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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是受不住,哥哥你可要記得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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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是受不住,哥哥你可要記得求我啊

指尖擦過沈時滲血的唇角,那抹血色在他雪白的發梢映襯下,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莫名地艷麗。

他俯身時,榻榻米上凝固的血珠竟像活物般縮進木紋裏,消失無蹤。

“才多久不見,就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他的聲音比剛才沈了些,冰冷無質感的聲音竟奇異地帶著點黏膩的繾綣。

他又看向沈時手上的戒指,伸手去輕輕一按,就制止了它的活動,強行讓它安靜了下來。

“長得這麽醜,還敢隨便跑到別人身上?”

說著,他拿起沈時的手,暧昧地摩挲著戒指。

如果你知道我這麽輕描淡寫地花了這麽多錢,你也會覺得我命苦吧。

沈時的意識在黑暗邊緣沈浮,脖頸處的灼痛感還沒褪去,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此時發出刺耳的嗡鳴,戒面的黑紅色紋路像被投入沸水的墨,瘋狂扭曲起來。

“謝晏”垂眸看著那枚戒指,猩紅的眼底掠過一絲嫌惡。

剎那間,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從他指尖湧出,像有生命的荊棘纏上戒指。

原本死死嵌進皮肉的金屬圈突然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尖叫。

“聒噪。”他低聲斥道,按在沈時指節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哢嚓——”

細微的碎裂聲響起,那枚堅不可摧的戒指竟從內部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黑紅色的液體順著裂縫滲出,落在榻榻米上,瞬間被燒成焦黑的洞。

沈時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掙脫了無形的枷鎖,急促地吸入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戒指緩了好一會才開始緩緩修覆,並且直接幻化出了投降的白旗。

“謝晏”嫌棄地註視了白旗半晌,才勉強住了手。

“可惜了…哥哥還需要你。”

幸虧戒指年紀小,性子比較軟,不然他的錢包快撐不住了。

老鬼坐在主位上,假牙早就嚇得掉在了矮桌下,渾濁的眼睛瞪得滾圓,看著謝晏的眼神像在看某種遠古兇獸。

【!!!我就知道弟弟你最愛沈哥了,這麽酷炫地就出場了。】

【臥槽這壓迫感……老鬼嚇得假牙都飛了哈哈哈】

【骨科就是最棒的!!!快哉快哉,我要寫同人文了,就是這個囚禁爽!】

【……看那戒指都碎了,剛才多邪門啊,弟弟實力也太強了。】

彈幕在視野邊緣飛快滾動,謝晏卻沒心思理會,畢竟他是真的肉痛。

他感覺到沈時的呼吸漸漸平穩,原本泛青的臉色也緩和了些,只是緊蹙的眉頭仍沒松開,像是在做什麽痛苦的夢。

“醒了就別裝死。”他用指腹碾過沈時的眉骨,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刻意的刁難。

“還是說,你就喜歡被人這麽抱著?”

沈時的睫毛猛地掀開,焦距渙散。

當看清那雙猩紅的眼和雪白的發時,他瞳孔驟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認識了?”“謝晏”輕笑一聲,俯身湊得更近。

兩人呼吸交纏,甜膩的腐花香被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沖淡,反而生出種詭異的暧昧。

“也是,你的記性一向不好,不然怎麽會把我給忘記…真是讓我好傷心啊…”

“沈時,你怎麽總是對我這麽狠心?”

他的唇瓣擦過沈時的眉峰,快得像一陣風,卻在沈時皮膚上留下滾燙的觸感。

沈時渾身一僵,崆峒DNA一動,下意識想掙紮,卻被按住後頸,動彈不得。

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只要他再動一下,頸骨就會被輕易捏碎。

【!!!剛才那一下是親了吧是吧是吧!】

【我就知道!這對絕對有問題!眼神騙不了人!】

【骨科你就是最強的!!!】

【只有我註意到老鬼快嚇尿了嗎?桌子底下的手抖得像篩糠】

【只有我在想竹馬哥該怎麽辦嗎?家人們誰懂啊。】

謝晏沒再繼續逗弄他,只是用指腹摩挲著沈時後頸那道青黑色的勒痕,那裏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白,顯然是被他的人氣值禮包凈化過了。

賠錢貨!!!

他的神情帶著濃濃的嘲諷,手上的動作卻很輕,像是在觸碰什麽易碎品。沈時終於找回了點力氣,啞著嗓子道:“你…你叫什麽名字…”

說不定他能想起來一點,戒指剛才跟他簽定了非常不平等的契約,這個弟弟說不定真的對他抱有善意。

那他也算是…在鬼界有靠山了?

“你是想問我是誰?”謝晏挑眉,突然低頭,在他耳邊呵出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

“你說呢?”

溫熱的氣息鉆進耳道,沈時不太適應,下意識地偏過頭,卻被一把攥住下巴,強行扳了回來。

四目相對,那雙猩紅的眼裏清晰地映出他狼狽的模樣,還有一絲深帶怨念的偏執。

“你跟阿晏是什麽關系?寄生?”霍燼的聲音突然響起,鐵鏈在他掌心轉了半圈,鏈尖對準“謝晏”的後心,金瞳裏滿是警惕。

他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危險氣息,比剛才那座神社裏所有的邪祟加起來都要濃烈。

但這是謝晏的身體,他理所當然地“擔心。”

謝晏沒回頭,只是懶洋洋地擡了擡眼皮:“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話音未落,霍燼突然覺得一股“巨力”襲來,像是被無形的墻狠狠撞上,整個人配合地踉蹌著後退了三步,鐵鏈“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震得矮桌上的漆器都晃了晃。

【臥槽!秒殺!霍燼居然被秒了?】

【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吧……他到底是什麽級別的存在?】

【老鬼: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沈時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他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謝晏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時。

沈時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又白了幾分,顯然剛才那下沖擊也波及到了他。

其實不是波及,就是故意讓男主痛一下。

這個賠錢貨!!!還爬上崆峒山,他還想爬呢,沒辦法,為了活命,不寒磣。

於是“謝晏”的眼神暗了暗,突然伸手將沈時打橫抱起。

沈時下意識想掙紮,卻被他捏住後頸,不知道對方碰到了哪裏,讓他瞬間軟了力氣。

“別動,”謝晏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抱著沈時站起身,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餵,老東西。”謝晏終於看向主位上的老頭,猩紅的眼裏沒什麽溫度,“找個安靜的地方,別讓人來煩我。”

老鬼渾身一顫,忙不疊地從地上爬起來,假牙都顧不上撿,佝僂著背點頭哈腰:“有有有!後院有間靜室,幹凈得很,我這就帶您去!”

戒指可比他強得多,他只是為了吸引註意力才一副主人的樣子,其實他只是找人給戒指吞而已。

把戒指都打得那麽慘,別是紅衣厲鬼吧,什麽男鬼這麽兇啊?不一般是女鬼嗎?

而且人鬼情未了一般也是女鬼演啊…

算了算了,他偷偷看了沈時一眼,還詭異地有點想勸說一下。

這可是大厲鬼啊,攀上了不得,沒必要連夜爬上崆峒山,要不是他長得醜,都想攀下高枝。

他說著就要往前帶路,卻被謝晏叫住:“等等。”

老鬼僵在原地,冷汗順著皺紋往下淌。

謝晏瞥了眼矮桌上的菜肴,那些生魚片和飯團不知何時已經開始腐爛,爬滿了白色的蛆蟲。

“這些東西,處理掉。”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別汙了我的眼。”

“是是是!馬上處理!馬上處理!”老鬼連連應著,指揮著外面的“巫女”進來收拾。

那些“巫女”面無表情地搬動矮桌。

謝晏沒再看他們,抱著沈時徑直往後院走去。

霍燼皺了皺眉,也跟了上去。他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看他暫時沒有傷害謝晏的意思,畢竟也要用謝晏的身體。

於是他只能先靜觀其變。

這是表面上的,實際上謝晏的錢包已經是強弩之末,他真的很怕被解決了,自然是要多囂張便有多囂張。

彈幕興奮地翻滾。

【所以他們這是要單獨相處了?】

【靜室……這老鬼很上道啊(狗頭)】

【霍燼好慘,現在像個電燈泡一樣,不對,是NTR】

【這是要做點什麽嗎?嘿嘿嘿畫出來,沒什麽是我這種VIP不能看的。】

【不能是真兄弟情嗎?你們腐女就知道這樣看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你自己不磕不就行了,天天說別人。】

後院的霧氣比前院更濃,紙燈籠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三尺地。

老鬼佝僂著背在前面引路,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謝晏抱著沈時跟在後面,強行把沈時的頭靠在他的肩窩,都是為了生活,不寒磣。

沈時的呼吸已經平穩,只是偶爾會無意識地蹙下眉。

“你到底……想做什麽?”沈時的聲音很輕,帶著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虛弱。

謝晏低頭看了他一眼,月光透過霧氣灑下來,在他雪白的發梢鍍上一層銀輝。“做什麽?”

他輕笑一聲,聲音裏帶著點玩味,“哥哥,我之前遭受的,你也要再嘗一遍。要是你後面受不住,可要記得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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