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如果我和別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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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如果我和別人結婚
聽到這種黏黏糊糊的話, 楚希昀的心神被晃了一下，就像養成了肌肉記憶一般覺得甜蜜。
但很快，他嘲弄地笑了：“我喜歡的程珂, 和真實的程珂，我分不清楚。”
說完, 也沒看青年繼續變得落寞的神情, 只是挑了條路往前走。
程珂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對方身材高大，肩背寬闊。在一起時他覺得一看就很有安全感，做的時候最喜歡攀著男生的背。
但此時此刻, 程珂覺得那就像一堵冰冷的墻，想要把他隔離在外，而他也只能追隨著。
這條路的方向, 是A大最近的食堂。
早上食堂人不多，楚希昀依然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在程珂對面坐下, 既不看他也不說話。
程珂心情卻積極了點, 這樣已經夠了, 至少願意吃他帶的早餐。他急忙打開保溫飯盒，裏面菜色健康, 有溫熱的海鮮粥和一些別的小菜。
程珂解釋：“是趙阿姨做的。”
又怕楚希昀覺得他道歉沒誠意，假手於人，又接著說, “我自己爬起來做的賣相和味道都很差, 就沒帶過來。”
他都怕男生吃了會壞肚子，到時候反而更氣他了，只好扔掉。
楚希昀一向很重視早餐, 但此刻沒動筷子，看起來也不是很感動，問：“你睡了幾個小時？有三個小時麽？”
他覺得這實在很沒必要，他不需要程珂虐待自己，他們的問題不是這樣就能處理的。
程珂連連點頭，甚至抿唇笑了，因為覺得男生在關心他：“我睡夠了，你別擔心我。”
他出門前洗了個澡，頭發也沒來得及打理，沒有做任何發型，柔順地自然垂下，再加上穿的是楚希昀的衣服，和大學生沒什麽兩樣。
也有可能是他們在一起後，長得越像對方了。
楚希昀沒做聲，埋頭吃飯，吃得不算快、很斯文。他昨天一天都沒來食堂，胃裏餓得沒什麽知覺，此刻暖一暖是舒服很多。
程珂更是沒好到哪兒去，因為年齡大一些，熬夜和心力交瘁更容易體現在臉上，眼睛是最明顯的，看起來慘兮兮。
但他吃飯還不專心，利用每分每秒和好的機會。
程珂著急說：“和你在一起的程珂，就是真實的程珂。除了這件事，別的我什麽都沒瞞過你。無論你想問什麽，我都跟你說好不好？”
他要談論這個話題，楚希昀也不回避。
經過一天一夜，楚希昀再怎麽不想也已經消化了程珂就是結過婚這個事實，那就講的更清楚明白也好。
“上次你突然來找我，就是因為他對吧。”
程珂不認同這個說法：“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你。”
楚希昀不爭論這個，語調平靜地陳述：“和他結婚是門當戶對，條件相配，相親時也聊得來。”
不偏不倚地說完已知的事實，他話鋒一轉，直勾勾看向青年，“程珂，所以你知道，我和你是不相配的。”
就算放下被欺騙的憤怒，難以釋懷的地方還是很多。
他會想，程珂是懂得怎麽選結婚對象的，所以可笑的是，對方談戀愛卻選完全不符合標準的他。
這是什麽意思呢？
楚希昀並不為自己的閱歷、家境感到自卑，他想，自己挺無辜的。
程珂聽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著急搖頭解釋：“不是這樣，我主動認識你是因為我第一次對人有好感，不是覺得對一個學生可以隨便。決定結婚的時候，我不知道我還能喜歡上一個人，所以後來才覺得聽家裏話的自己很離譜。”
楚希昀垂了垂眸子，他有很多質疑，但如果程珂用愛來解釋，他會忍不住想信一下。
至少，程珂的確是沒愛過別人吧。
所以他還願意坐在這裏，只因為程珂一直在向他證明，他是愛他的。
不過這也不足以楚希昀決定原諒，他實在太亂了，需要自己靜下來想想到底要怎樣，不能再像談戀愛時那樣頭腦一熱就紮進去。
現在的局面就是不動腦子的結果。
“快涼了，先吃吧。”楚希昀沒什麽別的想問的，淡淡道。
他用回了自己的電子表，看了眼時間，“等會兒我要去上課了。”
程珂連忙嘴裏塞了兩口，但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對方身上。他們很久沒接吻了，甚至見一面都成奢侈，只想再多看看。
於是便註意到了，“戒指……你不戴了嗎？”
看著對方空無一物的修長手指，程珂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對他們的意義那麽重要，真的可以這麽狠心嗎？
楚希昀瞥了一眼，說：“分手了沒必要了吧。”
說完後，見青年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充滿了憂傷，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有點煩悶。
他低聲：“我沒扔，放著呢。”
楚希昀很不喜歡自己對程珂心軟，沒有人像程珂這樣傷害他。但真的心硬起來之後就更難受了，因為他也知道，程珂對他有多好。
這話讓青年的心臟稍微緩了緩，喃喃說：“不能扔，以後我們還要戴的。”
楚希昀佯裝沒聽見，隨後又悶聲：“暫時先別見面了，我去上課你就回去休息會兒再工作，別再過來了。”
程珂很難接受，不聽他的，一頓好話：“希昀，你別這樣。不用你做什麽，我過來找你。你不想和我說話，我就不說話，我只想和你見面。”
“我們已經分手了。”楚希昀不由加重語氣提醒他。
程珂臉色灰敗，一點兒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想不到為什麽聊得好好的對方態度卻還是那麽強硬。
他語無倫次起來，無助地看著楚希昀：“可是我們不是說開了嗎？我給你道歉、保證，你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情況不是緩和了嗎？
楚希昀沒辦法再退步了，對他來說暫時別見面，而不是再也別見就已經是因為他很喜歡程珂。
他聲音很冷：“程珂，我只想要自己冷靜一下。而且，我的感覺你永遠不會知道，除非哪天我先去找個人結婚。”
楚希昀這是被糾纏得不行，又怕自己稀裏糊塗就心軟的氣話。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的一剎那，青年像是深受刺激似的滿臉不可置信，湧出了淚來，而且怎麽也收不住。
程珂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剛剛真想到了萬一對方就是不要覆合，他怎麽做都沒用。
以後是不是真的會和別人談戀愛結婚？
這個可能讓他心都空了，丟了魂一樣。
楚希昀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立刻伸手翻包拿紙巾出來給他擦拭，心裏也絞著痛。覺得自己說這個有什麽意思，除了氣程珂之外，又不會改變事實。
“自己擦，別哭，別像個小孩一樣。”
“我只是這麽說一句，又沒做，就這麽大反應了嗎？”而且他都沒到年齡。
程珂在家裏滾好冰塊眼皮才沒那麽腫，現在又有這個趨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對方面前，會脆弱成這樣。
楚希昀只好說：“新的號碼我不會拉黑，非聯系不可就打電話，只騷擾的話我不會接。”
他很認真說：“程珂，我們都先各自讓生活回到正軌，再確定只是分手舍不得，還是真的愛到可以接受這一切，到時候再開誠布公地談談。你說你愛我，那就尊重我。”
程珂知道不會有更好的結果了，不然對方會更決絕。心裏很疼，非常艱難才完整地開口：“好，我答應你。”
他依舊對剛剛楚希昀的話心有餘悸，“但你不能去接觸其他人，什麽年紀的都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
程珂想起了對方說過，再也不想談他這種年紀的人，非常恐慌。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程珂知道自己會破罐子破摔，不愛了那就恨。
他不會放過楚希昀，對方身邊也別想出現任何一個人。
程珂的話也分分鐘能把楚希昀氣到肝疼，聲音帶著寒意：“……你是覺得，我還會想談戀愛嗎？”
程珂擦了擦眼睛，到這份上變得坦誠：“我怕你報覆我。”
楚希昀不想理他，拿起包走了，一路也沒冷靜下來。這個人不是用甜言蜜語洗腦他，就是要把他氣死。
他倒真希望還能喜歡別人，自己知道是反話而已。
*
程珂回去上班了。
一向在意形象的他懨懨的沒什麽精神，被員工們看到也無所謂，在辦公室裏偶爾會出神，有點想抽煙。但想到楚希昀不喜歡他抽，也就沒動彈。
偶爾會有積極的想法，想著再做點什麽還能挽回的，別讓對方討厭他。偶爾又很消極，如果真要靠分手後對方再談一段或者別的什麽來扯平……不可能。
這麽想的時候，程珂的表情很平靜，到了詭異的地步，好像什麽都做得出來。
不過程珂還是大體理智的，所以他更希望補救和挽回，希望楚希昀一如既往地愛他。
他恢覆正常，給唯一可能幫他的連思發消息，對方談過很多很多段。
連思相當震驚。
連思：你們分手了？上次見面還那麽膩歪，怎麽這麽快？
程珂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告訴他。
連思有點不可置信：他以前不知道啊？但是這個事也沒這麽嚴重吧……
他身邊都是軟飯男，管你結婚離婚的，有錢又有顏還大方，這麽好的0上哪兒找。
連思：你讓他挑輛好車？或者在市中心給他買個房子，保管他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程珂苦笑：真這樣的話，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連思也有點頭疼，搞不清楚這是什麽人：你前男友年紀太小太極端了，有過感情太正常了，更別提你在圈裏完全是聖子好吧？
他沒見過比程珂還戀愛經歷一片空白的有錢人，就因為聯過姻嗎？果然年紀差太大不太好溝通。
程珂沈默了會兒，因為這麽說他也挺極端的，他也不能接受對方對別人有感情，有好感都不行。
連思對這種倔驢想不出辦法，只能轉頭安慰他：寶貝，你不要覺得初戀就是一輩子。光環沒那麽大，後面會有更好的人，你還年輕呢。
但這話程珂卻聽不進去。
和楚希昀談戀愛時那種極致的純情與快樂，操控了他的大腦。只想一輩子糾纏對方，不需要什麽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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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種黏黏糊糊的話, 楚希昀的心神被晃了一下，就像養成了肌肉記憶一般覺得甜蜜。
但很快，他嘲弄地笑了：“我喜歡的程珂, 和真實的程珂，我分不清楚。”
說完, 也沒看青年繼續變得落寞的神情, 只是挑了條路往前走。
程珂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對方身材高大，肩背寬闊。在一起時他覺得一看就很有安全感，做的時候最喜歡攀著男生的背。
但此時此刻, 程珂覺得那就像一堵冰冷的墻，想要把他隔離在外，而他也只能追隨著。
這條路的方向, 是A大最近的食堂。
早上食堂人不多，楚希昀依然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在程珂對面坐下, 既不看他也不說話。
程珂心情卻積極了點, 這樣已經夠了, 至少願意吃他帶的早餐。他急忙打開保溫飯盒，裏面菜色健康, 有溫熱的海鮮粥和一些別的小菜。
程珂解釋：“是趙阿姨做的。”
又怕楚希昀覺得他道歉沒誠意，假手於人，又接著說, “我自己爬起來做的賣相和味道都很差, 就沒帶過來。”
他都怕男生吃了會壞肚子，到時候反而更氣他了，只好扔掉。
楚希昀一向很重視早餐, 但此刻沒動筷子，看起來也不是很感動，問：“你睡了幾個小時？有三個小時麽？”
他覺得這實在很沒必要，他不需要程珂虐待自己，他們的問題不是這樣就能處理的。
程珂連連點頭，甚至抿唇笑了，因為覺得男生在關心他：“我睡夠了，你別擔心我。”
他出門前洗了個澡，頭發也沒來得及打理，沒有做任何發型，柔順地自然垂下，再加上穿的是楚希昀的衣服，和大學生沒什麽兩樣。
也有可能是他們在一起後，長得越像對方了。
楚希昀沒做聲，埋頭吃飯，吃得不算快、很斯文。他昨天一天都沒來食堂，胃裏餓得沒什麽知覺，此刻暖一暖是舒服很多。
程珂更是沒好到哪兒去，因為年齡大一些，熬夜和心力交瘁更容易體現在臉上，眼睛是最明顯的，看起來慘兮兮。
但他吃飯還不專心，利用每分每秒和好的機會。
程珂著急說：“和你在一起的程珂，就是真實的程珂。除了這件事，別的我什麽都沒瞞過你。無論你想問什麽，我都跟你說好不好？”
他要談論這個話題，楚希昀也不回避。
經過一天一夜，楚希昀再怎麽不想也已經消化了程珂就是結過婚這個事實，那就講的更清楚明白也好。
“上次你突然來找我，就是因為他對吧。”
程珂不認同這個說法：“不是因為他，是因為你。”
楚希昀不爭論這個，語調平靜地陳述：“和他結婚是門當戶對，條件相配，相親時也聊得來。”
不偏不倚地說完已知的事實，他話鋒一轉，直勾勾看向青年，“程珂，所以你知道，我和你是不相配的。”
就算放下被欺騙的憤怒，難以釋懷的地方還是很多。
他會想，程珂是懂得怎麽選結婚對象的，所以可笑的是，對方談戀愛卻選完全不符合標準的他。
這是什麽意思呢？
楚希昀並不為自己的閱歷、家境感到自卑，他想，自己挺無辜的。
程珂聽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著急搖頭解釋：“不是這樣，我主動認識你是因為我第一次對人有好感，不是覺得對一個學生可以隨便。決定結婚的時候，我不知道我還能喜歡上一個人，所以後來才覺得聽家裏話的自己很離譜。”
楚希昀垂了垂眸子，他有很多質疑，但如果程珂用愛來解釋，他會忍不住想信一下。
至少，程珂的確是沒愛過別人吧。
所以他還願意坐在這裏，只因為程珂一直在向他證明，他是愛他的。
不過這也不足以楚希昀決定原諒，他實在太亂了，需要自己靜下來想想到底要怎樣，不能再像談戀愛時那樣頭腦一熱就紮進去。
現在的局面就是不動腦子的結果。
“快涼了，先吃吧。”楚希昀沒什麽別的想問的，淡淡道。
他用回了自己的電子表，看了眼時間，“等會兒我要去上課了。”
程珂連忙嘴裏塞了兩口，但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對方身上。他們很久沒接吻了，甚至見一面都成奢侈，只想再多看看。
於是便註意到了，“戒指……你不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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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昀瞥了一眼，說：“分手了沒必要了吧。”
說完後，見青年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充滿了憂傷，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有點煩悶。
他低聲：“我沒扔，放著呢。”
楚希昀很不喜歡自己對程珂心軟，沒有人像程珂這樣傷害他。但真的心硬起來之後就更難受了，因為他也知道，程珂對他有多好。
這話讓青年的心臟稍微緩了緩，喃喃說：“不能扔，以後我們還要戴的。”
楚希昀佯裝沒聽見，隨後又悶聲：“暫時先別見面了，我去上課你就回去休息會兒再工作，別再過來了。”
程珂很難接受，不聽他的，一頓好話：“希昀，你別這樣。不用你做什麽，我過來找你。你不想和我說話，我就不說話，我只想和你見面。”
“我們已經分手了。”楚希昀不由加重語氣提醒他。
程珂臉色灰敗，一點兒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也想不到為什麽聊得好好的對方態度卻還是那麽強硬。
他語無倫次起來，無助地看著楚希昀：“可是我們不是說開了嗎？我給你道歉、保證，你想我做什麽都可以。”
情況不是緩和了嗎？
楚希昀沒辦法再退步了，對他來說暫時別見面，而不是再也別見就已經是因為他很喜歡程珂。
他聲音很冷：“程珂，我只想要自己冷靜一下。而且，我的感覺你永遠不會知道，除非哪天我先去找個人結婚。”
楚希昀這是被糾纏得不行，又怕自己稀裏糊塗就心軟的氣話。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的一剎那，青年像是深受刺激似的滿臉不可置信，湧出了淚來，而且怎麽也收不住。
程珂一點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剛剛真想到了萬一對方就是不要覆合，他怎麽做都沒用。
以後是不是真的會和別人談戀愛結婚？
這個可能讓他心都空了，丟了魂一樣。
楚希昀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立刻伸手翻包拿紙巾出來給他擦拭，心裏也絞著痛。覺得自己說這個有什麽意思，除了氣程珂之外，又不會改變事實。
“自己擦，別哭，別像個小孩一樣。”
“我只是這麽說一句，又沒做，就這麽大反應了嗎？”而且他都沒到年齡。
程珂在家裏滾好冰塊眼皮才沒那麽腫，現在又有這個趨勢。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對方面前，會脆弱成這樣。
楚希昀只好說：“新的號碼我不會拉黑，非聯系不可就打電話，只騷擾的話我不會接。”
他很認真說：“程珂，我們都先各自讓生活回到正軌，再確定只是分手舍不得，還是真的愛到可以接受這一切，到時候再開誠布公地談談。你說你愛我，那就尊重我。”
程珂知道不會有更好的結果了，不然對方會更決絕。心裏很疼，非常艱難才完整地開口：“好，我答應你。”
他依舊對剛剛楚希昀的話心有餘悸，“但你不能去接觸其他人，什麽年紀的都不行，男的女的都不行。”
程珂想起了對方說過，再也不想談他這種年紀的人，非常恐慌。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程珂知道自己會破罐子破摔，不愛了那就恨。
他不會放過楚希昀，對方身邊也別想出現任何一個人。
程珂的話也分分鐘能把楚希昀氣到肝疼，聲音帶著寒意：“……你是覺得，我還會想談戀愛嗎？”
程珂擦了擦眼睛，到這份上變得坦誠：“我怕你報覆我。”
楚希昀不想理他，拿起包走了，一路也沒冷靜下來。這個人不是用甜言蜜語洗腦他，就是要把他氣死。
他倒真希望還能喜歡別人，自己知道是反話而已。
*
程珂回去上班了。
一向在意形象的他懨懨的沒什麽精神，被員工們看到也無所謂，在辦公室裏偶爾會出神，有點想抽煙。但想到楚希昀不喜歡他抽，也就沒動彈。
偶爾會有積極的想法，想著再做點什麽還能挽回的，別讓對方討厭他。偶爾又很消極，如果真要靠分手後對方再談一段或者別的什麽來扯平……不可能。
這麽想的時候，程珂的表情很平靜，到了詭異的地步，好像什麽都做得出來。
不過程珂還是大體理智的，所以他更希望補救和挽回，希望楚希昀一如既往地愛他。
他恢覆正常，給唯一可能幫他的連思發消息，對方談過很多很多段。
連思相當震驚。
連思：你們分手了？上次見面還那麽膩歪，怎麽這麽快？
程珂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告訴他。
連思有點不可置信：他以前不知道啊？但是這個事也沒這麽嚴重吧……
他身邊都是軟飯男，管你結婚離婚的，有錢又有顏還大方，這麽好的0上哪兒找。
連思：你讓他挑輛好車？或者在市中心給他買個房子，保管他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程珂苦笑：真這樣的話，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連思也有點頭疼，搞不清楚這是什麽人：你前男友年紀太小太極端了，有過感情太正常了，更別提你在圈裏完全是聖子好吧？
他沒見過比程珂還戀愛經歷一片空白的有錢人，就因為聯過姻嗎？果然年紀差太大不太好溝通。
程珂沈默了會兒，因為這麽說他也挺極端的，他也不能接受對方對別人有感情，有好感都不行。
連思對這種倔驢想不出辦法，只能轉頭安慰他：寶貝，你不要覺得初戀就是一輩子。光環沒那麽大，後面會有更好的人，你還年輕呢。
但這話程珂卻聽不進去。
和楚希昀談戀愛時那種極致的純情與快樂，操控了他的大腦。只想一輩子糾纏對方，不需要什麽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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