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如果真的並不是那麽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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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如果真的並不是那麽單純……
37
這, 這...都是什麽事。
這怎麽可能。
陸沈寒只覺震驚。
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宋煜，那種冷漠孤寡的性格，像萬年冰山般蒼寒的男人, 怎麽會說出那種話, 默默做出那種事來？
陸沈寒反應了一會, 之後又反應了一段時間，還是不願意相信, 想再打字問些什麽, 但總覺得對方的話並不全都可信。
擡手捋了把臉, 浴缸裏溫溫的水流讓他清醒了半分。
低頭無聲的自己待了會, 他試著開始回想起傅書默在片場跟他說過的話。
對方說宋煜每年都給他寄生日禮物，如果地址跟電話號碼沒錯，那他查一下各大郵寄軟件就可以知道虛實。
順豐, 中通，圓通, 郵政....只要是可以發貨的公司他每家都註冊登錄查詢搜索。
快速的在手機上操作了一通之後, 他發現這傅書默還真沒騙他。
根據記錄顯示, 每年在他生日的前兩天都會有包裹從同一個地址寄過來，但是總會在寄出後猶豫反悔撤回包裹。
如果那真的是宋煜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那為什麽寄出又要收回呢？這種事不自相矛盾麽。
陸沈寒蹙起眉頭來。
他腦子天生有些單細胞和粗線條，在這上面還真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了。
跟扯線的毛團子一樣, 亂的理也理不清。
煩躁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 陸沈寒真的是頭疼的不行了。
索性，他直接拿起手機給宋煜打了個電話過去。
或許直男的世界就是這樣, 有什麽讓他覺得難受想不通的事情就想當面問清楚。
藏著掖著反而更讓人渾身難受擰巴。與其在這裏糾結這糾結那還不如幹脆給對方打個電話問清楚。
還是那個號碼，熟的不能再熟，但等待接聽的過程很簡短。
三秒的時間, 那邊就接通了。
“餵”
低沈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
之後便再沒多餘的字。
很像宋煜的風格。
陸沈寒皺著眉頭了很久，沒說話。
對面的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也沒有回音。
兩人有著漫長的靜默。
大約過了五分鐘。氣氛有些凝固。
不知道誰，冷不丁的問了句。
直白，且突兀。
“餵，姓宋的，你喜歡我？”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猶豫。
陸沈寒莫名心煩，但也不敢催促，只能耐心等著。
等待的時間會讓人覺得難熬。
他不安的聽著電話。
須臾，難以啟齒的開口道，“回答我。”
電話裏安靜的有些詭異。
陸沈寒幾乎快不能呼吸缺氧，像有雙手牢牢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般。
窒息的感覺。
他的腦海裏突然就開始有點後怕，如果對方承認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當了那麽多年的兄弟，彼此又都是男人，如果真的並不是那麽單純的兄弟情的話，那他又該如何自處。
這些年來，他確實挺關註宋煜的，但在自己看來，只是有時候感覺到一種吸引力罷了，其餘便沒有再多了。
在他看來，更多只能解釋為羨慕崇拜而已。
羨慕他唱歌那麽好聽，崇拜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幾千萬的粉絲為之瘋狂，其餘，其餘便是與之對比自身的自卑感了。
陸沈寒眼裏閃過一絲不能用言語道明的情緒，心中像是有塊大石頭壓住般難受到快要死掉。
他暗罵著，只覺得如果對方再不說點什麽的話，他估計快要到瘋狂的邊緣了！
陸沈寒焦躁的咬著手指，只能用越來越大的疼痛感強迫讓自己變得不要那麽胡思亂想。
有一絲血腥味蔓延至舌尖，讓人更加喘不過氣來。
不知隔了多久，恍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電話裏終於有嗓音響起。
對方很緩緩回了句。
“沒有的事。”
語氣平靜，性子冷淡依舊。
聽到這，陸沈寒才敢喘氣起來。
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了下來，深深又吸了口氧氣，他語氣裏滿是慶幸道，“誒，我就說嘛，那麽離譜的事情，怎麽會是真的。”
如果說在還沒得到回答前，陸沈寒像是跪在淩遲臺上等待被處死的犯人，只等著血液四濺的話，那現在就像只在回歸大草原，滿地亂跑的松鼠了，當所有的緊張感都去除之後，他便全身都輕松了許多，再無多的顧慮，在那裏像平常一樣聊起天來。
天知道他剛剛是經過了怎樣一種精神折磨，現在能轉為平常，他真是差點去觀音寺拜菩薩了。
宋煜沒說話，只是在那靜默的聽著電話。
陸沈寒知道他話少，也沒介意，“哥們，你是不知道今兒有多兇險，要是沒你這句話，我差點被別人的話給嚇死。咱倆大老爺們的，整那麽多虛的沒必要，我就知道那些都是些瞎扯的玩意。”
宋煜依舊沒接話，什麽也沒問，垂眸靜靜的聽著他說話。
陸沈寒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在那掰扯著，“你是沒看到啊，那廝給我發的短信說的那些事有多逼真，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你對我有那啥呢，別提有多尷尬。”
他今天可是剛為類似的事情得罪了一個拍電影的大佬，要是宋煜這也是這樣，他可就這要吐血了。
還好，對方否認了。
“你想多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宋煜語氣漠然。
陸沈寒不曾懷疑，放松的跟平常一樣嘮嗑，“對了，再問你件事唄，我查快遞呢，發現之前從你那每年往我這裏有快遞寄過來，但是又很快撤回去了，這是什麽原因？”
宋煜的眉間涼薄，沈吟了一會兒，淡道，“系統故障，每次退回我也懶得再寄了。”
陸沈寒點了點頭讚同，覺得這事還挺符合宋煜嫌麻煩的性格的，“也對，挺像你會幹的事，不過還是得跟你小子道聲謝，還算有義氣。”
這可比自己有心多了，他有幾年壓根都忘了宋煜什麽時候生日了。
這麽想來，他這哥們也沒那麽絕情冷血，心裏還是惦記他的。
“其實，你以後想送禮物什麽的直接讓我來取就行了，不必交給什麽快遞公司，要快遞費不說，還整個退回什麽的多麻煩。你說是吧。不說我倒忘了，你生日也快到了吧，想要什麽直接說，我給你買。”
他記得這小子從前挺打網球什麽的，或許這次可以買個高級網球拍什麽的送過去讓他高興高興。
陸沈寒眉梢處透了點笑意，還想說些什麽再套套近乎，但卻被對方打斷了。
“不用，還有事麽。”
配著那低沈的嗓音，很明顯的勿擾模式。
陸沈寒還是有點眼色的，趕緊笑笑道，“行，你這生疏的語氣也是沒誰了，要沒什麽事那我先掛了。”
臨了，又想起來，“對了，你之前給我那紙條被我給弄丟了，上面寫了什麽來著，你給我說說唄。”
說來也是奇怪，他明明記得自己把紙團放褲兜裏的，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哪裏都找不到了。當時好像說是好幾年前寫的東西，也不知道都寫了啥，正好打電話，那就問一句，別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宋煜低頭，白皙修長的手指收了下，滑動了下喉結，“不重要了。”
陸沈寒看他這麽說就也沒在意，“行吧，估計又是你小子寫的什麽罵我的話，不看也罷。”
宋煜沒說什麽，只淡淡“嗯”了聲。
陸沈寒笑了，只覺得他這冷性子跟上大學時候一樣，半點沒改。
想了想，難得好心情的道了句。
“行，不多說了，挺晚了，早點睡，兄弟。”
跟他的廢話連篇比起來，宋煜顯然要惜字如金的多。
“嗯”
又是一個萬年不變的簡短答覆。
陸沈寒呵呵笑了聲，隨口道了句。“晚安。”
說罷，看對方沒回應，等了會，便按下了掛斷鍵。
想來也是神奇，這或許是這幾年來兩人打過的最平靜的電話了吧，這整的他一下子都不適應了。
陸沈寒聳了聳肩膀轉換了下心情，自如的將自己的身體泡在水池裏，繼續自在的享受起來。
哼著小曲兒的同時，還點了根煙抽。
煙幕繚繞，隨著窗外的燈光，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別提有多愜意。
隔了會，陸沈寒仰頭躺在浴池邊，半叼著眼，瞇了瞇眼。
短暫的沈思，但又很快將自己拉了回來。
陸沈寒兀自笑笑，起身披上浴巾走去了臥室。
所有的煩惱都被拋之腦後。
......
晚安。
電話那頭，宋煜站在廊臺處，吹著夜晚的寒風，也想跟他道聲晚安，輕輕的動了動嘴唇，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嘟嘟嘟
手機很快傳來盲音。
宋煜下意識低頭看著還在發著光的手機屏幕。
在通訊結束過後，手機自動返回到了之前的界面。
那是一張來自陌生賬戶給他發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燈光迷醉，陸沈寒正閉眼與另外一個男人側吻著，暈染出少許的溫柔，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
體內突地湧現出一陣沈悶感來。
宋煜垂眸盯著那張圖，眸底烏黑黯然，英俊的面孔輪廓寂渺。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蔓延至他的身體。
晚風吹過，夜光把他瘦削的背影拉長，顯得有些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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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都是什麽事。
這怎麽可能。
陸沈寒只覺震驚。
他不是第一天認識宋煜，那種冷漠孤寡的性格，像萬年冰山般蒼寒的男人, 怎麽會說出那種話, 默默做出那種事來？
陸沈寒反應了一會, 之後又反應了一段時間，還是不願意相信, 想再打字問些什麽, 但總覺得對方的話並不全都可信。
擡手捋了把臉, 浴缸裏溫溫的水流讓他清醒了半分。
低頭無聲的自己待了會, 他試著開始回想起傅書默在片場跟他說過的話。
對方說宋煜每年都給他寄生日禮物，如果地址跟電話號碼沒錯，那他查一下各大郵寄軟件就可以知道虛實。
順豐, 中通，圓通, 郵政....只要是可以發貨的公司他每家都註冊登錄查詢搜索。
快速的在手機上操作了一通之後, 他發現這傅書默還真沒騙他。
根據記錄顯示, 每年在他生日的前兩天都會有包裹從同一個地址寄過來，但是總會在寄出後猶豫反悔撤回包裹。
如果那真的是宋煜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那為什麽寄出又要收回呢？這種事不自相矛盾麽。
陸沈寒蹙起眉頭來。
他腦子天生有些單細胞和粗線條，在這上面還真是怎麽也想不明白了。
跟扯線的毛團子一樣, 亂的理也理不清。
煩躁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 陸沈寒真的是頭疼的不行了。
索性，他直接拿起手機給宋煜打了個電話過去。
或許直男的世界就是這樣, 有什麽讓他覺得難受想不通的事情就想當面問清楚。
藏著掖著反而更讓人渾身難受擰巴。與其在這裏糾結這糾結那還不如幹脆給對方打個電話問清楚。
還是那個號碼，熟的不能再熟，但等待接聽的過程很簡短。
三秒的時間, 那邊就接通了。
“餵”
低沈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
之後便再沒多餘的字。
很像宋煜的風格。
陸沈寒皺著眉頭了很久，沒說話。
對面的男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也沒有回音。
兩人有著漫長的靜默。
大約過了五分鐘。氣氛有些凝固。
不知道誰，冷不丁的問了句。
直白，且突兀。
“餵，姓宋的，你喜歡我？”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猶豫。
陸沈寒莫名心煩，但也不敢催促，只能耐心等著。
等待的時間會讓人覺得難熬。
他不安的聽著電話。
須臾，難以啟齒的開口道，“回答我。”
電話裏安靜的有些詭異。
陸沈寒幾乎快不能呼吸缺氧，像有雙手牢牢的掐住自己的脖子一般。
窒息的感覺。
他的腦海裏突然就開始有點後怕，如果對方承認的話，自己該怎麽辦。
當了那麽多年的兄弟，彼此又都是男人，如果真的並不是那麽單純的兄弟情的話，那他又該如何自處。
這些年來，他確實挺關註宋煜的，但在自己看來，只是有時候感覺到一種吸引力罷了，其餘便沒有再多了。
在他看來，更多只能解釋為羨慕崇拜而已。
羨慕他唱歌那麽好聽，崇拜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幾千萬的粉絲為之瘋狂，其餘，其餘便是與之對比自身的自卑感了。
陸沈寒眼裏閃過一絲不能用言語道明的情緒，心中像是有塊大石頭壓住般難受到快要死掉。
他暗罵著，只覺得如果對方再不說點什麽的話，他估計快要到瘋狂的邊緣了！
陸沈寒焦躁的咬著手指，只能用越來越大的疼痛感強迫讓自己變得不要那麽胡思亂想。
有一絲血腥味蔓延至舌尖，讓人更加喘不過氣來。
不知隔了多久，恍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電話裏終於有嗓音響起。
對方很緩緩回了句。
“沒有的事。”
語氣平靜，性子冷淡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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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松弛了下來，深深又吸了口氧氣，他語氣裏滿是慶幸道，“誒，我就說嘛，那麽離譜的事情，怎麽會是真的。”
如果說在還沒得到回答前，陸沈寒像是跪在淩遲臺上等待被處死的犯人，只等著血液四濺的話，那現在就像只在回歸大草原，滿地亂跑的松鼠了，當所有的緊張感都去除之後，他便全身都輕松了許多，再無多的顧慮，在那裏像平常一樣聊起天來。
天知道他剛剛是經過了怎樣一種精神折磨，現在能轉為平常，他真是差點去觀音寺拜菩薩了。
宋煜沒說話，只是在那靜默的聽著電話。
陸沈寒知道他話少，也沒介意，“哥們，你是不知道今兒有多兇險，要是沒你這句話，我差點被別人的話給嚇死。咱倆大老爺們的，整那麽多虛的沒必要，我就知道那些都是些瞎扯的玩意。”
宋煜依舊沒接話，什麽也沒問，垂眸靜靜的聽著他說話。
陸沈寒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在那掰扯著，“你是沒看到啊，那廝給我發的短信說的那些事有多逼真，不知情的還真以為你對我有那啥呢，別提有多尷尬。”
他今天可是剛為類似的事情得罪了一個拍電影的大佬，要是宋煜這也是這樣，他可就這要吐血了。
還好，對方否認了。
“你想多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宋煜語氣漠然。
陸沈寒不曾懷疑，放松的跟平常一樣嘮嗑，“對了，再問你件事唄，我查快遞呢，發現之前從你那每年往我這裏有快遞寄過來，但是又很快撤回去了，這是什麽原因？”
宋煜的眉間涼薄，沈吟了一會兒，淡道，“系統故障，每次退回我也懶得再寄了。”
陸沈寒點了點頭讚同，覺得這事還挺符合宋煜嫌麻煩的性格的，“也對，挺像你會幹的事，不過還是得跟你小子道聲謝，還算有義氣。”
這可比自己有心多了，他有幾年壓根都忘了宋煜什麽時候生日了。
這麽想來，他這哥們也沒那麽絕情冷血，心裏還是惦記他的。
“其實，你以後想送禮物什麽的直接讓我來取就行了，不必交給什麽快遞公司，要快遞費不說，還整個退回什麽的多麻煩。你說是吧。不說我倒忘了，你生日也快到了吧，想要什麽直接說，我給你買。”
他記得這小子從前挺打網球什麽的，或許這次可以買個高級網球拍什麽的送過去讓他高興高興。
陸沈寒眉梢處透了點笑意，還想說些什麽再套套近乎，但卻被對方打斷了。
“不用，還有事麽。”
配著那低沈的嗓音，很明顯的勿擾模式。
陸沈寒還是有點眼色的，趕緊笑笑道，“行，你這生疏的語氣也是沒誰了，要沒什麽事那我先掛了。”
臨了，又想起來，“對了，你之前給我那紙條被我給弄丟了，上面寫了什麽來著，你給我說說唄。”
說來也是奇怪，他明明記得自己把紙團放褲兜裏的，回家的時候卻發現哪裏都找不到了。當時好像說是好幾年前寫的東西，也不知道都寫了啥，正好打電話，那就問一句，別是什麽要緊的事情。
宋煜低頭，白皙修長的手指收了下，滑動了下喉結，“不重要了。”
陸沈寒看他這麽說就也沒在意，“行吧，估計又是你小子寫的什麽罵我的話，不看也罷。”
宋煜沒說什麽，只淡淡“嗯”了聲。
陸沈寒笑了，只覺得他這冷性子跟上大學時候一樣，半點沒改。
想了想，難得好心情的道了句。
“行，不多說了，挺晚了，早點睡，兄弟。”
跟他的廢話連篇比起來，宋煜顯然要惜字如金的多。
“嗯”
又是一個萬年不變的簡短答覆。
陸沈寒呵呵笑了聲，隨口道了句。“晚安。”
說罷，看對方沒回應，等了會，便按下了掛斷鍵。
想來也是神奇，這或許是這幾年來兩人打過的最平靜的電話了吧，這整的他一下子都不適應了。
陸沈寒聳了聳肩膀轉換了下心情，自如的將自己的身體泡在水池裏，繼續自在的享受起來。
哼著小曲兒的同時，還點了根煙抽。
煙幕繚繞，隨著窗外的燈光，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別提有多愜意。
隔了會，陸沈寒仰頭躺在浴池邊，半叼著眼，瞇了瞇眼。
短暫的沈思，但又很快將自己拉了回來。
陸沈寒兀自笑笑，起身披上浴巾走去了臥室。
所有的煩惱都被拋之腦後。
......
晚安。
電話那頭，宋煜站在廊臺處，吹著夜晚的寒風，也想跟他道聲晚安，輕輕的動了動嘴唇，卻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嘟嘟嘟
手機很快傳來盲音。
宋煜下意識低頭看著還在發著光的手機屏幕。
在通訊結束過後，手機自動返回到了之前的界面。
那是一張來自陌生賬戶給他發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燈光迷醉，陸沈寒正閉眼與另外一個男人側吻著，暈染出少許的溫柔，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
體內突地湧現出一陣沈悶感來。
宋煜垂眸盯著那張圖，眸底烏黑黯然，英俊的面孔輪廓寂渺。
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感蔓延至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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