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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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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太幸福了

宮中一直在傳男皇後雖死,但男皇後的靈魂卻被困在了皇帝寢宮中,不管是白天黑夜都能聽見細微的哭喊。

剛開始時,不少不明真相的宮女太監以為是誰在哭,後面在半夜時分聽到便覺得恐怖,接連幾天聽見後,就開始往外傳寢宮鬧鬼,說是男皇後的鬼魂回來了。

新帝這些天也變得奇怪,在寢宮中閉門不出,除了往裏送吃食和熱水外足不出戶,有換班送水的宮女曾偷偷繞過屏風瞧過一眼,那景象嚇得她發了三天高燒,至今還未退熱,口中揚言著見鬼。

傳言在宮中越來越沸沸揚揚,有人不信,楚真聿更是覺得荒謬,他也親眼見到了失去呼吸的念洄。

從南國帶回念洄已經有好多時日,失去呼吸,哪怕是寒冷的冬日,應該也會漸漸走向腐爛,再怎麽說也不能一直放在寢宮中。

楚真聿沈思良久,決定同許祉羽進寢宮一看。

他們要來了太監服,與小何打了招呼,小何面上點點頭說可以,轉頭就稟報給了蕭寒深。

蕭寒深自然知道宮中的傳聞,聽聞楚真聿要來,點頭:“那就讓他們看,阿洄不管是生是死都必須是朕的。”

邊關一戰,楚真聿和紀楓早已經反水,他當時受了重傷,也無顧忌算賬,念在他們日夜不眠的曾率兵尋找念洄,便留他們一命,也當積德了。

楚真聿留在了皇中有了職位,紀楓在當初見到屍體的那刻接受不了,哭了一夜,第二天就離開了京城,說是已經無顏面再面對阿兄,他要去一個遙遠地方隱姓埋名,為阿兄祈福。

邊關事件傳的人盡皆知,當初連慕容昭也出兵找了幾日,得知死訊也是同樣難過。

屍體被帶回,任憑再不相信也無法蒙蔽欺騙自己的眼睛。

夜晚,楚真聿與許祉羽換上了太監服與一同送水的宮女進入寢宮,拎著浴桶前往寢宮內室,卻在路過屏風時兩人面面相覷。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屏息斂氣,抓緊木桶,脫離隊伍,借著殿內燭光來到屏風後,腳步放輕,緩緩繞過,從雕花描金的紫檀木屏風旁看去。

屏風後是帝王寢臥的內室,龍涎香在爐內飄出細煙。

視線往床上看去,在看到那一刻的瞬間目光驟然僵住,兩個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凝滯,連呼吸都忘了。

明黃色的龍榻上,那位平日殺伐果決、暴戾無常的暴君正坐在榻邊端坐,身上的龍袍滑落肩頭,露出胸膛,往日覆滿戾氣的眉眼全然斂去,連身為帝王的威嚴都不覆存在,眼中滿是瘋狂的執念與溫情。

他懷中,正緊緊摟抱著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輕如蟬翼,一襲月白白衫裹著軀體,大半軀體都被摟在懷裏蓋著龍袍,垂落的長發如瀑布般散在男人臂彎,只露出緊閉著眼的側臉。

龍袍未覆蓋的漂亮纖細雙腿上布著咬痕、吻痕,右腳踝骨的金鏈蔓延至不知哪裏。

本該躺在棺材被黃土掩埋的人,果真如宮中傳的那樣被藏在寢宮中。

以他們的角度看去,根本看不到人有呼吸,反而極其脆弱,身形嬌小的,被明顯體型差的男人摟在懷中。

“阿洄,渴不渴?”

蕭寒深抱的極其緊,下巴抵在懷裏人發頂,大掌拿過放在一邊的茶杯,仰頭而盡,放下,掌心在人臉上撫過,指腹伸進念洄口中,壓住紅舌,讓人張開嘴,手指捧著臉微擡,直直壓下去。

念洄早被做得沒清醒過,手腳無力,被抱在懷中就像一只被玩壞脆弱的紙鳶。

渡過去的水大半從嘴角流下,蕭寒深反而還笑了,像狗一樣去舔幹凈,眼神瘋狂,其實未出來,在肚裏模擬假裝鼓起的小狗崽,餵不進去,掌心覆蓋上他溫暖凸起的小肚子。

“快醒醒阿洄,怎能這般貪睡。”

暈過去的人給不了他回應。

寢宮內靜的可怕,唯有室外呼嘯的風,夜風嗚咽,竟將這一幕襯得愈發詭異。

屏風外的兩個人看見這一幕,嚇得手裏的木桶都差點脫手,在他們眼中,就是看見新帝抱著一具屍體說悄悄話,還把人當活人似的餵水。

讓宮女太監換那麽多次水,怕不是為了給人洗去身上的死氣難聞味。

蕭寒深這是完全瘋了啊。

兩個人不敢再看,終於確定了宮中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當出去後,兩人的心情沈重,一言不發,無視大雪和寒風的冰涼,這冰涼遠遠不及心裏的。

“蕭寒深真瘋了,他只能往人屍體的腳踝上套金鏈,還把腿吸咬成那樣,還,還……”

許祉羽聲音顫抖,終於將那兩字吐出:“奸屍……”

楚真聿在邊關打仗多年,去過死人堆和亂葬崗,見過不少屍體,可從來沒見過把屍體養在住所,還對已死去的人做這種事,這不僅僅是瘋狂的舉動,更是一種對屍體的褻瀆。

“明日讓允溪給他看看腦子吧。”

寢宮中,兩人走後,蕭寒深也沒放手,當寢宮所有的宮女,太監都離開後,才扯開龍袍,盯著那……地方。

“竟能吃到這裏。”

他伸手,但那被占據,已經容不下位置給他,只得轉移目標,把手穿插進愛妻發絲中把玩,摟緊念洄的肩,緊緊往懷裏按,去吸那熟悉的味道,眼中滿是癡迷,啞聲嘆謂:

“太幸福了。”

“小狗快被咬死了。”

念洄沒醒,是在深夜裏有了急意才醒,他睜開眼,發覺蕭寒深在身後抱著他睡,那竟然沒有……。

這讓他瞬間燥紅了臉,也顧不得其他,掙紮,費力的拿下腰間的手,緩緩往前,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逃離懷抱掙脫時,還能聽見一聲響,是太多才會這樣。

終於逃離,腰後的手卻又冷不丁摟過來,一把將人狠狠摟回,重新……。

“阿洄…”蕭寒深醒來,聲音含糊不清,手臂收緊,頂……,悶聲:“別想逃跑。”

“混蛋…”念洄緊抓住錦被,張嘴喘氣,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你……你是不是…嗑藥了蕭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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