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神棺 換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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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神棺 換骨2
“不是給我, 那是給誰？”
巫青玥震驚崩潰至極，往前逼近一步重覆道：“這大殿就這麽幾個人，不是給我, 那是給誰？莫非還有人要來？”
帝煌道：“沒人再來了。”
巫青玥大聲質問：“那為何不給我換？你自己說的, 用吳州百姓做人祭打開那位的神墓, 所有骨頭聚齊就可換骨。”
“一, ”她指著自己道。
“二、三、四、五......”她指著墨遲道。
“不對，不對, 還差一塊, 一共六具骸骨。剩下那一塊呢？”
帝煌道：“剩下那塊在幽冥。”
巫青玥問：“為何不都拿了來？”
帝煌笑道：“剩下的是頭，你敢用他的頭？反正我是不敢。不過現在說這些做什麽？你快跳吧, 莫耽誤時辰。”
巫青玥看了一眼旁邊那口吞沒數萬百姓的鍋, 之前她看它親切之際, 如今卻像吃人的怪物。
她連忙搖頭道：“我不跳, 不該我跳，我們說好的。”說到這裏, 心中又委屈又酸痛, 哽咽道：“我本來好好在吳州做我的大巫，雖然本事一般, 只要不出大差, 是可以富貴一生的。”
“偏偏你來了，說能讓我成為真的神，跳出生死輪回,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我聽了你的，煉制出邪祟禍害百姓，等他們受不了了, 再給他們拔祟，以此換得感謝。”
“是你說可以吃人間香火，讓他們不必用財物來謝，只需將我供進神龕，日日燒香誦念即可。但是如今我卻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
巫青玥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樣事物，是一個白瓷小像，這小像也跟她似的，渾身皺裂，五官亂飛。
她仔仔細細低頭瞧了，道：“幸好幸好，除了老弱病殘，如今大部分吳州百姓都死了，不然她們一定好奇神龕裏的我怎麽變成了這樣？那香火哪是活人能享用的？我真是被你害苦了。”
帝煌淡淡道：“是你自己貪心，神骨與你身體排斥，只要吃一點香火就能安撫神骨，不至於分崩離析。你見可以增進修為，就拼了命地造邪祟，拼了命地讓人供奉，如今你既怪它，那我便把它取出來。”
說罷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掏的動作，巫青玥淒厲地慘叫一聲，一整具胸骨從她身體裏飛出，血噴如瀑。她上半身沒了支撐，皮囊立刻對折，接著一腳踩碎了小像向後倒去，嘩啦一下碎裂滿地。
一個讓吳州萬人當做神明對待的大巫，就這麽慘烈地死掉了。
從“神女”到吳州百姓，從白殤再到巫青玥，如果不是經歷過屍山、桃花村、美人藤和各種幻境，璃沫早就崩潰了，她太明白帝煌的無恥和殘忍了。
但顧南意不知道，他此刻作為一個人，對帝煌的作為滿腔憤怒，胸膛一起一伏，恨不得啖其肉。
墨遲道：“原來你把神骨用到了這兒。”
帝煌將碎掉的巫青玥扔進大鍋，嘴角微揚道：“怎麽，你不高興了？”
墨遲一臉平靜，“沒有不高興，你怎麽使用與我無關，那也不是我的骨頭。”
帝煌怔了一下，斂了斂眸光，道：“之前不是你的，但馬上是了。”
璃沫雙目一下子睜大了，“什麽，你要給墨遲換骨？”
墨遲一臉冷淡，“我不換骨，我不需要。”
帝煌道：“不是換骨，是把骨頭還給你。”
聞所未聞，璃沫繼續震驚，問道：“把骨頭還給墨遲？怎麽還？”
“就像這樣，”帝煌指著大鍋，“你們瞧，如今人祭已成，冥火熄滅，跳進去不會再飛灰湮滅。我把這具胸骨放進去，墨遲把他拿到的也放進去，然後跳入鍋內，鍋底下是他的墓，這個不單單是放骸骨的墓，而是正墓，是當時他戰死後天界給他造的墓。這墓代表他的歸墟，從哪兒歸去，自然從哪兒回來。”
“歸墟會幫助他換骨，替換現有的凡骨，得到他原本的骨頭。”
璃沫聽的細眉直蹙，“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眼下還少一個頭骨。”
帝煌道：“這個不用擔心，存放骸骨的墓都是連通的。等五具骸骨聚在一起，頭骨自然會來尋它的主人。”
璃沫輕瞇了瞇眼，她對帝煌的人品可沒信心，換骨之說聞所未聞，他說什麽別人也無法辯駁，誰知道墨遲跳下去會發生什麽，反正不會有好事。
“那麽換完了呢？出來的是那位上神還是墨遲？”
帝煌沈默了一下，道：“自然是他。”
璃沫追問：“哪個他？”
帝煌輕瞥了她一眼，轉頭望向墨遲，整個人突地變得冷氣森森，“這麽看你是不想跳了，我也白費口舌。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
話音未落，璃沫猛地騰空，下一瞬脖頸就被帝煌牢牢捏住。
“不要！”兩道聲音同時叫道。墨遲臉色驟變，“別傷她！”
顧南意恨恨道：“拿一個小姑娘威脅人算什麽好漢？罷了，你也不是好漢，你甚至連人都不是。你......唔唔唔......”
璃沫心道：這麽說你爹，嘴還不被封上？
她倒不怕死，因為也不可能真的死，最多一切都白搭了，回到原時空。但回去以後爹爹已經無法支撐湖心島的屏障了，她可能不久之後就要遭受死劫了。
唉，早死晚死都得死，只是沒想到要死兩遍。
帝煌道：“不想讓她死，你便自己跳到鍋裏去。”
璃沫忙道：“墨遲別聽他的，等你跳進去，我還是會死的。”
喉嚨上的手指突然用力，她猛地仰起頭，呼吸緊促。
“別傷她。”墨遲急道。
帝煌淡淡道：“小姑娘不太聽話，牙尖嘴利。”
墨遲眼眸黑沈沈的，目光凝在璃沫脖子上，臉色隱隱發白“你放了她，我跳進鍋裏。只是將來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帝煌微微變色，只一瞬就又恢覆如初。
他松了手指，璃沫立馬癱軟在地上大聲咳嗽起來。
頭頂一黑，一個人影罩下來，後背落下溫柔的輕拍，她微微仰起臉，落入少年擔憂的黑眸裏。
“他傷到你了嗎？哪兒疼？”
璃沫頓時眼眶一紅，他都馬上要死了，還擔心她有沒有傷著。
“墨遲，你怨不怨我？”
少年一臉疑惑，“我怨你什麽？哦，你是說我隨你來到這兒嗎？自然不怨，原本就是你去哪兒我也會去哪兒。只是沫沫，我沒法再跟你在一起了。若你能活下去，你還是好好修仙，不要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我沒關系的，賤命一條，早就該死了，沒想到遇到你，我真的...很歡喜。”
璃沫低了頭，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她說的不是這個，她說的是她騙他的事。她處心積慮接近他，只是為了那他換命。
如今她滿腹內疚卻一句都不敢說，縱然她失敗了會回去，她在這裏所做的一切不會消失，帝煌包括顧南意記憶裏都會有她，這裏是過去，而回去是未來。
她可不敢讓天帝知道她哪兒來的。
“好了，別兒女情長了，”帝煌淡淡道，“從前你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墨遲冷冷道：“你把她送出去我就跳。”
璃沫道：“他隨便把我扔到墓裏的哪個地方騙你說送出去了，你也不知道。墨遲，他不能信。”
帝煌淡淡一笑：“你說的也沒錯，但要知道，我立刻殺死你也可以。”
“你不敢立刻殺死我，”璃沫看著他道，“因為你要墨遲自願跳進去，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
帝煌眸光一沈，“小女娃倒是真聰明，那我對著天地立個誓，把你送出去，絕對不傷害你。但你也要立誓，出去之後不會將這裏的事情說出去。”
璃沫搖頭，“不必，我不會走的，墨遲在這裏我哪兒都不去。”
笑話，她出去跟死了有什麽區別？墨遲死了，她也沒有什麽活的希望了。
墨遲微垂著眸，雙手緊握，心中又酸又澀。
璃沫將自己的手放上去，少年的手冰涼至極。
“咦，這鹿角錐怎麽在你手上？”帝煌的視線緊緊盯在少女的手指上，那裏有一枚金色的指環，華麗異常。
璃沫道：“這是我們李家的傳家寶，也是我們鹿靈山的掌門指環。”
“鹿靈山？”帝煌微訝，“怪不得，我記得他的一對手骨就埋在那。這枚指環從生到死一直戴在他手上，不知什麽緣故竟離了他，最後被你們撿到了。”
“只是奇怪，自從他死了，他的東西就自動封印了，誰也無法使用，就連他的院子都無法進去，怎麽你們鹿靈山卻能用他的指環呢？”
璃沫微微一怔，搖搖頭，“我不知。”
帝煌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遂道：“罷了罷了，我這好弟弟總有些古怪事情在身上，沒人猜得透。”
他的眼重新變得涼薄冷寒，掃視著這對少年男女道：“我還與你們啰嗦什麽？差點忘了，你進了鍋，他不就進去嘍？”
璃沫頓時臉色巨變，還未有所應對，就見帝煌輕輕一擡手，一股勁風襲來，下一瞬就被扔進了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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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更，後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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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青玥震驚崩潰至極，往前逼近一步重覆道：“這大殿就這麽幾個人，不是給我, 那是給誰？莫非還有人要來？”
帝煌道：“沒人再來了。”
巫青玥大聲質問：“那為何不給我換？你自己說的, 用吳州百姓做人祭打開那位的神墓, 所有骨頭聚齊就可換骨。”
“一, ”她指著自己道。
“二、三、四、五......”她指著墨遲道。
“不對，不對, 還差一塊, 一共六具骸骨。剩下那一塊呢？”
帝煌道：“剩下那塊在幽冥。”
巫青玥問：“為何不都拿了來？”
帝煌笑道：“剩下的是頭，你敢用他的頭？反正我是不敢。不過現在說這些做什麽？你快跳吧, 莫耽誤時辰。”
巫青玥看了一眼旁邊那口吞沒數萬百姓的鍋, 之前她看它親切之際, 如今卻像吃人的怪物。
她連忙搖頭道：“我不跳, 不該我跳，我們說好的。”說到這裏, 心中又委屈又酸痛, 哽咽道：“我本來好好在吳州做我的大巫，雖然本事一般, 只要不出大差, 是可以富貴一生的。”
“偏偏你來了，說能讓我成為真的神，跳出生死輪回,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我聽了你的，煉制出邪祟禍害百姓，等他們受不了了, 再給他們拔祟，以此換得感謝。”
“是你說可以吃人間香火，讓他們不必用財物來謝，只需將我供進神龕，日日燒香誦念即可。但是如今我卻成了不人不鬼的東西。”
巫青玥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樣事物，是一個白瓷小像，這小像也跟她似的，渾身皺裂，五官亂飛。
她仔仔細細低頭瞧了，道：“幸好幸好，除了老弱病殘，如今大部分吳州百姓都死了，不然她們一定好奇神龕裏的我怎麽變成了這樣？那香火哪是活人能享用的？我真是被你害苦了。”
帝煌淡淡道：“是你自己貪心，神骨與你身體排斥，只要吃一點香火就能安撫神骨，不至於分崩離析。你見可以增進修為，就拼了命地造邪祟，拼了命地讓人供奉，如今你既怪它，那我便把它取出來。”
說罷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掏的動作，巫青玥淒厲地慘叫一聲，一整具胸骨從她身體裏飛出，血噴如瀑。她上半身沒了支撐，皮囊立刻對折，接著一腳踩碎了小像向後倒去，嘩啦一下碎裂滿地。
一個讓吳州萬人當做神明對待的大巫，就這麽慘烈地死掉了。
從“神女”到吳州百姓，從白殤再到巫青玥，如果不是經歷過屍山、桃花村、美人藤和各種幻境，璃沫早就崩潰了，她太明白帝煌的無恥和殘忍了。
但顧南意不知道，他此刻作為一個人，對帝煌的作為滿腔憤怒，胸膛一起一伏，恨不得啖其肉。
墨遲道：“原來你把神骨用到了這兒。”
帝煌將碎掉的巫青玥扔進大鍋，嘴角微揚道：“怎麽，你不高興了？”
墨遲一臉平靜，“沒有不高興，你怎麽使用與我無關，那也不是我的骨頭。”
帝煌怔了一下，斂了斂眸光，道：“之前不是你的，但馬上是了。”
璃沫雙目一下子睜大了，“什麽，你要給墨遲換骨？”
墨遲一臉冷淡，“我不換骨，我不需要。”
帝煌道：“不是換骨，是把骨頭還給你。”
聞所未聞，璃沫繼續震驚，問道：“把骨頭還給墨遲？怎麽還？”
“就像這樣，”帝煌指著大鍋，“你們瞧，如今人祭已成，冥火熄滅，跳進去不會再飛灰湮滅。我把這具胸骨放進去，墨遲把他拿到的也放進去，然後跳入鍋內，鍋底下是他的墓，這個不單單是放骸骨的墓，而是正墓，是當時他戰死後天界給他造的墓。這墓代表他的歸墟，從哪兒歸去，自然從哪兒回來。”
“歸墟會幫助他換骨，替換現有的凡骨，得到他原本的骨頭。”
璃沫聽的細眉直蹙，“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眼下還少一個頭骨。”
帝煌道：“這個不用擔心，存放骸骨的墓都是連通的。等五具骸骨聚在一起，頭骨自然會來尋它的主人。”
璃沫輕瞇了瞇眼，她對帝煌的人品可沒信心，換骨之說聞所未聞，他說什麽別人也無法辯駁，誰知道墨遲跳下去會發生什麽，反正不會有好事。
“那麽換完了呢？出來的是那位上神還是墨遲？”
帝煌沈默了一下，道：“自然是他。”
璃沫追問：“哪個他？”
帝煌輕瞥了她一眼，轉頭望向墨遲，整個人突地變得冷氣森森，“這麽看你是不想跳了，我也白費口舌。這樣吧，我們做個交易。”
話音未落，璃沫猛地騰空，下一瞬脖頸就被帝煌牢牢捏住。
“不要！”兩道聲音同時叫道。墨遲臉色驟變，“別傷她！”
顧南意恨恨道：“拿一個小姑娘威脅人算什麽好漢？罷了，你也不是好漢，你甚至連人都不是。你......唔唔唔......”
璃沫心道：這麽說你爹，嘴還不被封上？
她倒不怕死，因為也不可能真的死，最多一切都白搭了，回到原時空。但回去以後爹爹已經無法支撐湖心島的屏障了，她可能不久之後就要遭受死劫了。
唉，早死晚死都得死，只是沒想到要死兩遍。
帝煌道：“不想讓她死，你便自己跳到鍋裏去。”
璃沫忙道：“墨遲別聽他的，等你跳進去，我還是會死的。”
喉嚨上的手指突然用力，她猛地仰起頭，呼吸緊促。
“別傷她。”墨遲急道。
帝煌淡淡道：“小姑娘不太聽話，牙尖嘴利。”
墨遲眼眸黑沈沈的，目光凝在璃沫脖子上，臉色隱隱發白“你放了她，我跳進鍋裏。只是將來出來的，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帝煌微微變色，只一瞬就又恢覆如初。
他松了手指，璃沫立馬癱軟在地上大聲咳嗽起來。
頭頂一黑，一個人影罩下來，後背落下溫柔的輕拍，她微微仰起臉，落入少年擔憂的黑眸裏。
“他傷到你了嗎？哪兒疼？”
璃沫頓時眼眶一紅，他都馬上要死了，還擔心她有沒有傷著。
“墨遲，你怨不怨我？”
少年一臉疑惑，“我怨你什麽？哦，你是說我隨你來到這兒嗎？自然不怨，原本就是你去哪兒我也會去哪兒。只是沫沫，我沒法再跟你在一起了。若你能活下去，你還是好好修仙，不要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我沒關系的，賤命一條，早就該死了，沒想到遇到你，我真的...很歡喜。”
璃沫低了頭，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她說的不是這個，她說的是她騙他的事。她處心積慮接近他，只是為了那他換命。
如今她滿腹內疚卻一句都不敢說，縱然她失敗了會回去，她在這裏所做的一切不會消失，帝煌包括顧南意記憶裏都會有她，這裏是過去，而回去是未來。
她可不敢讓天帝知道她哪兒來的。
“好了，別兒女情長了，”帝煌淡淡道，“從前你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墨遲冷冷道：“你把她送出去我就跳。”
璃沫道：“他隨便把我扔到墓裏的哪個地方騙你說送出去了，你也不知道。墨遲，他不能信。”
帝煌淡淡一笑：“你說的也沒錯，但要知道，我立刻殺死你也可以。”
“你不敢立刻殺死我，”璃沫看著他道，“因為你要墨遲自願跳進去，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
帝煌眸光一沈，“小女娃倒是真聰明，那我對著天地立個誓，把你送出去，絕對不傷害你。但你也要立誓，出去之後不會將這裏的事情說出去。”
璃沫搖頭，“不必，我不會走的，墨遲在這裏我哪兒都不去。”
笑話，她出去跟死了有什麽區別？墨遲死了，她也沒有什麽活的希望了。
墨遲微垂著眸，雙手緊握，心中又酸又澀。
璃沫將自己的手放上去，少年的手冰涼至極。
“咦，這鹿角錐怎麽在你手上？”帝煌的視線緊緊盯在少女的手指上，那裏有一枚金色的指環，華麗異常。
璃沫道：“這是我們李家的傳家寶，也是我們鹿靈山的掌門指環。”
“鹿靈山？”帝煌微訝，“怪不得，我記得他的一對手骨就埋在那。這枚指環從生到死一直戴在他手上，不知什麽緣故竟離了他，最後被你們撿到了。”
“只是奇怪，自從他死了，他的東西就自動封印了，誰也無法使用，就連他的院子都無法進去，怎麽你們鹿靈山卻能用他的指環呢？”
璃沫微微一怔，搖搖頭，“我不知。”
帝煌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遂道：“罷了罷了，我這好弟弟總有些古怪事情在身上，沒人猜得透。”
他的眼重新變得涼薄冷寒，掃視著這對少年男女道：“我還與你們啰嗦什麽？差點忘了，你進了鍋，他不就進去嘍？”
璃沫頓時臉色巨變，還未有所應對，就見帝煌輕輕一擡手，一股勁風襲來，下一瞬就被扔進了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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