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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不可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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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不可逆轉

“阿洄怎能這般說我,是它一見你就激動難以壓抑。”

蕭寒深抱緊懷裏的人,腰腹輕動,抱緊告訴他冬天太冷了,一出來就會被凍傷,就只能暖著,說他最寶貴的就是這東西,所以要好好保護。

如此不要臉的話聽的太多,厚顏無恥。

念洄閉緊眼眉心微蹙,雙手死死摳著腰間的手臂,實在難以難受,紅唇溢出輕哼,眼中霧氣出現,咬唇難以啟齒,“停…不要……我…我想…”

“什麽?”蕭寒深全當聽不見,“就在這裏,反正也不是一次c尿——”

“蕭寒深!!”

他聽不下去,惡狠狠打斷他的話,怒聲:“你如此無禮…下次別再碰我!”

現在生氣,頂多是力量恢覆了被打一頓。

蕭寒深最不怕的就是念洄打他,對他來說不是小貓撓癢,他一點也不在意,阿洄那麽寵他,才舍不得不讓碰。

念洄是實在沒力氣,手腳無力才會什麽都依附於蕭寒深。

他現在已經被*服了,這幾天裏,好幾次他說停,蕭寒深都不聽,殘暴無度,簡直就是一只耳聾冷血進入發情期的瘋狗。

每當蕭寒深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朝他走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麽了。

對於瘋狗不能激他,所以他不再掙紮,任由他伸手隨心所欲,分開,畢竟掙紮只會讓瘋狗更興奮。

整整幾天,他不管是沐浴、吃食、上廁所都是蕭寒深抱著去,一點他的獨立私人空間都不給,閑時無聊了就摁著他,拿水墨在他身上作畫,落下暈開一朵朵粉色的桃花,再七把塗抹開。

賤人!!

念洄罵了他很多次,罵到最後沒力氣,上下都被玩的透徹。

更多的時間是眼睛纏上紅布,雙腕被吊起來,跪在天子身上,強忍著被田……。

皇宮關於皇帝的傳言傳的越來越兇,賀五曾經被派去抓捕跟隨紀廷淵,這次返回帶來了紀廷淵已被折磨無法辨認的屍體,四肢被塞進水缸中,早已人首分家,水缸裏塞了雪,才不至於屍體腐爛。

他剛回皇宮,就隱約聽見宮中瘋傳皇帝瘋了,整天整夜跟一具屍體同吃同睡。

賀五聽了很多版本,甚至聽的後背發毛,去詢問小何,小何面色凝重,一言不發,沒如實說來,只因主子有過命令,不許他跟任何人講起,所以他便連賀五都瞞著了。

紀廷淵是被折磨死的,賀五他們幾人親眼所見那個身穿白衣的人是如何將紀廷淵殺死。

原本他們可以直接返回覆命,最終還是覺著將屍體帶回更有信服度,跑的路途太遠,回來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近期因為神醫研制出了解藥,已經有不少人出現轉好的現象,這下百姓惶恐不安的心總算得到安撫。

沈允溪最近一直待在太醫院,當解藥徹底研制出的那一刻,他終於吐出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頃刻間落了地,只要挺過這次病疫他就算任務成功。

其實他的任務很簡單,就只是治療病疫,然後作為書中主角好好活下去,不受任何人的支配,聽心而走。

等解藥配方配好後就會大面積擴散,等病疫徹底得到控制,他就會擁有一個心願。

念洄大人說了,不管他許什麽願望都能成真,哪怕是想做皇帝也行。

皇帝這個職位權勢是比較大,但考慮的因素也太多,他只想與心愛之人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

其實,他早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是他曾經南下學醫的遇見的一位茶館老板,最初相識在一次雨夜,他采藥傷了腿,被對方的車隊所救,他們曾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只是他心儀之人從小患有疾病,料他醫術再好,最終也無能為力。

他死後,自己就繼續南下,最終在為難民整治的深夜中,疲累倒下被外來者占了身體。

沈允溪剛準備休息,便聽見旁邊有太監來傳喚,說皇帝要見他。

——

禦書房內燭火昏沈,暖爐燃著火,男人正靠著紫檀龍椅,指尖拿著一支毛筆,落筆寫字,眉眼的戾氣被一層輕微難以尋見的倦怠裹挾,連眼尾都泛著幾分病態的青灰。

沈允溪攜帶著藥箱躬身入內,行了禮,擡眼的剎那,目光便牢牢鎖定在新帝臉上。

無需搭脈,一眼便看得透徹。

旁邊跪著一位老醫師,年邁的醫師已然在為帝王搭脈。

“陛下……”老醫師聲音微顫,收回手勢,眉頭緊鎖,語氣沈重:“臣看陛下面色晦暗,氣血衰敗,脈象中裹挾著濃重的濁毒殘留,是邊關戰士吸入太多毒煙所致。毒煙侵體日久,以順著氣血侵蝕臟腑,傷及根本……毒素早已深入骨髓,怕是……已有不可逆之兆。”

殿內靜得可怕,唯有燭火劈啪作響。

蕭寒深面色未變,仿佛早已預知這個結果,他垂下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影。

片刻沈寂後,他擡眼,漆黑的眼眸翻湧著深不可見的寒潭,望向沈允溪,話不是看著老醫師說,而是詢問剛來到禦書房的現世神醫沈允溪,極輕的詢問:

“朕,還有多長時間?”

沈允溪被傳令來到書房的時候並不意外,身為醫者,他其實在面見蕭寒深的第一面,就已經看出他的身體曾因為被吸入太多的毒煙而受到嚴重損傷。

平日裏輕微咳嗽幾聲都覺得沒什麽,若仔細看,便能發現男人的身體總是有疲累之狀,墨發深處已經白絲摻和。

旁人看了,只會認為他是因為病情而操勞憔悴,可其實並不是那樣。

“回陛下,傷及五臟六腑不可逆轉,這臣也說不準。”

蕭寒深明白,邊關吸了太多毒煙的精兵後面回來後,開始出現咳嗽現狀,起初以為是病疫,後面才知並不是,在昨夜又有兩位夜中死亡,怕是不久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他按照夢,猜到紀廷淵會火攻,為城中所有人準備了面罩,再用面具加固防止殺敵掉落吸入毒煙。

但他的面具是被紀廷淵有意一劍砍落,吸得毒煙比誰都多。

“朕開始有白發了。”

蕭寒深語氣淡淡的,“可有染發藥物?朕藏匿的白發,可別讓皇後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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