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來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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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來哄他了
人的情緒總在夜晚發酵的最厲害, 尤其是巨大的難過和悲傷。
楚希昀沒管住自己，他睡不著就忍不住要想，一寸一寸地回憶分手時的場景, 除了對方腦子裏什麽也裝不下，像是自願淩遲。
明明知道, 決定分手了想這些沒必要。
他記得程珂紅著眼挽回他, 在聽到他傷人的話時呼吸幾近凝滯的神情。於是會想，程珂對待這段感情應該不是完全無所謂，起碼也是對他付出了一些真心的。
這樣無意義的結果，卻讓楚希昀稍微好受了些。
他又想, 程珂現在怎麽樣？睡得著嗎？
是很有經驗地坦然放棄，還是也會至少緬懷一下他們的關系，不像上次那樣快速地無縫銜接？
楚希昀對自己十足坦誠, 他不知道想要什麽答案。他既覺得雙方都早點擺脫最好，但對方要是一點也不為他痛苦，他好像會很痛苦。
再後來, 他竟然自揭傷疤地想到了程珂的前夫。
程珂以前會喜歡什麽類型的人, 才會選擇走進婚姻。對於學生的楚希昀來講, 談戀愛和婚姻的重要性不是一個等級，與對方比起來, 和他怎麽都像玩一玩。也是，對程珂來說他也只不過有張臉，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不想知道答案。
楚希昀受不了自己再想程珂, 不想像小醜一樣再琢磨完全沒意義的事, 鐵了心要抽離出來。於是，拿過手機準備下單兩瓶褪黑素，聽說過這個很有用。
白天他只要忙著就可以勉強做到, 晚上失眠卻沒有辦法，只能這麽對付。
正值淩晨三點，剛打開手機，往外彈出了很多條信息，這讓他心裏頓時漏掉了好幾拍。
楚希昀沒點開，他猜到了會是誰，那個人或許是又像從前那樣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別的號碼。
他瀏覽著購物頁面，知道自己不應該看，也不應該回應，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但分手初期的情緒反噬最難熬，需要一段空窗期才能緩過來，但對方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更別提他剛剛就在想程珂，現在又清清楚楚地知道，對方和他一樣睡得不好。
掙紮過後，楚希昀最終點開了，但他沒打算回覆。決定分手的人藕斷絲連，也是對雙方的不負責任。
他不知道程珂會說什麽，可能是道歉，可能是道別，無論什麽也好他大概也只是想最後看看程珂的消息。
但不是這些。
第一張圖，是青年的結婚證，下一張就是他的離婚證。
楚希昀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都是木的。他沒主動問，便知道了程珂的前夫到底是誰，他們又是什麽時候結婚和離婚的，不到一年。
這只是個開始。
程珂似乎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證據，全給他發過來了。
從父母催促相親，到他和季淩相親時給朋友發過的聊天，以及當時怎麽在三個月內挑了一個結婚對象，按照時間線完全坦白給他。
婚房售出的截圖，和居住時的照片，他和季淩平時相處的模式，婚後公司的合作項目，以及離婚的原因，都足以證明他們的確是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
白天程珂在家緩了很久，才從被兩個人的回憶吞噬的難受裏站起來。斷崖式的分手對他打擊太大，一聽楚希昀的那些質問就腿軟了，除了反覆地表露不舍的情緒，完全丟了腦子。
直到人走了才開始恐慌起來，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堅信楚希昀是愛他的，所以從始至終沒有回答他那個愛不愛他的問題。
只要愛他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程珂想清楚後，就知道他必須盡快地重新建立起男生對他的信任，在對方真正放下之前。
光靠嘴說對不起和錯了是沒用的，男生不會聽。他明明了解對方多有原則，所以必須讓楚希昀立刻知道前因後果，知道他沒有騙人，從根本上理解他原諒他。
他也得理解對方的情緒。
下班後，程珂就一直在找這些東西，太多都被他刪掉了，所以拼湊起來很艱難，整理到了半夜。
哪怕發過去了也完全睡不著，他害怕楚希昀不想看他的消息。
程珂：老公，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嗎？我一個人睡不著，我身上好難受。
楚希昀沒理他，還在看他和季淩的聊天。這部分很少很少，但至少是離婚前的片段，所以能感受到程珂的態度一直是公事公辦的，雖然季淩偶爾會發讓他感覺到惡心的話，但顯然程珂一樣覺得惡心。
楚希昀覺得腦子有點亂，心也有點亂，他也不知道自己看到這些是什麽心情。在自己談戀愛都會慎重的價值觀裏，他依舊不理解程珂拿婚姻當商業行為，也無法完全心理平衡。
他沒想過結婚的問題，但哪天想到的話，不會有其他人選的。
但是，楚希昀的確不再嫉妒於程珂可能愛過別人，也不會覺得對方無縫銜接還和他玩，或者覺得對方還會故技重施和其他人玩。
他承認自己有點冷靜不下來了，為著程珂的坦誠和挽回，為著程珂或許真的只愛過他的可能。
良久，楚希昀垂著眸，回了條信息：別這麽叫我。
程珂驚喜於他沒睡，也驚喜於他願意和自己交流：老公，我愛你，你還愛不愛我？
他實在迫切地想知道，對方知道他離婚後，還會是什麽答案。
楚希昀不再逃避這個問題：我愛不愛和你欺騙我沒有關系。
也就是說，他愛程珂，但不要在一起了。
程珂心裏一緊，立刻發：我可以寫保證書，以後再也不會了，除了這件事我沒有瞞過你其他的。我只是怕你一開始知道會討厭我，那時候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要尊重另一個人。
楚希昀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覆。
程珂又趕緊回他白天那些問題，就像也深深地脫敏了，提起不會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樣。
程珂：我很少單獨去酒吧，那晚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的婚姻、人生都很可笑才去買醉，不是為季淩傷心也沒有別的目的。
程珂：我是和你睡了後發現，我的皮膚很舒服，然後就想接近你，我自己後來覺得是一見鐘情，沒騙你。
程珂：害你和男人談，是我對不起你。
楚希昀問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憤怒，現在看到回答卻又下意識不想讓他說了。
楚希昀：好了你不用說了。
程珂看不出他什麽意思，於是咬著舌尖：老公，你提分手時，我心臟好疼。
該說的說完了，他只能想到賣慘了，只希冀於楚希昀還心疼他。
楚希昀也覺得心裏突突的，一看時間都快四點了。
他腦子又煩又亂，完全不介意不可能，但同時也很自責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傷害了程珂。
想到對方似乎很久沒睡了，便不和他說了。
楚希昀：心臟疼是睡眠不足，你快睡覺。我們的事再說，我要睡了。
之所以說自己睡了，是因為這樣程珂才會去睡。
程珂松了口氣，這話起碼是個死緩，只要還願意和他掰扯就還有希望。
他聽話道：老公，晚安。
聊完後，兩個人才又真正睡著。睡得不算踏實，卻莫名有種安心感，就好像對方還在身邊一樣。
A大宿舍空調只有制冷沒有制熱，冬天上早課純靠意志力。起來洗漱後，楚希昀頭疼劇烈，揉了揉太陽穴。
他沒看手機，怕又收到程珂的短信，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非常坦誠地講，假如是他任何一個朋友初戀愛上了一個有婚史的人，他絕對只會勸分。
但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他還能為程珂辯解幾句，竟變成他最討厭的優柔寡斷的樣子。
楚希昀知道自己還愛，但他依舊不能確定他愛的是他以為的程珂，還是真實的程珂。
以及萬一覆合，這件事會不會永遠地橫在他們中間。
這些都是他白天裏清醒而理性的想法。
“昀哥，你昨天沒事吧？”嚴銳澤一嘴泡沫問，也是看楚希昀狀態不那麽嚇人了。
“沒事。”楚希昀淡淡道。
連談戀愛都不喜歡聲張，更別提分手，至於分手原因他也不會和任何人說。他不想身邊向著他的人，用狹隘的想法去評判程珂。
“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和程先生吵架了呢。”
楚希昀不置可否。
楚希昀收拾了書包單肩背著往宿舍樓外走，剛一擡眼就瞅見了樹下那個穿著他的棉衣看起來有點大了的青年，對方休息得還是不夠，面容蓋不住的憔悴，手上卻提了飯盒。
大概很早就起來，開車過來了。
楚希昀蹙了蹙眉，走過去。
他看著程珂的臉，那種難受的感覺又跑了出來，伴隨著愛和酸澀，還有對愛情的迷茫。
“你怎麽過來了？還有精力工作嗎？”
程珂便準備好了面對他的決絕，因而也十分決絕地去拉他的手。
“外面有人，你不許兇我。”拿準了男生好體面的心理。
但楚希昀不因為這個也不會兇他，兇一次他就已經後悔了。
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楚希昀像是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程珂，我們現在是分手的狀態，先各自冷靜好嗎？現在我了解得差不多了，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接受。你也一樣，既然有過婚姻的經歷，也想想清楚我們倆這種幼稚的戀愛，是你需要的嗎？”
程珂不喜歡他這樣說，眼裏透著一股難過：“我不覺得幼稚，你別把我看成多市儈的人好不好？不管以前怎麽樣，我就是第一次和你談，我很喜歡這樣的我，也喜歡你。”
見楚希昀眼裏似乎出現了一絲動容，他又說：“我不要你對我冷靜，我要你二十四小時內就見到我，看著我會覺得我還是你喜歡的那個程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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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情緒總在夜晚發酵的最厲害, 尤其是巨大的難過和悲傷。
楚希昀沒管住自己，他睡不著就忍不住要想，一寸一寸地回憶分手時的場景, 除了對方腦子裏什麽也裝不下，像是自願淩遲。
明明知道, 決定分手了想這些沒必要。
他記得程珂紅著眼挽回他, 在聽到他傷人的話時呼吸幾近凝滯的神情。於是會想，程珂對待這段感情應該不是完全無所謂，起碼也是對他付出了一些真心的。
這樣無意義的結果，卻讓楚希昀稍微好受了些。
他又想, 程珂現在怎麽樣？睡得著嗎？
是很有經驗地坦然放棄，還是也會至少緬懷一下他們的關系，不像上次那樣快速地無縫銜接？
楚希昀對自己十足坦誠, 他不知道想要什麽答案。他既覺得雙方都早點擺脫最好，但對方要是一點也不為他痛苦，他好像會很痛苦。
再後來, 他竟然自揭傷疤地想到了程珂的前夫。
程珂以前會喜歡什麽類型的人, 才會選擇走進婚姻。對於學生的楚希昀來講, 談戀愛和婚姻的重要性不是一個等級，與對方比起來, 和他怎麽都像玩一玩。也是，對程珂來說他也只不過有張臉，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不想知道答案。
楚希昀受不了自己再想程珂, 不想像小醜一樣再琢磨完全沒意義的事, 鐵了心要抽離出來。於是，拿過手機準備下單兩瓶褪黑素，聽說過這個很有用。
白天他只要忙著就可以勉強做到, 晚上失眠卻沒有辦法，只能這麽對付。
正值淩晨三點，剛打開手機，往外彈出了很多條信息，這讓他心裏頓時漏掉了好幾拍。
楚希昀沒點開，他猜到了會是誰，那個人或許是又像從前那樣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別的號碼。
他瀏覽著購物頁面，知道自己不應該看，也不應該回應，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但分手初期的情緒反噬最難熬，需要一段空窗期才能緩過來，但對方就是不給他這個機會。更別提他剛剛就在想程珂，現在又清清楚楚地知道，對方和他一樣睡得不好。
掙紮過後，楚希昀最終點開了，但他沒打算回覆。決定分手的人藕斷絲連，也是對雙方的不負責任。
他不知道程珂會說什麽，可能是道歉，可能是道別，無論什麽也好他大概也只是想最後看看程珂的消息。
但不是這些。
第一張圖，是青年的結婚證，下一張就是他的離婚證。
楚希昀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都是木的。他沒主動問，便知道了程珂的前夫到底是誰，他們又是什麽時候結婚和離婚的，不到一年。
這只是個開始。
程珂似乎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證據，全給他發過來了。
從父母催促相親，到他和季淩相親時給朋友發過的聊天，以及當時怎麽在三個月內挑了一個結婚對象，按照時間線完全坦白給他。
婚房售出的截圖，和居住時的照片，他和季淩平時相處的模式，婚後公司的合作項目，以及離婚的原因，都足以證明他們的確是毫無感情的商業聯姻。
白天程珂在家緩了很久，才從被兩個人的回憶吞噬的難受裏站起來。斷崖式的分手對他打擊太大，一聽楚希昀的那些質問就腿軟了，除了反覆地表露不舍的情緒，完全丟了腦子。
直到人走了才開始恐慌起來，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他堅信楚希昀是愛他的，所以從始至終沒有回答他那個愛不愛他的問題。
只要愛他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程珂想清楚後，就知道他必須盡快地重新建立起男生對他的信任，在對方真正放下之前。
光靠嘴說對不起和錯了是沒用的，男生不會聽。他明明了解對方多有原則，所以必須讓楚希昀立刻知道前因後果，知道他沒有騙人，從根本上理解他原諒他。
他也得理解對方的情緒。
下班後，程珂就一直在找這些東西，太多都被他刪掉了，所以拼湊起來很艱難，整理到了半夜。
哪怕發過去了也完全睡不著，他害怕楚希昀不想看他的消息。
程珂：老公，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嗎？我一個人睡不著，我身上好難受。
楚希昀沒理他，還在看他和季淩的聊天。這部分很少很少，但至少是離婚前的片段，所以能感受到程珂的態度一直是公事公辦的，雖然季淩偶爾會發讓他感覺到惡心的話，但顯然程珂一樣覺得惡心。
楚希昀覺得腦子有點亂，心也有點亂，他也不知道自己看到這些是什麽心情。在自己談戀愛都會慎重的價值觀裏，他依舊不理解程珂拿婚姻當商業行為，也無法完全心理平衡。
他沒想過結婚的問題，但哪天想到的話，不會有其他人選的。
但是，楚希昀的確不再嫉妒於程珂可能愛過別人，也不會覺得對方無縫銜接還和他玩，或者覺得對方還會故技重施和其他人玩。
他承認自己有點冷靜不下來了，為著程珂的坦誠和挽回，為著程珂或許真的只愛過他的可能。
良久，楚希昀垂著眸，回了條信息：別這麽叫我。
程珂驚喜於他沒睡，也驚喜於他願意和自己交流：老公，我愛你，你還愛不愛我？
他實在迫切地想知道，對方知道他離婚後，還會是什麽答案。
楚希昀不再逃避這個問題：我愛不愛和你欺騙我沒有關系。
也就是說，他愛程珂，但不要在一起了。
程珂心裏一緊，立刻發：我可以寫保證書，以後再也不會了，除了這件事我沒有瞞過你其他的。我只是怕你一開始知道會討厭我，那時候我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要尊重另一個人。
楚希昀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覆。
程珂又趕緊回他白天那些問題，就像也深深地脫敏了，提起不會一副天崩地裂的模樣。
程珂：我很少單獨去酒吧，那晚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的婚姻、人生都很可笑才去買醉，不是為季淩傷心也沒有別的目的。
程珂：我是和你睡了後發現，我的皮膚很舒服，然後就想接近你，我自己後來覺得是一見鐘情，沒騙你。
程珂：害你和男人談，是我對不起你。
楚希昀問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憤怒，現在看到回答卻又下意識不想讓他說了。
楚希昀：好了你不用說了。
程珂看不出他什麽意思，於是咬著舌尖：老公，你提分手時，我心臟好疼。
該說的說完了，他只能想到賣慘了，只希冀於楚希昀還心疼他。
楚希昀也覺得心裏突突的，一看時間都快四點了。
他腦子又煩又亂，完全不介意不可能，但同時也很自責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傷害了程珂。
想到對方似乎很久沒睡了，便不和他說了。
楚希昀：心臟疼是睡眠不足，你快睡覺。我們的事再說，我要睡了。
之所以說自己睡了，是因為這樣程珂才會去睡。
程珂松了口氣，這話起碼是個死緩，只要還願意和他掰扯就還有希望。
他聽話道：老公，晚安。
聊完後，兩個人才又真正睡著。睡得不算踏實，卻莫名有種安心感，就好像對方還在身邊一樣。
A大宿舍空調只有制冷沒有制熱，冬天上早課純靠意志力。起來洗漱後，楚希昀頭疼劇烈，揉了揉太陽穴。
他沒看手機，怕又收到程珂的短信，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非常坦誠地講，假如是他任何一個朋友初戀愛上了一個有婚史的人，他絕對只會勸分。
但現在這種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他還能為程珂辯解幾句，竟變成他最討厭的優柔寡斷的樣子。
楚希昀知道自己還愛，但他依舊不能確定他愛的是他以為的程珂，還是真實的程珂。
以及萬一覆合，這件事會不會永遠地橫在他們中間。
這些都是他白天裏清醒而理性的想法。
“昀哥，你昨天沒事吧？”嚴銳澤一嘴泡沫問，也是看楚希昀狀態不那麽嚇人了。
“沒事。”楚希昀淡淡道。
連談戀愛都不喜歡聲張，更別提分手，至於分手原因他也不會和任何人說。他不想身邊向著他的人，用狹隘的想法去評判程珂。
“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和程先生吵架了呢。”
楚希昀不置可否。
楚希昀收拾了書包單肩背著往宿舍樓外走，剛一擡眼就瞅見了樹下那個穿著他的棉衣看起來有點大了的青年，對方休息得還是不夠，面容蓋不住的憔悴，手上卻提了飯盒。
大概很早就起來，開車過來了。
楚希昀蹙了蹙眉，走過去。
他看著程珂的臉，那種難受的感覺又跑了出來，伴隨著愛和酸澀，還有對愛情的迷茫。
“你怎麽過來了？還有精力工作嗎？”
程珂便準備好了面對他的決絕，因而也十分決絕地去拉他的手。
“外面有人，你不許兇我。”拿準了男生好體面的心理。
但楚希昀不因為這個也不會兇他，兇一次他就已經後悔了。
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楚希昀像是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程珂，我們現在是分手的狀態，先各自冷靜好嗎？現在我了解得差不多了，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接受。你也一樣，既然有過婚姻的經歷，也想想清楚我們倆這種幼稚的戀愛，是你需要的嗎？”
程珂不喜歡他這樣說，眼裏透著一股難過：“我不覺得幼稚，你別把我看成多市儈的人好不好？不管以前怎麽樣，我就是第一次和你談，我很喜歡這樣的我，也喜歡你。”
見楚希昀眼裏似乎出現了一絲動容，他又說：“我不要你對我冷靜，我要你二十四小時內就見到我，看著我會覺得我還是你喜歡的那個程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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