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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老婆果然沈迷於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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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老婆果然沈迷於我,不……

江止眼裏閃過一絲好奇, 悄聲問了江契,“你朋友?”

江契想起之前的誤會,不由得笑了下, “許亦揚。”

江止楞了一下, “他就是許亦揚。”

許亦揚聽到他的話當即就笑開了, “原來江二少也聽過我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美名, 當真是皓月之光照遍天下。”

江止聞言忍不住笑了,江契戲謔道:“知道你在國外,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穿到古代去了。”

許亦揚搖著手指,一臉傲氣,“我中文課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

江契問道:“你來幹什麽?”

許亦揚“嘖”了一聲,把花放到床頭櫃上, “這話問的, 我當然是來看我金主小爸的了。”

聽著他不著調的語氣,江契就沒好氣, “好好說話。”

許亦揚站在床邊, 眼中驚艷之色溢於言表, “我前幾天去白馬寺求姻緣, 大師給我開了天眼讓我看到了未來的愛人, 在一片虛無縹緲的蓮池中, 我看見一人風姿綽約, 白衣飄飄,美目流盼, 竟然與二少長得一模一樣啊。”

江止瞪大了眼睛,江契一腳踹去,許亦揚側身躲開。

“沒事別來討嫌,滾。”

許亦揚被罵也不惱, 只是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你們竟然不信我,我本以為我們是兄弟,你簡直太讓我傷心了。”

江契實在無語,“你到底有沒有點正事?以後再對我弟胡言亂語,我揍你。”

許亦揚唉聲嘆氣,正欲說話,突然神色一凜,趕緊朝江契走了過去,“哥,有人來抓我,你幫我打掩護。”說完雙手合十,“求你求你,我以後再也不嘴賤了,被抓回去我真的完了。”

江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下頭,許亦揚大松了一口氣,隨即拉開衣櫃門躲了進去。

一分鐘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來到了病房門口,看著也不過二十多歲,但周身氣質凜然,清冷疏離,說話語氣也冷冰冰的,“你好,我是許世澤,許亦揚的哥哥,家裏有事特來帶他回去。”

許世澤說話時視線快速掃過屋內,這一間vip病房,只是大,除了廁所就是一間房,兩眼就能看完了。

江契說道:“哦,剛才他說話說到一半,急匆匆地就跑了。”

許世澤眸色黑沈,“跑了?”很明顯他並不相信江契的話。

江契語氣自然地“嗯,”了一聲,並沒有多說。

為了防止顧久嶼又來糾纏,昨天江契就在門口安排了兩個保鏢,現下正好派上用場,許世澤果然沒有過多糾纏,只說道:“叨擾了。”

江契回道:“沒事。”

許世澤轉身走了,病房裏徹底安靜了下來,直到過了五分鐘,江契才說道:“出來吧,不會回來了。”

許亦揚這才從櫃子裏出來,深吸了一口氣,差點哭出來,“你們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我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你們的。”

江契又想踹他了,“你要是再不正常,我就把你交出去。”

許亦揚連忙道:“別別別。”

江止看著許亦揚,眼裏是止不住地好奇,“你為什麽躲他?”

許亦揚正要回答,門口就來了一個快遞員,手裏還抱著一束鮮花,“請問哪位是江二少爺?”

江契反問道:“誰送來的?”

快遞員回道:“不認識,他只說是為剛才的失禮給江二少爺賠禮的。”

這話一聽就是許世澤,江契讓他花交給了保鏢,快遞員交了花就離開了,許亦揚腳底抹油就要開溜,“肯定是許世澤的把戲,他肯定還會回來的,我走了。”

江契喊住了他,“他都用這法子了,還能猜不到你要跑?”

許亦揚轉身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江契道:“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下去就是自投羅網。”

許亦揚怕了,他是知道他那便宜哥哥的手段的,“那怎麽辦?”

江契道:“等他上來,你再下去。”

許亦揚心慌意亂的,也聽不懂江契的話,“你說清楚點。”

江契見他這麽急,也不逗他了,“剛才的快遞員既然看見了你,許世澤必然知道你在樓上,你要跑,他必然要堵人,他若等不到你,肯定會再次上樓捉人,你身為許家二少爺,保鏢未必敢動你?”

許亦揚很無奈,“保鏢只聽許世澤的。”

江契道:“既然你這麽遜,那就換件衣服,直接從大門口混出去。”

許亦揚問道:“那什麽不現在就混出去?”

江契有些無語,“出醫院的路一共兩條,你覺得許世澤會在哪裏等你?”

許亦揚明白了,大門口人來人往的,最好混出去,許世澤必定會在那兒等他,而他的車現在肯定也被保鏢圍住了,他一到車庫立馬就會抓住。若他換了衣服戴上口罩,只要許世澤不在,保鏢未必能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江契,我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簡直是上天派給我的救星。”

江契無視他的吹捧,“我們可沒衣服給你換,你自己想辦法。”

“我去弄件白大褂來。”說完許亦揚就急急出了病房。

看著許亦揚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江止止不住好奇,“這也太稀奇了,他哥還會帶人來抓他,跟電視一樣。”

江契倒不覺得奇怪,“哪家都有煩心事,只不過是有了錢,陣仗就大了些。”

江止問道:“那我們幫了他,豈不是就得罪了許世澤了?”

江契毫不在意,“得罪就得罪唄。”

見江契完全沒有把許世澤放在眼裏,江止也就放心了。很快許亦揚就回來了,手裏還拿了一件白大褂,一進門就伸手撩了劉海,“臉在江山在,稍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江止被他逗笑了,江契道:“你就在這兒杵著?”

許亦揚這才反應過來,“我去廁所躲著,等許世澤上來了,你就給我發消息,我立馬就走。”

江契點了頭,許亦揚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窗外秋高氣爽,橙黃的陽光灑進屋中,一室暖陽,江止有些好奇地問道:“許世澤真的會來嗎?”

江契笑了笑,完全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反正躲廁所的不是我們,管他來不來。”

江止有些錯愕,若不是突然出現在門口的許世澤,他甚至要以為江契是誆許亦揚的了。

許世澤的語氣沒剛才那麽溫和了,“江少,我知道許亦揚在這裏,勞煩你指個路。”

江契看向他,“這麽忙,我恐怕幫不了,因為我才答應要幫許亦揚。”

許世澤微微皺眉,“家中私事本不欲外揚,但事關重大,還請江少理智些。”

“許亦揚沒跟我說你們家的私事,不過許少說事關重大,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江契說著指了指窗外,“他走了。”

許世澤眉頭皺得更緊了,明顯是不相信江契的話,畢竟他才被江契騙過一回,能這麽快相信他,除非他是傻子。

江契道:“不信,你自己進來看。”

許世澤目光緊緊地盯著江契,他對江家這個大少爺早有耳聞,是個草包,但今日一見,才發覺傳言離譜。

江契知道他在顧慮什麽,一副毫無芥蒂的模樣,“你看吧,醫院而已,我不在乎。”

就在此時,許世澤的手機響了,看著來電顯示,許世澤眉頭皺成了川字,電話接通後許亦揚張狂的聲音隔得老遠都能聽到,“哈哈哈,拜拜了,小爺我走了。”

只一句話電話就掛斷了,許世澤擰眉看向了江契,震驚又後悔。

江契坐在窗邊,陽光灑了他一身,他幽幽開口,“許大少的面子我可賣了,但我的面子許大少可沒賣。”

江止都震驚了,這樣也行?

許世澤走進病房,坐到了江契的對面,“江少既能幫我一次,還請幫我第二次。”

江契語氣溫和,但說話卻不客氣,“你們的家事我就不摻和了,”

許世澤道:“其實也算不得家事,是一樁喜事,阿揚自小喜歡的女孩子,兩人情投意合,家裏做主讓他們倆盡快結婚,但阿揚害羞,就跑了。爸媽話都說出去了,這才讓我把他帶回去,結不結婚也得給人家女孩子一個交代。”

江契有些訝異,“原來是這樣。”

許世澤回道:“是,阿揚雖然在外不著調,但其實內心敏感多疑,他只是結婚前的正常焦慮而已,逃避是沒用的,江少既是阿揚的朋友,理應幫他。否則他日後後悔,只怕也會日日煩擾江少。”

江契點頭,“嗯,有道理,許少想要我怎麽幫忙?”

許世澤笑意深深,“只需要江少把他約出來就行。”

江契回道:“我與許二少泛泛之交,我不能保證他一定會赴約。”

許世澤說道:“江少只管發消息,後續都與江少無關。這個情,我許世澤日後必定償還。”

江契問道:“約在哪裏?”

許世澤回道:“漫星總裁辦公室。”

江契頓了片刻,隨即應了,“下午兩點。”

許世澤點頭,“多謝江少,江二少需要休息,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江契回道:“慢走。”

許世澤走了,江止才問了江契,“你真要幫他啊?”

江契回道:“不幫。”

江止有些訝異,“那你還答應他?”

江契回道:“他都開口了,我要是拒絕也太不近人情了,我已經跟他說了跟許亦揚交情淺顯,他不去也很合理。”

江止問道:“那你不約他?”

江契回道:“當然要約,答應的事怎麽能不做呢?”

江止不懂了,“那?”

江契拿出手機給許亦揚發了消息,[下午兩點漫星總裁辦公室。]

很快許亦揚就回了,[?幹嘛?]

江契:[聽說你要結婚了,提前恭喜你新婚快樂。]

許亦揚:[許世澤跟你說的?]

江契:[嗯。]

許亦揚:[你被他收買了,真是太過分了,虧我這麽相信你,我是不會去的。]

江契:[哎。]

許亦揚回了一個吐舌的鬼臉圖。江契笑了笑,把手機放下了。

江止朝他豎起大拇指,兩方都不得罪,真有一套。

下午兩點剛過,杜雲勤就傳來了消息。

一點五十的時候許亦揚騎著川崎H2來到了漫星門口,引擎聲震天響,轉了一個圈就揚長而去,揚起的灰塵撲了準備抓他的保鏢一臉,許世澤黑著臉走了。

僅僅看著這兩行字,江契都能想象出來許世澤的表情,不由得笑了出來,江止好奇地問道:“笑什麽?”

江契把消息給江止看了,江止問道:“他真的逃婚了?”

江契雖然不知道許亦揚到底出了什麽事,但他可以肯定許世澤在說謊,“許亦揚不可能有什麽青梅竹馬,更不是什麽內斂害羞的人,逃婚只可能是被逼婚了。”

江止自然是信江契的,不禁感嘆道:“有錢人家真亂。”

正說著本人就發了條消息過來,[怎麽樣,是不是帥爆了?]

江契回他,[一般般。]

許亦揚:[沒有冒險精神的家夥。]

江契挑了挑眉,沒再回他,許亦揚倒是比他想的更靠譜點。

許亦揚去漫星一遭純粹是為了還江契的情,許家的家業一直都是許世澤在打理,許世澤既然開了這個口,若是許亦揚沒有出現,許世澤必定會認為江契食言了,但他出現了就是許世澤自己沒有抓到人,不僅怪不到江契還得感謝他。

不過,這樣看來,許家是真的沒有打算讓許亦揚進入許家核心了,難怪他一回國就要自己創業。

兩個兒子,待遇相差這麽大,倒是讓江契有些訝異。不過今天讓江契訝異的還不止一件事,北城那邊傳回消息,紀應禮的身世查到了。

紀應禮三兄弟出生在紀家,原本是紀氏總裁紀明辰的兒子。

十六年前,紀老夫人六十歲生日宴那天,紀明辰醉酒玷汙了已經懷孕的黃雯湘,而黃雯湘是紀明辰弟弟紀明良的女朋友,兩人已經準備結婚了。

懷孕的黃雯湘當場見了血,孩子沒有保住。黃雯湘大受打擊,爆出紀應禮三兄弟並不是紀明辰的兒子,由於黃雯湘和紀應禮的媽媽張筱漁是同一家孤兒院出來的,兩人關系一直很好。紀老夫人半信半疑讓紀應禮三兄弟與紀明辰做了親子鑒定。

親子鑒定結果顯示,紀應禮三兄弟確實非紀明辰親生。

紀老夫人當場就氣暈了,大病一場,只能讓紀明良主持大局。

紀明良給了張筱漁母子一點錢,讓紀明辰與張筱漁離了婚,然後把四人趕出了紀家。張筱漁帶著三個兒子離開北城,剛到南城就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

江契看得心裏憋悶又深感無力,紀應禮那麽小就拖著弟弟討生活,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下午江契提前到樓下等紀應禮,靠在早上紀應禮靠過的那面墻上。

紀應禮一下車就看到了他,朝他玩笑道:“江總下午好啊。”

江契見到他笑,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他朝他走了過去,“坐坐。”

紀應禮見他神色有異,“出什麽事了嗎?”

江契心裏雖然難受,他想安慰紀應禮,卻又覺得虛假的安慰比起揭傷疤的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於是他轉了話題問道:“阿止跟你說什麽了?”

醫院四周是草坪,裝了些長椅,兩人隨便找了條長椅坐下。金黃色的霞光照到身上,光燦燦的,溫柔又夢幻。

紀應禮將江止的話說了,“他想幫你,又怕給你惹麻煩。”

江契都不用問紀應禮說了什麽,只看江止的態度就知道紀應禮把他開導好了。

“嗯。”

江契拉過紀應禮放在腿上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慢慢勾著,垂著眸,顯得十分認真。他的心情不好,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紓解。

紀應禮溫聲問道:“到底怎麽了?”

江契回道:“沒怎麽,就是心情不好。”

紀應禮繼續問道:“因為阿止的事?”

江契順著他點了頭,紀應禮便寬慰他,“他只是少與人交往,情感單純,等他見過的人多了,自然就會好了,他現在就跟小孩子一樣,你也別太擔心了。”

江契勾著他的手,並沒有聽他在說什麽,只覺得紀應禮的手又長又直,指甲泛著粉修得很平整,右手中指有一個厚厚的老繭,是握筆寫字長時間累下來的,一看就是好孩子,他的心裏就更憋屈了。

【老婆以前到底吃了多少苦,為什麽我沒有在他從紀家一出來就把他帶回江家來呢?】

【都怪我,要是我早點把老婆帶走,岳母也不會出事。】

【哦,不對,還有紀明良那個王八蛋,那個黑心肝的傻逼,竟然只給了岳母一萬塊,我艹,我想想都要氣死了。】

【老婆,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我以後賺的錢全部給你。】

【嗚嗚嗚嗚,老婆,我好想哭。】

紀應禮看著還在認真掰他手指的江契,抿起唇無聲地笑了笑,然後溫聲問道:“心裏還是不舒服嗎?”

江契語氣悶悶地,“嗯。”

紀應禮道:“那你靠著我吧,或許會舒服一點。”

江契頭一歪,靠到了紀應禮的肩膀上,紀應禮順勢抱住了他的肩膀,輕拍著寬慰他道:“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都要往前看。”

江契點了頭,“嗯。”

【紀天陽兩兄弟這麽急切的想除掉他們,當年的事絕對有隱情,紀天陽紀天光都壞成這樣,他老子絕對只多不少。】

【難不成上輩子他們對付江家只是為了打擊老婆?】

【艹踏馬的壞坯子,為了錢什麽都能幹出來。】

【老婆還是太優秀了,什麽逆境都能翻盤,可惜上輩子後面15年都悲春傷秋去了,也不知道紀天光那一壞家子是什麽下場。】

【老婆這麽溫柔,他們服個軟,說不定就放過他們了。這輩子落我手裏,我要跟他們不死不休。】

江契想得太投入,以至於他肩膀上的手是什麽時候停下的都沒有註意。

【不行,不能再想了,等會老婆該擔心了。】

江契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對上了紀應禮深邃的目光,“我沒事了,你說得對,阿止的事確實急不來。”

紀應禮直直地望進江契的眼眸裏,江契被他直白的視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眸,“阿止跟你聊過後,心情好多了,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這裏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紀應禮也沒推辭,“行,我上去看看阿止。”

兩人一道上了樓,江止在窗戶邊坐著看書,見他們倆一塊上來,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哥,應禮哥,你們不用陪著我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江契道:“你不用操心我們。”

江止小聲嘀咕道:“不操心才怪。”

紀應禮笑著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手掌下的書,“學得怎麽樣?”

江止回道:“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哪裏?”

江止合上書重新打開,有不懂的他都折起來了,找起來很方便。

江契坐在旁邊聽著紀應禮溫柔講解的聲音。

【哇,學霸老婆好厲害。】

【要是小時候把老婆帶回家,天天這樣教我,我肯定也成學霸了。】

【老婆要是不創業當老師的話,絕對能當校長。】

【牛逼的人在哪裏都是牛逼的。不過我也不差,雖然什麽都比不過老婆,但至少投胎的技術略高一籌,成功抱得美人歸了。】

“哥,你幹嘛一直傻笑?”

江止的聲音驟然打破了江契的想象,他矢口否認,“你才傻笑,我就不能開心一會兒?”

江止好意提醒,“你再笑一會兒口水都要流出來。”

江契白了他一眼,“趕緊學你的吧。”

江止道:“那你別笑了,笑得我後背發涼。”

江契無語,“後背發涼是幹壞事了,你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江止抿了抿唇,傾身湊到紀應禮面前,低聲問道:“他以前也這樣又傻又蠻橫嗎?”

江契瞪著眼睛嚇唬他,“我都聽到了。”

紀應禮聽著他倆的玩笑話,不由得笑了,“江總以前挺傲的。”

江止附和道:“以前是挺傲的,嘴巴比石頭還硬。”

紀應禮笑意更深了些,“現在也挺傲的。”

這江止就完全不同意了,小聲嘀咕道:“裝得像而已。”

江契不想跟他掰扯下去,他現在記起他的清冷人設了,聲音也平靜了下來,“學完沒有?學完他要回去了。”

江止看向紀應禮,“今天就這些了,應禮哥,你回去吧。”

“嗯,你早點休息。”紀應禮說完起身就要走,走之前朝江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江止見江契坐著沒動,不由得又開始操心,“哎呀,哥,你去送送應禮哥,剛才不還火急火燎的要去接人嗎?”

“別說了。”江契瞪了他一眼,忙起身去送紀應禮。

兩人並肩下樓,江契尋了個機會開口說道:“阿止他電視劇看多了,你別多想。”

紀應禮笑著回道:“我知道的,不過有件事我想求證一下。”

江契順勢問道:“什麽事?”

紀應禮笑了笑,沒有接話,江契本欲追問,但醫院人來人往的,不適合說私事他就沒有問。

兩人來到車前,紀應禮拉開車門坐到駕駛室上,江契站在三步遠送他,“行了,走吧。”

紀應禮朝他招了招手,“過來一下。”

江契以為他要說剛才的事,擡腳走了過去,剛走到車門,還沒站穩,紀應禮忽然傾身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雖然兩人吻過不少次,但紀應禮每次主動江契都會心跳加速。

【老婆果然沈迷於我,不可自拔了。】

“阿止說錯了,一點不硬。”紀應禮說完這句話,一腳油門開車走了。

江契看著他的車尾燈,愜意地摸了摸嘴角。

好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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