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我知道你也許很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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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我知道你也許很迷惑
36
陸沈寒被晾在原地, 就這麽看著那輛基基的小綠車開遠。
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嘖了聲，他雙手插兜, 低著頭朝家裏的樓道走去。
嗓子有些癢, 興許是煙癮又犯了。
疲憊的嘆了口氣, 他蹲下身子靠在墻邊，點了根抽了起來。
白色的煙霧繚繞, 一瞬便在潮濕的空氣中蔓延開來。
也好, 至少說開了, 心裏沒疙瘩了。
在這之後應該會不待見自己一段日子, 希望不耽誤拍攝進度吧。
“咳咳”
抽了幾分鐘，便有陌生的咳嗽聲響起。
看了眼，才發現隔道處一直蹲著個老大爺。
杵著個拐杖, 大半夜戴著個黑墨鏡。
許是被煙味嗆的，這時他正彎著腰劇烈的喘著氣。
陸沈寒看到, 掐滅煙頭, 上前扶他。
“抱歉大爺, 熏著你了。”
老頭擺擺手，“不礙事，天道輪回，你我今日相遇乃命中緣分。不可逆也。”
陸沈寒心想這都扯的什麽犢子, 不過還是敷衍的點了幾下頭。
掐了煙, 當下就想擡腳走上樓去，不料卻被那老頭給叫住了。
“哎, 小兄弟，你等等。”
這大半夜，陸沈寒是真不想搭理這種滿嘴天道神佛的棍子, 但是本著尊老愛幼的精神，他還是人道的停了下來。
“有事嗎，大爺。”
陸沈寒垂眸看了眼，發現這大爺旁邊還手拿了個旗子，上面寫著，替人算命，破財擋災。
只見老頭瞇了瞇眼，掐指一算，口中頭頭是道，“小兄弟，如果卦象所示無誤，你這個命本是黃袍加身，每日都有山珍海味的上上金命。”
陸沈寒插兜，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大爺算得挺準，他不才，前幾年做過美團外賣員，那時候天天都提著袋子給人上門送飯。
老頭看他不語，此時咳嗽了聲，雙手握拳捂住嘴悶嗆了下，“小兄弟莫想入非非，老夫並沒有與你說笑，今日也只是見你眉眼間帶煞，所以想提點你一二。”
陸沈寒對這玩意不太信，不太想聽他瞎扯，轉身就想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小兄弟，你等等，如果所算沒錯，你近日怕是要見血光之災。”
陸沈寒挑眉，剛要說什麽，只見一只蚊子嗡嗡的飛到了手臂上。
“啪！”
想也沒想，他邊一巴掌蓋了下來，楞是濺出一血漬。
蚊子吃的悍肥，死的也慘烈。
那老頭激動道：“看！這邊是天道所言之征兆，若再不及時提防，日後必釀成大禍。”
陸沈寒皺眉，實在是覺得他信口雌黃，擺手轉身。
那老頭像是極不放心的樣子，追在他背後喊，“小兄弟，你五行缺木，若想活過今年必須與木認親，才能得以續命。”
陸沈寒聽得不耐煩，從身上摸出了張毛爺爺塞在他口袋裏，之後便走向樓道裏。
“門口那顆梧桐樹乃是天理命盤轉化，我看與你有緣，此次便免費為你與地接認親，若想活命，你以後必需每日稱其以父。”
“謹記謹記。”
老頭苦口婆心，直到跟著他走進公寓，說完這些話在確定對方確實聽進去了之後才悻悻而走。
陸沈寒沒放在心上，回到家關上門便脫了外套，走向浴室。
“嘩啦啦”
熱水從噴頭裏面灑出，打在白色的浴缸裏發出水流聲。
霧氣騰騰，很快就彌漫了整個空間。
暖呼呼的流水從頭發一路傾瀉，打濕了身體，往下延伸至腳指頭。
舒服愜意的感覺隨之而來。
煩心事似乎都一起被帶走了，陸沈寒舒展了眉頭，將自己浸入浴缸中。
水的浮力將他整個身體都托了起來，放松了疲勞的肌肉。
陸沈寒深呼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不知怎麽的，他沒由來想起白天在片場傅書默跟他說的那些話來。
對方說的一本正經，但他卻絲毫想不起來。
別說禮物了，連逢年過節，他都沒收到過那死面癱一絲一毫的祝福。
別人口中的宋煜，跟他認識的，完全不符合。
那樣的陌生，那樣的奇怪。
或許是人天生的好奇心作祟，他發了條短信給傅書默隨口問了兩句。
——哥們，你今天說的那些都胡編的吧。
發完他也沒在意，繼續開始泡起澡來。
過了會，放在旁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伸出手隨意的看了眼。
是傅書默給了他回覆。
語句並不像開玩笑。
——你真的不記得嗎，現在你用的那部手機就是當年他用第一個月的薪水買的。他說這是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陸沈寒微怔。
盯著屏幕陷入了回憶。
當時宋煜還沒跟經濟公司簽約，只是個大一的學生，業餘時候便埋頭在那專研吉他寫寫歌什麽的，大概寫的挺好聽的，寄到娛樂公司的時候便被看中買下了。
默默無名的新手，賣出的價格並不貴，但在當時也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數字了。
宿舍裏的一幫子兄弟知道了，便吵著讓宋煜請客吃飯什麽的。
陸沈寒記得很清楚，那天他掛科補考沒去成，到場的時候一夥子都喝得東倒西歪，桌子上早就被吃空了，只剩一堆垃圾。
他當時挺不高興的，摳著理讓宋煜再給自己買點東西吃，但那小子不幹，偏說什麽沒錢了，不能再點了。
陸沈寒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主，在那屁股一坐，掘的跟驢似的，還偏要點杯不知道什麽名字的高檔雞尾酒喝。
宋煜似乎沒轍了，勸了幾句沒聽後，便從包裏拿出一部包裝完好的新手機來。
是當時流行的牌子，看著精致的很。
陸沈寒問，“什麽意思。”
宋煜淡道：“他們今天開了幾瓶XO，我沒多餘的錢買單了，你執意要點，那就用這部手機抵吧。”
陸沈寒是窮酸過來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新鮮高科技的玩意兒，一雙狗眼珠子直放光，哪還管什麽點單呀，立馬從他手裏拿了過來。
看東又看西，摸來又摸去。稀罕的不得了。
想要但卻沒敢收。
陸沈寒留戀地看了許久，還是給放回去了。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喝那杯雞尾酒，只不過是覺得宋煜厚此薄彼所以鬧了鬧。那時候大家經濟都不好，沒必要吞掉一大筆人家辛苦寫歌的錢。
“別了，這種好東西我可用不起，你還是留給自己吧。”
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眼巴巴的看著那手機沒舍得移開。
宋煜笑了，額上的劉海讓他顯得柔和。
“跟我不用這麽客氣，賣歌的時候那邊的顧問附贈了兩部，給你的只是多出的而已。”
他邊說邊從兜裏掏出了另外一部。
機型相同，並沒有騙人。
見這樣，陸沈寒便心安理得了許多。
在對方包容的目光下，他終是收下了那部手機。
當時，他並沒有想到在這之後的幾天便是自己的生日。
燈光浮影，坦坦蕩蕩，兄弟義氣而已，誰都不會往矯情的方面想。
因為是贈品，他從不珍惜，破舊的屏幕，模糊的後殼，用之即棄都可，如此的無價值。
而現在卻有人跑來告訴他，這是宋煜用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資替自己買的生日禮物。
陸沈寒莫名有些慌了。
恍惚中，他只覺自己錯過了些什麽。但具體又想不起來。
僵硬的手指動了動，只默默在手機屏幕上打了幾個字回覆過去。
——怎麽可能
發出後，很快便有了回覆。
對方條理清晰的給了他證據。
——如果沒記錯，他跟我說過，那是定制的機子，在那手機的側面刻著你們彼此的名字縮寫。你的刻著sy，他的刻著ch。
陸沈寒知道，這兩個字母他很久以前就發現了，但只當時那顧問送給宋煜的，所以在上面刻了所屬的字母而已，這並不奇怪。
但現在被人說成是有意為之，那又是為了什麽。他那直男腦子突然就繞不過彎來了。腦梗死一般。
兄弟間送禮物很正常，但是為什麽要整什麽刻字，這麽肉麻兮兮的東西又是搞什麽名堂。他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等了很久，那邊看他沒回覆，便又發來一條信息。
——我知道你也許很迷惑，但是事實確實是這樣。明明骨子裏這麽冷的一個人，他告訴我的時候卻滿眼睛都含著溫柔笑意，你猜他跟我說了什麽？
陸沈寒看著屏幕，不知道為什麽，很久都沒有動。
沈默了很久，他吃力的問了句。
——什麽。
那邊似乎也猶豫了下，但還是如實的給了答案。
——他說，不奢望你能怎麽樣，但是他拿著那部刻著你名字的手機，可以時刻提醒自己。
陸沈寒沒看懂，只覺得還有下半句，順著他的話問道。
——提醒自己什麽？
等待的時間變得特別漫長，指針緩緩的移動著，他沒由來的有著頭皮發麻的感覺，頭頂似乎有座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時間，手機叮的響了下。
陸沈寒在那瞬間，沒敢看。
躊躇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用手指慢慢撥開那條信息。
很簡單的答案，但卻讓人看著有些難以接受。
——他說，手機拿在手裏，可以提醒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裏把你一直捧在手心裏，寵上天。
轟隆隆。
陸沈寒看完頗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他的臉上露出了茫然失措的表情。
很久很久，整個人在那瞬間像個泥塑木雕般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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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就是有些不是滋味。
嘖了聲，他雙手插兜, 低著頭朝家裏的樓道走去。
嗓子有些癢, 興許是煙癮又犯了。
疲憊的嘆了口氣, 他蹲下身子靠在墻邊，點了根抽了起來。
白色的煙霧繚繞, 一瞬便在潮濕的空氣中蔓延開來。
也好, 至少說開了, 心裏沒疙瘩了。
在這之後應該會不待見自己一段日子, 希望不耽誤拍攝進度吧。
“咳咳”
抽了幾分鐘，便有陌生的咳嗽聲響起。
看了眼，才發現隔道處一直蹲著個老大爺。
杵著個拐杖, 大半夜戴著個黑墨鏡。
許是被煙味嗆的，這時他正彎著腰劇烈的喘著氣。
陸沈寒看到, 掐滅煙頭, 上前扶他。
“抱歉大爺, 熏著你了。”
老頭擺擺手，“不礙事，天道輪回，你我今日相遇乃命中緣分。不可逆也。”
陸沈寒心想這都扯的什麽犢子, 不過還是敷衍的點了幾下頭。
掐了煙, 當下就想擡腳走上樓去，不料卻被那老頭給叫住了。
“哎, 小兄弟，你等等。”
這大半夜，陸沈寒是真不想搭理這種滿嘴天道神佛的棍子, 但是本著尊老愛幼的精神，他還是人道的停了下來。
“有事嗎，大爺。”
陸沈寒垂眸看了眼，發現這大爺旁邊還手拿了個旗子，上面寫著，替人算命，破財擋災。
只見老頭瞇了瞇眼，掐指一算，口中頭頭是道，“小兄弟，如果卦象所示無誤，你這個命本是黃袍加身，每日都有山珍海味的上上金命。”
陸沈寒插兜，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大爺算得挺準，他不才，前幾年做過美團外賣員，那時候天天都提著袋子給人上門送飯。
老頭看他不語，此時咳嗽了聲，雙手握拳捂住嘴悶嗆了下，“小兄弟莫想入非非，老夫並沒有與你說笑，今日也只是見你眉眼間帶煞，所以想提點你一二。”
陸沈寒對這玩意不太信，不太想聽他瞎扯，轉身就想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小兄弟，你等等，如果所算沒錯，你近日怕是要見血光之災。”
陸沈寒挑眉，剛要說什麽，只見一只蚊子嗡嗡的飛到了手臂上。
“啪！”
想也沒想，他邊一巴掌蓋了下來，楞是濺出一血漬。
蚊子吃的悍肥，死的也慘烈。
那老頭激動道：“看！這邊是天道所言之征兆，若再不及時提防，日後必釀成大禍。”
陸沈寒皺眉，實在是覺得他信口雌黃，擺手轉身。
那老頭像是極不放心的樣子，追在他背後喊，“小兄弟，你五行缺木，若想活過今年必須與木認親，才能得以續命。”
陸沈寒聽得不耐煩，從身上摸出了張毛爺爺塞在他口袋裏，之後便走向樓道裏。
“門口那顆梧桐樹乃是天理命盤轉化，我看與你有緣，此次便免費為你與地接認親，若想活命，你以後必需每日稱其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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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寒沒放在心上，回到家關上門便脫了外套，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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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愜意的感覺隨之而來。
煩心事似乎都一起被帶走了，陸沈寒舒展了眉頭，將自己浸入浴缸中。
水的浮力將他整個身體都托了起來，放松了疲勞的肌肉。
陸沈寒深呼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不知怎麽的，他沒由來想起白天在片場傅書默跟他說的那些話來。
對方說的一本正經，但他卻絲毫想不起來。
別說禮物了，連逢年過節，他都沒收到過那死面癱一絲一毫的祝福。
別人口中的宋煜，跟他認識的，完全不符合。
那樣的陌生，那樣的奇怪。
或許是人天生的好奇心作祟，他發了條短信給傅書默隨口問了兩句。
——哥們，你今天說的那些都胡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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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記得嗎，現在你用的那部手機就是當年他用第一個月的薪水買的。他說這是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陸沈寒微怔。
盯著屏幕陷入了回憶。
當時宋煜還沒跟經濟公司簽約，只是個大一的學生，業餘時候便埋頭在那專研吉他寫寫歌什麽的，大概寫的挺好聽的，寄到娛樂公司的時候便被看中買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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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的一幫子兄弟知道了，便吵著讓宋煜請客吃飯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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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挺不高興的，摳著理讓宋煜再給自己買點東西吃，但那小子不幹，偏說什麽沒錢了，不能再點了。
陸沈寒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主，在那屁股一坐，掘的跟驢似的，還偏要點杯不知道什麽名字的高檔雞尾酒喝。
宋煜似乎沒轍了，勸了幾句沒聽後，便從包裏拿出一部包裝完好的新手機來。
是當時流行的牌子，看著精致的很。
陸沈寒問，“什麽意思。”
宋煜淡道：“他們今天開了幾瓶XO，我沒多餘的錢買單了，你執意要點，那就用這部手機抵吧。”
陸沈寒是窮酸過來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麽新鮮高科技的玩意兒，一雙狗眼珠子直放光，哪還管什麽點單呀，立馬從他手裏拿了過來。
看東又看西，摸來又摸去。稀罕的不得了。
想要但卻沒敢收。
陸沈寒留戀地看了許久，還是給放回去了。
他其實也不是很想喝那杯雞尾酒，只不過是覺得宋煜厚此薄彼所以鬧了鬧。那時候大家經濟都不好，沒必要吞掉一大筆人家辛苦寫歌的錢。
“別了，這種好東西我可用不起，你還是留給自己吧。”
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眼巴巴的看著那手機沒舍得移開。
宋煜笑了，額上的劉海讓他顯得柔和。
“跟我不用這麽客氣，賣歌的時候那邊的顧問附贈了兩部，給你的只是多出的而已。”
他邊說邊從兜裏掏出了另外一部。
機型相同，並沒有騙人。
見這樣，陸沈寒便心安理得了許多。
在對方包容的目光下，他終是收下了那部手機。
當時，他並沒有想到在這之後的幾天便是自己的生日。
燈光浮影，坦坦蕩蕩，兄弟義氣而已，誰都不會往矯情的方面想。
因為是贈品，他從不珍惜，破舊的屏幕，模糊的後殼，用之即棄都可，如此的無價值。
而現在卻有人跑來告訴他，這是宋煜用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資替自己買的生日禮物。
陸沈寒莫名有些慌了。
恍惚中，他只覺自己錯過了些什麽。但具體又想不起來。
僵硬的手指動了動，只默默在手機屏幕上打了幾個字回覆過去。
——怎麽可能
發出後，很快便有了回覆。
對方條理清晰的給了他證據。
——如果沒記錯，他跟我說過，那是定制的機子，在那手機的側面刻著你們彼此的名字縮寫。你的刻著sy，他的刻著ch。
陸沈寒知道，這兩個字母他很久以前就發現了，但只當時那顧問送給宋煜的，所以在上面刻了所屬的字母而已，這並不奇怪。
但現在被人說成是有意為之，那又是為了什麽。他那直男腦子突然就繞不過彎來了。腦梗死一般。
兄弟間送禮物很正常，但是為什麽要整什麽刻字，這麽肉麻兮兮的東西又是搞什麽名堂。他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
等了很久，那邊看他沒回覆，便又發來一條信息。
——我知道你也許很迷惑，但是事實確實是這樣。明明骨子裏這麽冷的一個人，他告訴我的時候卻滿眼睛都含著溫柔笑意，你猜他跟我說了什麽？
陸沈寒看著屏幕，不知道為什麽，很久都沒有動。
沈默了很久，他吃力的問了句。
——什麽。
那邊似乎也猶豫了下，但還是如實的給了答案。
——他說，不奢望你能怎麽樣，但是他拿著那部刻著你名字的手機，可以時刻提醒自己。
陸沈寒沒看懂，只覺得還有下半句，順著他的話問道。
——提醒自己什麽？
等待的時間變得特別漫長，指針緩緩的移動著，他沒由來的有著頭皮發麻的感覺，頭頂似乎有座大山，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時間，手機叮的響了下。
陸沈寒在那瞬間，沒敢看。
躊躇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用手指慢慢撥開那條信息。
很簡單的答案，但卻讓人看著有些難以接受。
——他說，手機拿在手裏，可以提醒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裏把你一直捧在手心裏，寵上天。
轟隆隆。
陸沈寒看完頗有種被雷劈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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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整個人在那瞬間像個泥塑木雕般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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