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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終於受不了我的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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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終於受不了我的騷擾,……

祁明風自己一堆事都忙不完, 還真沒關心過阮之言被送到國外後的日子。

但周止棲是個愛吃瓜的,見他不知道,興致勃勃地跟他八卦。

“阮之言出國後可精彩了!

“我估計賀閑下過什麽指示, 阮之言本來想開辟事業第二春,結果沒一個人鳥他。

“他身上沒錢, 以前的朋友都不敢幫他,父母更是擱非洲自身難保, 只能去打零工。

“可惜沒幹多久,不知道怎麽的成了‘黑戶’,要被遣返回國。

“他估計覺得自己夠慘了, 回國找賀閑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不定能有條活路, 準備偷渡回國, 但剛到渡口就看到一群仇人。

“他以前得勢的時候可沒少欺負人,何況賀閑有意整他,那些人上去就是一頓整,直接給他送去了ICU。

“有人給他支付了醫療費,吊著不讓他死,他本來還有個小窩,一出醫院發現窩都沒了,還欠下大筆債, 只能每天躲躲藏藏。

“不過可能近期賀閑比較忙, 沒那麽多功夫管他,他被個外籍老頭包養,生活開始穩定。

“然而你這邊又出了事,賀閑估計以為是他幹的,親自跑去國外把他拎馬桶裏喝水,不過視頻裏他一直說自己什麽都沒幹, 看起來不像演的。

“嘖嘖,師兄我跟你說,人該放松的時候還是得放松,這種事按理說賀閑讓手底下的人幹就行了,非得自己動手,我看他是最近太忙,想拿阮之言洩火。”

聽周止棲演講似的說了一通,祁明風這才知道阮之言在國外過的是什麽日子。

聽起來比他那兩年還要慘。

他好歹還有祁渙當精神支柱,阮之言是純受難啊。

他沒那麽聖母,阮之言借賀閑的勢欺負人,現在又被賀閑收拾,輪回報應而已。

祁明風:“這麽說的話好像確實不是賀閑。”

周止棲:“你問他了嗎?雖然賀閑不太做人,但他哪怕幹壞事也挺敢作敢當的。”

祁明風:“……我以為是他,直接扇了他一巴掌,他也沒解釋。”

周止棲沈默了。

片刻後,周止棲訕訕道:“哈哈……畢竟他有前科,你認為是他很正常,就當、就當報以前的仇,就憑他以前幹的事,扇幾巴掌都不夠解恨。”

祁明風揉了揉太陽穴:“這次確實是我不對。”

他和周止棲又聊了一會兒,還是沒想到事情是誰幹的。

期間外賣送到,他給祁渙送進房間。

送的時候特地敲了敲門,將門打開一條小縫,做賊似的把袋子掛到內側門把手上,保證一眼都不多偷窺,掛穩立馬關門離開,重新回到二樓和周止棲通電話。

除了這次的事件,他們還有合作需要聊。

電話裏周止棲的狀態聽起來不錯,但祁明風不敢保證,畢竟周止棲真要裝起來實在是太能唬人。

算算時間差不多,他又和周止棲切換到視頻監督周止棲吃藥。

臨掛斷前,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是誰在搞他這件事上。

周止棲安慰道:“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好好陪陪阿渙,你這段時間只照顧我了,都沒顧得上休息,也沒空陪阿渙,師兄,我現在好多了,以後你也不用這麽嚴防死守,我會老實治療的。”

祁明風:“我心裏有數,你的治療不許停,我就算沒空過去也會不定期抽查。”

周止棲:“不停不停,師兄你放寬心。”

掛斷電話,祁明風估計時間差不多,下樓去看祁渙的情況。

他敲敲門,裏面沒回應。

祁明風又看一眼時間。

不對啊,這麽久了,總不能還沒好。

那他真得帶祁渙去醫院。

他再次敲門,裏面還是沒回應。

這下他心裏有點慌,別是出什麽事。

他顧不得禮貌,直接推門進去。

入目空無一人,但他聽到了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

祁明風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在洗澡,嚇他一跳。

他正想關門離開,祁渙走出浴室。

像是沒料到他回來,祁渙出來時赤條條的,什麽都沒穿。

哪怕這個人是小時候經常一起洗澡的弟弟,但畢竟都成年了,祁明風深谙非禮勿視的原則,他忙轉過身。

他不該看的,奈何祁渙出來得太突然,一眼就看了個大概。

好像已經下去了。

浴室轟出來的是濕熱的水氣,證明祁渙沒洗涼水澡。

也就是說祁渙的心理情況比較樂觀。

祁明風語氣輕松了許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祁渙不甚在意道:“我們之間什麽沒見過,哥哥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是忘記拿浴巾,哥哥幫我找找。”

祁明風:“拿浴袍吧,這個天氣浴巾容易著涼。”

祁渙:“都行,我見冰箱裏還有排骨,哥哥想吃紅燒還是椒鹽?”

祁明風找出浴袍背著身遞過去:“你剛洗過澡,我去做飯吧。”

祁渙:“只是沖了一下,沒關系,本來也打算晚上再好好洗一次,你忙了那麽些天,既然在家就好好休息。”

晚上臨睡前,祁明風猶豫好一會兒,指尖點擊“信息”。

他微信至今沒有通過賀閑的好友申請,但賀閑每天都會給他發短信。

通常一看來信人是賀閑,他連點開都不點開。

已經接近十二點了。

今天賀閑還沒有給他發短信。

也許他真的誤會了賀閑,賀閑很生氣。

·

第二天,警方出了官方通報,內容和夏侯霖說的差不多,校方跟著出了官方說明。

祁渙成功挽回名譽,嫌疑人也被帶走調查。

祁渙狀態恢覆得很快,沒幾天就要回學校上課,祁明風見狀也回去上班。

經過這幾個月的努力,他的事業重新回到正軌。

夏侯霖已經完全接手他的工作,翟雯順利離職。

以前在賀閑公司時有賀閑罩著,他做什麽都不會有任何阻礙,現在自己單幹,又不願意暴露和賀閑的關系,難免會少一些選擇。

但他本就沒有太大的欲望,加上自己有一定的名氣,從賀閑那兒買的歌也還剩不少,所以對現在的狀態很滿意。

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祁渙和周止棲越來越健康。

祁渙是歷史遺留問題,事情發生早,十數年來消化得差不多,這次只是突然被發網上有點嚇到,緩緩就沒什麽事。

周止棲比祁渙病得嚴重,但很配合,哪怕不喜歡吃藥後昏昏沈沈的狀態撒嬌不吃,只要他稍微嚴厲一點,周止棲還是會乖乖吃藥,叫幹什麽幹什麽,像個沒長大的小孩。

馬上就要過年,祁明風已經很久沒安安生生跨年了。

在D市那兩年不是他生病昏迷就是祁渙生病昏迷,從游輪離開後又是一個人在異地,怕被賀閑發現,不敢聯系祁渙和其他朋友。

今年他難得沒因為工作滿世界跑,而是把要做的集中統一做完,拒絕了所有邀約,打算在家好好過個年。

綠化掛滿五顏六色的彩燈,路燈也掛起燈籠,祁明風開車穿過馬路時感覺自己像在穿過連廊。

他稍稍開了點窗,聽見外邊某家店鋪正在放自己的新歌,忍不住勾起笑容。

手機忽然“叮”的一聲。

有新短信。

趁紅燈時,祁明風拿起手機。

是賀閑。

那天他以為是賀閑策劃熱搜事件,對賀閑發脾氣後,賀閑有兩天沒跟他發信息。

但不知道賀閑一個人經歷了怎樣的心裏路程,第三天又跟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跟他噓寒問暖,哪怕他一條都沒回覆過,賀閑也從沒間斷。

有時候是隨便一張早餐的照片,有時候是對工作的吐槽,又或者是健身後的腹肌。

今天發來的是肥皂的照片。

賀閑給肥皂換上了新衣服,肥皂背著個金色的“囍”字,正站起來扒拉鏡頭。

祁明風這段時間都沒見過賀閑,年底大家工作都忙,賀閑給他拍的照片很多都是國外的風景,還有一兩張成堆的文件。

現在才下午五點,賀閑能在家陪肥皂,應該也放假了。

冬天天黑得早,祁明風到家時,隔壁已經亮起燈。

祁渙雖然在寒假,但導師有個含金量非常高的項目,祁渙又是個上進的,最近經常住在實驗室。

他的家還是暗的。

祁明風吃完晚飯,又點開肥皂的照片。

雖說按以前賀閑做的那些事,他怎麽動手都是輕的,但一碼歸一碼……賀閑不僅沒做,上趕著來幫他,還被他甩了一巴掌,到底是他不對。

一個小時後,祁明風按響了賀閑家的門鈴。

賀閑家的院子門和房門都是密碼鎖,他知道密碼,但覺得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合適直接進去。

院子門很快被遠程打開,賀閑同時推開房門,別說外套,就連腳上穿的也是室內的棉拖,就這麽快步出來接他。

肥皂四條腿跑得快,穿著新衣服嗖地越過賀閑,“汪汪”叫著往他身上撲。

賀閑拽住肥皂衣領把狗往後拉,神情說不出的嚴肅:“是有什麽大事擺不平需要我幫忙嗎?外邊冷,先進去再說。”

祁明風在別墅住了許多年,老師有時教他教的太晚,就會在賀閑目前住的這座別墅休息。

但這是老師的私人領地,他從沒進來過。

後來別墅幾經轉賣落到了賀閑手上,祁明風不喜賀閑,更是沒進來過。

這麽久以來,他還是頭一次踏進這座近在眼前的房子。

賀閑應該是重新裝修過一遍,陳設布局比起老師更像是賀閑的風格。

祁明風將提來的一袋餅幹遞給賀閑:“既是來做客,這是禮物。”

包裝簡單,沒有任何logo,一看就是祁明風親手做的。

賀閑眼底掀起某種類似受寵若驚的情緒,那情緒幾經變換,最後化成一句:“你終於受不了我的騷擾,決定下毒毒死我了?”

祁明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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