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洗洗洗，我幫你洗，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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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洗洗洗，我幫你洗，咱們……
兩人應該是聽到他進來的動靜, 雙雙息聲。
他穿過玄關，賀閑和祁渙隔著張茶幾站著，臉上的怒氣都還沒藏好。
祁渙率先跟他告狀, 眼睛瞬間蒙上層水霧：“哥哥！賀閑想要把我弄去國外！”
換做平時，祁明風一看祁渙要掉眼淚就心疼得不行, 現在知道祁渙的真實性格，除了習慣性的心疼外, 還感慨自己這個弟弟情緒說來就來的表演水平。
賀閑緊跟著辯駁：“什麽叫我把你弄去國外，是你太優秀，人家導師從學校跟到家裏勸你去國外頂尖的研究室, 跟我有什麽關系。”
祁渙：“我說我不去, 你非讓他進門幹什麽？”
賀閑有條不紊道：“人家是國際上都拔尖的學者, 我尊重文化人而已，而且他都多大了，萬一氣倒我家門口算誰的，再者說這也是為你好，你這麽才華橫溢，埋沒了豈不是可惜，另外你是醫學生，搞出來的東西可以造福千千萬萬人, 我這是積德。”
祁明風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賀閑在搞事情。
那天祁渙故意讓賀閑撞見拿他衣服紫薇, 賀閑什麽性格，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礙於怕他生氣不敢來硬的，只能迂回作戰，想辦法用前途把祁渙騙去國外，而他考慮到祁渙的前途，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好發作。
祁明風像是感受不到兩人的情緒, 淡淡道：“哪個學校？”
賀閑說了個世界聞名的頂尖學府。
祁明風思緒微妙地偏了一瞬。
賀閑給祁渙找的地方在A國，要是跟QM學院一樣在E國，賀閑不得氣出病。
壓下跑偏的思緒，祁明風點點頭：“是個好地方，如果阿渙能順利畢業，將來前途一片光明。”
祁渙不讚同道：“可是哥哥，世上有很多更好的地方、更光明的未來，要站多高才算高呢？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
人各有志，有人願意將人生全部奉獻給事業，也有人更註重家庭。
祁明風剛要覺得祁渙說得對，就聽賀閑道：“你哪兒是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你純粹是沒斷奶，都多大人了還纏著你哥不放，是不是將來你洞房我還得跟你哥在門外邊給你喊加油？”
祁明風：“……”
話好糙啊。
祁渙寸步不讓地回懟：“不牢賀總費心，我沒有和任何人組建新家庭的打算，賀總還是擔心自己年事已高力不從心吧。”
祁明風：“……”
聊點小孩子能聽的可以嗎？
賀閑：“反正你哥結婚了，你願意自己戶口本就一頁那是你的事，想直接換成國外的我可以幫你。”
祁渙：“哥哥你看他就是想把我弄出國，方便像以前一樣欺騙你坑害你脅迫你！”
賀閑畢竟前科在身，慌忙看了眼他，確認他表情沒變後暗自松了口氣，張嘴就要繼續和祁渙吵。
祁明風擡手打斷：“好了，都安靜。”
他知道賀閑是想把祁渙送走，祁渙是一心想留在他身邊，平心而論，他希望祁渙可以出國追求更好的未來，他們距離遠一些，祁渙遇見許多新的人，時間一長，說不定就覺得對他只是兄弟之情，他們就能繼續兄友弟恭。
但這顯然不太現實。
祁渙看著性子軟，骨子裏卻執拗得很。
這點賀閑也清楚，想必還有讓祁渙出國的後招。
祁明風笑著對祁渙道：“不想去就不去，你已經是個成年人，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就行。”
祁渙聞言沖過來親昵地抱住他手臂：“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
祁明風不著痕跡地抽出胳膊，簡單在祁渙頭頂拍了一下：“去吃飯。”
賀閑還想說什麽，被祁明風一個眼神制止，三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晚飯。
晚飯後祁明風回到臥室，打開電腦搜索老師說的課程。
雖然老師退圈多年，但一直跟圈子裏的部分人保持著聯系，給他挑選的課程綜合了各種考量。
課程兩年制，課時適中，他甚至可以在空閑時間回國繼續工作，這樣一來也不至於讓夏侯霖和助理剛就業又失業。
他決定答應老師。
最痛苦的那兩年裏，他在數不清的夢中答應老師出國深造，如今同樣的機會擺在面前，無論是為圓當年的遺憾，還是提高自己的水平，亦或者為了周止棲，他都會選擇答應。
不過在離開之前，國內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算著時間差不多，祁明風去酒窖拿了瓶朋友送給他的酒。
剛剛開封，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祁明風倒酒的動作不停：“進。”
賀閑推門而入，本來想說什麽，看他手裏握著酒瓶楞了下：“怎麽想起來喝酒？”
祁明風頭也不回：“剛得到消息，新專輯入圍了某個重要獎項評選，想慶祝慶祝。”
客臥的陽臺改造成吧臺的樣子，方便祁明風晚上對著夜景找靈感。
“恭喜祁老師，祝你正式評選時一舉奪魁，”賀閑來到他身邊坐下，試探道，“這麽好的事情，讓我討杯酒喝？”
祁明風大方道：“請便。”
賀閑給自己倒了杯酒，心底有點打突。
要知道祁明風輕易不喝酒的，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喝酒都能喝到床上，現在祁明風因為一個入圍開酒，還同意他也喝，實在怨不得他多想。
他們目前的關系是比以前好點，但哪怕自信如他，也知道還沒好到滾床單的地步。
難道只是單純心情好？
祁明風今天回家的時候心情是不錯，連他想把祁渙送出國都沒罵他。
賀閑悄悄覷了眼祁明風神色。
很自然，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再次試探著開口：“關於祁渙出國的事……”
祁明風半扭過身子，泰然自若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賀閑：“那位教授你可以自己上網查，是國際頂尖的學術大牛，純花錢是沒辦法讓他來陪我演戲的。”
祁明風喝了口酒：“我知道，你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賀閑一噎，破罐子破摔道，“我承認這裏面我是出了點力，但祁渙天賦高，現在待的研究室在國內確實排得上名次，可那位教授的研究進度全世界頂尖，他去了絕對不虧。”
“我也知道，”祁明風望著賀閑的眼睛，“關於阿渙，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賀閑心底突突得更厲害。
莫非祁渙做的事讓祁明風發現了？
不可能啊，看祁渙狀態，明顯還沒跟祁明風說。
還是說祁明風察覺不對問了周止棲？
也不可能。
周止棲現在擱國外開演唱會呢，以祁明風的性格，不會在電話裏問這麽重要的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周止棲的正事。
除此之外，祁明風應該沒有機會得知真相。
那就是他在把祁渙攆出國這件事上坦白得不夠真誠？
賀閑誠懇道：“我就是不想看他老在你面前晃悠，還耽誤我找跟你二人世界的機會，比如這回你搬回來，咱倆該每天一起吃飯，氣氛到了喝點小酒說點情話，感情蹭蹭回升，結果他三頓飯一頓不落，還時不時冒出來，我就不太舒服。”
祁明風：“還有嗎？”
賀閑咬牙道：“……後面還有把他逼出去的後手，不過如果你不願意，我什麽都不會做。”
祁明風：“還有嗎？”
賀閑：“這次真沒了。”
祁明風暗自冷笑。
他給了賀閑機會，都到這個時候，賀閑還不肯跟他說實話。
他面色不改地點了點頭：“改天我會再勸勸他。”
賀閑還不知道大禍將至，聽到他的話喜上眉梢：“你支持他出國？”
祁明風一臉理所當然：“為什麽不支持，他留在國內是因為習慣和我在一起，但我不能陪他一輩子，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發展，不能因為我耽誤他。”
賀閑就差放下酒杯鼓掌了：“有你這樣的哥哥，祁渙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嗎？
如果沒有他，祁渙肯定早就有所作為，也不至於生出那麽多陰暗的心思。
祁明風沒接賀閑的話茬，隨口說了句別的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一瓶酒逐漸見底。
賀閑看酒的度數不低，祁明風晚上沒少喝，勸道：“酒喝完了，我扶你上床睡覺。”
祁明風酒勁兒上臉，臉頰和耳朵都燒得緋紅，他含糊道：“還沒洗澡。”
賀閑：“你都這樣了還洗什麽澡，先睡，明天再洗。”
祁明風堅決道：“臭，得洗。”
賀閑溫柔哄弄外加嚇唬：“不臭，明天早起洗，你這樣洗我不放心，難道你想我幫你？”
“沒事，我沒喝多，還很清醒。”祁明風推開賀閑，盡量控制自己走著直線進入浴室。
賀閑不敢對祁明風來強的，又不放心祁明風自己洗，萬一沒站穩摔倒，或者洗著洗著暈過去怎麽辦？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道：“洗洗洗，我幫你洗，咱們速戰速決。”
對賀閑而言，給喝酒的祁明風洗澡比遇見炸彈爆炸和山體滑坡都緊張。
他都快記不清上次跟祁明風真刀真槍地幹是什麽時候了，憋了這麽久，心上人就在眼前，這不純純折磨人嗎。
賀閑根本不敢亂看，可餘光瞥見祁明風怎麽都解不開扣子，不得不湊近幫忙。
祁明風被挪開的手還不老實，按住淋浴把手，熱水兜頭而下。
賀閑額頭青筋直跳：“你故意的吧？”
祁明風歪了歪頭，笑了。
賀閑伸出三根手指：“這是幾？”
祁明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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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應該是聽到他進來的動靜, 雙雙息聲。
他穿過玄關，賀閑和祁渙隔著張茶幾站著，臉上的怒氣都還沒藏好。
祁渙率先跟他告狀, 眼睛瞬間蒙上層水霧：“哥哥！賀閑想要把我弄去國外！”
換做平時，祁明風一看祁渙要掉眼淚就心疼得不行, 現在知道祁渙的真實性格，除了習慣性的心疼外, 還感慨自己這個弟弟情緒說來就來的表演水平。
賀閑緊跟著辯駁：“什麽叫我把你弄去國外，是你太優秀，人家導師從學校跟到家裏勸你去國外頂尖的研究室, 跟我有什麽關系。”
祁渙：“我說我不去, 你非讓他進門幹什麽？”
賀閑有條不紊道：“人家是國際上都拔尖的學者, 我尊重文化人而已，而且他都多大了，萬一氣倒我家門口算誰的，再者說這也是為你好，你這麽才華橫溢，埋沒了豈不是可惜，另外你是醫學生，搞出來的東西可以造福千千萬萬人, 我這是積德。”
祁明風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賀閑在搞事情。
那天祁渙故意讓賀閑撞見拿他衣服紫薇, 賀閑什麽性格，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礙於怕他生氣不敢來硬的，只能迂回作戰，想辦法用前途把祁渙騙去國外，而他考慮到祁渙的前途，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好發作。
祁明風像是感受不到兩人的情緒, 淡淡道：“哪個學校？”
賀閑說了個世界聞名的頂尖學府。
祁明風思緒微妙地偏了一瞬。
賀閑給祁渙找的地方在A國，要是跟QM學院一樣在E國，賀閑不得氣出病。
壓下跑偏的思緒，祁明風點點頭：“是個好地方，如果阿渙能順利畢業，將來前途一片光明。”
祁渙不讚同道：“可是哥哥，世上有很多更好的地方、更光明的未來，要站多高才算高呢？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
人各有志，有人願意將人生全部奉獻給事業，也有人更註重家庭。
祁明風剛要覺得祁渙說得對，就聽賀閑道：“你哪兒是滿意現在的生活狀態，你純粹是沒斷奶，都多大人了還纏著你哥不放，是不是將來你洞房我還得跟你哥在門外邊給你喊加油？”
祁明風：“……”
話好糙啊。
祁渙寸步不讓地回懟：“不牢賀總費心，我沒有和任何人組建新家庭的打算，賀總還是擔心自己年事已高力不從心吧。”
祁明風：“……”
聊點小孩子能聽的可以嗎？
賀閑：“反正你哥結婚了，你願意自己戶口本就一頁那是你的事，想直接換成國外的我可以幫你。”
祁渙：“哥哥你看他就是想把我弄出國，方便像以前一樣欺騙你坑害你脅迫你！”
賀閑畢竟前科在身，慌忙看了眼他，確認他表情沒變後暗自松了口氣，張嘴就要繼續和祁渙吵。
祁明風擡手打斷：“好了，都安靜。”
他知道賀閑是想把祁渙送走，祁渙是一心想留在他身邊，平心而論，他希望祁渙可以出國追求更好的未來，他們距離遠一些，祁渙遇見許多新的人，時間一長，說不定就覺得對他只是兄弟之情，他們就能繼續兄友弟恭。
但這顯然不太現實。
祁渙看著性子軟，骨子裏卻執拗得很。
這點賀閑也清楚，想必還有讓祁渙出國的後招。
祁明風笑著對祁渙道：“不想去就不去，你已經是個成年人，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就行。”
祁渙聞言沖過來親昵地抱住他手臂：“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
祁明風不著痕跡地抽出胳膊，簡單在祁渙頭頂拍了一下：“去吃飯。”
賀閑還想說什麽，被祁明風一個眼神制止，三人各懷心思地吃完了晚飯。
晚飯後祁明風回到臥室，打開電腦搜索老師說的課程。
雖然老師退圈多年，但一直跟圈子裏的部分人保持著聯系，給他挑選的課程綜合了各種考量。
課程兩年制，課時適中，他甚至可以在空閑時間回國繼續工作，這樣一來也不至於讓夏侯霖和助理剛就業又失業。
他決定答應老師。
最痛苦的那兩年裏，他在數不清的夢中答應老師出國深造，如今同樣的機會擺在面前，無論是為圓當年的遺憾，還是提高自己的水平，亦或者為了周止棲，他都會選擇答應。
不過在離開之前，國內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算著時間差不多，祁明風去酒窖拿了瓶朋友送給他的酒。
剛剛開封，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祁明風倒酒的動作不停：“進。”
賀閑推門而入，本來想說什麽，看他手裏握著酒瓶楞了下：“怎麽想起來喝酒？”
祁明風頭也不回：“剛得到消息，新專輯入圍了某個重要獎項評選，想慶祝慶祝。”
客臥的陽臺改造成吧臺的樣子，方便祁明風晚上對著夜景找靈感。
“恭喜祁老師，祝你正式評選時一舉奪魁，”賀閑來到他身邊坐下，試探道，“這麽好的事情，讓我討杯酒喝？”
祁明風大方道：“請便。”
賀閑給自己倒了杯酒，心底有點打突。
要知道祁明風輕易不喝酒的，他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喝酒都能喝到床上，現在祁明風因為一個入圍開酒，還同意他也喝，實在怨不得他多想。
他們目前的關系是比以前好點，但哪怕自信如他，也知道還沒好到滾床單的地步。
難道只是單純心情好？
祁明風今天回家的時候心情是不錯，連他想把祁渙送出國都沒罵他。
賀閑悄悄覷了眼祁明風神色。
很自然，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再次試探著開口：“關於祁渙出國的事……”
祁明風半扭過身子，泰然自若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賀閑：“那位教授你可以自己上網查，是國際頂尖的學術大牛，純花錢是沒辦法讓他來陪我演戲的。”
祁明風喝了口酒：“我知道，你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賀閑一噎，破罐子破摔道，“我承認這裏面我是出了點力，但祁渙天賦高，現在待的研究室在國內確實排得上名次，可那位教授的研究進度全世界頂尖，他去了絕對不虧。”
“我也知道，”祁明風望著賀閑的眼睛，“關於阿渙，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賀閑心底突突得更厲害。
莫非祁渙做的事讓祁明風發現了？
不可能啊，看祁渙狀態，明顯還沒跟祁明風說。
還是說祁明風察覺不對問了周止棲？
也不可能。
周止棲現在擱國外開演唱會呢，以祁明風的性格，不會在電話裏問這麽重要的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周止棲的正事。
除此之外，祁明風應該沒有機會得知真相。
那就是他在把祁渙攆出國這件事上坦白得不夠真誠？
賀閑誠懇道：“我就是不想看他老在你面前晃悠，還耽誤我找跟你二人世界的機會，比如這回你搬回來，咱倆該每天一起吃飯，氣氛到了喝點小酒說點情話，感情蹭蹭回升，結果他三頓飯一頓不落，還時不時冒出來，我就不太舒服。”
祁明風：“還有嗎？”
賀閑咬牙道：“……後面還有把他逼出去的後手，不過如果你不願意，我什麽都不會做。”
祁明風：“還有嗎？”
賀閑：“這次真沒了。”
祁明風暗自冷笑。
他給了賀閑機會，都到這個時候，賀閑還不肯跟他說實話。
他面色不改地點了點頭：“改天我會再勸勸他。”
賀閑還不知道大禍將至，聽到他的話喜上眉梢：“你支持他出國？”
祁明風一臉理所當然：“為什麽不支持，他留在國內是因為習慣和我在一起，但我不能陪他一輩子，我們都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發展，不能因為我耽誤他。”
賀閑就差放下酒杯鼓掌了：“有你這樣的哥哥，祁渙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嗎？
如果沒有他，祁渙肯定早就有所作為，也不至於生出那麽多陰暗的心思。
祁明風沒接賀閑的話茬，隨口說了句別的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一瓶酒逐漸見底。
賀閑看酒的度數不低，祁明風晚上沒少喝，勸道：“酒喝完了，我扶你上床睡覺。”
祁明風酒勁兒上臉，臉頰和耳朵都燒得緋紅，他含糊道：“還沒洗澡。”
賀閑：“你都這樣了還洗什麽澡，先睡，明天再洗。”
祁明風堅決道：“臭，得洗。”
賀閑溫柔哄弄外加嚇唬：“不臭，明天早起洗，你這樣洗我不放心，難道你想我幫你？”
“沒事，我沒喝多，還很清醒。”祁明風推開賀閑，盡量控制自己走著直線進入浴室。
賀閑不敢對祁明風來強的，又不放心祁明風自己洗，萬一沒站穩摔倒，或者洗著洗著暈過去怎麽辦？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道：“洗洗洗，我幫你洗，咱們速戰速決。”
對賀閑而言，給喝酒的祁明風洗澡比遇見炸彈爆炸和山體滑坡都緊張。
他都快記不清上次跟祁明風真刀真槍地幹是什麽時候了，憋了這麽久，心上人就在眼前，這不純純折磨人嗎。
賀閑根本不敢亂看，可餘光瞥見祁明風怎麽都解不開扣子，不得不湊近幫忙。
祁明風被挪開的手還不老實，按住淋浴把手，熱水兜頭而下。
賀閑額頭青筋直跳：“你故意的吧？”
祁明風歪了歪頭，笑了。
賀閑伸出三根手指：“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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