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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想我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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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想我死掉

牢內燭火搖曳,將幾人前行的影子拉的修長。

蕭寒深領人前往去了大牢,在牢中看到了被打開的鎖,以及倒在地面的看守士兵們,顯然像是被人迷暈,只不過,這種迷人行為不像是人為。

大牢戒備森嚴,向來都只能走正門,在門口駐守的是精兵,精兵巡邏,臉上有帶面罩,不會有陌生人近身,就算是迎面撒藥粉,有面罩的遮擋也不會立馬就暈。

“主子,這些人面罩未摘,太醫說體內有麻痹的動物毒素。”

小何伸手挨個在倒下的士兵鼻息下探呼吸,看來那人並沒有想取人性命的意思,就只是為了逃跑。

蕭寒深已經走到了關押那個戲子的牢房面前,視線掃過地上的枯草,再擡頭看去,看到了牢房的通風口,那裏欄桿勉強手指通過。

他下令把人關在牢中,結果士兵卻把人關在了有通風口的牢裏,想起那只被他射殺的蝴蝶便能猜出,這個人一定也會馴養一些蝴蝶昆蟲之類的用來為自己所用。

那個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蕭寒深掃了一眼剛被強行喚醒不久的士兵,“有對他用刑嗎?”

“用了。”士兵如實道來,“屬下抽了他幾鞭子,那人看著弱不禁風,沒抽幾下就暈過去了。”

小何算是看明白了,“所以他是故意裝暈,你們把他丟到了牢裏,去詢問其他犯人的期間被迷暈了。”

被迷暈後,接著就是其他要換班的士兵回牢裏的時候發現了倒一片被迷暈的人。

士兵全被迷暈,關在籠裏的犯人卻個個清醒,這明顯很有目的性。

小何正在思考人會去哪裏,皇宮戒備森嚴,那人總不能把人全部迷暈出城門,突然,他見蕭寒深轉身,拂袖大步跨出牢房,面色陰沈,步伐沈穩快步帶著戾氣。

主子這麽著急,這般情況每次都跟男皇後有關。

小何心尖一顫,猜想到那戲子該不會去找皇後了吧。

蕭寒深帶著人回寢宮,在寢宮外,外面的人似乎才剛剛蘇醒,宮女侍衛們正從地上起身揉著腦袋,看見皇帝回來,嚇得面色巨變,跪地行禮。

他沒有理睬,大步推開門,殿內的燭火點到了屏風外,越往裏走就越昏暗,但能清晰見人, 繞過屏風一眼就看見了趕緊躺在床上睡覺的念洄。

蕭寒深腳步一頓,目光死死盯著龍床上的人,又心驚膽戰掃過四周檢查。

寢宮內門窗緊閉,沒有任何打鬥的明顯痕跡,也沒有外人來過的跡象,要是他晚些回來肯定會信,但剛剛他親眼所見外面的人蘇醒,連負責看守的賀五也剛扶柱起身。

起身後摸著右手背,說是感到了蚊蟲叮咬。

寢宮歸於安靜,深靜人歸步輕。

蕭寒深步步靠近,走到床邊,跨上床榻俯身,伸手碰了碰念洄的臉頰,指尖輕捏,只見人睫毛顫了顫,像是被驚動了,緩緩睜開眼,兩個人頓時四目相對。

被吵醒睡覺令念洄眉心皺了皺,他好不容易才閉眼,張了張唇抱怨:

“蕭寒深,你把我吵醒了。”

說著,念洄去推他的手,想要把他捏自己臉頰的手拿下,哪知人不僅不拿開手,反而雙手捧住他的臉頰,低肩壓下來,側著頭往他脖頸貼蹭上來。

突如其來的行為讓念洄大腦有一時間的放空,反應過來後淡淡開口罵他。

“狗崽子沒斷奶嗎?”

念洄擡手推了推他的頭,沒推開,幹脆放棄任由他舔,很快他發現人還在聞。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起一陣酥麻,從頸窩到胸口,臉上的手也慢慢滑落,從脖子到肩頭抓住,真像是一只狗壓在身上在深聞他的味道。

與其說是聞,倒不如說是在檢查些什麽。

蕭寒深吸了一口氣,在擡起眼時,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再次捧住念洄的臉緊盯,聲音裏帶著壓抑怒氣的質問:“有男人摸你了。”

“他摸你哪裏了?”

“他藏哪裏了?”

念洄目光一頓,沒想到他的狗鼻子真就那麽靈,連別人碰他都能聞到。

“沒有。” 他迎上蕭寒深的目光,語氣篤定,“沒藏人。”

說謊!

他的阿洄明明在說謊!!

他又聞到了那該死的玉蘭花味道,在人的衣衫上沾染,好像連床榻錦被上都有。

是不是他前腳剛走,後腳狗男人就來了寢宮中,迷暈了人潛入,碰了人,看了人,親了人,又趁他回來前及時把人藏起來了,裝作早已睡下的樣子迷惑他。

“他摸你哪了!”

空氣裏就是有那惡心的玉蘭花味道,他從繞過屏風靠近就聞的清清楚楚。

蕭寒深周身的氣壓沈的像冰,氣的牙根發癢,眼中又是那醋意和氣憤,像是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被人碰了,別說是碰,就算是旁人看一眼都不行,看一眼他都覺得別人在跟他搶人。

偏偏他的阿洄還不承認,惹的他占有欲更甚,聲音帶著偏執的狠戾,幾乎是低聲吼出質問,也很委屈:

“他是不是來找過你?!你居然護著他!!”

念洄:“……”

他就說蕭寒深吃起醋來根本就是蠻不講理。

念洄盯著男人的眼睛,神色平靜,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就這麽看著生氣仿佛快要急哭的小狗,心中覺得有趣。

“說話啊阿洄!”

“為什麽不哄我解釋!!”

“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皇後,卻還是有人不要臉的湊上來!那些賤人!!”

等人氣的不再說話,念洄撞進男人猩紅暴怒的眼眸,眼中帶著玩味,有些好笑,故意裝的輕描淡寫:

“吼完了?”

蕭寒深一噎,胸口劇烈起伏,戾氣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堵回去,意識到自己不該吼念洄。

在床上他認錯,說了不會再兇念洄一次,更不會再氣他。

“兇夠了嗎?” 念洄明明是躺著,在男人身上卻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目光審視,啟唇:“吼我,又氣我,你想我死掉嗎狗東西。”

“野狗才會這麽吼主人。”

蕭寒深喉結滾動,剛要開口,就被下一句話徹底釘在原地,瞬間呼吸怔住,不敢再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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