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該如何歌頌光明 “葉珀斯，害怕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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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該如何歌頌光明 “葉珀斯，害怕我就不……
這時周黎才發現葉珀斯狀態不大對勁, 他像個孤蕩在自我內心世界的封閉游魂，盯著自己身上的血, 眸光狠戾又分離。
“葉珀斯。”
直至周黎喚他名字，葉珀斯才像驟然驚醒般，揉揉眉骨，樣子依舊有些茫然。周黎從沒見過葉珀斯這種狀態，連還在賭氣都忘了，上前沈聲問，“你怎麽回事？”
“沒事……”葉珀斯說。
周黎冷臉，徑直霸道地扳過葉珀斯腦袋, 葉珀斯滯楞片刻, 也乖乖地任由他打量，眉眼依舊精致絕佳，線條利落，高挺鼻梁輪廓分明，唇線薄而好看。
相比年少的清冷如畫, 現今的葉珀斯更像加重了五官比例，整個人顯得更混血調皮，沒了那份氣質, 比例過重也就泯然在人群之中。
“你整容了？”周黎兇巴巴問，他不相信這是葉珀斯真實樣貌。
“不是。”葉珀斯流露委屈, 悠悠問, “我現在變醜了, 你嫌棄我了嗎？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歡我的臉。”
“是, 我嫌棄了，還想要給你這張討厭的臉來上一拳。”周黎將他鏡框丟地下，濕漉漉的手掌無情大力地揉捏這張臉, 他每蹦出一個詞，葉珀斯就表現得越受傷一分，最後周黎話鋒一轉，“至於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快裝不下去的葉珀斯幾乎失笑，臉被捏得發痛，只能無奈道，“好了周黎，放過我吧。弄這張臉很麻煩的，要是弄壞了，下輪死的人可就是我了。”
周黎冷冷恨他一眼，決絕地退後兩步，才放開他腦袋，還萬般嫌棄地轉身洗手。
即使這人表現得再冷漠，葉珀斯看這背影也覺得心底一片柔軟，葉珀斯低聲說，“當時我剛離開，身邊情況很覆雜。等《序列回溯》出版後，我想你就應該猜到消息了，畢竟我的周黎那麽聰明。”
從前他可從沒誇過自己智慧，現在為了討好他，倒是什麽話都說。
周黎冷笑，“書在北美出版，你人在歐洲，請問我應該從哪裏知道消息？超能力嗎？”他心想，葉珀斯如果敢用心有靈犀那套敷衍他，就算不能打臉，他也會把他摔浴缸裏去。
“版權受益人是你，我想，就算你暫時不明白，國稅局也能找到你。”葉珀斯看著他，目光真誠，“只是周黎，這次你不該來找我的，很危險。”
“……”
周黎想起蒙郁說過，六百多萬美金因來源不明被凍結了，這種錢，國家沒調查清楚之前，甚至不會來找他。看來聰明如葉珀斯，常年身處國外，對國內政務系統的攔截速度也有認知盲區。
周黎輕咳兩聲，算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他刻意忽略了葉珀斯最後那句話瞪向他，“暫時不明白？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還說我很聰明。”
葉珀斯就笑得眉眼彎起，伸手擰幹濕毛巾遞給他，柔聲誇讚，“當然，周黎很聰明。”
結果他的笑容太肆意，得罪到了周黎，他扯過毛巾就粗魯地邊擦幹凈身上血跡，邊說：“錢一分沒拿到，全被銀行凍結了。”
濕軟毛巾擦過他白皙細膩的肌膚，松垮的衣角微微撩開，潔白衣領下正是那形似冰淩花的紋身傷痕，葉珀斯靜靜看著那紋路，眼底暖意褪去，竟形成了種晦澀淩厲的痛苦，卻在周黎看向他那刻，又再度恢覆溫和，眨眼說：“沒關系，我所有東西都是你的。”
周黎把毛巾丟在洗臉臺旁，表達出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盡送我些沒人要的東西。”
“周黎……”葉珀斯怔怔瞪大雙眼，滿臉委屈又傷心。
多年不見，相處兩日下來，周黎逐漸對葉珀斯的撒嬌技能有了抵抗，“別演了，你不年輕了，還變醜了，人老珠黃還扮演這種戲碼就幼稚又可笑。”
“……”這次葉珀斯是真傷心了。
終於，周黎心底暗爽了一把，葉珀斯你活該！才正色道，“你怎麽進的我房間？”
葉珀斯手指默默挑出把銅鑰匙，“讓我房間裏那個人找的。”
意識到他說的是教會奴隸，周黎震驚，“還能這麽玩？拿別人房間的鑰匙。”
葉珀斯，“不試試怎麽知道，游戲規則可從沒說過房間是個安全區。”
聽到這裏，周黎才發覺自己思考有誤區，被看過的電影小說誤導了，教會確實沒規定別人房間不能動手，第一天深夜死亡的漢克·布朗說不定就是這樣沒的。
說起教會奴隸，周黎想到和印度男你儂我儂的女信徒，更像個分配的性伴侶，再想起蒂芙尼的勾引，周黎語氣驟然重起來：“等等，你房間裏那人男的女的？”
這次輪到葉珀斯微訝了，笑道：“沒註意，看來哥哥還是在乎人老珠黃的我的。”
周黎：……
他覺得葉珀斯已經開始記仇了。
門口傳來動靜，宋懷顏端著衣盤徑直走進來，他全然忽略房間裏還有其他人，沒眼力見兒地把東西快送到周黎臉上了，“衣服。”
周黎正了正神色，“謝謝。”
宋懷顏轉身仿佛才看見有另一個人，疑惑道，“你也要衣服嗎？”
“不要。”葉珀斯拒絕。
“哦。”宋懷顏沒做糾結，去房間外繼續打掃衛生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周黎拿著衣袍皺皺眉。
葉珀斯盯著宋懷顏背影沈吟不語，“周黎，你覺得那個人為什麽會把他安排給你，宋懷顏跟了他十幾年，餘生的每個步調基本都被他掌控。”
周黎卻看向葉珀斯，突然問，“當年我那樣乞求，你都不走，兩年前怎麽會突然逃走？”
“我不是神，扮演神也是件很累的事。”
“那現在又為什麽回來？”
葉珀斯溫和地看他，“周黎，你又為什麽回來呢？”
這一問，讓周黎恍惚覺得是曾經那個若即若離的少年站在眼前，心中瞬間有了恐慌，手竟先一步攥緊了葉珀斯的胳膊，“我為什麽回來，你很清楚！”
“這個教會根本不該存在，徹底離開前，我想徹底結束這一切。”
“我幫你！”周黎沒一絲猶豫。
倔強面龐與六年前說帶他走時一樣，剛毅執拗，看著這張臉，笑意自葉珀斯心底緩緩綻放，褪去所有淡漠與防備，溫柔眉眼層層舒展。
周黎卻給他一拳，“你笑什麽？我警告你，這次你別再想把我甩開！”
“我知道。”葉珀斯輕聲說，“游戲只是個幌子，這個局，自他們將你送上船那刻起，這次你就算想走，他也不會放過你了。”
“向雷珹？”周黎嫌惡道，“盡管讓他來！只是……這個東西有點麻煩。”
他擡起手腕，表盤在休眠時也閃爍著熒熒光輝。
葉珀斯反手握住，“他不會用這麽簡單的方法殺掉你。周黎，你害怕嗎？”
敏感如周黎甩開他手，告誡道：“葉珀斯，害怕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葉珀斯笑得溫柔，“好。”
……
晚餐時刻。
餐桌前的艾米莉依舊萎靡不振，眼皮紅腫，精神狀態看起來很糟糕，瓊還小聲安慰她兩句，卻因為午間的推測判斷，艾米莉等人對她的態度很明顯有隔閡。
瓊也察覺到這種孤立，掃視了眼餐桌，逐漸明白了什麽，默默坐回位置上。
向雷珹笑眼看著眾玩家，心血來潮般忽然提議道：“不如換個新玩法吧，今晚的罪徒就由各位親自執刀行刑，如何？”
預感到排擠與危險的瓊，垂下頭眼睛斂過暗光。
周黎憎厭地蹙眉，蒂芙尼卻雙手相合輕輕搭在側臉，柔聲問：“親愛的神使大人，勝利以後留在教會，每天都能那麽有趣嗎？”
面對美色|誘惑，向雷珹只笑而不語。
維克托朝她舉起酒杯，“看來蒂芙尼小姐的終極追求是信仰與精神刺激，我是凡塵俗物，只希望得到教會的巨額獎金就好。”
看著他們言笑晏晏的樣子，周黎冷冷問：“維克托先生已經篤定自己會贏了，怎麽已經在開慶功會了？”
艾米莉目光犀利地瞪向他們二人，維克托卻滿臉輕松地說，“我們是好人，當然堅信好人必勝，你說對嗎？周黎先生。”
明眼人都看出了他二人已經結盟，藤原翼冷哼出聲，一臉不屑。
這次穿著紅袍姍姍來遲的是理查德，看來審判官的那張牌這輪被被他抽到，維克托關系與他不錯，難怪這輪這麽閑適。
瓊目光更暗了，她指甲摳起木椅，開始坐立難安……
落座後，理查德看著盤中惠靈頓牛排，活躍氣氛道：“神使大人，這次食物裏應該不會再有什麽驚喜了吧。”
向雷珹笑了，說：“各位放心吃吧，嘉利·庫珀屍體將有特別的用處，不會浪費在這種地方。”
維克托，“神使大人，您直接宣布執行官有沒有殺錯罪人吧，或許在提名前，理查德審判官還將少一個考慮的人選。”
理查德沒反對，“維克托先生真是貼心。”
艾米莉冷眼看著，心想這三個人還真是演都不演了，覺得自己能控局了？
對於罪行這次向雷珹只說了兩句，“嘉利·庫珀，惡魔屠夫。罪名成立，覆仇執行官厄裏倪厄斯執行了正義的裁決。”就沒多餘的罪行敘述了，在座玩家卻驚訝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根本不用介紹，這家夥是近年美國司法界的風雲人物，制造了數十起懸案，專門以殘忍手法迫害流浪漢，包括但不限於分屍、虐殺等，FBI花費數千萬美元成立專案小隊也沒能將人逮捕。
沒想到，現實中的惡魔屠夫竟然那麽不起眼，相處兩日，沒有誰對他產生太深的印象，難怪警方這麽久也沒能抓到人。
身處中國，周黎也對這案子有印象，畢竟那時新聞報道連篇累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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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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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葉珀斯說。
周黎冷臉，徑直霸道地扳過葉珀斯腦袋, 葉珀斯滯楞片刻, 也乖乖地任由他打量，眉眼依舊精致絕佳，線條利落，高挺鼻梁輪廓分明，唇線薄而好看。
相比年少的清冷如畫, 現今的葉珀斯更像加重了五官比例，整個人顯得更混血調皮，沒了那份氣質, 比例過重也就泯然在人群之中。
“你整容了？”周黎兇巴巴問，他不相信這是葉珀斯真實樣貌。
“不是。”葉珀斯流露委屈, 悠悠問, “我現在變醜了, 你嫌棄我了嗎？我知道你以前很喜歡我的臉。”
“是, 我嫌棄了，還想要給你這張討厭的臉來上一拳。”周黎將他鏡框丟地下，濕漉漉的手掌無情大力地揉捏這張臉, 他每蹦出一個詞，葉珀斯就表現得越受傷一分，最後周黎話鋒一轉，“至於為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快裝不下去的葉珀斯幾乎失笑，臉被捏得發痛，只能無奈道，“好了周黎，放過我吧。弄這張臉很麻煩的，要是弄壞了，下輪死的人可就是我了。”
周黎冷冷恨他一眼，決絕地退後兩步，才放開他腦袋，還萬般嫌棄地轉身洗手。
即使這人表現得再冷漠，葉珀斯看這背影也覺得心底一片柔軟，葉珀斯低聲說，“當時我剛離開，身邊情況很覆雜。等《序列回溯》出版後，我想你就應該猜到消息了，畢竟我的周黎那麽聰明。”
從前他可從沒誇過自己智慧，現在為了討好他，倒是什麽話都說。
周黎冷笑，“書在北美出版，你人在歐洲，請問我應該從哪裏知道消息？超能力嗎？”他心想，葉珀斯如果敢用心有靈犀那套敷衍他，就算不能打臉，他也會把他摔浴缸裏去。
“版權受益人是你，我想，就算你暫時不明白，國稅局也能找到你。”葉珀斯看著他，目光真誠，“只是周黎，這次你不該來找我的，很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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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輕咳兩聲，算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他刻意忽略了葉珀斯最後那句話瞪向他，“暫時不明白？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還說我很聰明。”
葉珀斯就笑得眉眼彎起，伸手擰幹濕毛巾遞給他，柔聲誇讚，“當然，周黎很聰明。”
結果他的笑容太肆意，得罪到了周黎，他扯過毛巾就粗魯地邊擦幹凈身上血跡，邊說：“錢一分沒拿到，全被銀行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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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見，相處兩日下來，周黎逐漸對葉珀斯的撒嬌技能有了抵抗，“別演了，你不年輕了，還變醜了，人老珠黃還扮演這種戲碼就幼稚又可笑。”
“……”這次葉珀斯是真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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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葉珀斯微訝了，笑道：“沒註意，看來哥哥還是在乎人老珠黃的我的。”
周黎：……
他覺得葉珀斯已經開始記仇了。
門口傳來動靜，宋懷顏端著衣盤徑直走進來，他全然忽略房間裏還有其他人，沒眼力見兒地把東西快送到周黎臉上了，“衣服。”
周黎正了正神色，“謝謝。”
宋懷顏轉身仿佛才看見有另一個人，疑惑道，“你也要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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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奇怪的人。”周黎拿著衣袍皺皺眉。
葉珀斯盯著宋懷顏背影沈吟不語，“周黎，你覺得那個人為什麽會把他安排給你，宋懷顏跟了他十幾年，餘生的每個步調基本都被他掌控。”
周黎卻看向葉珀斯，突然問，“當年我那樣乞求，你都不走，兩年前怎麽會突然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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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又為什麽回來？”
葉珀斯溫和地看他，“周黎，你又為什麽回來呢？”
這一問，讓周黎恍惚覺得是曾經那個若即若離的少年站在眼前，心中瞬間有了恐慌，手竟先一步攥緊了葉珀斯的胳膊，“我為什麽回來，你很清楚！”
“這個教會根本不該存在，徹底離開前，我想徹底結束這一切。”
“我幫你！”周黎沒一絲猶豫。
倔強面龐與六年前說帶他走時一樣，剛毅執拗，看著這張臉，笑意自葉珀斯心底緩緩綻放，褪去所有淡漠與防備，溫柔眉眼層層舒展。
周黎卻給他一拳，“你笑什麽？我警告你，這次你別再想把我甩開！”
“我知道。”葉珀斯輕聲說，“游戲只是個幌子，這個局，自他們將你送上船那刻起，這次你就算想走，他也不會放過你了。”
“向雷珹？”周黎嫌惡道，“盡管讓他來！只是……這個東西有點麻煩。”
他擡起手腕，表盤在休眠時也閃爍著熒熒光輝。
葉珀斯反手握住，“他不會用這麽簡單的方法殺掉你。周黎，你害怕嗎？”
敏感如周黎甩開他手，告誡道：“葉珀斯，害怕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了。”
葉珀斯笑得溫柔，“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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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的艾米莉依舊萎靡不振，眼皮紅腫，精神狀態看起來很糟糕，瓊還小聲安慰她兩句，卻因為午間的推測判斷，艾米莉等人對她的態度很明顯有隔閡。
瓊也察覺到這種孤立，掃視了眼餐桌，逐漸明白了什麽，默默坐回位置上。
向雷珹笑眼看著眾玩家，心血來潮般忽然提議道：“不如換個新玩法吧，今晚的罪徒就由各位親自執刀行刑，如何？”
預感到排擠與危險的瓊，垂下頭眼睛斂過暗光。
周黎憎厭地蹙眉，蒂芙尼卻雙手相合輕輕搭在側臉，柔聲問：“親愛的神使大人，勝利以後留在教會，每天都能那麽有趣嗎？”
面對美色|誘惑，向雷珹只笑而不語。
維克托朝她舉起酒杯，“看來蒂芙尼小姐的終極追求是信仰與精神刺激，我是凡塵俗物，只希望得到教會的巨額獎金就好。”
看著他們言笑晏晏的樣子，周黎冷冷問：“維克托先生已經篤定自己會贏了，怎麽已經在開慶功會了？”
艾米莉目光犀利地瞪向他們二人，維克托卻滿臉輕松地說，“我們是好人，當然堅信好人必勝，你說對嗎？周黎先生。”
明眼人都看出了他二人已經結盟，藤原翼冷哼出聲，一臉不屑。
這次穿著紅袍姍姍來遲的是理查德，看來審判官的那張牌這輪被被他抽到，維克托關系與他不錯，難怪這輪這麽閑適。
瓊目光更暗了，她指甲摳起木椅，開始坐立難安……
落座後，理查德看著盤中惠靈頓牛排，活躍氣氛道：“神使大人，這次食物裏應該不會再有什麽驚喜了吧。”
向雷珹笑了，說：“各位放心吃吧，嘉利·庫珀屍體將有特別的用處，不會浪費在這種地方。”
維克托，“神使大人，您直接宣布執行官有沒有殺錯罪人吧，或許在提名前，理查德審判官還將少一個考慮的人選。”
理查德沒反對，“維克托先生真是貼心。”
艾米莉冷眼看著，心想這三個人還真是演都不演了，覺得自己能控局了？
對於罪行這次向雷珹只說了兩句，“嘉利·庫珀，惡魔屠夫。罪名成立，覆仇執行官厄裏倪厄斯執行了正義的裁決。”就沒多餘的罪行敘述了，在座玩家卻驚訝得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根本不用介紹，這家夥是近年美國司法界的風雲人物，制造了數十起懸案，專門以殘忍手法迫害流浪漢，包括但不限於分屍、虐殺等，FBI花費數千萬美元成立專案小隊也沒能將人逮捕。
沒想到，現實中的惡魔屠夫竟然那麽不起眼，相處兩日，沒有誰對他產生太深的印象，難怪警方這麽久也沒能抓到人。
身處中國，周黎也對這案子有印象，畢竟那時新聞報道連篇累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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