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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養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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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養虎為患

“那麽多人想做我的狗,你不慣著我,反而這般吼我,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不要你了。”

“蕭寒深,你會被比下去的。”

這最後一句話說出,蕭寒深身上的暴戾瞬間減弱,連帶著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眼前人明明手無寸鐵,卻用了幾句冷淡的話就把他訓的像個無措,錯亂了分寸的狗,他再也不敢生氣,也不敢再有吼人的心理,此刻只覺得喉嚨發緊。

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

他要做的是要找外面的賤人算賬,而不是找阿洄。

或許換句話來說,如果阿洄真的對別人動心,那都是自己的錯,一定是自己有問題沒讓阿洄喜歡上,要是自己沒問題,阿洄怎麽可能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是要繼續像個瘋狗一樣吼主人,還是聽話做溫順的小狗要主人哄,自己選。”

念洄已經知道蕭寒深就是個愛吃醋,生氣的人,盯著那雙狠戾的眼睛,看著那眼底漸漸翻湧著慌亂、無措,還有一絲輕易被察覺的溫順與順從。

看著狗身體僵硬,氣焰漸漸消逝,整個人肉眼可見的不再瘋癲生氣,只是胸口依舊起伏,一聲不吭。

偌大的寢殿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就算是瘋批暴君,就算再瘋,不還是一只想要主人寵愛抱在懷裏哄的小狗。

“蕭寒深,選擇好了嗎。”

蕭寒深眼底的瘋勁一寸寸熄下去,真就不敢再吼,喉結滾了滾,開口,“我錯了。”

“我不該吼阿洄……我是聽話的小狗。”

“阿洄,你要哄我。”

兩情相悅的人往往爭吵是最愚笨的行為,雙方互相體諒低頭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用雙人的爭吵做以結局。

如果蕭寒深吃醋鬧,他也生氣反駁,吵起來怕又會氣的心梗,更別說他明知小狗在氣什麽。

做主人的就讓著些好了。

仔細算來,他作為系統活了好幾千年,比蕭寒深不知道大了多少歲。

蕭寒深見念洄始終沒應聲,只是視線淡淡的盯著自己,心裏有些慌。

立馬松開了捧人臉頰的手,坐在床邊,轉而單手撐著,盡量不把自身的力量壓痛他,另一只手摟著人的腰往懷裏按,像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

“我不該兇阿洄。”

“別不理小狗。”

“不是說要哄我嗎?我再也不吼阿洄了…”

“外面的賤人怎能把我比下,他們誰都不比我聽話。”

“阿洄身上沾染了別人的味道,都是這味道氣的我失了理智。”

蕭寒深細細向他坦白,說去大牢裏人把士兵都迷暈了,都挨了幾鞭子了卻依舊不老實,幾番周折還迷暈了殿外看守的宮女,目的就是念洄。

他只是擔心,怕那男的真的會對念洄動手動腳。

擔心則亂,從牢中回來,又仔細在房間裏聞到了別人的氣味,那就說明那個男人一定來過,結果念洄卻不承認,所以他才會生氣,吃醋。

“自己妻子隱瞞別的男人來過的痕跡 。”

蕭寒深摟緊念洄,帶著近乎討好的溫順,“阿洄,你不疼我,你為何要隱瞞別的男人,你明知道我會吃醋。”

念洄伸出雙臂摟緊身上的人,安撫性的在人腦袋上揉來揉去,手指穿插進男人的發絲中,很認真聽著他的話,唯獨最後一句,讓他輕嗤:

“我是知道你會吃醋,但我不知道狗鼻子這麽靈。”

“還敢吼我嗎?”念洄問他。

蕭寒深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擁抱,被抱著腦袋埋在頸窩很舒服,聽見這話,直起身將臉擡起,直勾勾盯著念洄,不吭聲。

念洄與他對視片刻,笑了。

“瞧你急的。”

話落,他收緊摟在男人脖頸的胳膊,連帶著雙腿去勾對方的腰,張嘴去親,吻住蕭寒深,吐出舌/頭給他親。

蕭寒深急躁的壓下身,絲毫不客氣的上了床,眼神劇變,狠狠將人吻的換氣困難,直到頭發被抓緊,身下人雙腿也掛不住腰,他才戀戀不舍松開,抓住那要落下的腿架在臂彎,額頭抵著念洄額頭,喘著粗氣說:

“阿洄,我被哄好了 。”

賤骨頭…

念洄在心裏罵他,被親的眼前模糊,差點窒息,每次都是接吻的時候絲毫不溫柔,越到後面越兇。

尤其是明知道他要呼吸不上來了,卻變得更兇,不閉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溺斃在他的吻中、是如何要窒息面露通紅眼神渙散朦朧望著、是如何喘不過氣來手腳並用的掙紮,腰也不老實亂扭只為掙脫。

“以後絕不生氣吼阿洄。”

蕭寒深心滿意足的在人臉頰上狠親,直起身,架著腿往自己肩膀上搭,側頭卻發覺腿上的玉蘭花味道更重。

“……”

不能生氣。

蕭寒深忍的額頭青筋暴起,重重吐出一口氣,心想自己只要好好詢問為什麽會有玉蘭花的味道就好了。

“蕭寒深…”

“我在。”

念洄仰面躺著,面如桃花,指腹擦著自己紅腫的唇,衣襟大亂遮不住春光,紫眸含水漣漪,吻後的聲音也是軟的,像被欺負壞的貓兒,問他:“真絕不生氣了嗎……”

“不會了。”他說:“我不會再氣阿洄。”

得知他消氣,那就可以說正事了。

畢竟談正事的時候不能雙方都有氣。

“許祉羽…那個送我玉蘭花的人,讓他同小翠芍藥一樣留我身邊吧……”

“什麽?!” 蕭寒深手指收緊。

“許祉羽有一技之長,把他收在我們陣營…比歸順紀廷淵好太多了,把他留下。”

蕭寒深要氣死了,本來被哄好的氣,現在又開始往上漲,這番話到他耳朵裏,全然變成了阿洄要留下那個賤人留在身邊伺候。

要讓那個賤人像小翠芍藥一樣留在身邊做事,那不就是曾經的他嗎?

留下來,之後打打罵罵,再之後再以下犯上,到後面就能親能抱了,結局就會變為移情別戀,徹底取代他。

他不過兩日就要前往戰場,現在卻跟他說要留下一個其他男人在身邊伺候。

“不準!”

蕭寒深實在忍不住了。

“把這種心機深沈的人留在身邊養虎為患!那跟當初的我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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