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最後一次機會，留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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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最後一次機會，留在我身……
周止棲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忍著把祁渙丟出去的沖動，退回主界面，從熱歌榜第一名點進他和祁明風的專輯。
他們已經配合很多次, 周止棲只放了伴奏，自己坐在那兒給祁明風和聲。
一首歌唱完, 祁渙捧場地鼓掌。
祁明風要留下陪祁渙吃頓晚飯，周止棲沒多留——想留也留不了, 焦勇打電話說一個很急的合同出了點問題，讓他趕緊回去看看。
周止棲只能匆匆趕回工作室。
最近的工作不太順利，好像有人給他暗中使絆子, 但他想不到得罪的人中誰會用這種使絆子方式。
好在問題不算覆雜, 他能解決, 就是麻煩了點。
焦勇適時給他端來一杯咖啡：“周老師，時間有點晚了，我沒泡太濃。”
周止棲面無表情道：“謝謝。”
他接過咖啡擺在胸口和鍵盤間的空處，叼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忙到快九點，周止棲總算解決了合同的事。
焦勇已經回去了，偌大的工作室就剩周止棲一個人。
其實他有點咖啡不耐受，見焦勇不在，跑去衛生間開始吐。
不耐受, 但愛喝。
雖然之後會心悸反胃, 但剛喝完時會讓他更加清醒，提高工作效率。
周止棲吐完漱了漱口，開車回家。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老師送他的房子，別的不說，安全性極高。
穿過玄關，他脫下外邊的襯衫隨意扔到沙發上, 久曬不到的陽光的手臂白得晃眼，像是一段上好的瓷器。
而在瓷器中段，卻不規律的橫著數道新新舊舊的痕跡。
周止棲冷漠地看了一眼，伸手觸碰其中最新的一道劃痕。
下午祁渙那小子按得真狠啊，還好他今天的外套質量好，不然血肯定會洇出來。
“5”
祁渙是想告訴他什麽？
那個叫佳佳的小姑娘看起來是祁渙的愛慕者，但更像是監視者，而佳佳是賀閑雇的人。
賀閑監視祁渙，絕不是單純為了讓祁渙更好康覆。
那是為了什麽？
他和祁渙並不熟，祁渙繞開更信任的祁明風向他傳遞信息，說明希望辦的事在眼下的情況裏只有他能辦到。
會是什麽呢……
周止棲想著想著，思考速度慢了下來。
他甚至覺得有點困了。
一個哈欠沒有打完，周止棲突然意識到不對。
他嚴重失眠少覺，熬通宵是常事，這才不到十一點，該是他最精神的時候。
他毫不猶豫拉開抽屜拿出小刀，熟練地在臂彎處疊加一道血痕。
疼痛讓他清醒許多。
這幾天他的睡眠時間好像越來越長，甚至能夠睡滿五個小時。
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周止棲跑去用冷水洗了把臉，發現意識還是有點頭腦發蒙，幹脆找出酒精全倒在手臂的傷口上。
灼燒般的刺激讓他大腦有一瞬空白，但理智可以更快回攏。
他咖啡不耐受，又覺得那玩意不好喝，以前只喝果茶。
師兄不知道時給他帶過一杯，他看在師兄一片心意的份上喝了，發現吐完很舒服，愛上了這種感覺，焦勇也開始給他泡咖啡。
自那之後，他睡眠逐漸變好。
但同時，他發蒙的時間也開始變久，就好像……好像吃那些藥時一樣。
“草！”
周止棲怒罵一聲。
焦勇那個王八犢子借著泡咖啡的機會給他下藥！
他還以為是喝了咖啡的副作用，要不是以前吃過一段時間藥知道是什麽狀態，還真給騙過去。
焦勇敢給他下藥，估計是知道他不耐受，故意利用這點來隱瞞。
他好面子，從不在焦勇面前表現出來，焦勇又是怎麽知道的？
周止棲腦子裏冒出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答案。
也許他和祁渙一樣，一直活在賀閑的監視之中，只是對他的監視更為隱秘。
下藥……
靈光再度一閃。
他記起祁渙手機播放器上老師的那首歌。
老師的歌他都倒背如流，那首歌出自老師早年間的一張專輯，是專輯的第七首，而那張專輯第五首，講的正是一個醫生為了滿足私欲對病人做手腳的故事。
空曠的客廳燈光慘白，夏天尚未完全過去，周止棲望著玻璃床上自己的影子，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寒。
祁渙在D市突然陷入昏迷，回來後恢覆得如此之慢……真的只是覆健過度嗎？
祁渙自己就是學醫的，而且天賦異稟，就算再著急覆健，也不該讓自己透□□麽嚴重。
如果他的猜想正確，那即將在賀閑安排下做手術的師兄呢……
周止棲再也坐不住，跑回臥室翻出一部舊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楊叔，我是小止，深夜冒昧打擾，實在過意不去，但我遇到一些非常緊急的事，希望您可以幫幫我……不是，不是問老師去哪兒的事。
“第一，我需要立刻進行體檢，且必須高度保密，不能留檔。
“第二，祁明風，老師在我之前收的那個學生，他有個弟弟叫祁渙，之前在D市三附院住院，現轉入C市弘生醫院，我想要知道他最後一次昏迷的真正原因。
“第三……”
·
C市近來多雨，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
祁明風一天沒出門，除了太曬外，還因為物流消息顯示他的錄取通知書今天就會到。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的錄取通知書。
QM學院是學院派證道的地方，對祁明風而言，更是有特殊意義，所以饒是他這種很能坐得住的性格，也不免頻頻刷手機看物流進度。
賀閑見他吃飯還刷了兩回手機，笑道：“是你的東西就是你，學校還能跑了不成。”
祁明風讓賀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悻悻地把手機塞進兜裏。
吃完晚飯，祁明風剛把筷子放下，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他一溜煙跑過去開門，外邊站著的果然是快遞員。
祁明風謝過快遞員，立馬跑回去拆快遞。
賀閑適時遞給他剪子，他謹慎地剪開包裝，開盒子跟拆彈似的拿出裏面的錄取通知書大禮包。
他本可以在七年前就拿到這份通知書，一念之差，就錯過了七年。
做工精致的大信封上畫著QM學院全景，他所要就讀的專業橫在下方。
盡管已經提前收到了電子版錄取通知書，但拿到實體的感覺還是非常不同。
《你未有講》的暢銷一下子讓他錢包變鼓，他和祁渙商量過，到那邊租一套離學校近的房子。
祁渙不像他是去上學，最好能辦個工作簽，旅游簽也行。
以前和祁渙說一起去E國，更多地是把這種說法當一個盼頭。
現在生活變好，他覺得祁渙不一定非得去E國陪他，反正想見也就是一張機票的事兒，祁渙也長大了，只要能發展好，在國內還是國外都無所謂。
賀閑湊過來：“還沒見過你們這個系的通知書，祁老師借我看看，讓我也被藝術熏陶熏陶？”
祁明風被賀閑的語氣逗樂，把通知書遞過去。
除了其他東西外，禮盒最下面還放著一塊已拆封的平板。
他拿出平板，想要長按電源鍵開機，沒想到剛用力，平板自己就亮了，而右上角的電源顯示電量還有百分之九十八。
不是從E國寄過來的嗎？電池這麽耐用？
祁明風疑惑地點進主屏幕，發現主屏幕上出現一個奇怪的界面。
【請輸入您的姓名】
祁明風沒有多想，反正快遞單上也有他的名字，要是詐騙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一層。
他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屏幕上又彈出一個輸入框。
【接下來的內容包含涉密信息，請在處於不會被任何人幹擾、窺視的情況下繼續輸入。】
【是否處在安全環境？】
【是】【否】
祁明風覺得奇怪，QM學院又不是什麽軍事院校，他考的也不是保密局。
在他狐疑時，右下角一個logo若隱若現。
那是個豬八戒的頭像。
豬八戒？！
祁明風這下終於肯定平板絕對不是錄取通知書禮盒裏原帶的東西。
豬八戒……
他隱約冒出一個猜想，平板不會是周止棲這個二師弟偷偷塞進來的吧？！
“看什麽呢，這麽專註？”
賀閑忽然道。
不知為何，祁明風沒有跟賀閑說實話：“哦，沒什麽，一些註意事項，我得去用電腦填點東西，你看完就放裏面吧。”
他拿著平板回了工作間。
坐好後，祁明風把平板放到桌上，這才點擊【是】。
對話框再度彈出。
【作為一名即將就讀QM學院的優秀學子，請問您心目中最優秀的歌手是？】
【請輸入歌手姓名：____】
祁明風填進了老師的名字。
平板成功解鎖。
這臺平板明顯被人特意調整過，整個主界面只有一個【文件】的icon。
他點進去，裏面放著一份PDF。
那是一份他頭部手術相關的報告。
前面寫得十分詳細，專業到他看都看不懂的地步。
祁明風不斷往下拉，除了頭部手術的內容外還有一截。
這一截寫得也非常專業，他看不懂那些拗口的術語，但能看出來這些東西是在討論什麽。
翻譯成人話就是：
頭部手術導致癱瘓最可信的幾種可能。
註射XX藥劑致使雙腿失去知覺的可行性報告。
祁明風看著幾部分邊框素材統一的PDF，以及註射xx藥劑相關報告裏他的身體數據，額頭和後背都滲出一層冷汗，手腳冰涼，幾乎要失去知覺。
什麽意思……
這份PDF……是什麽意思？！
他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半無法思考，一半自動運轉讀懂了PDF的含義。
賀閑給他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治療他手術後遺癥，但同時打算在手術裏動手腳，讓他雙腿癱瘓，還要告訴他癱瘓是手術造成的。
畢竟手術本身就有風險，頭部又是身體的控制區，導致癱瘓合情合理……
祁明風腦海中閃過那日酒醒後賀閑說的話。
“你看，我們是這麽契合，不分開了好不好？”
“最後一次機會，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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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唱完, 祁渙捧場地鼓掌。
祁明風要留下陪祁渙吃頓晚飯，周止棲沒多留——想留也留不了, 焦勇打電話說一個很急的合同出了點問題，讓他趕緊回去看看。
周止棲只能匆匆趕回工作室。
最近的工作不太順利，好像有人給他暗中使絆子, 但他想不到得罪的人中誰會用這種使絆子方式。
好在問題不算覆雜, 他能解決, 就是麻煩了點。
焦勇適時給他端來一杯咖啡：“周老師，時間有點晚了，我沒泡太濃。”
周止棲面無表情道：“謝謝。”
他接過咖啡擺在胸口和鍵盤間的空處，叼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忙到快九點，周止棲總算解決了合同的事。
焦勇已經回去了，偌大的工作室就剩周止棲一個人。
其實他有點咖啡不耐受，見焦勇不在，跑去衛生間開始吐。
不耐受, 但愛喝。
雖然之後會心悸反胃, 但剛喝完時會讓他更加清醒，提高工作效率。
周止棲吐完漱了漱口，開車回家。
他現在住的地方是老師送他的房子，別的不說，安全性極高。
穿過玄關，他脫下外邊的襯衫隨意扔到沙發上, 久曬不到的陽光的手臂白得晃眼，像是一段上好的瓷器。
而在瓷器中段，卻不規律的橫著數道新新舊舊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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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祁渙是想告訴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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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閑監視祁渙，絕不是單純為了讓祁渙更好康覆。
那是為了什麽？
他和祁渙並不熟，祁渙繞開更信任的祁明風向他傳遞信息，說明希望辦的事在眼下的情況裏只有他能辦到。
會是什麽呢……
周止棲想著想著，思考速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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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讓他清醒許多。
這幾天他的睡眠時間好像越來越長，甚至能夠睡滿五個小時。
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周止棲跑去用冷水洗了把臉，發現意識還是有點頭腦發蒙，幹脆找出酒精全倒在手臂的傷口上。
灼燒般的刺激讓他大腦有一瞬空白，但理智可以更快回攏。
他咖啡不耐受，又覺得那玩意不好喝，以前只喝果茶。
師兄不知道時給他帶過一杯，他看在師兄一片心意的份上喝了，發現吐完很舒服，愛上了這種感覺，焦勇也開始給他泡咖啡。
自那之後，他睡眠逐漸變好。
但同時，他發蒙的時間也開始變久，就好像……好像吃那些藥時一樣。
“草！”
周止棲怒罵一聲。
焦勇那個王八犢子借著泡咖啡的機會給他下藥！
他還以為是喝了咖啡的副作用，要不是以前吃過一段時間藥知道是什麽狀態，還真給騙過去。
焦勇敢給他下藥，估計是知道他不耐受，故意利用這點來隱瞞。
他好面子，從不在焦勇面前表現出來，焦勇又是怎麽知道的？
周止棲腦子裏冒出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答案。
也許他和祁渙一樣，一直活在賀閑的監視之中，只是對他的監視更為隱秘。
下藥……
靈光再度一閃。
他記起祁渙手機播放器上老師的那首歌。
老師的歌他都倒背如流，那首歌出自老師早年間的一張專輯，是專輯的第七首，而那張專輯第五首，講的正是一個醫生為了滿足私欲對病人做手腳的故事。
空曠的客廳燈光慘白，夏天尚未完全過去，周止棲望著玻璃床上自己的影子，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寒。
祁渙在D市突然陷入昏迷，回來後恢覆得如此之慢……真的只是覆健過度嗎？
祁渙自己就是學醫的，而且天賦異稟，就算再著急覆健，也不該讓自己透□□麽嚴重。
如果他的猜想正確，那即將在賀閑安排下做手術的師兄呢……
周止棲再也坐不住，跑回臥室翻出一部舊手機撥通了電話。
“餵，楊叔，我是小止，深夜冒昧打擾，實在過意不去，但我遇到一些非常緊急的事，希望您可以幫幫我……不是，不是問老師去哪兒的事。
“第一，我需要立刻進行體檢，且必須高度保密，不能留檔。
“第二，祁明風，老師在我之前收的那個學生，他有個弟弟叫祁渙，之前在D市三附院住院，現轉入C市弘生醫院，我想要知道他最後一次昏迷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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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近來多雨，今天難得是個大晴天。
祁明風一天沒出門，除了太曬外，還因為物流消息顯示他的錄取通知書今天就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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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M學院是學院派證道的地方，對祁明風而言，更是有特殊意義，所以饒是他這種很能坐得住的性格，也不免頻頻刷手機看物流進度。
賀閑見他吃飯還刷了兩回手機，笑道：“是你的東西就是你，學校還能跑了不成。”
祁明風讓賀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悻悻地把手機塞進兜裏。
吃完晚飯，祁明風剛把筷子放下，外邊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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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謝過快遞員，立馬跑回去拆快遞。
賀閑適時遞給他剪子，他謹慎地剪開包裝，開盒子跟拆彈似的拿出裏面的錄取通知書大禮包。
他本可以在七年前就拿到這份通知書，一念之差，就錯過了七年。
做工精致的大信封上畫著QM學院全景，他所要就讀的專業橫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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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有講》的暢銷一下子讓他錢包變鼓，他和祁渙商量過，到那邊租一套離學校近的房子。
祁渙不像他是去上學，最好能辦個工作簽，旅游簽也行。
以前和祁渙說一起去E國，更多地是把這種說法當一個盼頭。
現在生活變好，他覺得祁渙不一定非得去E國陪他，反正想見也就是一張機票的事兒，祁渙也長大了，只要能發展好，在國內還是國外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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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被賀閑的語氣逗樂，把通知書遞過去。
除了其他東西外，禮盒最下面還放著一塊已拆封的平板。
他拿出平板，想要長按電源鍵開機，沒想到剛用力，平板自己就亮了，而右上角的電源顯示電量還有百分之九十八。
不是從E國寄過來的嗎？電池這麽耐用？
祁明風疑惑地點進主屏幕，發現主屏幕上出現一個奇怪的界面。
【請輸入您的姓名】
祁明風沒有多想，反正快遞單上也有他的名字，要是詐騙的話根本不需要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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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這下終於肯定平板絕對不是錄取通知書禮盒裏原帶的東西。
豬八戒……
他隱約冒出一個猜想，平板不會是周止棲這個二師弟偷偷塞進來的吧？！
“看什麽呢，這麽專註？”
賀閑忽然道。
不知為何，祁明風沒有跟賀閑說實話：“哦，沒什麽，一些註意事項，我得去用電腦填點東西，你看完就放裏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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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後，祁明風把平板放到桌上，這才點擊【是】。
對話框再度彈出。
【作為一名即將就讀QM學院的優秀學子，請問您心目中最優秀的歌手是？】
【請輸入歌手姓名：____】
祁明風填進了老師的名字。
平板成功解鎖。
這臺平板明顯被人特意調整過，整個主界面只有一個【文件】的icon。
他點進去，裏面放著一份PDF。
那是一份他頭部手術相關的報告。
前面寫得十分詳細，專業到他看都看不懂的地步。
祁明風不斷往下拉，除了頭部手術的內容外還有一截。
這一截寫得也非常專業，他看不懂那些拗口的術語，但能看出來這些東西是在討論什麽。
翻譯成人話就是：
頭部手術導致癱瘓最可信的幾種可能。
註射XX藥劑致使雙腿失去知覺的可行性報告。
祁明風看著幾部分邊框素材統一的PDF，以及註射xx藥劑相關報告裏他的身體數據，額頭和後背都滲出一層冷汗，手腳冰涼，幾乎要失去知覺。
什麽意思……
這份PDF……是什麽意思？！
他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半無法思考，一半自動運轉讀懂了PDF的含義。
賀閑給他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治療他手術後遺癥，但同時打算在手術裏動手腳，讓他雙腿癱瘓，還要告訴他癱瘓是手術造成的。
畢竟手術本身就有風險，頭部又是身體的控制區，導致癱瘓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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