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什麽不承認你沒我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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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為什麽不承認你沒我不行呢？
三人剛走出居民樓，潮濕的夜風就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遠處的街道隱在了濃得化不開的霧氣裏。
霍燼的金瞳掃過霧氣深處，“這霧不對勁。”
他指尖微動，鐵鏈鏈尖突然彈出寸許，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光，“裏面有東西在跟著。”
謝晏掌心的玻璃珠微微發燙，數童的情緒變得焦躁——那是一種被更強大的存在盯上的恐懼。
他擡頭看向霧氣最濃的方向，那裏隱約傳來鈴鐺聲，叮鈴，叮鈴，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卻又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走這邊。”沈時用消防斧在地上敲了敲，火星濺起的瞬間，霧氣裏浮現出一條被踩得發白的小路。
走出幾步，鈴鐺聲漸漸消失，卻在快要消失時猛地炸響。
三人前方的霧氣中憑空浮現出一座鳥居，朱紅色的立柱斑駁脫落，上面纏著發黑的麻繩，麻繩結裏塞著幹枯的指甲。
鳥居下站著兩個“巫女”，慘白的臉上塗著紅得像血的腮紅，和服下擺拖在地上，沾著濕泥和草屑，露出的腳踝上布滿青黑色的勒痕。
鳥居下的霧突然分開，露出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徑旁每隔三步就擺著一盞紙燈籠。
昏黃的光線下，隱約能看見燈籠面上畫著孩童的笑臉，只是那笑容歪歪扭扭，眼睛大得嚇人。
“三位貴客，家主有請。”一個穿和服的女人從霧中走出，她的發髻上插著支銀簪，和服下擺繡著大片的花，花瓣的末尾有些枯色，像是血液在染色後幹涸。
她躬身時，謝晏瞥見她後頸有道青黑色的勒痕，已然是個死人了，“晚宴已經備好了，請隨我來。”
沈時掃過女人腳邊——那裏的鵝卵石正在滲血，每一步都踩出個小小的血印。“她在‘引路’，走不了。”
規則書在他的腦海中翻開了一頁，面上他若無其事道：“破壞規矩會死得更快。”
謝晏捏緊玻璃珠，數童的情緒順著契約線傳來，混雜著恐懼與一絲微弱的依賴。
“進去看看。”他率先邁步。看過漫畫的他其實知道這裏，可是非常奇怪，因為這間神社本來應該是沈時進入基地接任務後遇見的。
以沈時現在的精神力，可以駕馭那個東西嗎？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神社正殿的紙門虛掩著，推門時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氣。
屋內鋪著暗紅色的榻榻米，中央擺著張矮桌，桌上的漆器裏盛著各色菜肴。
有生魚片切得薄如蟬翼，隱約能看見底下蠕動的血絲。
有飯團捏成孩童的模樣，眼睛是兩顆黑紅豆，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不正常。
還有一鍋湯，表面浮著層油花，湯裏沈著半只人手，手指上戴著生銹的戒指。
主位上坐著個穿黑和服的老頭，他的臉皺得像塊幹樹皮，眼睛卻發著詭異的光，直勾勾地盯著三人：“來了啊，坐。”
他說話時，假牙在嘴裏打滑，發出“哢噠”的輕響，“嘗嘗老婆子的手藝，她最會做孩童愛吃的東西了。”
神社正殿的紙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夜霧。
矮桌上的菜肴泛著詭異的光澤，生魚片的血絲在燈光下微微蠕動，飯團的紅豆眼睛像是在眨動，看得人胃裏發緊。
“貴客怎麽不動筷？”老頭用木筷敲了敲碗沿，發出空洞的回響。
“這可是老婆子生前最得意的手藝，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他說“生前”二字時，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這種東西，三個人當然不會老實吃下。
謝晏突然“哎呀”一聲，像是被什麽絆了一下，身體往前一傾，恰好撞在矮桌上。
漆碗裏的生魚片晃了晃，滑落在地，他慌忙附身去撿，指尖卻悄悄彈出一縷白裙碎片，快得讓人看不清。
碎片觸到生魚片的瞬間，那些蠕動的血絲突然僵住，化作黑色的粉末，被他順勢抹在榻榻米的縫隙裏。
“抱歉抱歉，看著太好吃了，撿著就吃了。”
謝晏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睜眼說瞎話。
他掌心的玻璃珠微微發燙——念念剛才吞下了那些魚片的“邪性”，肉球凝實了幾分，“老人家不會怪我太餓了吧。”
老頭的眼睛瞇了瞇，沒說話，只是用木筷指了指霍燼面前的飯團：“這位貴客也嘗嘗？這飯團裏加了‘念想米’，吃了能想起小時候的事。”
老頭邊說邊看著霍燼，他看出霍燼沒有小時候的記憶，心中覺得他是失去過記憶，想必很想找回來。
霍燼指尖的鐵鏈突然滑出寸許，鏈尖挑起一個飯團，卻沒往嘴裏送，反而突然可憐巴巴道——“我小時候一直被繼母虐待，被同學霸淩，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不想再想起那些事。”
老頭的臉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貴客說笑了。”
他居然沒發作，轉而端起自己的碗，慢悠悠地喝著湯，喉結滾動時，脖子上的皮膚像紙一樣薄，隱約能看見裏面黑色的血管。
沈時盯著自己面前那碗湯，戒面的反光晃得他眼睛發花。
“貴客不如喝一碗湯？”老者見縫插針。
沈時端起碗，臉上突然長出了另一張嘴。
他面不改色，把湯餵給了規則書。
這家夥貪吃。
很快，三個人面前的菜要麽被鬼吃了，要麽就沒動。
老頭放下碗，盯著三人的碗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皺紋裏滲出黑紅色的液體：“既然你們不吃……那總得留下點什麽吧？”
他話音剛落，湯裏的斷手突然猛地擡起，五指狠狠攥緊！
三枚生銹的戒指“噌”地從斷指上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合三為一，像長了眼睛似的，直撲沈時的無名指！
戒指像有生命般，毫秒之間便“哢嗒”一聲套在沈時的指節上。沈時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戒面瞬間收緊，死死嵌進皮肉裏，連骨頭都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沈時皺眉忍痛，身體像被按進滾燙的水裏，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他能感覺到戒指在吸血，順著血管往心臟鉆。
他用另一只手去掰戒指，指甲摳得血肉模糊，戒面卻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黑紅色的紋路順著指節蔓延，像藤蔓一樣纏上手腕。
窒息感爬滿全身，一時之間兩只鬼居然毫無作用，直至他猛地倒地抽搐，消防斧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嘴角溢出黑紅色的血沫，眼看就要徹底失去意識。
謝晏心裏一沈，不是吧？男主怎麽會突然遇見這種東西，而且還這麽菜，原著中不是在窒息之間靠……不對，那只讓他脫險的鬼，男主還沒遇到…
這時，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沈時生命體征急速下降，請立刻處理，若無法讓男主安全度過，天道將驅逐宿主。推薦產品……一萬人氣值】
什麽鬼？天道？這系統不會是個黑戶，然後想要被天道發現了，所以天道要求系統幫男主加快晉級速度吧？
天殺的，一萬夠他活大半年啊！！！
【系統，給個說法。】
【如有使用不便，系統深表歉意，贈送宿主一具特殊馬甲，天頌會實驗體001。】
謝晏心念一動，這樣他安排在反派那邊的馬甲就可以馬上解決了。
雖然還是很虧…
狠狠羞辱男主一頓出出氣吧。
於是下一秒，他的神情驚恐而害怕，而後卻猛地歸為平靜和冷酷。
一雙眼睛染紅，發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雪白，看似不緊不慢，卻已經來到了沈時面前。
他跪在了地上，抓住了還在顫抖的沈時的下顎，神情眷念而饜足，貼上了沈時的額頭。
“…這麽點時間而已，你就變成這樣了…”
“為什麽不承認沒有我…你就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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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剛走出居民樓，潮濕的夜風就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遠處的街道隱在了濃得化不開的霧氣裏。
霍燼的金瞳掃過霧氣深處，“這霧不對勁。”
他指尖微動，鐵鏈鏈尖突然彈出寸許，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光，“裏面有東西在跟著。”
謝晏掌心的玻璃珠微微發燙，數童的情緒變得焦躁——那是一種被更強大的存在盯上的恐懼。
他擡頭看向霧氣最濃的方向，那裏隱約傳來鈴鐺聲，叮鈴，叮鈴，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卻又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走這邊。”沈時用消防斧在地上敲了敲，火星濺起的瞬間，霧氣裏浮現出一條被踩得發白的小路。
走出幾步，鈴鐺聲漸漸消失，卻在快要消失時猛地炸響。
三人前方的霧氣中憑空浮現出一座鳥居，朱紅色的立柱斑駁脫落，上面纏著發黑的麻繩，麻繩結裏塞著幹枯的指甲。
鳥居下站著兩個“巫女”，慘白的臉上塗著紅得像血的腮紅，和服下擺拖在地上，沾著濕泥和草屑，露出的腳踝上布滿青黑色的勒痕。
鳥居下的霧突然分開，露出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徑，徑旁每隔三步就擺著一盞紙燈籠。
昏黃的光線下，隱約能看見燈籠面上畫著孩童的笑臉，只是那笑容歪歪扭扭，眼睛大得嚇人。
“三位貴客，家主有請。”一個穿和服的女人從霧中走出，她的發髻上插著支銀簪，和服下擺繡著大片的花，花瓣的末尾有些枯色，像是血液在染色後幹涸。
她躬身時，謝晏瞥見她後頸有道青黑色的勒痕，已然是個死人了，“晚宴已經備好了，請隨我來。”
沈時掃過女人腳邊——那裏的鵝卵石正在滲血，每一步都踩出個小小的血印。“她在‘引路’，走不了。”
規則書在他的腦海中翻開了一頁，面上他若無其事道：“破壞規矩會死得更快。”
謝晏捏緊玻璃珠，數童的情緒順著契約線傳來，混雜著恐懼與一絲微弱的依賴。
“進去看看。”他率先邁步。看過漫畫的他其實知道這裏，可是非常奇怪，因為這間神社本來應該是沈時進入基地接任務後遇見的。
以沈時現在的精神力，可以駕馭那個東西嗎？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神社正殿的紙門虛掩著，推門時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氣。
屋內鋪著暗紅色的榻榻米，中央擺著張矮桌，桌上的漆器裏盛著各色菜肴。
有生魚片切得薄如蟬翼，隱約能看見底下蠕動的血絲。
有飯團捏成孩童的模樣，眼睛是兩顆黑紅豆，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不正常。
還有一鍋湯，表面浮著層油花，湯裏沈著半只人手，手指上戴著生銹的戒指。
主位上坐著個穿黑和服的老頭，他的臉皺得像塊幹樹皮，眼睛卻發著詭異的光，直勾勾地盯著三人：“來了啊，坐。”
他說話時，假牙在嘴裏打滑，發出“哢噠”的輕響，“嘗嘗老婆子的手藝，她最會做孩童愛吃的東西了。”
神社正殿的紙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夜霧。
矮桌上的菜肴泛著詭異的光澤，生魚片的血絲在燈光下微微蠕動，飯團的紅豆眼睛像是在眨動，看得人胃裏發緊。
“貴客怎麽不動筷？”老頭用木筷敲了敲碗沿，發出空洞的回響。
“這可是老婆子生前最得意的手藝，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他說“生前”二字時，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這種東西，三個人當然不會老實吃下。
謝晏突然“哎呀”一聲，像是被什麽絆了一下，身體往前一傾，恰好撞在矮桌上。
漆碗裏的生魚片晃了晃，滑落在地，他慌忙附身去撿，指尖卻悄悄彈出一縷白裙碎片，快得讓人看不清。
碎片觸到生魚片的瞬間，那些蠕動的血絲突然僵住，化作黑色的粉末，被他順勢抹在榻榻米的縫隙裏。
“抱歉抱歉，看著太好吃了，撿著就吃了。”
謝晏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睜眼說瞎話。
他掌心的玻璃珠微微發燙——念念剛才吞下了那些魚片的“邪性”，肉球凝實了幾分，“老人家不會怪我太餓了吧。”
老頭的眼睛瞇了瞇，沒說話，只是用木筷指了指霍燼面前的飯團：“這位貴客也嘗嘗？這飯團裏加了‘念想米’，吃了能想起小時候的事。”
老頭邊說邊看著霍燼，他看出霍燼沒有小時候的記憶，心中覺得他是失去過記憶，想必很想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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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的臉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貴客說笑了。”
他居然沒發作，轉而端起自己的碗，慢悠悠地喝著湯，喉結滾動時，脖子上的皮膚像紙一樣薄，隱約能看見裏面黑色的血管。
沈時盯著自己面前那碗湯，戒面的反光晃得他眼睛發花。
“貴客不如喝一碗湯？”老者見縫插針。
沈時端起碗，臉上突然長出了另一張嘴。
他面不改色，把湯餵給了規則書。
這家夥貪吃。
很快，三個人面前的菜要麽被鬼吃了，要麽就沒動。
老頭放下碗，盯著三人的碗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皺紋裏滲出黑紅色的液體：“既然你們不吃……那總得留下點什麽吧？”
他話音剛落，湯裏的斷手突然猛地擡起，五指狠狠攥緊！
三枚生銹的戒指“噌”地從斷指上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合三為一，像長了眼睛似的，直撲沈時的無名指！
戒指像有生命般，毫秒之間便“哢嗒”一聲套在沈時的指節上。沈時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戒面瞬間收緊，死死嵌進皮肉裏，連骨頭都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沈時皺眉忍痛，身體像被按進滾燙的水裏，每一寸皮膚都在灼燒。他能感覺到戒指在吸血，順著血管往心臟鉆。
他用另一只手去掰戒指，指甲摳得血肉模糊，戒面卻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黑紅色的紋路順著指節蔓延，像藤蔓一樣纏上手腕。
窒息感爬滿全身，一時之間兩只鬼居然毫無作用，直至他猛地倒地抽搐，消防斧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嘴角溢出黑紅色的血沫，眼看就要徹底失去意識。
謝晏心裏一沈，不是吧？男主怎麽會突然遇見這種東西，而且還這麽菜，原著中不是在窒息之間靠……不對，那只讓他脫險的鬼，男主還沒遇到…
這時，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沈時生命體征急速下降，請立刻處理，若無法讓男主安全度過，天道將驅逐宿主。推薦產品……一萬人氣值】
什麽鬼？天道？這系統不會是個黑戶，然後想要被天道發現了，所以天道要求系統幫男主加快晉級速度吧？
天殺的，一萬夠他活大半年啊！！！
【系統，給個說法。】
【如有使用不便，系統深表歉意，贈送宿主一具特殊馬甲，天頌會實驗體001。】
謝晏心念一動，這樣他安排在反派那邊的馬甲就可以馬上解決了。
雖然還是很虧…
狠狠羞辱男主一頓出出氣吧。
於是下一秒，他的神情驚恐而害怕，而後卻猛地歸為平靜和冷酷。
一雙眼睛染紅，發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成雪白，看似不緊不慢，卻已經來到了沈時面前。
他跪在了地上，抓住了還在顫抖的沈時的下顎，神情眷念而饜足，貼上了沈時的額頭。
“…這麽點時間而已，你就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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