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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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為了讓哨向小組的能力得到充分展示，基地將每次抽選訓練的時長壓縮至二十四小時，這樣可以保證再物資消耗最少的同時，哨向能夠無所顧忌發揮自身能力。
安全區距離季語眠和夏裴現在的位置並不近，甚至可以說非常遠，季語眠猜測這個安全區可能更靠近白舒景和溫頌新的點位。
此刻，他們兩個人正往高處走，安靜地穿過一片相對陡峭的野地。
“這算是邪修吧？”夏裴問，“看警衛位置猜測下一次變異體投放點之類的。”
“是啊。”
季語眠大方承認，突然想起來什麽開口問夏裴。
“你在塔任教的時候沒有邪修的學生？”
“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是當導師，視角受限，上課一般也是看最終結果和需要我去糾的動作，不知道學生們有什麽很有趣的操作，”他說，“還是後來一對一指導的時候，才體會到——”
他頓了頓，笑了一聲：“教學的樂趣。”
季語眠：？
到這兒給他普及教學相長來了。
“冒昧地問一句，夏老師，”他學著對方的語氣問，“這個學生不會是我吧？”
夏裴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季語眠：……
怎麽感覺忘了很多自己的光輝事跡，好虧。
這時，廣播適時地響起。
“各小組註意，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位公布。”
頻道內沙沙聲炸了一下。
“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為C1和B6，重覆一遍，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位為C1和B6。”
“我們離哪邊近？”夏裴問。
說抽選訓練隨意的話，基地沒人會反對。整個訓練區比生活區大了不少，地形也覆雜，第一次來的人大半部分都得花上一點時間熟悉環境，但總部就是能非常坦然地做出直接投放不給地圖這種操作。
不說所有的提示都靠警衛人力解決，連廣播看起來都是隨時會壞掉報廢的樣子，頻道裏的雜音時不時就能讓人懷疑一下這玩意兒其實根本不防水。
但真說抽選訓練隨意，它又能非常精妙地將新老哨向結合在一起配對，就算是一個小組內兩個都是新人，那麽他們附近也一定有顯眼的提示物品或者是隊友的存在。
所以很多時候基地的大家都心照不宣，這個抽選訓練只是明面上的說辭，本質上還是總部篩選出來的成員。
即使是這樣，也應該引起一定程度的懷疑才對。
夏裴重新過了一遍自己目前得到的信息，有些奇怪地想，這個基地居然能在這種修修補補的規則下運轉多年，真是不可思議。
“C1，”季語眠說，“我們過去看看。”
C1投放點出現的是一只紅火蟻變異體，移動速度比不上之前的那只捕鳥蛛，但毒性被異化之後強了不少。季語眠躲在靠後的位置，看見前面探路回來的夏裴問：“多少人。”
“兩組，”夏裴矮身隱蔽，“要不要去看看？”
原本他以為季語眠已經決定了要擺爛，兩人要聊什麽內容都想好了，沒想到先是來了個陣營核心不說，第一次變異體投放還在離他們最近的位置，明晃晃地告訴他們這句你們別想休息，全都給我動起來。
但季語眠看上去適應良好，應該是事先計劃過以便應對不同的情況，這倒是個好習慣，他在這方面規劃性不如對方。
“去啊，”季語眠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老樣子，我們順便練一下配合。”
紅火蟻點位在一個大坡底下，坡底有一個存在了很久的塌陷洞口，在季語眠的印象中是基地前身留下的廢棄工事，只不過在翻修了一組宿舍樓，這裏正式成為MAG基地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關註過。
在塌陷的洞口旁邊，兩組人正在為了一只變異體大打出手，季語眠和夏裴位於坡中段的位置，正好被茂密的枝葉擋住了身形，對面幾個人急於拿分，沒註意到有人正在悄悄靠近。
“我先去。”
季語眠看著下面和紅火蟻變異體纏鬥的兩個哨兵。
“兩個向導在互相摸對方的位置，下面那個三組的哨兵撐不了多久了，”他拍拍夏裴，“你找機會優先搶他的分。”
“可以，”夏裴點頭，又問他：“就怎麽賭他是藍方的人，不怕淘汰隊友？”
“怎麽能說是賭呢？”
季語眠輕輕勾了勾嘴角。
“這是交易。”他說。
塌陷洞口附近的兩個哨兵同時聽到一聲明顯的異響，同時後撤往同一個方向看去。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也已經足夠哨兵判斷出這是向導才會有的速度。果然下一刻匕首擲出，遠遠釘住了紅火蟻變異體的一條腿。
紅火蟻變異體受到驚動，嘶吼著轉向沖了過來。那兩個哨兵被迫移位，移動間其中一個哨兵因為傷勢動作慢了一步，在枝葉間隙中看見了季語眠標志性的淺色眼睛。
“是你！”他下意識喊出聲，堪堪和紅火蟻的毒牙擦過。
他用力地嘖了一聲，本想著主動放棄紅火蟻變異體的分數脫出戰場，但下一秒另一個哨兵反而十分反常地湊了過來，順便把變異體也給帶了到了這邊。
“什麽瓜！！”
那個哨兵眼睛都亮了：“我聽一下！”
三組哨兵：……
天殺的一組！
被這麽一攪合，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紅方的陣營核心小組就在這，出現的還是更為脆弱的向導……向導？
不對！
看到季語眠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分自己保不住，不過他和這次一起合作的向導都沒有想要賺分的想法，會在這裏陷入纏鬥完全是恰好走到了第二次變異體投放的點位，和另一組要來爭分數的小組撞上了。
還是那句話，天殺的一組，都說了不跟你搶了還拖著他不走！又不是三缺一打麻將！
就在哨兵被三個方向同時攔住，沒有及時做出下一步反應的檔口，一道快到讓人看不清的黑影從一個刁鉆的角度直直切入進來，緊接著寒光閃過，紅火蟻變異體的兩條腿應聲斷裂。
夏裴借機繞過紅火蟻變異體，過那個一組哨兵的時候特意看了對方一眼，接著幾步就趕上了沒有完全撤出戰場的三組哨兵，毫不客氣地擡臂架住對方揮過來的拳頭，三兩下將人放倒在地。
身後傳來嘶啞的吼聲，沒有了其他人的幹擾，另一個一組哨兵毫不猶豫地甩出了自己的匕首，動作利落地找準機會甩了出去，同一時間草叢裏甩出第二把匕首，一把逼其移位一把直指頭顱，幹脆地貫穿了這只變異體。
與此同時，他們身側更靠近塌陷洞口的位置傳來一聲悶響，夏裴拔下三組哨兵的淘汰栓塞，回頭看過去。
雖然被茂密的枝葉擋住了，但他卻好像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一樣，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跟殺掉紅火蟻得了一分的一組哨兵說：“向導的分給你們。”
一組的哨兵看起來特別想問剛剛的瓜，但是被夏裴送到嘴邊的分堵了回來，本來就是同個陣營的人，誰會拒絕給自己的小組再加一分？
他到嘴的八卦緊急剎車，開心地回頭跑去找自家向導過來拿分去了。
看到點位上方警衛給出的提示旗之後，夏裴也讓開位置去找季語眠。
“反應真快。”
夏裴從容地走到季語眠身邊，接替他按住那個剩下的藍方向導，肩背的線條流暢又利落，下壓的時候能看見戰鬥服下隱約的肌肉線條。
“我們出現之後，一組的那兩個人沒有跟我們搶分的意思，反而一直在模糊地打掩護，”季語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一組雖然八卦，但還是很有誠意的。”
“那可不得有誠意啊。”
帶著向導匆匆趕來的一組哨兵扒開草叢。出現在兩人面前。
“而且我們也有變異體的分數了，完全沒虧，好好好我來就行……”
很快，警衛給他們示意了淘汰對手積一分的提示旗。
“e2小組已淘汰，請存活小組離開該點位。”
“要不我們一起走吧？”這時站在後面的一組向導開口道，“我們都是紅方，一起走也能有個照應。”
季語眠看了眼因為被拔掉淘汰栓塞只能在原地躺著等車給他倆運走的e2小組：“可以。”
夏裴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那太好了！”一組的向導拉著哨兵跟上季語眠和夏裴，“你們身手真好，是怎麽練的？還有剛剛……”
下一輪的變異體投放點位還未確定，幾個人只能先找個地方隱蔽。於是幾個人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季語眠和夏裴開場時的位置。畢竟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點位已經被投放過變異體，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新的變異體選擇這個點位。
“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路過B5點位，”一組的哨兵神秘兮兮地說，“我看見白舒景了。”
“但是他們沒發現我倆，在往另一個方向走。”
“對，大概是第一次投放變異體的時候，”一組的向導也附和道，“應該是去拿變異體的分數。”
他說到這裏，微妙地轉向三組的季語眠：“語眠你覺得呢？”
“你怎麽知道他是去殺變異體，”季語眠不動聲色，“沒準他是去淘汰別組。”
一組的兩個人：……
也是。這兩個人太久沒出現，差點忘了他倆本來是十分生猛的風格。
“我當時看到你倆是核心成員的時候還擔心了好一陣，”哨兵說，“沒想到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本來他們還想著如果下配合季語眠只是匹配度高，實戰配合反而拉跨的話這個紅火蟻變異體就得給他們保底，但是這兩人出場一通操作直接讓他們把這想法扔到腦後了。
這樣的配合完全不用擔心啊！簡熠那天特意告訴他倆說要多關註這兩個人肯定又是在整人吧？
不過這樣也就說明，這次抽選訓練把季語眠和夏裴拿到明面上和白舒景溫頌新對標，並不是基地抽風之舉，而是季語眠和夏裴大概率真的能撼動原三組組長的位置。
看來這次基地是真的有新動作了。哨兵想。
一手資料。哨兵側頭去看自己的向導，給他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向導了然地點點頭，表示勢在必得。
就坐在他倆對面的季語眠和夏裴：……
又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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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哨向小組的能力得到充分展示，基地將每次抽選訓練的時長壓縮至二十四小時，這樣可以保證再物資消耗最少的同時，哨向能夠無所顧忌發揮自身能力。
安全區距離季語眠和夏裴現在的位置並不近，甚至可以說非常遠，季語眠猜測這個安全區可能更靠近白舒景和溫頌新的點位。
此刻，他們兩個人正往高處走，安靜地穿過一片相對陡峭的野地。
“這算是邪修吧？”夏裴問，“看警衛位置猜測下一次變異體投放點之類的。”
“是啊。”
季語眠大方承認，突然想起來什麽開口問夏裴。
“你在塔任教的時候沒有邪修的學生？”
“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是當導師，視角受限，上課一般也是看最終結果和需要我去糾的動作，不知道學生們有什麽很有趣的操作，”他說，“還是後來一對一指導的時候，才體會到——”
他頓了頓，笑了一聲：“教學的樂趣。”
季語眠：？
到這兒給他普及教學相長來了。
“冒昧地問一句，夏老師，”他學著對方的語氣問，“這個學生不會是我吧？”
夏裴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季語眠：……
怎麽感覺忘了很多自己的光輝事跡，好虧。
這時，廣播適時地響起。
“各小組註意，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位公布。”
頻道內沙沙聲炸了一下。
“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為C1和B6，重覆一遍，第二次變異體投放點位為C1和B6。”
“我們離哪邊近？”夏裴問。
說抽選訓練隨意的話，基地沒人會反對。整個訓練區比生活區大了不少，地形也覆雜，第一次來的人大半部分都得花上一點時間熟悉環境，但總部就是能非常坦然地做出直接投放不給地圖這種操作。
不說所有的提示都靠警衛人力解決，連廣播看起來都是隨時會壞掉報廢的樣子，頻道裏的雜音時不時就能讓人懷疑一下這玩意兒其實根本不防水。
但真說抽選訓練隨意，它又能非常精妙地將新老哨向結合在一起配對，就算是一個小組內兩個都是新人，那麽他們附近也一定有顯眼的提示物品或者是隊友的存在。
所以很多時候基地的大家都心照不宣，這個抽選訓練只是明面上的說辭，本質上還是總部篩選出來的成員。
即使是這樣，也應該引起一定程度的懷疑才對。
夏裴重新過了一遍自己目前得到的信息，有些奇怪地想，這個基地居然能在這種修修補補的規則下運轉多年，真是不可思議。
“C1，”季語眠說，“我們過去看看。”
C1投放點出現的是一只紅火蟻變異體，移動速度比不上之前的那只捕鳥蛛，但毒性被異化之後強了不少。季語眠躲在靠後的位置，看見前面探路回來的夏裴問：“多少人。”
“兩組，”夏裴矮身隱蔽，“要不要去看看？”
原本他以為季語眠已經決定了要擺爛，兩人要聊什麽內容都想好了，沒想到先是來了個陣營核心不說，第一次變異體投放還在離他們最近的位置，明晃晃地告訴他們這句你們別想休息，全都給我動起來。
但季語眠看上去適應良好，應該是事先計劃過以便應對不同的情況，這倒是個好習慣，他在這方面規劃性不如對方。
“去啊，”季語眠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老樣子，我們順便練一下配合。”
紅火蟻點位在一個大坡底下，坡底有一個存在了很久的塌陷洞口，在季語眠的印象中是基地前身留下的廢棄工事，只不過在翻修了一組宿舍樓，這裏正式成為MAG基地之後就再也沒有人關註過。
在塌陷的洞口旁邊，兩組人正在為了一只變異體大打出手，季語眠和夏裴位於坡中段的位置，正好被茂密的枝葉擋住了身形，對面幾個人急於拿分，沒註意到有人正在悄悄靠近。
“我先去。”
季語眠看著下面和紅火蟻變異體纏鬥的兩個哨兵。
“兩個向導在互相摸對方的位置，下面那個三組的哨兵撐不了多久了，”他拍拍夏裴，“你找機會優先搶他的分。”
“可以，”夏裴點頭，又問他：“就怎麽賭他是藍方的人，不怕淘汰隊友？”
“怎麽能說是賭呢？”
季語眠輕輕勾了勾嘴角。
“這是交易。”他說。
塌陷洞口附近的兩個哨兵同時聽到一聲明顯的異響，同時後撤往同一個方向看去。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也已經足夠哨兵判斷出這是向導才會有的速度。果然下一刻匕首擲出，遠遠釘住了紅火蟻變異體的一條腿。
紅火蟻變異體受到驚動，嘶吼著轉向沖了過來。那兩個哨兵被迫移位，移動間其中一個哨兵因為傷勢動作慢了一步，在枝葉間隙中看見了季語眠標志性的淺色眼睛。
“是你！”他下意識喊出聲，堪堪和紅火蟻的毒牙擦過。
他用力地嘖了一聲，本想著主動放棄紅火蟻變異體的分數脫出戰場，但下一秒另一個哨兵反而十分反常地湊了過來，順便把變異體也給帶了到了這邊。
“什麽瓜！！”
那個哨兵眼睛都亮了：“我聽一下！”
三組哨兵：……
天殺的一組！
被這麽一攪合，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紅方的陣營核心小組就在這，出現的還是更為脆弱的向導……向導？
不對！
看到季語眠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分自己保不住，不過他和這次一起合作的向導都沒有想要賺分的想法，會在這裏陷入纏鬥完全是恰好走到了第二次變異體投放的點位，和另一組要來爭分數的小組撞上了。
還是那句話，天殺的一組，都說了不跟你搶了還拖著他不走！又不是三缺一打麻將！
就在哨兵被三個方向同時攔住，沒有及時做出下一步反應的檔口，一道快到讓人看不清的黑影從一個刁鉆的角度直直切入進來，緊接著寒光閃過，紅火蟻變異體的兩條腿應聲斷裂。
夏裴借機繞過紅火蟻變異體，過那個一組哨兵的時候特意看了對方一眼，接著幾步就趕上了沒有完全撤出戰場的三組哨兵，毫不客氣地擡臂架住對方揮過來的拳頭，三兩下將人放倒在地。
身後傳來嘶啞的吼聲，沒有了其他人的幹擾，另一個一組哨兵毫不猶豫地甩出了自己的匕首，動作利落地找準機會甩了出去，同一時間草叢裏甩出第二把匕首，一把逼其移位一把直指頭顱，幹脆地貫穿了這只變異體。
與此同時，他們身側更靠近塌陷洞口的位置傳來一聲悶響，夏裴拔下三組哨兵的淘汰栓塞，回頭看過去。
雖然被茂密的枝葉擋住了，但他卻好像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麽一樣，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跟殺掉紅火蟻得了一分的一組哨兵說：“向導的分給你們。”
一組的哨兵看起來特別想問剛剛的瓜，但是被夏裴送到嘴邊的分堵了回來，本來就是同個陣營的人，誰會拒絕給自己的小組再加一分？
他到嘴的八卦緊急剎車，開心地回頭跑去找自家向導過來拿分去了。
看到點位上方警衛給出的提示旗之後，夏裴也讓開位置去找季語眠。
“反應真快。”
夏裴從容地走到季語眠身邊，接替他按住那個剩下的藍方向導，肩背的線條流暢又利落，下壓的時候能看見戰鬥服下隱約的肌肉線條。
“我們出現之後，一組的那兩個人沒有跟我們搶分的意思，反而一直在模糊地打掩護，”季語眠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一組雖然八卦，但還是很有誠意的。”
“那可不得有誠意啊。”
帶著向導匆匆趕來的一組哨兵扒開草叢。出現在兩人面前。
“而且我們也有變異體的分數了，完全沒虧，好好好我來就行……”
很快，警衛給他們示意了淘汰對手積一分的提示旗。
“e2小組已淘汰，請存活小組離開該點位。”
“要不我們一起走吧？”這時站在後面的一組向導開口道，“我們都是紅方，一起走也能有個照應。”
季語眠看了眼因為被拔掉淘汰栓塞只能在原地躺著等車給他倆運走的e2小組：“可以。”
夏裴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那太好了！”一組的向導拉著哨兵跟上季語眠和夏裴，“你們身手真好，是怎麽練的？還有剛剛……”
下一輪的變異體投放點位還未確定，幾個人只能先找個地方隱蔽。於是幾個人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季語眠和夏裴開場時的位置。畢竟離這裏最近的一個點位已經被投放過變異體，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新的變異體選擇這個點位。
“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路過B5點位，”一組的哨兵神秘兮兮地說，“我看見白舒景了。”
“但是他們沒發現我倆，在往另一個方向走。”
“對，大概是第一次投放變異體的時候，”一組的向導也附和道，“應該是去拿變異體的分數。”
他說到這裏，微妙地轉向三組的季語眠：“語眠你覺得呢？”
“你怎麽知道他是去殺變異體，”季語眠不動聲色，“沒準他是去淘汰別組。”
一組的兩個人：……
也是。這兩個人太久沒出現，差點忘了他倆本來是十分生猛的風格。
“我當時看到你倆是核心成員的時候還擔心了好一陣，”哨兵說，“沒想到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本來他們還想著如果下配合季語眠只是匹配度高，實戰配合反而拉跨的話這個紅火蟻變異體就得給他們保底，但是這兩人出場一通操作直接讓他們把這想法扔到腦後了。
這樣的配合完全不用擔心啊！簡熠那天特意告訴他倆說要多關註這兩個人肯定又是在整人吧？
不過這樣也就說明，這次抽選訓練把季語眠和夏裴拿到明面上和白舒景溫頌新對標，並不是基地抽風之舉，而是季語眠和夏裴大概率真的能撼動原三組組長的位置。
看來這次基地是真的有新動作了。哨兵想。
一手資料。哨兵側頭去看自己的向導，給他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向導了然地點點頭，表示勢在必得。
就坐在他倆對面的季語眠和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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