑容越來越深，話卻讓瓊顫抖起來，“沒有，不是這樣的……”
“瓊·比安奇，因為一胎流產不能再生育，你就去醫院偷新生兒，醜事敗露後丈夫也和你離了婚，之後就在德克薩斯州順著火車路線入室盜竊、殺人，每次抱走嬰兒後，又將他們的父母全部殺害。所以，他們是你的親生孩子麽？”
“不不不！不！你在說什麽，他們當然是我親生的！！”女人倒映著向雷珹的瞳孔布滿驚恐，嘴裏不停在哭訴他說謊。
周黎表情嚴肅下來，他不知道這次向雷珹說的是真是假。
“而另一個罪徒藤原翼呢，我想想……啊，情報上說你第一任妻子車禍逝世，第二任妻子高樓墜亡，第三任妻子吸毒過量，現在的第四任妻子一個月前剛死於吞藥自殺。你猜猜，她們的死是誰的手筆？”
蘇克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沒想到你是殺妻專業戶啊哥們。”
“我沒殺她們，”藤原翼這樣解釋。
“女人是拿來心疼的，你這樣當丈夫真讓人心寒，唉。”維克托搖搖頭，這做作的話從他嘴裏說出，藤原翼忍不住回懟，“說得好像閣下是個好丈夫似的。”
“我當然不是個好丈夫，但我是個絕不吝嗇的好情人。”維克托很有自知之明。
藤原翼冷哼，“我前妻是出了些意外，但警察調查過與我無關，神使拿這個指控我的罪，恐怕無法成立吧。”
“似乎你的妻子們都出軌了你弟弟，據說你弟弟自小就比你優秀，高大帥氣，就連家族股份都勝過你……”向雷珹補充。
“一群賤|人！”原本一個溫文爾雅的生意人，提起這些隱私，臉色終於繃不住陰森下來，“那又怎樣？是她們無法滿足，所以自殺了，一切還是與我無關。”
“呵呵好吧，玩家有自己的判斷。”
周黎問出心中疑惑，“她們全部出軌了你弟弟，很大原因必然在你弟弟身上，為什麽你不殺你弟弟，要一個接一個殺死你的妻子？”
“都說了她們是賤|貨！”這問題真戳中他痛點，藤原翼竟面目猙獰起來，“她們心裏沒有邪念，就算別人勾引，她麽會都脫|光衣服跑上|床，賤|人就是該死！這是老天給她們的懲罰！”
他的暴怒讓周黎錯愕，心底逐漸有了答案，評價他：“懦夫。”
回到位置上的向雷珹，依例開始工作，“好了，開始投票吧各位。”
直至此刻瓊還在掩面哭泣，整個人陷落在崩潰裏，而藤原翼因觸動內心創傷，表現得尤其激動，他也不認為自己是罪人，周黎猶豫小會兒，點下了藤原翼的名字。
投票結束！
卻像那天一樣，瓊身上的光開始逐漸消散，一束熱光‘唰’地從天而降籠罩住周黎，將他整個人點亮，局勢轉變來得猝不及防！
周黎沒料到，撕扯吵翻天的第二輪，被推上審判臺的竟然是他。
“哎呀呀，正義女神竟然將瓊·比安奇換成了周黎。”向雷珹眼底迸出精光，肉眼可見的幸災樂禍，“周黎啊周黎，面對死亡你也會同六年前那樣無畏嗎？這次可沒有人幫你了。”
向雷珹意有所指，坐在身旁的葉珀斯沈默不語，安靜相望。
蒂芙尼輕點腕表，嬌聲說，“這位神秘的周黎先生真像個完美的普通人，相較他的過往，我更好奇他到底犯過什麽罪。”
看著泛光的身體，周黎定了定心神，這次他很冷靜，“你想殺我很久了吧？無論如何，教會也不會讓我活是麽？來吧，就讓我看看教會給我編造了什麽罪名。”
“周黎，我從來不想要你性命。”向雷珹目光灼灼，“可是你褻瀆神明，罪無可恕。”
褻瀆神明？什麽神呢？哪個神？
周黎有瞬間無語，可脫離了社會普世的道德制約、溶於氛圍環境中，所有人神情嚴肅較真，好似他真的犯過滔天罪孽，這個所謂神明，厚著臉皮說得是你嗎向雷珹？
想起當年這人拿刀威脅自己匍匐跪地，成為他的信徒，周黎只覺得可笑，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明白嗎？向雷珹，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神。
周黎嗤笑一聲，甚至放棄無謂爭執，“那你把我關進十二星座庇護所吧。”
在座玩家們沒聽懂，只有葉珀斯嘴角染上濃烈興味，“哥哥，你真有趣。”
聽到這個罪名，整個餐廳呈現出極怪異的景象，周黎神情諷刺，葉珀斯滿目欣賞，只有剩餘的玩家不知在想什麽，臉色越來越難看。
向雷珹竟也不計較他的冒犯，反倒有絲欣賞與寵溺，看得周黎直犯惡心！
“既然如此，各位投票吧。”
可這次投票沒之前那般順利，蒂芙尼鐵青下臉與維克托、理查德無聲對視，仿佛在交流什麽，才默默按下人選，而瓊和艾米莉臉色越來越白……
這些人是在害怕？
審判臺上的周黎閃過困惑，坐在死亡天平上的是他，他們在害怕什麽？
投票拖了太久，廣播中甚至開始傳來倒計時的聲音：“十、九、八、七、六……”
原本還心存僥幸的藤原翼慌了，他直指周黎嗓音急促大喊：“瘋了嗎？！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投他啊！投他！！我們……”
話未講完，手腕劇烈刺痛！藤原翼像癱瘓般後倒在椅子上，倒吸一口氣，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身旁蘇克被嚇得投票動作都僵住，“這！怎麽回事？不是還沒投完……”
向雷珹微笑著朝藤原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犯規了，安靜。”
“……三、二、一。”投票結束！
廣播統計出票數：“周黎，兩票；藤原翼，三票，未投出票數作廢。”
塵埃落定，潮汐般蔓延的恐懼徹底將藤原翼淹沒，他四肢僵硬、動彈不得，算是提前給固定住了刑臺枷鎖，渾身上下都寫滿無路可逃的絕望……
這些人怎麽回事？！周黎沒想到如此荒唐的理由，他竟然也能得到兩票。
艾米莉臉色白得像死人，狀態越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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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克吹了聲口哨：“喲～這趟旅游來得真值啊！不僅有美女全程陪伴, 連大名鼎鼎的惡魔屠夫都見到了！”
“哥哥也知道這個惡魔屠夫？”見周黎若有所思，葉珀斯側頭問他, 他似乎很喜歡在公開場合這樣稱呼周黎。
“看過些報道。”周黎低聲說，“有時候我真不明白，媒體為什麽非要給這些殺人犯取些酷炫的名字，像黃道十二宮、開膛手傑克，惡魔往往是朝更弱者才敢伸出魔爪，這種人就應該叫拿剪刀亂晃的廢物。”
“任何人心裏都藏著一只惡魔，它渴望血腥、喜歡殘暴，不過殺人犯與人的區別就在於有衡量道德的標尺自我制約。”葉珀斯目光移到主位那人身上, 向雷珹同樣註意到他, 隔空相視、無形張力開始交錯，“不過哥哥，你說得很對。”
“人渣……”這頭艾米莉叱罵。
“嘿！你在罵誰？”耳尖的蘇克聽見她低語，當即質問。
“罵的可不是你，不過你也不像個好東西。”在艾米莉眼裏, 這家夥就是小腦萎縮的流氓，同樣沒什麽好話。
“你這個女人，難怪不討男人喜歡, 再多說兩句話，回去路上要小心別把命丟了！”
本就受驚敏感的艾米莉當即炸了, 拍桌暴怒, “操|他媽你個印度三等賤民, 你什麽意思？！你和殺人犯是盟友嗎？！”
本就岌岌可危的和諧被撕破, 倆人扯罵起來恨不得送對方去死，餐桌亂成一團，向雷珹也不阻止, 端坐主位上笑看這些撕破偽裝的人們。
這局面同樣讓周黎眉間越皺越緊，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心裏產生種怪異的不安，按照游戲勝利方式來講，十二人中至少應該有四個好人才能形成格局，可看著這堆人嘴臉，周黎竟覺得……除了瓊和藤原翼，在場不再有好人了。
“怎麽了？”葉珀斯很敏銳察覺到他的異常。
周黎搖搖頭，“希望是我想覆雜了。”
“好了，各位別吵了！”還是理查德覺得再吵下去會影響他行使審判官權利，才開口制止，結果根本沒人聽他的，最終他怒道，“再爭執，你們就去審判席上吵吧。”
艾米莉和蘇克才悻悻作罷。
向雷珹擡手，“審判官大人，開始你的提名吧。”
戴著金絲鏡框的理查德，像極了英劇裏的睿智教授，一派公正模樣，“謝謝您，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我已經有了兩個人選，藤原翼和瓊·比安奇。”
代表死亡籠罩的光束打下，藤原翼眸光驟然下沈，不帶半分溫度地射向理查德，最先失控的是瓊，她失聲崩潰大哭！“我不是罪人！我只是個對解密感興趣的單親母親而已，我怎麽可能是罪人？為什麽把我放上審判臺？”
理查德滿臉抱歉，“我也只是根據實情做出的決定，嘉利·庫珀被害的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不在場，在此之前執行官也對艾米莉小姐也發動了攻擊，所以……”
藤原翼冷冷打斷他，“當時我正在房間裏休息，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們兩個人裏有執行官，那也只是根據身份牌做事，殺的也是罪人，你憑什麽用這個理由提名？相比我們兩個，你們這些人更可疑吧。”
瓊肥胖臃腫的身軀隨著劇烈哽咽哭訴不停搖晃，身形搖搖欲墜，“求求你們不要投我，不是我，我還要辛苦養育四個孩子，他們都還未成年……”
看得周黎心生憐憫，這兩個都不是他的懷疑對象，如果瓊說的是實話，不僅可憐，對好人來講也是巨大打擊，他在想自己能不能做點什麽，可那張正義女神的牌這輪不在他手裏。
宣讀罪狀的向雷珹站起來，“他們真是你的孩子嗎？”
“什麽？”驚詫擡頭的瓊，臉盤上還掛著淚。
“那四個不是你偷的孩子嗎？”向雷珹笑容越來越深，話卻讓瓊顫抖起來，“沒有，不是這樣的……”
“瓊·比安奇，因為一胎流產不能再生育，你就去醫院偷新生兒，醜事敗露後丈夫也和你離了婚，之後就在德克薩斯州順著火車路線入室盜竊、殺人，每次抱走嬰兒後，又將他們的父母全部殺害。所以，他們是你的親生孩子麽？”
“不不不！不！你在說什麽，他們當然是我親生的！！”女人倒映著向雷珹的瞳孔布滿驚恐，嘴裏不停在哭訴他說謊。
周黎表情嚴肅下來，他不知道這次向雷珹說的是真是假。
“而另一個罪徒藤原翼呢，我想想……啊，情報上說你第一任妻子車禍逝世，第二任妻子高樓墜亡，第三任妻子吸毒過量，現在的第四任妻子一個月前剛死於吞藥自殺。你猜猜，她們的死是誰的手筆？”
蘇克倒吸一口涼氣，驚嘆道：“沒想到你是殺妻專業戶啊哥們。”
“我沒殺她們，”藤原翼這樣解釋。
“女人是拿來心疼的，你這樣當丈夫真讓人心寒，唉。”維克托搖搖頭，這做作的話從他嘴裏說出，藤原翼忍不住回懟，“說得好像閣下是個好丈夫似的。”
“我當然不是個好丈夫，但我是個絕不吝嗇的好情人。”維克托很有自知之明。
藤原翼冷哼，“我前妻是出了些意外，但警察調查過與我無關，神使拿這個指控我的罪，恐怕無法成立吧。”
“似乎你的妻子們都出軌了你弟弟，據說你弟弟自小就比你優秀，高大帥氣，就連家族股份都勝過你……”向雷珹補充。
“一群賤|人！”原本一個溫文爾雅的生意人，提起這些隱私，臉色終於繃不住陰森下來，“那又怎樣？是她們無法滿足，所以自殺了，一切還是與我無關。”
“呵呵好吧，玩家有自己的判斷。”
周黎問出心中疑惑，“她們全部出軌了你弟弟，很大原因必然在你弟弟身上，為什麽你不殺你弟弟，要一個接一個殺死你的妻子？”
“都說了她們是賤|貨！”這問題真戳中他痛點，藤原翼竟面目猙獰起來，“她們心裏沒有邪念，就算別人勾引，她麽會都脫|光衣服跑上|床，賤|人就是該死！這是老天給她們的懲罰！”
他的暴怒讓周黎錯愕，心底逐漸有了答案，評價他：“懦夫。”
回到位置上的向雷珹，依例開始工作，“好了，開始投票吧各位。”
直至此刻瓊還在掩面哭泣，整個人陷落在崩潰裏，而藤原翼因觸動內心創傷，表現得尤其激動，他也不認為自己是罪人，周黎猶豫小會兒，點下了藤原翼的名字。
投票結束！
卻像那天一樣，瓊身上的光開始逐漸消散，一束熱光‘唰’地從天而降籠罩住周黎，將他整個人點亮，局勢轉變來得猝不及防！
周黎沒料到，撕扯吵翻天的第二輪，被推上審判臺的竟然是他。
“哎呀呀，正義女神竟然將瓊·比安奇換成了周黎。”向雷珹眼底迸出精光，肉眼可見的幸災樂禍，“周黎啊周黎，面對死亡你也會同六年前那樣無畏嗎？這次可沒有人幫你了。”
向雷珹意有所指，坐在身旁的葉珀斯沈默不語，安靜相望。
蒂芙尼輕點腕表，嬌聲說，“這位神秘的周黎先生真像個完美的普通人，相較他的過往，我更好奇他到底犯過什麽罪。”
看著泛光的身體，周黎定了定心神，這次他很冷靜，“你想殺我很久了吧？無論如何，教會也不會讓我活是麽？來吧，就讓我看看教會給我編造了什麽罪名。”
“周黎，我從來不想要你性命。”向雷珹目光灼灼，“可是你褻瀆神明，罪無可恕。”
褻瀆神明？什麽神呢？哪個神？
周黎有瞬間無語，可脫離了社會普世的道德制約、溶於氛圍環境中，所有人神情嚴肅較真，好似他真的犯過滔天罪孽，這個所謂神明，厚著臉皮說得是你嗎向雷珹？
想起當年這人拿刀威脅自己匍匐跪地，成為他的信徒，周黎只覺得可笑，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明白嗎？向雷珹，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神。
周黎嗤笑一聲，甚至放棄無謂爭執，“那你把我關進十二星座庇護所吧。”
在座玩家們沒聽懂，只有葉珀斯嘴角染上濃烈興味，“哥哥，你真有趣。”
聽到這個罪名，整個餐廳呈現出極怪異的景象，周黎神情諷刺，葉珀斯滿目欣賞，只有剩餘的玩家不知在想什麽，臉色越來越難看。
向雷珹竟也不計較他的冒犯，反倒有絲欣賞與寵溺，看得周黎直犯惡心！
“既然如此，各位投票吧。”
可這次投票沒之前那般順利，蒂芙尼鐵青下臉與維克托、理查德無聲對視，仿佛在交流什麽，才默默按下人選，而瓊和艾米莉臉色越來越白……
這些人是在害怕？
審判臺上的周黎閃過困惑，坐在死亡天平上的是他，他們在害怕什麽？
投票拖了太久，廣播中甚至開始傳來倒計時的聲音：“十、九、八、七、六……”
原本還心存僥幸的藤原翼慌了，他直指周黎嗓音急促大喊：“瘋了嗎？！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投他啊！投他！！我們……”
話未講完，手腕劇烈刺痛！藤原翼像癱瘓般後倒在椅子上，倒吸一口氣，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身旁蘇克被嚇得投票動作都僵住，“這！怎麽回事？不是還沒投完……”
向雷珹微笑著朝藤原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犯規了，安靜。”
“……三、二、一。”投票結束！
廣播統計出票數：“周黎，兩票；藤原翼，三票，未投出票數作廢。”
塵埃落定，潮汐般蔓延的恐懼徹底將藤原翼淹沒，他四肢僵硬、動彈不得，算是提前給固定住了刑臺枷鎖，渾身上下都寫滿無路可逃的絕望……
這些人怎麽回事？！周黎沒想到如此荒唐的理由，他竟然也能得到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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