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誰變態？誰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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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誰變態？誰色狼？
一小時前, 程屹人還在圖書館。
這次pre是隨機分組，組員包含他在內一共五個人，這門課的教授默認不論貢獻多少，分數一律equal, 這就非常考驗他們的自覺性和配合度了。
他預約了自習室, 提前三天用Whatsapp通知時間, 確保每個人都收到消息。
但愛劃水的人不管怎樣都能劃。
另外三名組員到達自習室的時候, 程屹在群聊裏看到那位沒來的白男同學的消息, 說他臨時有事, 問能不能改時間, 或者把他的那一part分給其他組員做。
偷懶之心昭然若揭。
組裏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中國人，當場翻了個白眼, 氣得連罵幾句臟, 句句帶上F開頭的單詞。
程屹拉開椅子坐下, 從包裏拿出筆記本電腦, 不緊不慢地統計在場組員的進度, 隨後開始整合他們各自搜集到的資料與論點。
大框架的搭建由他負責, 整理起來很快。
他做事極其專註, 戴著眼鏡敲鍵盤的表情比平日更嚴肅冷淡, 名叫“Becky”的白女組員站在他身後圍觀, 邊看邊誇“it looks amazing”, 情緒價值拉滿。
“Emm……Cheng.”頂著標志性爆炸頭的黑人同學指了指手機屏幕, “He says he’s at a club right now. Maybe we could just go find him.”
哦, 這個“臨時有事”原來指的是忙著喝酒啊。
現在發郵件給教授，把這個劃水白男踢出去為時已晚，程屹也不想讓他不勞而獲地拿到分數，問完剩下兩名組員的意見後, 他點頭說了句“fine”。
他們趕到的時候，劃水白男正在卡座豪飲，同一桌的小黃毛見到他來，眼睛亮得像一對小燈泡。
白人的酒桌游戲無非就那麽幾樣，既開放又大膽。
程屹掏出筆記本電腦，叫那名劃水白男現場寫論點。但坐下沒幾分鐘，小黃毛就借著輸了游戲的由頭，將一杯味道甜膩的龍舌蘭“失手”潑到他衣服上。
下一秒，卡座中爆發出一句起哄般的“kiss him”。
他第一反應是想拿回電腦起身就走，代表全體組員向教授反饋劃水白男消極對待小組討論的情況，最後寧可違反他和沈祈的約定，也要告訴小黃毛他已經有戀愛對象。
第一步即將開始前，程屹在混亂的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陰差陽錯，恰逢其時。
他親了誤打誤撞出現在這裏的沈祈。
要被罵了。
程屹在衛生間外面等著，腦海裏自然而然地浮現這四個字。
衛生間倒數第二個隔間，沈祈僵成了一座石雕，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他好混亂。
首先是誠信問題。程屹臨走前明明說的是去圖書館通宵，為什麽他倆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這家新開的club裏？
通宵通到club，說出去誰信？
雖然他也沒老老實實呆在公寓就是了。
其次是程屹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親他的問題。如果沒看錯，卡座有幾張亞裔面孔，不排除是中國留學生的可能性。
萬一他們把今晚看到的當飯後閑談說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傳到認識他們的人那裏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解釋？
朋友之間玩笑性質的kiss？只要沒動舌頭就不算數？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那句他聽到的“kiss him”，對象指的是誰？是程屹的暧昧對象，還是如龔思承說的那樣，程屹很搶手，有人通過起哄，明示對他的愛意？
沈祈心如亂麻，在隔間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推門走出來。
不出所料，他在衛生間門口撞見蹲守多時的程屹。
“聊聊？”那人說道。
沈祈沈默地點了點下巴，洗幹凈手，領著程屹到club外的吸煙區。
還是那支菠蘿味的電子煙，來倫敦半年都沒抽完，堪稱“小沈長官人生十大奇跡之一”。
沈祈含著扁形煙嘴深吸一口氣，熟練過肺，煙霧從鼻腔噴出，在空中形成兩道筆直的白色軌跡。
“你……”
“我會和他們解釋。”程屹打斷道，“解釋我們是感情很好的朋友，親你是迫不得已。”
沈祈再度開口，說：“我……”
“近期有人追我，我明確表示過拒絕，但對方還是不肯放棄。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在不透露任何信息的前提下，向他說明我已經有男朋友。”
程屹單手插進衛衣口袋，神情肅然：“雖然不是戀愛關系，不過我默認我們是1v1。”
沈祈要問的被答了個精光，此時此刻除了啞口無言，還是啞口無言。
他選擇閉麥，沈默地又抽一口電子煙。
“幹媽應該不知道你有抽煙的習慣。”程屹沒摘眼鏡，高挺的鼻梁上搭著銀色金屬鏡架，結合語氣表情，有種訓導的感覺。
沈祈將煙遞給他，杏眼劃過一絲得意的色彩，游刃有餘地回擊：“幹媽應該也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用了五盒安全/套。”
煙嘴是濕潤的，殘留著少許菠蘿味。程屹天賦異稟，第一次抽就能無師自通地學會過肺。
他抽了一口便把電子煙還了回去，嘴唇貼著那只透著薄粉，覆了層細小絨毛的耳朵：“你想的話，我們也可以在外面用第六盒。”
沈祈瞳孔震顫，一瞬間仿佛聽不懂中文了：“你還隨身帶套？”
程屹用手撐開衛衣口袋，示意他摸一下。
沈祈從裏面順出來一只粉色包裝的壓縮片。
他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變態和色狼，這兩稱號你認領一個吧程屹。”沈祈無話可說。
程屹輕笑道：“是你自己放進來的，忘了？”頓了頓，又說，“上個禮拜。”
沈祈想起來了。
那天程屹在他臥室，那盒Durex恰好用到最後一只。
箭在弦上卻被緊急中止，他套了件程屹的黑色衛衣，跑到客廳開了盒新的，隨手亂抓一把塞進口袋，結束的時候似乎還剩一個沒有拆封。
程屹反問道：“誰變態？誰色狼？”
沈祈眼神飄忽不定。
在外頭吹了一會兒風，兩人一前一後進了club，分頭行動，跟同行的人解釋有事要走。
至於是什麽要緊事，別管。
公寓玄關，衣服層疊著落了一地，程屹那件黑色衛衣正罩在沈祈身上，同一地點，同一場景。
他掀開下擺聞了聞，那股酒味均勻鋪開，被空氣散過後沒那麽濃烈了。
正準備放下，程屹卻捏住衣服邊角送到他嘴邊：“咬著。”
沈祈張開嘴，柔軟的紡織物夾在牙齒之間，令他發不出聲音。
他低垂著腦袋，視野猶如相框，把程屹濃密的發旋、發力時筋絡暴起的手背以及充血蓬發的肱二頭肌一個也沒遺漏地框了進來。
這家夥的天賦異稟表現在方方面面。
小初高時期輝煌的競賽履歷，打辯論達成百戰百勝的驚人成就，發達的運動細胞，還有將他親得喘不上氣的吻技。
好像這個世界沒什麽能難倒他了。
沈祈有一點嫉妒，也有一點愧疚，因為他讓程屹——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困於一段不正常的關系。
他想不明白程屹為什麽會答應。
出於他那該死的責任心，還是所謂的“雛鳥情節”？
沈祈嘴裏漏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氣音。他推推程屹的肩膀，手心去擋他的嘴唇。
“別……臟。”
“不臟。”
程屹抹了下嘴角，撐著膝蓋站起來，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滾動一番。
“白天到底為什麽不高興？”他問道，“龔思承不會無緣無故請你喝酒，你也不會無緣無故赴約，你和他又不熟。”
沈祈松開牙關，整了整皺得不成樣子的衛衣：“你立馬去改名，別叫程屹了，叫程爾摩斯。”
程屹抱著他悶聲笑。
沈祈郁悶地咬著下唇，將來龍去脈簡要講了一遍。
“龔思承當時的意思，像在說我占著茅坑不拉屎一樣。”
程屹：“……我是茅坑？”
沈祈：“重點是這個嗎！”
他反手抓著過長的袖口，後背倚著鞋櫃，眼底透著自己意識不到的低落：“你如果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我們隨時都可以結束。當然，我有喜歡的人也會告訴你。”
“就這麽舍得？”程屹是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盡管眼底並沒有多少笑意。
沈祈：“這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喜歡誰是你的自由，你的權利，我怎麽能插手？就像有人向你示好一樣，我無權幹涉。”
程屹那雙寬闊有力的手掌掐在他的胯骨處，力道不輕，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地方明天肯定要紅了。
一只手松開，挪了個位置，宛若蓋在井口的壓井石。
沈祈驚聲尖叫，胳膊肘亂揮：“程、程屹……你放開啊！”
沒人理他。
沈祈腳趾緊緊扣著地板，無論怎麽推搡拍打，程屹的手臂鐵一樣的堅韌，紋絲不動。
這人絕對是生氣了。
薄唇抿得很緊，黑眸中翻滾著洶湧澎湃的情緒，沈祈回想起第一次，他怎麽都喚不醒程屹理智的那個夜晚。
他攀著那雙結實的臂膀，討好似的親吻程屹的下巴、側臉、嘴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套公式再說，聲線也放軟，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求求你了”。
終於，在崩潰到話都說不清的前一秒，程屹放過了他。
黑衛衣臟得看不下去，但他被程屹的長臂箍著，沒辦法脫。
他的小腹暴露在冷空氣中，程屹的指尖沾了點奶油醬，效仿他日常塗護膚品的步驟，先暈染開，再有條不紊地按摩皮膚。
沈祈很怕他這個樣子，小聲喊道：“……程屹？”
“嗯。”
對方停下動作，說話沒頭沒尾的：“如果我說你有呢？”
“其實你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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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程即將戴上紅鼻子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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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預約了自習室, 提前三天用Whatsapp通知時間, 確保每個人都收到消息。
但愛劃水的人不管怎樣都能劃。
另外三名組員到達自習室的時候, 程屹在群聊裏看到那位沒來的白男同學的消息, 說他臨時有事, 問能不能改時間, 或者把他的那一part分給其他組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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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裏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中國人，當場翻了個白眼, 氣得連罵幾句臟, 句句帶上F開頭的單詞。
程屹拉開椅子坐下, 從包裏拿出筆記本電腦, 不緊不慢地統計在場組員的進度, 隨後開始整合他們各自搜集到的資料與論點。
大框架的搭建由他負責, 整理起來很快。
他做事極其專註, 戴著眼鏡敲鍵盤的表情比平日更嚴肅冷淡, 名叫“Becky”的白女組員站在他身後圍觀, 邊看邊誇“it looks amazing”, 情緒價值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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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這個“臨時有事”原來指的是忙著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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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卡座中爆發出一句起哄般的“kiss him”。
他第一反應是想拿回電腦起身就走，代表全體組員向教授反饋劃水白男消極對待小組討論的情況，最後寧可違反他和沈祈的約定，也要告訴小黃毛他已經有戀愛對象。
第一步即將開始前，程屹在混亂的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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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屹在衛生間外面等著，腦海裏自然而然地浮現這四個字。
衛生間倒數第二個隔間，沈祈僵成了一座石雕，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他好混亂。
首先是誠信問題。程屹臨走前明明說的是去圖書館通宵，為什麽他倆會不約而同地出現在這家新開的club裏？
通宵通到club，說出去誰信？
雖然他也沒老老實實呆在公寓就是了。
其次是程屹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親他的問題。如果沒看錯，卡座有幾張亞裔面孔，不排除是中國留學生的可能性。
萬一他們把今晚看到的當飯後閑談說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傳到認識他們的人那裏該怎麽辦。
他該怎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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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那句他聽到的“kiss him”，對象指的是誰？是程屹的暧昧對象，還是如龔思承說的那樣，程屹很搶手，有人通過起哄，明示對他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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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沈默地點了點下巴，洗幹凈手，領著程屹到club外的吸煙區。
還是那支菠蘿味的電子煙，來倫敦半年都沒抽完，堪稱“小沈長官人生十大奇跡之一”。
沈祈含著扁形煙嘴深吸一口氣，熟練過肺，煙霧從鼻腔噴出，在空中形成兩道筆直的白色軌跡。
“你……”
“我會和他們解釋。”程屹打斷道，“解釋我們是感情很好的朋友，親你是迫不得已。”
沈祈再度開口，說：“我……”
“近期有人追我，我明確表示過拒絕，但對方還是不肯放棄。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在不透露任何信息的前提下，向他說明我已經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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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媽應該不知道你有抽煙的習慣。”程屹沒摘眼鏡，高挺的鼻梁上搭著銀色金屬鏡架，結合語氣表情，有種訓導的感覺。
沈祈將煙遞給他，杏眼劃過一絲得意的色彩，游刃有餘地回擊：“幹媽應該也不知道，你在我身上用了五盒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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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和色狼，這兩稱號你認領一個吧程屹。”沈祈無話可說。
程屹輕笑道：“是你自己放進來的，忘了？”頓了頓，又說，“上個禮拜。”
沈祈想起來了。
那天程屹在他臥室，那盒Durex恰好用到最後一只。
箭在弦上卻被緊急中止，他套了件程屹的黑色衛衣，跑到客廳開了盒新的，隨手亂抓一把塞進口袋，結束的時候似乎還剩一個沒有拆封。
程屹反問道：“誰變態？誰色狼？”
沈祈眼神飄忽不定。
在外頭吹了一會兒風，兩人一前一後進了club，分頭行動，跟同行的人解釋有事要走。
至於是什麽要緊事，別管。
公寓玄關，衣服層疊著落了一地，程屹那件黑色衛衣正罩在沈祈身上，同一地點，同一場景。
他掀開下擺聞了聞，那股酒味均勻鋪開，被空氣散過後沒那麽濃烈了。
正準備放下，程屹卻捏住衣服邊角送到他嘴邊：“咬著。”
沈祈張開嘴，柔軟的紡織物夾在牙齒之間，令他發不出聲音。
他低垂著腦袋，視野猶如相框，把程屹濃密的發旋、發力時筋絡暴起的手背以及充血蓬發的肱二頭肌一個也沒遺漏地框了進來。
這家夥的天賦異稟表現在方方面面。
小初高時期輝煌的競賽履歷，打辯論達成百戰百勝的驚人成就，發達的運動細胞，還有將他親得喘不上氣的吻技。
好像這個世界沒什麽能難倒他了。
沈祈有一點嫉妒，也有一點愧疚，因為他讓程屹——自己最好的朋友，受困於一段不正常的關系。
他想不明白程屹為什麽會答應。
出於他那該死的責任心，還是所謂的“雛鳥情節”？
沈祈嘴裏漏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氣音。他推推程屹的肩膀，手心去擋他的嘴唇。
“別……臟。”
“不臟。”
程屹抹了下嘴角，撐著膝蓋站起來，喉結因為吞咽的動作滾動一番。
“白天到底為什麽不高興？”他問道，“龔思承不會無緣無故請你喝酒，你也不會無緣無故赴約，你和他又不熟。”
沈祈松開牙關，整了整皺得不成樣子的衛衣：“你立馬去改名，別叫程屹了，叫程爾摩斯。”
程屹抱著他悶聲笑。
沈祈郁悶地咬著下唇，將來龍去脈簡要講了一遍。
“龔思承當時的意思，像在說我占著茅坑不拉屎一樣。”
程屹：“……我是茅坑？”
沈祈：“重點是這個嗎！”
他反手抓著過長的袖口，後背倚著鞋櫃，眼底透著自己意識不到的低落：“你如果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我，我們隨時都可以結束。當然，我有喜歡的人也會告訴你。”
“就這麽舍得？”程屹是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盡管眼底並沒有多少笑意。
沈祈：“這有什麽舍得不舍得的，喜歡誰是你的自由，你的權利，我怎麽能插手？就像有人向你示好一樣，我無權幹涉。”
程屹那雙寬闊有力的手掌掐在他的胯骨處，力道不輕，不用想也知道那個地方明天肯定要紅了。
一只手松開，挪了個位置，宛若蓋在井口的壓井石。
沈祈驚聲尖叫，胳膊肘亂揮：“程、程屹……你放開啊！”
沒人理他。
沈祈腳趾緊緊扣著地板，無論怎麽推搡拍打，程屹的手臂鐵一樣的堅韌，紋絲不動。
這人絕對是生氣了。
薄唇抿得很緊，黑眸中翻滾著洶湧澎湃的情緒，沈祈回想起第一次，他怎麽都喚不醒程屹理智的那個夜晚。
他攀著那雙結實的臂膀，討好似的親吻程屹的下巴、側臉、嘴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套公式再說，聲線也放軟，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求求你了”。
終於，在崩潰到話都說不清的前一秒，程屹放過了他。
黑衛衣臟得看不下去，但他被程屹的長臂箍著，沒辦法脫。
他的小腹暴露在冷空氣中，程屹的指尖沾了點奶油醬，效仿他日常塗護膚品的步驟，先暈染開，再有條不紊地按摩皮膚。
沈祈很怕他這個樣子，小聲喊道：“……程屹？”
“嗯。”
對方停下動作，說話沒頭沒尾的：“如果我說你有呢？”
“其實你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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