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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昨晚連分手炮都不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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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昨晚連分手炮都不算,你……

賀閑心跳直線飆升。

祁明風什麽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難道他最近表現太好, 祁明風想開了?

還是說祁明風只是半醉半醒,而他心臟看什麽都臟?

熱氣混雜進祁明風的氣息灼燒著賀閑每一寸神經,他手掌忍不住在祁明風腰上用力捏了一把當利息, 啞著嗓子開口:“我對你沒有自制力,再鬧下去有什麽後果不能怪我。”

賀閑硬生生挪開手, 顧不得自己也是一身水,老老實實幫祁明風脫衣服, 因為激動和緊張手都是抖的,眼睛還是不敢亂看。

他今天可真是當了回聖人。

然而當他摸索著去拉祁明風褲鏈時,發現鼓得不太正常……

賀閑擡起頭, 對上祁明風霧蒙蒙的雙眼。

沒有厭惡, 沒有抗拒, 唇齒微張地喘著氣。

邪念瞬間燎原。

要是祁明風沒感覺就算了,但祁明風既然也有感覺,他哪兒能放過這個機會。

祁明風當即感到被握住,三兩下就有點站不穩。

他最後一次還是和賀閑,最近更是要麽太忙,要麽沒心情,積壓太久最容易被反噬。

賀閑比他自己還知道怎麽取悅他,沒多久眼前就閃過白光, 整個人有點脫力, 只能靠著賀閑。

可那只手還沒放過他,逡巡著一點點靠近最隱秘的地方。

聲音在極近處響起:“可以嗎?”

祁明風反問:“你的腿撐得住?”

下一秒他被騰空抱起,後背抵住尚且冰涼的瓷磚。

賀閑勾著半邊唇角,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寶貝,我可以抱著你*一晚上。”

也許是失重感,也許是別的什麽, 祁明風心跳失序,趕忙別開視線:“回去。”

賀閑卻興致高昂,還抱著他顛了顛,每次東西都好巧不巧頂住他:“試試再回去。”

祁明風:“不行!你不願意就出去!”

賀閑從善如流,就著這個姿勢抱著他往回走。

有最專業的醫療團隊治療和最好的資源調養,賀閑體質又遠超常人,抱著他走起來雖然慢,但每一步都很穩。

兩個人都被水淋濕,在深色床單上洇出大片水跡,然而沒有人在乎這個。

眼前的人或物很快變得朦朧,祁明風索性閉上眼。

當視線無法進行捕捉,原本就極好的聽力更是憫感到無以覆加。

他聽見幾乎不間斷的水聲和拍打聲。

以及賀閑在他耳畔一次又一次重覆訴說的愛。

幾種聲音扭曲糾纏,像要鉆進他骨子裏,從內向外再度生長,叫囂著向五臟六腑蔓延。

當聲音都快要模糊時,門口傳來劇烈的拍門聲。

祁渙在外邊急促大喊:“哥哥!”

祁明風回神,用力推賀閑:“阿渙有事……”

賀閑輕而易舉地攥住他手腕按在實處:“天大的事都沒伺候好老婆要緊。”

祁明風:“放手!你再不放我要生氣了!”

賀閑心裏把祁渙罵了千百遍,死咬著牙退出來,拉過被子往祁明風身上一蓋:“我去問問什麽事兒,等我。”

祁渙能有什麽事兒。

純粹是聽到他和祁明風的動靜前來搗亂。

賀閑撿起扔路上的褲子,從口袋裏掏出錢包,路過浴室時又一件浴袍披上,腰帶隨意地在腰間一紮,拉開門不耐煩地抽出一張銀行卡塞給祁渙:“拿著出去玩去,密碼是你哥生日,明天天黑之前別回來。”

祁渙恨恨地瞪他一眼,拍開銀行卡就要往裏闖。

賀閑但他長臂一攔,不給祁渙任何空隙。

祁渙眼神快要能殺人:“你對我哥做了什麽!”

賀閑挑眉:“我跟你哥是合法夫夫,做什麽事兒還得跟你報備?”

祁渙氣得雙眼猩紅:“肯定是你逼他的,賀閑,你又拿什麽逼他!”

這時祁明風也爬了起來。

他的衣服全都扔丟在浴室,只能撿起賀閑的襯衣,可襯衣不夠長,尤其某個地方還翹著。

他想了想,團巴兩下紮在腰間,確保前面關鍵部位能擋住,大咧咧走到賀閑身後。

“吵什麽呢。”

賀閑下嘴沒輕沒重,嘬得祁明風上身都是印子,見祁明風就這麽出來趕緊轉過身展開浴袍把人擋住不給祁渙看。

可祁渙還是看到了。

深深淺淺的痕跡將祁明風襯得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只一眼就足夠讓人血脈噴張。

但祁渙現在只想殺人,因為那些痕跡不是他弄上去的!

最重要的是,祁明風太過坦然,甚至帶著點被他打擾的不耐。

祁渙顫聲道;“哥哥,是賀閑逼你的對不對……”

祁明風皺眉皺到一半,又化為無奈的笑容:“阿渙,我跟他是法律認可的伴侶,還都在血氣方剛的時候,做這種事很正常,你要是覺得吵,帶著保鏢出去玩吧,玩什麽哥哥都給你報銷。”

情嘲還未退卻,祁明風眼尾一片緋色,嗓音也是道不盡的慵懶,甚至勾著點上揚的尾音。

賀閑瞥見祁身體眨眼間起來的反應,啪地甩上門,對著門耀武揚威道:“聽話啊想買什麽買什麽,別不舍得花錢!明天天不黑別回來!”

再扭過頭時,祁明風已經往回走了。

他的衣服皺巴巴窩在祁明風腰間,顧前不顧後,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賀閑低低罵了一句,三兩步追上祁明風。

……

·

兩人都憋了很久,賀閑又是難得開葷,祁明風被折騰得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才醒。

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像被拆卸重組了一遍,他慢吞吞地睜眼。

眼皮都比平時要沈,嗓子更是渴得厲害。

窗簾刻意只拉了一層,有些許光線,但不會打擾他睡覺。

等等。

這個窗簾樣式……好像是主臥。

他隱約記得昨夜鬧得太過火,賀閑幫他收拾後抱著他來主臥睡覺。

祁明風試著坐起來,剛一用力就又跌回去。

他低聲罵道:“畜生……”

說畜生畜生到。

賀閑輕手輕腳推門,一看他醒了,快步走向他,滿臉的春風得意:“醒了啊,來喝杯水,鍋裏煮著粥,你醒醒神,待會兒給你端來。”

祁明風就著賀閑端來的杯子喝下半杯水,倔強地坐起來靠在床頭,閉著眼有氣無力道:“你是沒開過葷嗎。”

賀閑翻身上床,一把將他摟進懷裏,像以前一樣體貼地替他揉腰:“餓太久,你又那麽……”

“閉嘴。”

賀閑見好就收,抱著他一邊揉腰,一邊時不時親兩下。

無論是柔和的陽光,還是舒適的床鋪,乃至賀閑的體溫和親吻,都太溫情了。

溫情得猶如一汪泉水,人泡在裏面就會發軟發困,理智都要溶解,繼而喪失鬥志。

祁明風深吸一口氣,拍開了賀閑在腰間的手。

偏高的溫度離開身體,皮膚驟然接觸到空氣讓祁明風覺得有點冷。

他忽略這點不適,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行銀行卡遞給賀閑。

賀閑沒接。

銀行卡的外觀不是櫃臺隨便辦的那種,以祁明風的身家還辦不起,他疑惑道:“誰給你的?”

祁明風直白道:“老師,這裏面的金額和你給他的合同等價。”

賀閑以前覺得楊迤不配為人師,這會兒覺得還行。

他不在意這筆錢,但楊迤把錢給祁明風,證明當初楊迤收他合同是為祁明風收的,接受合同只是想讓他為做過的錯事付出代價。

賀閑把卡往回推:“你留著當零花錢吧,家裏不缺這點。”

祁明風雖然沒查過卡裏有多少錢,但賀閑向來出手大方,又是為了向老師展示誠意,就連老師都說是巨額合同,數目肯定很可觀。

他失笑道:“賀總這零花錢可真是大手筆。”

“我可沒做婚前財產公正,現在一半錢都是你的,剩下的一半也能交給你,這點錢算什麽,”賀閑小心眼地打聽道,“楊迤找你就為給你銀行卡?”

祁明風:“老師還給了我QM學院的入學名額,我打算過段時間就去,至少會去兩年。”

賀閑脫口而出:“什麽?你要出國?!”

前兩天祁明風說如果一直不答應他,他就會一直對自己好。

他還以為祁明風態度松動,自己萬裏征程邁入一個嶄新的階段。

昨晚邀請他喝酒,允許他親密接觸,他覺得自己漫漫追妻路不說走到終點起碼看見太陽升起了,結果今天祁明風醒來就說要出國。

賀閑壓下隱隱泛起的恐慌,追問道:“一定要去嗎?你在國內的事業怎麽辦,你現在可是剛重新做起來,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祁明風垂眼看著被子上的花紋:“國內的事我會安排好。”

賀閑:“那我呢,你準備怎麽安排我?”

祁明風深吸一口氣:“兩年足夠發生很多事,你我都會各自有新的境遇,為避免麻煩,等你方便,我們去領離婚證吧。”

“你還要跟我離婚?!”賀閑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點音量,“那我們昨晚算什麽,分手炮嗎?!”

祁明風閉了閉眼:“昨晚阿渙生氣跑出去,賀輝的藏身之處應該很快就能有著落。”

“關賀輝什……”賀閑話說到一半就意識到問題,“你知道了祁渙的事,誰告訴你的,周止棲?”

祁明風:“不是他,是我自己發現了阿渙的備用機。”

“你昨晚故意惹祁渙生氣,好讓他一氣之下去找賀輝?!”

賀閑聲音帶著顫抖。

“昨晚連分手炮都不算,你只把我當做解決賀輝,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出國的一件工具。

“你哪怕告訴我一聲呢,你想做什麽我沒有全力支持,沒有答應你。這麽大的事你都瞞著我,你就算不考慮我,你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行不行?!”

祁明風反問道:“祁渙的事你告訴我了嗎?!”

“這不是一回事,我不告訴你是怕你生氣!”賀閑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好,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改,明風,我就問你一句話,我這麽久以來做的樁樁件件,你有沒有看進過眼裏放進過心上,對我有沒有哪怕一點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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