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那段生死不如的日子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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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那段生死不如的日子可真……
呂醫生離開後, 祁明風又覺得有點困，看祁渙下半身基本沒夾什麽管子，拖了個板凳靠著床補覺。
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病房裏響起些很是細微的動靜。
祁明風雖然一側耳朵做過手術，但另一側聽力依舊很好, 他以為是護士來查房，揉著眼睛坐起來。
但來的人不是護士, 而是賀閑。
賀閑見他醒了，也不再小聲走路，幾步來到他旁邊揉他的頭發：“怎麽不去床上睡。”
祁明風打著哈欠：“早晨睡過了, 單純想在這兒趴會兒, 你怎麽又跑過來？”
賀閑：“不是說過要來給你送飯。”
賀閑拉著他到吃飯的地方坐下。
飯是孫姨做的, 用保溫盒仔細打包好，送到祁明風手裏時還冒著熱氣。
祁明風垂眼，動作有些慢地打開蓋子，輕聲道：“賀閑，你不用這樣，我們……”
賀閑打斷他：“吃飯吧祖宗，你以前哪回生病住醫院我沒過來。我把賀家其他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要是傳出去說我沒離婚就不管你, 賀輝就算被我打死, 死前都得笑話我。”
祁明風沒再反駁。
賀閑說的是事實，以前他生病時，賀閑再忙也會來醫院陪他。
正是這些暖心的瑣事，在那四年裏從沒懷疑過賀閑對他的感情。
可那些不把他當人看的事也是賀閑做的，所以他才會覺得在賀閑眼裏，他確實是個閑來逗弄的玩意兒。
現在賀閑對他這麽好是在幹什麽？
因為還沒有親身體驗被他欺騙, 沒有和他那樣吵過架，所以對一切沒有實感，記憶和感情都停留在兩年前的慣性逗弄嗎？
祁明風機械性地吃起飯，看他吃，賀閑也拆開另一個保溫盒一起吃。
賀閑下午還得上班，吃完飯後，祁明風起來要送賀閑。
臨到門口時，他聽到儀器異常的響動。
祁明風回頭看了一眼，也顧不上賀閑走沒走，跑去找醫生。
等他再回來，發現祁渙已經醒了。
祁明風忙到病床邊：“阿渙？聽得到嗎？”
祁渙虛弱地應了聲：“哥哥。”
呂醫生來到床的另一邊，問道：“現在可以說話嗎？”
因為剛醒來，祁渙聲音輕且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可以說。”
呂醫生：“你覺得身體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或者有什麽其他什麽感覺？”
祁渙：“沒有力氣，其他還好。”
呂醫生：“昏迷前是否有過異常舉動？”
祁渙：“沒有。”
呂醫生：“我翻閱了你的病例，你之前每天都有堅持覆健，但是覆健的量嚴重超標，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運動，在這個過程中是否存在頭昏眼花，傷口疼痛等問題？”
祁渙覆健量嚴重超標，除吃之外還有其他運動？！
祁明風一時又心疼又生氣。
祁渙一直都覺得自己生病給他添了許多麻煩，還連累他和賀閑又攪和到一塊兒，不止一次說要盡快好起來，早點帶他走，以後照顧他。
但就算再著急，也不能用力過猛啊！
祁渙自己就是學醫的，難道不懂這些道理？！
他很想說祁渙幾句，可醫生正在問診，他不好打斷醫生。
祁渙一聽醫生這麽說就知道祁明風肯定要生氣。
果然，祁明風的註意力全都給了他，眼底盡是嗔怒與心疼。
因為太過關註，甚至沒有察覺賀閑何時走到自己身邊，還攬著自己的肩膀。
而賀閑面上十分平靜，在祁明風看不到的角度，看他的眼神和看死人沒區別。
祁渙感覺大腦某根神經敏銳地跳了一下，但又迷失於沈沈壓著的混沌中。
見祁渙不說話，祁明風雖然生氣，但還是勸慰道：“醫生問什麽你說什麽，看病重要。”
“好。”祁渙這才重新扭過頭繼續回答醫生的問題。
祁渙的情況比較覆雜，目前只能確定沒有生命安全，呂醫生打算等賀閑請的醫療團隊來了商討後再做定論，先做保守治療。
下午周止棲來了醫院，本來想一直陪著祁明風，但祁明風覺得沒必要。
醫院工作人員很負責，賀閑還請了高級護工，他本人其實都沒必要在這兒，不走純屬是放不下祁渙，於是把周止棲勸走去忙活出單曲的事。
晚上時賀閑又來了一趟，想要帶他回家睡，第二天再過來，祁明風沒答應，堅持在醫院休息，賀閑拗不過他，只能任他住在醫院。
第二天上午，賀閑聯系的醫療團隊抵達醫院，和醫院負責祁渙的幾個醫生一起研究病情。
初步判斷祁渙的昏迷為祁渙得病時間太長，身體機能較差，且治療晚、治療後覆發，又透支進行覆健鍛煉所導致。
第三天上午，祁渙用上了特效藥。
第四天，祁渙的清醒時間變長。
之後的每一天，祁渙的身體都在好轉。
醫生根據祁渙的身體情況，設計了更加科學健康的覆健方案，並且安排專人全天監督，絕對不允許祁渙逞強。
祁渙可以下地後，所有人都在催祁明風別成天在醫院待著，又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這裏用不上他，他自己身體也需要修養。
有祁渙這樣的弟弟，真是又感動又讓人覺得不省心。
要是再來幾次，他非得少活十年。
祁明風深感無奈，看祁渙確實沒問題，終於不再繼續耗在醫院。
雖然在醫院也能學習XB課程，但到底沒法跟在工作間比，而且他和周止棲合作出單曲，怎麽也要參與一下後續工作，稍微幫點忙也算，他是做師兄的，哪兒能全扔給周止棲。
祁明風好好叮囑了祁渙一番，三令五申讓祁渙必須聽醫生的定量覆健，自己隨時會過來突擊檢查。
醫院想派人送他回去，被他拒絕了。
這些天都待在醫院，他不想再立刻投入到賀閑家或者別墅那種封閉空間中，而是想自己在外邊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醫院遠離市中心，祁明風雖然不熟悉這邊的路，但專挑小道走，路上倒是沒遇見多少人。
他走了近一個小時，覺得累了，打算打車回去。
剛叫上滴滴還沒鎖屏，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祁明風還以為是司機有事，順手接通。
“明風，最近怎麽樣？”
祁明風皺了皺眉。
這個聲音……是他的親生父親，阮榮。
在阮之言的挑撥和阮家父母的偏心下，他們對彼此都沒有好感。
阮榮怎麽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祁明風淡淡道：“什麽事？”
阮榮：“也沒什麽事兒，就是覺得和你很久沒聯系……”
祁明風：“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阮榮：“等等！電話裏不太好說，明風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
祁明風：“現在吧，我把地址發你。”
不遠處剛好有咖啡店，祁明風取消了乘車訂單，先到咖啡店坐下。
祁明風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阮家父母。
五年？還是六年？
賀閑幫他找到阮家父母後沒多久他就確認自己無法融入這個家庭，在拒絕放棄祁渙以及從前的經歷後，他就和阮家父母再無聯系。
他在咖啡店等了快半個小時，阮榮匆匆趕到。
多年不見，阮榮依舊衣著考究，標準的成功人士打扮，生怕別人知道他沒錢似的。
阮榮坐下後叫來服務生點了杯咖啡，又問他：“你還要點什麽？”
祁明風睡眠不好，不愛喝咖啡，點的果汁這會兒還剩一半，他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
服務生走後，阮榮笑呵呵道：“怎麽一個人在這邊，來辦事兒？”
祁明風沒有多說，直截了當道：“找我什麽事？”
阮榮自己也清楚他們的父子情連塑料都算不上，也沒再繼續繞圈子：“明風，我知道當初是我們對不起你，但言言已經被賀總弄去國外了，我和你媽這些年也不容易，你看能不能讓賀總高擡貴手？”
祁明風疑惑道：“什麽意思？”
阮榮：“你還不知道？賀總這些天在收購阮家的公司，雖然你跟賀總結婚了，但我們說到底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
祁明風幾乎要笑出聲來，他直勾勾看著阮榮。
“這個時候說我們是一家人，不提我小時候的撫養問題，兩年前阮之言動手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我生命垂危、阮之言狐假虎威借賀閑的名頭不允許任何一家醫院收我的時候，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祁渙寧願用命補償阮之言壞掉的手求你們給我治病、求到賀閑那裏卻被阮家的人攔住，你們又真的不知道嗎？”
兩年多前賀閑提出分手，說再也不要見到他。
賀閑四年也沒給過他名分地位，圈子裏的人本來就看不起他，阮之言故意散播消息，說賀閑恨他恨得要死。
在他出事後，阮之言故意聯合其他人圍剿他，別說C市，就算他跑到D市，也沒有一家醫院敢收他。
他聽不見、看不到，只能躺在異地他鄉等死的時候，阮榮在幹什麽？
其他人和阮之言關系好，覺得他無足輕重，所以沒有一個人把他的事告訴賀閑，但凡阮榮對他這個從小走丟的親生兒子有一分惻隱之心，起碼會給他一條生路吧？！
可阮榮顯然沒有，他只會為阮之言聰明伶俐，能徹底把他趕走，可以讓阮家抱上賀閑的大腿而感到喜悅！
那段生死不如的日子可真疼。
哪怕現在想起來，祁明風都能感到濃濃的窒息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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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醫生離開後, 祁明風又覺得有點困，看祁渙下半身基本沒夾什麽管子，拖了個板凳靠著床補覺。
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病房裏響起些很是細微的動靜。
祁明風雖然一側耳朵做過手術，但另一側聽力依舊很好, 他以為是護士來查房，揉著眼睛坐起來。
但來的人不是護士, 而是賀閑。
賀閑見他醒了，也不再小聲走路，幾步來到他旁邊揉他的頭發：“怎麽不去床上睡。”
祁明風打著哈欠：“早晨睡過了, 單純想在這兒趴會兒, 你怎麽又跑過來？”
賀閑：“不是說過要來給你送飯。”
賀閑拉著他到吃飯的地方坐下。
飯是孫姨做的, 用保溫盒仔細打包好，送到祁明風手裏時還冒著熱氣。
祁明風垂眼，動作有些慢地打開蓋子，輕聲道：“賀閑，你不用這樣，我們……”
賀閑打斷他：“吃飯吧祖宗，你以前哪回生病住醫院我沒過來。我把賀家其他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要是傳出去說我沒離婚就不管你, 賀輝就算被我打死, 死前都得笑話我。”
祁明風沒再反駁。
賀閑說的是事實，以前他生病時，賀閑再忙也會來醫院陪他。
正是這些暖心的瑣事，在那四年裏從沒懷疑過賀閑對他的感情。
可那些不把他當人看的事也是賀閑做的，所以他才會覺得在賀閑眼裏，他確實是個閑來逗弄的玩意兒。
現在賀閑對他這麽好是在幹什麽？
因為還沒有親身體驗被他欺騙, 沒有和他那樣吵過架，所以對一切沒有實感，記憶和感情都停留在兩年前的慣性逗弄嗎？
祁明風機械性地吃起飯，看他吃，賀閑也拆開另一個保溫盒一起吃。
賀閑下午還得上班，吃完飯後，祁明風起來要送賀閑。
臨到門口時，他聽到儀器異常的響動。
祁明風回頭看了一眼，也顧不上賀閑走沒走，跑去找醫生。
等他再回來，發現祁渙已經醒了。
祁明風忙到病床邊：“阿渙？聽得到嗎？”
祁渙虛弱地應了聲：“哥哥。”
呂醫生來到床的另一邊，問道：“現在可以說話嗎？”
因為剛醒來，祁渙聲音輕且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可以說。”
呂醫生：“你覺得身體有哪些地方不舒服，或者有什麽其他什麽感覺？”
祁渙：“沒有力氣，其他還好。”
呂醫生：“昏迷前是否有過異常舉動？”
祁渙：“沒有。”
呂醫生：“我翻閱了你的病例，你之前每天都有堅持覆健，但是覆健的量嚴重超標，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運動，在這個過程中是否存在頭昏眼花，傷口疼痛等問題？”
祁渙覆健量嚴重超標，除吃之外還有其他運動？！
祁明風一時又心疼又生氣。
祁渙一直都覺得自己生病給他添了許多麻煩，還連累他和賀閑又攪和到一塊兒，不止一次說要盡快好起來，早點帶他走，以後照顧他。
但就算再著急，也不能用力過猛啊！
祁渙自己就是學醫的，難道不懂這些道理？！
他很想說祁渙幾句，可醫生正在問診，他不好打斷醫生。
祁渙一聽醫生這麽說就知道祁明風肯定要生氣。
果然，祁明風的註意力全都給了他，眼底盡是嗔怒與心疼。
因為太過關註，甚至沒有察覺賀閑何時走到自己身邊，還攬著自己的肩膀。
而賀閑面上十分平靜，在祁明風看不到的角度，看他的眼神和看死人沒區別。
祁渙感覺大腦某根神經敏銳地跳了一下，但又迷失於沈沈壓著的混沌中。
見祁渙不說話，祁明風雖然生氣，但還是勸慰道：“醫生問什麽你說什麽，看病重要。”
“好。”祁渙這才重新扭過頭繼續回答醫生的問題。
祁渙的情況比較覆雜，目前只能確定沒有生命安全，呂醫生打算等賀閑請的醫療團隊來了商討後再做定論，先做保守治療。
下午周止棲來了醫院，本來想一直陪著祁明風，但祁明風覺得沒必要。
醫院工作人員很負責，賀閑還請了高級護工，他本人其實都沒必要在這兒，不走純屬是放不下祁渙，於是把周止棲勸走去忙活出單曲的事。
晚上時賀閑又來了一趟，想要帶他回家睡，第二天再過來，祁明風沒答應，堅持在醫院休息，賀閑拗不過他，只能任他住在醫院。
第二天上午，賀閑聯系的醫療團隊抵達醫院，和醫院負責祁渙的幾個醫生一起研究病情。
初步判斷祁渙的昏迷為祁渙得病時間太長，身體機能較差，且治療晚、治療後覆發，又透支進行覆健鍛煉所導致。
第三天上午，祁渙用上了特效藥。
第四天，祁渙的清醒時間變長。
之後的每一天，祁渙的身體都在好轉。
醫生根據祁渙的身體情況，設計了更加科學健康的覆健方案，並且安排專人全天監督，絕對不允許祁渙逞強。
祁渙可以下地後，所有人都在催祁明風別成天在醫院待著，又不是什麽好地方，而且這裏用不上他，他自己身體也需要修養。
有祁渙這樣的弟弟，真是又感動又讓人覺得不省心。
要是再來幾次，他非得少活十年。
祁明風深感無奈，看祁渙確實沒問題，終於不再繼續耗在醫院。
雖然在醫院也能學習XB課程，但到底沒法跟在工作間比，而且他和周止棲合作出單曲，怎麽也要參與一下後續工作，稍微幫點忙也算，他是做師兄的，哪兒能全扔給周止棲。
祁明風好好叮囑了祁渙一番，三令五申讓祁渙必須聽醫生的定量覆健，自己隨時會過來突擊檢查。
醫院想派人送他回去，被他拒絕了。
這些天都待在醫院，他不想再立刻投入到賀閑家或者別墅那種封閉空間中，而是想自己在外邊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醫院遠離市中心，祁明風雖然不熟悉這邊的路，但專挑小道走，路上倒是沒遇見多少人。
他走了近一個小時，覺得累了，打算打車回去。
剛叫上滴滴還沒鎖屏，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祁明風還以為是司機有事，順手接通。
“明風，最近怎麽樣？”
祁明風皺了皺眉。
這個聲音……是他的親生父親，阮榮。
在阮之言的挑撥和阮家父母的偏心下，他們對彼此都沒有好感。
阮榮怎麽會突然給他打電話？
祁明風淡淡道：“什麽事？”
阮榮：“也沒什麽事兒，就是覺得和你很久沒聯系……”
祁明風：“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阮榮：“等等！電話裏不太好說，明風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兒？”
祁明風：“現在吧，我把地址發你。”
不遠處剛好有咖啡店，祁明風取消了乘車訂單，先到咖啡店坐下。
祁明風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阮家父母。
五年？還是六年？
賀閑幫他找到阮家父母後沒多久他就確認自己無法融入這個家庭，在拒絕放棄祁渙以及從前的經歷後，他就和阮家父母再無聯系。
他在咖啡店等了快半個小時，阮榮匆匆趕到。
多年不見，阮榮依舊衣著考究，標準的成功人士打扮，生怕別人知道他沒錢似的。
阮榮坐下後叫來服務生點了杯咖啡，又問他：“你還要點什麽？”
祁明風睡眠不好，不愛喝咖啡，點的果汁這會兒還剩一半，他搖頭示意自己不需要。
服務生走後，阮榮笑呵呵道：“怎麽一個人在這邊，來辦事兒？”
祁明風沒有多說，直截了當道：“找我什麽事？”
阮榮自己也清楚他們的父子情連塑料都算不上，也沒再繼續繞圈子：“明風，我知道當初是我們對不起你，但言言已經被賀總弄去國外了，我和你媽這些年也不容易，你看能不能讓賀總高擡貴手？”
祁明風疑惑道：“什麽意思？”
阮榮：“你還不知道？賀總這些天在收購阮家的公司，雖然你跟賀總結婚了，但我們說到底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
祁明風幾乎要笑出聲來，他直勾勾看著阮榮。
“這個時候說我們是一家人，不提我小時候的撫養問題，兩年前阮之言動手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我生命垂危、阮之言狐假虎威借賀閑的名頭不允許任何一家醫院收我的時候，你們真的不知道嗎？
“祁渙寧願用命補償阮之言壞掉的手求你們給我治病、求到賀閑那裏卻被阮家的人攔住，你們又真的不知道嗎？”
兩年多前賀閑提出分手，說再也不要見到他。
賀閑四年也沒給過他名分地位，圈子裏的人本來就看不起他，阮之言故意散播消息，說賀閑恨他恨得要死。
在他出事後，阮之言故意聯合其他人圍剿他，別說C市，就算他跑到D市，也沒有一家醫院敢收他。
他聽不見、看不到，只能躺在異地他鄉等死的時候，阮榮在幹什麽？
其他人和阮之言關系好，覺得他無足輕重，所以沒有一個人把他的事告訴賀閑，但凡阮榮對他這個從小走丟的親生兒子有一分惻隱之心，起碼會給他一條生路吧？！
可阮榮顯然沒有，他只會為阮之言聰明伶俐，能徹底把他趕走，可以讓阮家抱上賀閑的大腿而感到喜悅！
那段生死不如的日子可真疼。
哪怕現在想起來，祁明風都能感到濃濃的窒息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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