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賀閑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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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賀閑圖什麽？
第二日, 祁明風就帶著祁渙去看了祁渙信得過的精神科醫生。
幼時那段殘忍的經歷困擾了祁渙許久，甚至因此想過自殺，祁明風好不容易陪祁渙脫離苦海, 賀閑卻又一腳把人踹了回去。
他既厭惡賀閑的自私，又擔心祁渙的狀態。
醫生給祁渙開了藥, 又給出幾種治療辦法，鼓勵祁渙走出陰霾。
就是醫生主推的治療辦法讓祁明風有點犯難。
脫敏。
他總不能從茫茫人海中把人渣撈出來歷史重現吧。
祁明風決定給祁渙找點片看。
這種事太私密, 他本來想留祁渙自己在房間看，但祁渙說害怕，非要拉著他一起。
他看著片頭的“FBI”, 表情有點微妙。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如果是年紀不大還好, 他跟祁渙都是二十多歲的男人, 還湊在一起看片。
甚至祁渙還靠著他。
祁明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都是為了給祁渙治病。
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國外的片，嘰裏呱啦什麽倆人都聽不懂，但有字幕。
布景和畫質都很不錯，就是演技有點拙劣。
祁明風心思不在片上，目光也不往屏幕瞅。
說起來這麽多年，他還不確定祁渙的性取向，祁渙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這片裏是倆男的，如果祁渙是異性戀, 是不是沒用？
但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也是倆男的, 到底該找男女還是男男？
反正賀閑肯定認為祁渙喜歡女的。
以前祁渙住院時，照顧加監視的佳佳就是女孩子，那時沒察覺到，現在想想，賀閑未必沒有用美人計的意思。
賀閑……
祁明風腦子裏跳出昨天賀閑看他的眼神。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賀閑在委屈什麽？
總不能是他冤枉了賀閑吧，通觀事情本身, 只有賀閑是既得利益者，除了賀閑，誰能閑的沒事兒折騰這麽一出？何況賀閑是有前科的，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可賀閑看起來又實在委屈。
祁明風心思跑出去八百裏，根本沒註意片裏在演什麽。
直到緊挨著他的祁渙動了動，他才回神。
目光向下一瞥。
祁渙已經起來了。
祁明風松了口氣。
看來問題不嚴重。
事情過去好幾年，他前幾天還見過祁渙有正常的心理反應，日常生活中也沒什麽異樣，祁渙應該只是猝不及防看到那些照片受到了驚嚇，一時心裏不舒服。
不過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哥哥……”
祁渙忽然叫他。
祁明風：“嗯？”
祁渙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祁明風：“……”
祁明風一時不知道祁渙是不想讓他擔心才開下流玩笑，還是單純跟他沒大沒小地嘴賤。
應該是前者吧，祁渙又不是賀閑或者周止棲。
他沒帶力氣拍了把祁渙的頭：“操心自己吧。”
祁渙剛要開口，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祁明風看了眼手機，是夏侯霖。
“我去接個電話。”
他離開時幫祁渙關上了臥室門，來到客廳沙發坐下。
夏侯霖：“明風，我跟你說一下事情目前的進展。”
祁明風：“霖霖姐你說。”
夏侯霖有條不紊地開始匯報。
“阿渙個人的謠言已經澄清了，那個涉事導師本來就不是阿渙的導師，這次阿渙是純粹的無妄之災。
“還好祁渙給你發照片秀過腹肌，你給我照片後我第一時間就發表了聲明。
“而且阿渙上學期間一路跳級，考大學時雖然走的保送，但還是去參加了高考，成績非常有說服力，大學和讀研期間成績也有目共睹，在同學裏風評也好，有很多人站出來為他說話，我們也及時放出了證據圖。
“不過你們倆是兄弟的事兒是瞞不住了。”
為了不讓無關緊要的事打擾祁渙學習，祁明風出道至今都沒公布過他和祁渙的兄弟關系。
不過這不算什麽大事。
祁明風問道：“你說涉事導師？”
夏侯霖：“對，C大確實有一個接受性賄賂，甚至以權謀私、性侵學生的導師，目前警方在加緊調查，應該很快就會出通報。”
祁明風：“校方那邊什麽態度？”
校方教授出了這麽大問題，必然會對學校的公信力造成影響。
雖然是錯的是涉事導師，但有的校方會責怪將事情爆出來鬧大的受害人。
夏侯霖：“校方態度積極，目前非常關註祁渙的心理狀態，會有補償和安撫。”
祁明風：“這兩天辛苦你們了霖霖姐。”
“哪裏話，這都是我的工作，”夏侯霖停頓兩秒，繼續開口，“明風，還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祁明風：“什麽？”
夏侯霖：“賀總在這件事上出了一部分力，比如網絡風向，學校那邊也有人想為難祁渙，是賀總托人打了招呼，警方的辦案進度也是賀總的助理告訴我的，而且說不讓我跟你提賀總，但我覺得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有知情權。”
祁明風：“我知道了，謝謝你霖霖姐。”
他當初找夏侯霖當經紀人，圖的就是經紀人和自己一條心。
如果只有翟雯，或者其他別的什麽人，可能這些事都會瞞著他。
祁明風掛斷電話，踱步到落地窗前。
外邊的雪早就停了，物業把地面清理得幹幹凈凈，只有房頂上院子裏能依稀看出雪來過的痕跡。
那些事沒有賀閑他也能做到，只是時間和效率問題。
但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每錯過一秒，輿論導向都難挽回一分。
如果本次熱搜事件是賀閑做的，賀閑該幫他擺平所有事，然後來跟他邀功，以證明自己的可靠，換取他的好感。
可賀閑不僅沒有，還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幫了忙。
賀閑圖什麽？
是被他拆穿後的補救，還是主導事情的另有其人？但除了賀閑，整個事情還能有誰是既得利益者？
被涉事導師迫害的受害人嗎？可受害人如果是想借他的名氣引起關註以調查抓捕涉事導師，沒必要放出祁渙小時候被性侵的照片，也不該有那些照片。
難道是針對祁渙？可祁渙輕易就被洗白，真想對祁渙下手，就該選帶祁渙臉或者腰間胎記的照片。
到底是誰呢……
祁明風想了半晌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不知多久後，祁渙從臥室走出，漲得通紅的臉上滿是難堪和痛苦。
祁明風忙走過去：“出什麽事了？”
祁渙下唇被咬得發白：“哥哥……我……我出不來。”
“什麽出……”祁明風話說到一半，理解了祁渙的意思，不由瞥了眼鼓起的一大團，一時有點無措。
前幾天還好好的，果然這次的事還是影響到了祁渙的心理。
祁明風柔聲道：“沒關系，哥哥帶你去看醫生。”
祁渙倔強道：“我不去。”
祁明風：“阿渙乖，聽話。”
“我不去，好丟人，”祁渙眼角逼出了淚珠，“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好難受。”
這他怎麽幫……
祁明風想了想：“我給你買點小玩具吧，讓他們直接送到家裏。”
祁渙：“不要！”
祁渙聲音帶著祁明風從未聽過的味道，大概是在暖氣充足的臥室悶太久，身上帶著灼燙的氣息，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貼，要獲取力量似的：“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祁明風安撫地揉著祁渙腦袋：“這只是暫時的。”
祁渙祁渙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
祁明風的手不算小，以前玩樂器都能夠得著，但祁渙竟然比他還大一點，可能因為處在不可說的狀態，溫度也比他要高。
那種隱約的古怪感又沖上心頭。
祁渙：“哥哥，你幫……”
“鐺鐺鐺~”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祁明風迅速抽出手：“我幫你叫外賣。”
他快步走向二樓，接通電話按下擴音，邊說話邊幫祁渙點外賣。
“止棲？”
周止棲：“師兄，事情怎麽樣了？”
祁明風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周止棲：“但我聽霖霖姐說你要把咱倆周四的拍攝往後調，是還有什麽問題嗎？”
祁明風：“阿渙的情緒不太穩定，我打算在家多陪他兩天。”
“情緒不太穩定？”周止棲不知道祁渙小時候發生過的事，在他眼裏，祁渙雖然年紀不大，長得也顯小，但心志堅定，還很有腦子，這次的事不該對祁渙造成那麽大沖擊才對，“因為別人說他這個天才學術造假？”
祁明風含糊道：“比較覆雜，不好意思止棲，耽誤你行程了。”
周止棲聽出來祁明風不想說，也就沒深問：“多大點事，咱倆誰跟誰啊師兄，不過這次明顯就是有人搞你的，師兄你對是誰幹的心裏有數嗎？”
祁明風也正疑惑這個問題：“我本來以為是賀閑，但認真想想，又不太確定。”
周止棲聞言笑道：“應該不是他，師兄你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嗎？”
祁明風：“在幹什麽？”
周止棲：“我也是剛收到朋友的八卦視頻，賀閑正在國外按著阮之言的頭讓阮之言喝馬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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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祁明風就帶著祁渙去看了祁渙信得過的精神科醫生。
幼時那段殘忍的經歷困擾了祁渙許久，甚至因此想過自殺，祁明風好不容易陪祁渙脫離苦海, 賀閑卻又一腳把人踹了回去。
他既厭惡賀閑的自私，又擔心祁渙的狀態。
醫生給祁渙開了藥, 又給出幾種治療辦法，鼓勵祁渙走出陰霾。
就是醫生主推的治療辦法讓祁明風有點犯難。
脫敏。
他總不能從茫茫人海中把人渣撈出來歷史重現吧。
祁明風決定給祁渙找點片看。
這種事太私密, 他本來想留祁渙自己在房間看，但祁渙說害怕，非要拉著他一起。
他看著片頭的“FBI”, 表情有點微妙。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如果是年紀不大還好, 他跟祁渙都是二十多歲的男人, 還湊在一起看片。
甚至祁渙還靠著他。
祁明風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都是為了給祁渙治病。
電腦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國外的片，嘰裏呱啦什麽倆人都聽不懂，但有字幕。
布景和畫質都很不錯，就是演技有點拙劣。
祁明風心思不在片上，目光也不往屏幕瞅。
說起來這麽多年，他還不確定祁渙的性取向，祁渙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這片裏是倆男的，如果祁渙是異性戀, 是不是沒用？
但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也是倆男的, 到底該找男女還是男男？
反正賀閑肯定認為祁渙喜歡女的。
以前祁渙住院時，照顧加監視的佳佳就是女孩子，那時沒察覺到，現在想想，賀閑未必沒有用美人計的意思。
賀閑……
祁明風腦子裏跳出昨天賀閑看他的眼神。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賀閑在委屈什麽？
總不能是他冤枉了賀閑吧，通觀事情本身, 只有賀閑是既得利益者，除了賀閑，誰能閑的沒事兒折騰這麽一出？何況賀閑是有前科的，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可賀閑看起來又實在委屈。
祁明風心思跑出去八百裏，根本沒註意片裏在演什麽。
直到緊挨著他的祁渙動了動，他才回神。
目光向下一瞥。
祁渙已經起來了。
祁明風松了口氣。
看來問題不嚴重。
事情過去好幾年，他前幾天還見過祁渙有正常的心理反應，日常生活中也沒什麽異樣，祁渙應該只是猝不及防看到那些照片受到了驚嚇，一時心裏不舒服。
不過他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哥哥……”
祁渙忽然叫他。
祁明風：“嗯？”
祁渙意味不明地笑道：“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祁明風：“……”
祁明風一時不知道祁渙是不想讓他擔心才開下流玩笑，還是單純跟他沒大沒小地嘴賤。
應該是前者吧，祁渙又不是賀閑或者周止棲。
他沒帶力氣拍了把祁渙的頭：“操心自己吧。”
祁渙剛要開口，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祁明風看了眼手機，是夏侯霖。
“我去接個電話。”
他離開時幫祁渙關上了臥室門，來到客廳沙發坐下。
夏侯霖：“明風，我跟你說一下事情目前的進展。”
祁明風：“霖霖姐你說。”
夏侯霖有條不紊地開始匯報。
“阿渙個人的謠言已經澄清了，那個涉事導師本來就不是阿渙的導師，這次阿渙是純粹的無妄之災。
“還好祁渙給你發照片秀過腹肌，你給我照片後我第一時間就發表了聲明。
“而且阿渙上學期間一路跳級，考大學時雖然走的保送，但還是去參加了高考，成績非常有說服力，大學和讀研期間成績也有目共睹，在同學裏風評也好，有很多人站出來為他說話，我們也及時放出了證據圖。
“不過你們倆是兄弟的事兒是瞞不住了。”
為了不讓無關緊要的事打擾祁渙學習，祁明風出道至今都沒公布過他和祁渙的兄弟關系。
不過這不算什麽大事。
祁明風問道：“你說涉事導師？”
夏侯霖：“對，C大確實有一個接受性賄賂，甚至以權謀私、性侵學生的導師，目前警方在加緊調查，應該很快就會出通報。”
祁明風：“校方那邊什麽態度？”
校方教授出了這麽大問題，必然會對學校的公信力造成影響。
雖然是錯的是涉事導師，但有的校方會責怪將事情爆出來鬧大的受害人。
夏侯霖：“校方態度積極，目前非常關註祁渙的心理狀態，會有補償和安撫。”
祁明風：“這兩天辛苦你們了霖霖姐。”
“哪裏話，這都是我的工作，”夏侯霖停頓兩秒，繼續開口，“明風，還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祁明風：“什麽？”
夏侯霖：“賀總在這件事上出了一部分力，比如網絡風向，學校那邊也有人想為難祁渙，是賀總托人打了招呼，警方的辦案進度也是賀總的助理告訴我的，而且說不讓我跟你提賀總，但我覺得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有知情權。”
祁明風：“我知道了，謝謝你霖霖姐。”
他當初找夏侯霖當經紀人，圖的就是經紀人和自己一條心。
如果只有翟雯，或者其他別的什麽人，可能這些事都會瞞著他。
祁明風掛斷電話，踱步到落地窗前。
外邊的雪早就停了，物業把地面清理得幹幹凈凈，只有房頂上院子裏能依稀看出雪來過的痕跡。
那些事沒有賀閑他也能做到，只是時間和效率問題。
但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每錯過一秒，輿論導向都難挽回一分。
如果本次熱搜事件是賀閑做的，賀閑該幫他擺平所有事，然後來跟他邀功，以證明自己的可靠，換取他的好感。
可賀閑不僅沒有，還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幫了忙。
賀閑圖什麽？
是被他拆穿後的補救，還是主導事情的另有其人？但除了賀閑，整個事情還能有誰是既得利益者？
被涉事導師迫害的受害人嗎？可受害人如果是想借他的名氣引起關註以調查抓捕涉事導師，沒必要放出祁渙小時候被性侵的照片，也不該有那些照片。
難道是針對祁渙？可祁渙輕易就被洗白，真想對祁渙下手，就該選帶祁渙臉或者腰間胎記的照片。
到底是誰呢……
祁明風想了半晌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不知多久後，祁渙從臥室走出，漲得通紅的臉上滿是難堪和痛苦。
祁明風忙走過去：“出什麽事了？”
祁渙下唇被咬得發白：“哥哥……我……我出不來。”
“什麽出……”祁明風話說到一半，理解了祁渙的意思，不由瞥了眼鼓起的一大團，一時有點無措。
前幾天還好好的，果然這次的事還是影響到了祁渙的心理。
祁明風柔聲道：“沒關系，哥哥帶你去看醫生。”
祁渙倔強道：“我不去。”
祁明風：“阿渙乖，聽話。”
“我不去，好丟人，”祁渙眼角逼出了淚珠，“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我好難受。”
這他怎麽幫……
祁明風想了想：“我給你買點小玩具吧，讓他們直接送到家裏。”
祁渙：“不要！”
祁渙聲音帶著祁明風從未聽過的味道，大概是在暖氣充足的臥室悶太久，身上帶著灼燙的氣息，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貼，要獲取力量似的：“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祁明風安撫地揉著祁渙腦袋：“這只是暫時的。”
祁渙祁渙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
祁明風的手不算小，以前玩樂器都能夠得著，但祁渙竟然比他還大一點，可能因為處在不可說的狀態，溫度也比他要高。
那種隱約的古怪感又沖上心頭。
祁渙：“哥哥，你幫……”
“鐺鐺鐺~”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祁明風迅速抽出手：“我幫你叫外賣。”
他快步走向二樓，接通電話按下擴音，邊說話邊幫祁渙點外賣。
“止棲？”
周止棲：“師兄，事情怎麽樣了？”
祁明風將大概情況說了一遍。
周止棲：“但我聽霖霖姐說你要把咱倆周四的拍攝往後調，是還有什麽問題嗎？”
祁明風：“阿渙的情緒不太穩定，我打算在家多陪他兩天。”
“情緒不太穩定？”周止棲不知道祁渙小時候發生過的事，在他眼裏，祁渙雖然年紀不大，長得也顯小，但心志堅定，還很有腦子，這次的事不該對祁渙造成那麽大沖擊才對，“因為別人說他這個天才學術造假？”
祁明風含糊道：“比較覆雜，不好意思止棲，耽誤你行程了。”
周止棲聽出來祁明風不想說，也就沒深問：“多大點事，咱倆誰跟誰啊師兄，不過這次明顯就是有人搞你的，師兄你對是誰幹的心裏有數嗎？”
祁明風也正疑惑這個問題：“我本來以為是賀閑，但認真想想，又不太確定。”
周止棲聞言笑道：“應該不是他，師兄你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麽嗎？”
祁明風：“在幹什麽？”
周止棲：“我也是剛收到朋友的八卦視頻，賀閑正在國外按著阮之言的頭讓阮之言喝馬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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