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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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沒勁
程珂嫌惡地在地上擦了擦鞋, 沒管吃痛的男人，理了理衣領率先離開診所，坐上駕駛位之後揚長而去。
他往市中心開著, 道路兩邊的樹枝葉交疊，花箱裏的月季開得正好, 但程珂無心觀賞, 又因為這個小插曲而煩躁起來。
一段路後，他找了個地方停車，挑了個沒人的便利店買煙。因為上次和男生一起逛便利店有了經驗，掃碼付款也很熟練。
吸煙區就他一個人, 程珂蹲在路邊，眼神放空。右手夾著煙，好一會兒才送到嘴邊。
他不清楚季淩是怎麽知道楚希昀的存在的, 大概是暗中調查，不過這無關緊要。
季淩要是敢對男生有什麽小動作，他會做些什麽, 對方應該是知道的。
真正令程珂心煩的是, 他結過婚的事實。不管他再怎麽想當做不存在, 不管這段婚姻的性質是什麽，結婚證和離婚證他都有。
這就像個定時炸彈, 從現在開始正式倒計時。
程珂沒法不去想，楚希昀發現之後會是什麽想法。
會知道他是惡心的同性戀，會覺得一個離婚的人帶著目的接近自己, 然後會變得就像他嫌惡其他男人一樣, 嫌惡他。
想來想去，程珂頭痛劇烈。他只好把煙頭按滅，扔進垃圾桶, 繼續開車回公司。
也忘記要給楚希昀發消息的事。
剛回到辦公室，張助理就過來敲門。
“程總，可以進來嗎？”
程珂坐下應聲之後，張明明就開門見山，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程總，S市那邊的項目出現了一些問題，恐怕需要盡快去一趟現場。”
緊接著，張明明把事件大概跟程珂說了一遍。聽完後，程珂只能暫時壓下自己的私人感情，進入工作狀態。
“明明，那你訂好最快的機票，我收拾一下馬上去機場。”
像這種臨時性的出差對程珂來說很常見，程氏集團業務範圍相當廣，經常會發生各種緊急情況。
程珂簡單去臥室拿了幾件衣服塞進小箱子裏，又拿了需要的工作文件，在張明明也收拾好之後，很快就讓司機開車去機場。
路上一直在聊工作內容。
到了機場貴賓室後，程珂好不容易喘口氣，想到自己要出差好幾天，便也沒有了感春傷秋的時間，第一時間給楚希昀發了消息。
他剛發出：希昀，我臨時要出差，等我回來找你打球。
就同時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正中是一盆盆飽滿可愛的多肉，葉子肉嘟嘟的、一片挨著一片，晶瑩剔透的。
男生似乎正處於商場裏的花市中，照片裏除了他骨節分明的手外，全是翠綠綠的植物。
楚希昀提了提肩帶，看到這行消息一楞，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要去哪裏出差？去幾天？”
他剛剛從程瑤家結束家教，並沒有選擇直接回學校。
從上次聊搬家的事情之後，他和程珂沒有約著見面，雖然線上聊天和以前沒有多少區別，但楚希昀總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可能是他單方面想多了。
他還記得程珂辦公室裏沒什麽綠植，顯得有點冷冰冰的。於是下課後導航了附近的花市，想買一些給程珂帶過去。
其實也就是想借著這個契機，覆蓋上次不愉快的感覺。他希望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不要受影響。
這是楚希昀第一次，主動對別人“投誠”。
沒想到不巧，撞上程珂要出差。
但收到消息的程珂十分驚喜，他立刻接了電話，又神情舒展開來，忘記了在診所不愉快的經過。
“這次要去S市，待會兒的飛機，大概要幾天。”
簡單回完之後，程珂立刻問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你這是在外面嗎？一個人還是和其他人，這些多肉真可愛。”
楚希昀在導購員的眼神示意下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人往外面走。
“我剛剛做完家教，就我一個人。路過了這個花市，想順手給你帶兩盆過去，放辦公室對視力比較好。”
他語氣平常，完全聽不出來失望的意味。
程珂咧開了嘴：“噢，原來你是想給哥哥送的。”
他有些雀躍，又覺得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接住對方的好意，便產生了幾分懊惱。畢竟他和助理都不在，不可能讓楚希昀自己過去。
而且現在季淩也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他並不希望兩個人碰上。
程珂便說：“等我回來再幫我帶過來可以嗎？我真的很喜歡。”
他這話讓楚希昀心情松快了點，仿佛自己終於可以做點什麽，來挽回那次的事情。
楚希昀嗯了聲，問：“好，那你哪天回來？坐高鐵還是飛機，我去接你。”
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也或許是他們急需見一面，找回好朋友的感覺，不要讓隔閡繼續蔓延下去。
所以楚希昀壓根沒註意，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親密了。
至少，程珂每次出差除了助理外，沒有任何人出於私人感情來接過他。對他來講出差太頻繁，飛全國都是正常的事。
於是程珂楞了楞，內心湧起酸脹的滋味。
而張明明老早就知道自家上司是在跟那個同學通話，自動離他三米遠。但看著程珂時而微笑時而呆滯的表情，竟然嗑到有點想談戀愛了。
這麽甜的嗎？
程珂深呼吸後，解釋說：“但是我暫時還不清楚哪天回來，要等事情處理完。”
楚希昀也沒多說：“好，那你到時候告訴我。”
兩個人又東拉西扯聊了點別的，直到程珂上飛機。
掛掉電話後，楚希昀心情好受很多，不再郁悶，坐地鐵回了學校。
作為一個新生，之前並不覺得，但程珂出差的這幾天，楚希昀才感覺大學生活真挺無聊的。
每天就是上課、食堂和一些沒意思的校園活動。
對方是真的很忙，一直都在開會奔波，沒有多少時間看手機。但每次階段性的結束後，都會跟楚希昀發消息報備。
譬如，“剛剛開完會了，現在要去拜訪另一個客戶”，“S市居然下暴雨，這天氣真神奇”，“你喜歡吃青團嗎？有幾家很有名，我抽空去給你多帶點過來。”
楚希昀對東西並不感興趣，但他心裏頭也產生了一些奇異的情愫。程珂不怎麽跟他抱怨工作，反而在那麽忙碌的情況下，還總是關心那些吃喝玩樂，主要是為了他。
不過他每次都問：“你幾號回來？提前跟我說。”
大片的時間，楚希昀只能和舍友一起玩。
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嚴銳澤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宿舍幾個人都拉去了籃球場，他們跟班上其他幾個關系還不錯的同學一起打著玩。
楚希昀高中時對運動都很感興趣，所以他籃球技術挺好的，幾乎是球場的中心人物，漸漸地有不少人過來看。
“昀哥沒想到你有兩把刷子，之前怎麽都不來球場玩？”
“這個投籃太帥了！”
“打完咱們一起去後街吃燒烤？再來兩打小啤酒。”
但對於這樣一樁放松身心的運動，而且氛圍也非常好，楚希昀就是覺得有點沒勁。
中途休息的時間，他去場外拿水喝，發現自己的水居然被嚴銳澤拿著在喝，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他微微蹙眉問：“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嚴銳澤熱得滿頭大汗，哪管得著那麽多，擦了擦嘴又遞給他：“昀哥，我給你留了一口。”
楚希昀無奈說：“不用了，我有潔癖，你下次別這樣。”於是低頭擦了把汗，打算自己去校園超市多買兩瓶水。
嚴銳澤之前完全沒聽說過，不過想想昀哥確實沒和他們共用過什麽東西，便要陪他一起去買。
不料球場上有不少好心的小姑娘，很快到兩人跟前拿了兩瓶水給他們。
看那眼神，嚴銳澤再遲鈍也明了了，人家是奔著校草的臉去的。
他笑瞇瞇地要拿過來，並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放之前，楚希昀大概會主動掃碼付水錢，然後也就喝了。但是他看著女生的表情，感知到了害羞的情愫，便把嚴銳澤的還給了她們。
“沒事，我們正好要去超市多買幾瓶飲料。”
這話十分正常，所以小姑娘也沒有覺得丟臉。走在路上，嚴銳澤還是懵的，問：“昀哥，為什麽不要？大不了付錢就好了，超市還有好遠。”
楚希昀冷冷道：“誰讓你把我水喝了？我有潔癖，不想要別人的東西。”
嚴銳澤咂舌，哪有這麽嚴重，之前他們還逛跳蚤市場呢。
楚希昀知道程珂有潔癖，其實對方也沒看著，但他也本能地不想和異性產生太多瓜葛。只要程珂一天沒談戀愛，他也最好別有一絲絲可能。
嚴銳澤嘆氣：“好吧，那我們今晚一起去吃燒烤？”
楚希昀搖搖頭：“你們去吧，我不想去。”
嚴銳澤覺得他整個人像變了似的，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好撕心裂肺地耍賴：“昀哥你為什麽不想跟我們玩！你和別人吃飯都可以，難道西餐比燒烤香？莫欺少年窮！”
楚希昀眉心挑了挑，十分無語。
和吃什麽真沒關系，但他懷疑自己變成了顏控。和貌美的青年在一起玩久了，他對這些不修邊幅又邋遢的同齡人完全提不起勁，打個球都懶懶的。
以前他確實不這樣，這價值觀並不正常，但他也沒心情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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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珂嫌惡地在地上擦了擦鞋, 沒管吃痛的男人，理了理衣領率先離開診所，坐上駕駛位之後揚長而去。
他往市中心開著, 道路兩邊的樹枝葉交疊，花箱裏的月季開得正好, 但程珂無心觀賞, 又因為這個小插曲而煩躁起來。
一段路後，他找了個地方停車，挑了個沒人的便利店買煙。因為上次和男生一起逛便利店有了經驗，掃碼付款也很熟練。
吸煙區就他一個人, 程珂蹲在路邊，眼神放空。右手夾著煙，好一會兒才送到嘴邊。
他不清楚季淩是怎麽知道楚希昀的存在的, 大概是暗中調查，不過這無關緊要。
季淩要是敢對男生有什麽小動作，他會做些什麽, 對方應該是知道的。
真正令程珂心煩的是, 他結過婚的事實。不管他再怎麽想當做不存在, 不管這段婚姻的性質是什麽，結婚證和離婚證他都有。
這就像個定時炸彈, 從現在開始正式倒計時。
程珂沒法不去想，楚希昀發現之後會是什麽想法。
會知道他是惡心的同性戀，會覺得一個離婚的人帶著目的接近自己, 然後會變得就像他嫌惡其他男人一樣, 嫌惡他。
想來想去，程珂頭痛劇烈。他只好把煙頭按滅，扔進垃圾桶, 繼續開車回公司。
也忘記要給楚希昀發消息的事。
剛回到辦公室，張助理就過來敲門。
“程總，可以進來嗎？”
程珂坐下應聲之後，張明明就開門見山，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程總，S市那邊的項目出現了一些問題，恐怕需要盡快去一趟現場。”
緊接著，張明明把事件大概跟程珂說了一遍。聽完後，程珂只能暫時壓下自己的私人感情，進入工作狀態。
“明明，那你訂好最快的機票，我收拾一下馬上去機場。”
像這種臨時性的出差對程珂來說很常見，程氏集團業務範圍相當廣，經常會發生各種緊急情況。
程珂簡單去臥室拿了幾件衣服塞進小箱子裏，又拿了需要的工作文件，在張明明也收拾好之後，很快就讓司機開車去機場。
路上一直在聊工作內容。
到了機場貴賓室後，程珂好不容易喘口氣，想到自己要出差好幾天，便也沒有了感春傷秋的時間，第一時間給楚希昀發了消息。
他剛發出：希昀，我臨時要出差，等我回來找你打球。
就同時收到了對方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正中是一盆盆飽滿可愛的多肉，葉子肉嘟嘟的、一片挨著一片，晶瑩剔透的。
男生似乎正處於商場裏的花市中，照片裏除了他骨節分明的手外，全是翠綠綠的植物。
楚希昀提了提肩帶，看到這行消息一楞，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要去哪裏出差？去幾天？”
他剛剛從程瑤家結束家教，並沒有選擇直接回學校。
從上次聊搬家的事情之後，他和程珂沒有約著見面，雖然線上聊天和以前沒有多少區別，但楚希昀總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可能是他單方面想多了。
他還記得程珂辦公室裏沒什麽綠植，顯得有點冷冰冰的。於是下課後導航了附近的花市，想買一些給程珂帶過去。
其實也就是想借著這個契機，覆蓋上次不愉快的感覺。他希望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不要受影響。
這是楚希昀第一次，主動對別人“投誠”。
沒想到不巧，撞上程珂要出差。
但收到消息的程珂十分驚喜，他立刻接了電話，又神情舒展開來，忘記了在診所不愉快的經過。
“這次要去S市，待會兒的飛機，大概要幾天。”
簡單回完之後，程珂立刻問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你這是在外面嗎？一個人還是和其他人，這些多肉真可愛。”
楚希昀在導購員的眼神示意下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人往外面走。
“我剛剛做完家教，就我一個人。路過了這個花市，想順手給你帶兩盆過去，放辦公室對視力比較好。”
他語氣平常，完全聽不出來失望的意味。
程珂咧開了嘴：“噢，原來你是想給哥哥送的。”
他有些雀躍，又覺得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接住對方的好意，便產生了幾分懊惱。畢竟他和助理都不在，不可能讓楚希昀自己過去。
而且現在季淩也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他並不希望兩個人碰上。
程珂便說：“等我回來再幫我帶過來可以嗎？我真的很喜歡。”
他這話讓楚希昀心情松快了點，仿佛自己終於可以做點什麽，來挽回那次的事情。
楚希昀嗯了聲，問：“好，那你哪天回來？坐高鐵還是飛機，我去接你。”
這樣的想法自然而然，也或許是他們急需見一面，找回好朋友的感覺，不要讓隔閡繼續蔓延下去。
所以楚希昀壓根沒註意，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太過親密了。
至少，程珂每次出差除了助理外，沒有任何人出於私人感情來接過他。對他來講出差太頻繁，飛全國都是正常的事。
於是程珂楞了楞，內心湧起酸脹的滋味。
而張明明老早就知道自家上司是在跟那個同學通話，自動離他三米遠。但看著程珂時而微笑時而呆滯的表情，竟然嗑到有點想談戀愛了。
這麽甜的嗎？
程珂深呼吸後，解釋說：“但是我暫時還不清楚哪天回來，要等事情處理完。”
楚希昀也沒多說：“好，那你到時候告訴我。”
兩個人又東拉西扯聊了點別的，直到程珂上飛機。
掛掉電話後，楚希昀心情好受很多，不再郁悶，坐地鐵回了學校。
作為一個新生，之前並不覺得，但程珂出差的這幾天，楚希昀才感覺大學生活真挺無聊的。
每天就是上課、食堂和一些沒意思的校園活動。
對方是真的很忙，一直都在開會奔波，沒有多少時間看手機。但每次階段性的結束後，都會跟楚希昀發消息報備。
譬如，“剛剛開完會了，現在要去拜訪另一個客戶”，“S市居然下暴雨，這天氣真神奇”，“你喜歡吃青團嗎？有幾家很有名，我抽空去給你多帶點過來。”
楚希昀對東西並不感興趣，但他心裏頭也產生了一些奇異的情愫。程珂不怎麽跟他抱怨工作，反而在那麽忙碌的情況下，還總是關心那些吃喝玩樂，主要是為了他。
不過他每次都問：“你幾號回來？提前跟我說。”
大片的時間，楚希昀只能和舍友一起玩。
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嚴銳澤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宿舍幾個人都拉去了籃球場，他們跟班上其他幾個關系還不錯的同學一起打著玩。
楚希昀高中時對運動都很感興趣，所以他籃球技術挺好的，幾乎是球場的中心人物，漸漸地有不少人過來看。
“昀哥沒想到你有兩把刷子，之前怎麽都不來球場玩？”
“這個投籃太帥了！”
“打完咱們一起去後街吃燒烤？再來兩打小啤酒。”
但對於這樣一樁放松身心的運動，而且氛圍也非常好，楚希昀就是覺得有點沒勁。
中途休息的時間，他去場外拿水喝，發現自己的水居然被嚴銳澤拿著在喝，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他微微蹙眉問：“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嚴銳澤熱得滿頭大汗，哪管得著那麽多，擦了擦嘴又遞給他：“昀哥，我給你留了一口。”
楚希昀無奈說：“不用了，我有潔癖，你下次別這樣。”於是低頭擦了把汗，打算自己去校園超市多買兩瓶水。
嚴銳澤之前完全沒聽說過，不過想想昀哥確實沒和他們共用過什麽東西，便要陪他一起去買。
不料球場上有不少好心的小姑娘，很快到兩人跟前拿了兩瓶水給他們。
看那眼神，嚴銳澤再遲鈍也明了了，人家是奔著校草的臉去的。
他笑瞇瞇地要拿過來，並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放之前，楚希昀大概會主動掃碼付水錢，然後也就喝了。但是他看著女生的表情，感知到了害羞的情愫，便把嚴銳澤的還給了她們。
“沒事，我們正好要去超市多買幾瓶飲料。”
這話十分正常，所以小姑娘也沒有覺得丟臉。走在路上，嚴銳澤還是懵的，問：“昀哥，為什麽不要？大不了付錢就好了，超市還有好遠。”
楚希昀冷冷道：“誰讓你把我水喝了？我有潔癖，不想要別人的東西。”
嚴銳澤咂舌，哪有這麽嚴重，之前他們還逛跳蚤市場呢。
楚希昀知道程珂有潔癖，其實對方也沒看著，但他也本能地不想和異性產生太多瓜葛。只要程珂一天沒談戀愛，他也最好別有一絲絲可能。
嚴銳澤嘆氣：“好吧，那我們今晚一起去吃燒烤？”
楚希昀搖搖頭：“你們去吧，我不想去。”
嚴銳澤覺得他整個人像變了似的，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好撕心裂肺地耍賴：“昀哥你為什麽不想跟我們玩！你和別人吃飯都可以，難道西餐比燒烤香？莫欺少年窮！”
楚希昀眉心挑了挑，十分無語。
和吃什麽真沒關系，但他懷疑自己變成了顏控。和貌美的青年在一起玩久了，他對這些不修邊幅又邋遢的同齡人完全提不起勁，打個球都懶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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