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祁明風，你不要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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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祁明風，你不要得寸進尺……
賀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起來祁明風在別墅裏能睡安穩覺, 他就不痛快。
看到祁明風跟他寸步不讓地吵架，他心裏也不痛快。
尤其看到祁明風面色慘白躺在醫院時，心底的不痛快達到極點。
他意識到, 他不是不希望看到祁明風痛快。
他只是想祁明風的痛快也是他給的。
賀閑低聲開口：“看在事出有因，你又有病的份兒上, 你騙我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祁明風：“所以呢？”
賀閑：“所以……所以，我兩天一夜沒合眼了, 你能不能老實點，讓我睡個安生覺。”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賀閑樓層買的高, 從祁明風的角度往外看, 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黑夜, 偶有幾顆星星孤零零地點在其間，卻因為太過渺小，讓人以為是眼花產生的錯覺。
許是他沈默太久，賀閑補充道：“你有什麽條件，想要什麽東西，做什麽事，我都可以答應。”
祁明風毫不猶豫：“離婚。”
“祁明風！”賀閑掀開被子坐起來，近乎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你怎麽就這麽倔, 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大度點能要你的命嗎？！”
大度點要不了他的命。
但會要走他比命更重要的東西。
祁明風閉上眼。
“不能，我本來就不是很大度的人。”
以賀閑的驕傲，雖然沒有直白跟他道歉或表明什麽東西，但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
被他幾次駁了面子，賀閑也沒有再說話。
靜謐的室內只能聽到賀閑因為憤怒而稍顯急促的呼吸。
半晌後,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賀閑也躺了下來。
一夜無話。
·
次日清晨，祁明風照常在五點半醒來。
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拼命賺錢，賀閑掌控著他所有的收款賬戶，隨時可以把錢劃走。
如果把錢打到別人的賬戶裏，賀閑發現了也會想辦法劃走。
訂婚前他就做好了在網絡上銷聲匿跡的準備，把直播賬號上剩的單子結清，找了個借口和所有人告別。
其實他也不喜歡那樣的工作，倒不是看不上，但總歸不如自己唱喜歡的歌來得快樂。
思忖片刻，祁明風決定再睡會兒。
醫生說他需要更多的睡眠，他得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以後才能做喜歡的事情。
雖然睡得不沈，但還是又迷迷瞪瞪了一個多小時，七點才醒。
他再睡不下去，掀被子起床。
他一動，賀閑也醒了。
祁明風沒有回頭，自顧自洗漱吃早飯。
他全程沒有和賀閑產生交流。
他們之間，好像除了吵架再沒別的話可說。
吃過飯祁明風去換衣服。
他對今天還是很期待的，周止棲說會帶些沒發表的歌曲來讓他聽。
周止棲寫詞寫曲都是一流水平，而且風格多變，有很多他都非常喜歡，只是礙於賀閑一直沒有合作的機會，兩年多前錯過的合作，他至今耿耿於懷。
賀閑見他去衣帽間換衣服：“你的病需要靜養，又要亂跑去哪兒？”
“止棲說有幾新歌，我去聽聽。”祁明風沒有隱瞞，反正賀閑想查也是一句話的事。
賀閑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周止棲的工作室瀕臨解散，你要是想出單曲或者專輯，我可以給你找專業團隊。”
祁明風對著鏡子整理領口，隨意道：“只是想找點事做。”
賀閑：“你就非得跟周止棲一起是吧。”
祁明風轉過身，毫不退讓地對賀閑道：“我跟誰一起是我的自由，以後還會有吳止棲、鄭止棲，你可以選擇跟我分開，當然，也可以選擇把我的腿打斷。”
賀閑額頭迸起青筋：“祁明風，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祁明風：“我說完了。”
他跨過賀閑就要離開。
又不出意料地被賀閑擋住。
賀閑從兩年多前祁明風和周止棲不認識時就煩周止棲。
同時期最耀眼的兩顆新星，又都長相優越，總免不了被拿到一起討論，甚至被人“嗑CP”。
什麽“王不見王”、“私交甚好”、“等一個世紀大合作”。
那時候他和祁明風感情穩定，雖然不喜歡看到這些，但也沒計較。
誰知祁明風在某次拼盤時和周止棲真碰上了頭，而且一見如故。
那次他難得有時間去給祁明風捧場，在後臺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人回來，過去一看，祁明風正跟初次見面的周止棲聊得熱火朝天，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在那之後，周止棲還主動為祁明風量身打造歌曲，祁明風也不顧他的阻攔偏要和周止棲合作。
一口一個師兄，一口一個師弟。
多相見恨晚的兩個人啊。
他們因此產生了不知多少次爭吵，兩年後還以為能清凈點，結果周止棲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
賀閑恨不得把周止棲給撕了，怎麽可能願意讓祁明風跑去和周止棲待在一塊兒。
“麻煩讓讓，我要遲到了。”
祁明風面無表情地催促。
賀閑咬緊了後槽牙。
昨天還跟祁明風說想要什麽想怎麽樣都答應，不能隔天就打自己的臉。
反正姓周的看起來也不像對祁明風有那方面意思，祁明風更是對年紀小的沒興趣。
賀閑艱難地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開口道：“行，你想去就去，但得按時回家。”
祁明風詫異地看向賀閑。
雖然準備賀閑不答應他也要出去，特地留出時間跟賀閑吵架，沒想到賀閑竟然鬼附身一樣退步了。
面對祁明風的眼神，賀閑心中奇異地浮現出幾絲高興，他微微仰起下巴：“我說過什麽都答應你。”
祁明風：“離婚？”
賀閑一秒黑臉：“祁明風你找事是吧？”
祁明風輕咳一聲，沒再跟賀閑吵。
賀閑見祁明風老老實實息聲，表情也沒那麽冷淡，心情跟著變好。
就是這樣才對。
誰家過日子天天吵架。
祁明風：“那我去了，可能晚上才回。”
“等等。”賀閑突然道。
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祁明風：“還有什麽事？”
賀閑從衣帽間某個抽屜裏翻出兩個眼熟的盒子：“戴上。”
盒子被打開，露出裏面兩枚賀閑親手制作的戒指。
祁明風“啪”地把盒子合上。
賀閑深吸一口氣：“祁明風，你不要得寸進尺。”
祁明風平靜道：“沒有意義。”
賀閑：“那你就別去了，我不能把你腿打斷，但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出不了門。”
祁明風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知道賀閑說到做到。
望著那枚精致的金屬圈，祁明風心裏五味雜陳。
有什麽意義呢。
他們現在除了彼此折磨，還剩下什麽呢。
祁明風深深看了賀閑一眼：“你確定要把這個給我？”
賀閑見他松動，直接把戒指拿出來，像第一次送他這枚戒指時不容拒絕地給他戴上：“送別人的東西哪兒有收回來的道理。”
祁明風收回手：“好。”
他繞開賀閑，大步離開賀閑家。
·
預留的吵架時間沒有用上，祁明風比計劃提前抵達了別墅。
直到進門，他的心情才逐漸轉好。
老師留給他的房子，好像成了他和師弟的音樂基地。
也挺好的。
臨到九點，別墅門鈴響起。
祁明風打開門，周止棲頭戴遮陽帽，長袖襯衣大敞，露出裏面的淺色短T，下面是條水洗白的寬松牛仔褲，盡管沒怎麽露肉，也隱約能看出來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尤其是笑起來露出幾顆白牙，青春的恣意滿到快要溢出來。
“師兄，又見面了。”
祁明風讓開路：“快進來，這大熱天的怎麽穿這麽厚，先喝杯水。”
“謝謝師兄，我怕曬嘛，”周止棲坐到沙發上，從拎的包裏掏出一個筆記本，“來來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師兄試試我的歌了，師兄不是沒辦法連續唱太激烈的嗎，裏面也有很多舒緩的，如果有喜歡的，咱們就出單曲！”
祁明風同樣迫不及待，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他點開周止棲給他指的文件夾，隨便播放其中一首，流暢的旋律在客廳飄蕩。
真的很好聽。
他一連聽了好幾首，心情激動起來。
憑他的眼光，周止棲寫的這些歌如果找好點的歌手去唱，播放量一定十分驚人。
他忍不住道：“你藏著這麽多好歌啊，怎麽沒找人唱？”
周止棲吸著帶來的果茶，不甚在意道：“我很挑的，如果歌手沒辦法詮釋好我的東西，那我寧願讓這些東西爛在地裏也絕不給他們。”
周止棲在這件事上十分驕傲。
但他的能力配得上這份驕傲。
祁明風雖然不是創作型的，但同為歌手，又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很是理解周止棲的想法。
周止棲躍躍欲試：“我們去二樓試試？”
祁明風：“好。”
他們一首接著一首，祁明風主要負責唱，周止棲負責演奏。
有時候倆人覺得哪裏可以改得更好，就會停下來一起討論，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全新的曲目，很多想法卻都不謀而合。
祁明風很喜歡這種感覺。
又或許沒有歌手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祁明風選中《你未有講》。
其他的歌也很好聽，但這首歌卻讓他覺得驚艷。
祁明風：“我們試試這個吧。”
他沒有得到回應，扭過頭，發現周止棲的神情有些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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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祁明風在別墅裏能睡安穩覺, 他就不痛快。
看到祁明風跟他寸步不讓地吵架，他心裏也不痛快。
尤其看到祁明風面色慘白躺在醫院時，心底的不痛快達到極點。
他意識到, 他不是不希望看到祁明風痛快。
他只是想祁明風的痛快也是他給的。
賀閑低聲開口：“看在事出有因，你又有病的份兒上, 你騙我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祁明風：“所以呢？”
賀閑：“所以……所以，我兩天一夜沒合眼了, 你能不能老實點，讓我睡個安生覺。”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賀閑樓層買的高, 從祁明風的角度往外看, 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黑夜, 偶有幾顆星星孤零零地點在其間，卻因為太過渺小，讓人以為是眼花產生的錯覺。
許是他沈默太久，賀閑補充道：“你有什麽條件，想要什麽東西，做什麽事，我都可以答應。”
祁明風毫不猶豫：“離婚。”
“祁明風！”賀閑掀開被子坐起來，近乎氣急敗壞地瞪著他, “你怎麽就這麽倔, 我都不跟你計較了，大度點能要你的命嗎？！”
大度點要不了他的命。
但會要走他比命更重要的東西。
祁明風閉上眼。
“不能，我本來就不是很大度的人。”
以賀閑的驕傲，雖然沒有直白跟他道歉或表明什麽東西，但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
被他幾次駁了面子，賀閑也沒有再說話。
靜謐的室內只能聽到賀閑因為憤怒而稍顯急促的呼吸。
半晌後,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賀閑也躺了下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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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祁明風照常在五點半醒來。
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樣拼命賺錢，賀閑掌控著他所有的收款賬戶，隨時可以把錢劃走。
如果把錢打到別人的賬戶裏，賀閑發現了也會想辦法劃走。
訂婚前他就做好了在網絡上銷聲匿跡的準備，把直播賬號上剩的單子結清，找了個借口和所有人告別。
其實他也不喜歡那樣的工作，倒不是看不上，但總歸不如自己唱喜歡的歌來得快樂。
思忖片刻，祁明風決定再睡會兒。
醫生說他需要更多的睡眠，他得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以後才能做喜歡的事情。
雖然睡得不沈，但還是又迷迷瞪瞪了一個多小時，七點才醒。
他再睡不下去，掀被子起床。
他一動，賀閑也醒了。
祁明風沒有回頭，自顧自洗漱吃早飯。
他全程沒有和賀閑產生交流。
他們之間，好像除了吵架再沒別的話可說。
吃過飯祁明風去換衣服。
他對今天還是很期待的，周止棲說會帶些沒發表的歌曲來讓他聽。
周止棲寫詞寫曲都是一流水平，而且風格多變，有很多他都非常喜歡，只是礙於賀閑一直沒有合作的機會，兩年多前錯過的合作，他至今耿耿於懷。
賀閑見他去衣帽間換衣服：“你的病需要靜養，又要亂跑去哪兒？”
“止棲說有幾新歌，我去聽聽。”祁明風沒有隱瞞，反正賀閑想查也是一句話的事。
賀閑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周止棲的工作室瀕臨解散，你要是想出單曲或者專輯，我可以給你找專業團隊。”
祁明風對著鏡子整理領口，隨意道：“只是想找點事做。”
賀閑：“你就非得跟周止棲一起是吧。”
祁明風轉過身，毫不退讓地對賀閑道：“我跟誰一起是我的自由，以後還會有吳止棲、鄭止棲，你可以選擇跟我分開，當然，也可以選擇把我的腿打斷。”
賀閑額頭迸起青筋：“祁明風，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祁明風：“我說完了。”
他跨過賀閑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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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閑從兩年多前祁明風和周止棲不認識時就煩周止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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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和祁明風感情穩定，雖然不喜歡看到這些，但也沒計較。
誰知祁明風在某次拼盤時和周止棲真碰上了頭，而且一見如故。
那次他難得有時間去給祁明風捧場，在後臺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人回來，過去一看，祁明風正跟初次見面的周止棲聊得熱火朝天，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在那之後，周止棲還主動為祁明風量身打造歌曲，祁明風也不顧他的阻攔偏要和周止棲合作。
一口一個師兄，一口一個師弟。
多相見恨晚的兩個人啊。
他們因此產生了不知多少次爭吵，兩年後還以為能清凈點，結果周止棲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
賀閑恨不得把周止棲給撕了，怎麽可能願意讓祁明風跑去和周止棲待在一塊兒。
“麻煩讓讓，我要遲到了。”
祁明風面無表情地催促。
賀閑咬緊了後槽牙。
昨天還跟祁明風說想要什麽想怎麽樣都答應，不能隔天就打自己的臉。
反正姓周的看起來也不像對祁明風有那方面意思，祁明風更是對年紀小的沒興趣。
賀閑艱難地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開口道：“行，你想去就去，但得按時回家。”
祁明風詫異地看向賀閑。
雖然準備賀閑不答應他也要出去，特地留出時間跟賀閑吵架，沒想到賀閑竟然鬼附身一樣退步了。
面對祁明風的眼神，賀閑心中奇異地浮現出幾絲高興，他微微仰起下巴：“我說過什麽都答應你。”
祁明風：“離婚？”
賀閑一秒黑臉：“祁明風你找事是吧？”
祁明風輕咳一聲，沒再跟賀閑吵。
賀閑見祁明風老老實實息聲，表情也沒那麽冷淡，心情跟著變好。
就是這樣才對。
誰家過日子天天吵架。
祁明風：“那我去了，可能晚上才回。”
“等等。”賀閑突然道。
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祁明風：“還有什麽事？”
賀閑從衣帽間某個抽屜裏翻出兩個眼熟的盒子：“戴上。”
盒子被打開，露出裏面兩枚賀閑親手制作的戒指。
祁明風“啪”地把盒子合上。
賀閑深吸一口氣：“祁明風，你不要得寸進尺。”
祁明風平靜道：“沒有意義。”
賀閑：“那你就別去了，我不能把你腿打斷，但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出不了門。”
祁明風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知道賀閑說到做到。
望著那枚精致的金屬圈，祁明風心裏五味雜陳。
有什麽意義呢。
他們現在除了彼此折磨，還剩下什麽呢。
祁明風深深看了賀閑一眼：“你確定要把這個給我？”
賀閑見他松動，直接把戒指拿出來，像第一次送他這枚戒指時不容拒絕地給他戴上：“送別人的東西哪兒有收回來的道理。”
祁明風收回手：“好。”
他繞開賀閑，大步離開賀閑家。
·
預留的吵架時間沒有用上，祁明風比計劃提前抵達了別墅。
直到進門，他的心情才逐漸轉好。
老師留給他的房子，好像成了他和師弟的音樂基地。
也挺好的。
臨到九點，別墅門鈴響起。
祁明風打開門，周止棲頭戴遮陽帽，長袖襯衣大敞，露出裏面的淺色短T，下面是條水洗白的寬松牛仔褲，盡管沒怎麽露肉，也隱約能看出來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尤其是笑起來露出幾顆白牙，青春的恣意滿到快要溢出來。
“師兄，又見面了。”
祁明風讓開路：“快進來，這大熱天的怎麽穿這麽厚，先喝杯水。”
“謝謝師兄，我怕曬嘛，”周止棲坐到沙發上，從拎的包裏掏出一個筆記本，“來來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師兄試試我的歌了，師兄不是沒辦法連續唱太激烈的嗎，裏面也有很多舒緩的，如果有喜歡的，咱們就出單曲！”
祁明風同樣迫不及待，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他點開周止棲給他指的文件夾，隨便播放其中一首，流暢的旋律在客廳飄蕩。
真的很好聽。
他一連聽了好幾首，心情激動起來。
憑他的眼光，周止棲寫的這些歌如果找好點的歌手去唱，播放量一定十分驚人。
他忍不住道：“你藏著這麽多好歌啊，怎麽沒找人唱？”
周止棲吸著帶來的果茶，不甚在意道：“我很挑的，如果歌手沒辦法詮釋好我的東西，那我寧願讓這些東西爛在地裏也絕不給他們。”
周止棲在這件事上十分驕傲。
但他的能力配得上這份驕傲。
祁明風雖然不是創作型的，但同為歌手，又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很是理解周止棲的想法。
周止棲躍躍欲試：“我們去二樓試試？”
祁明風：“好。”
他們一首接著一首，祁明風主要負責唱，周止棲負責演奏。
有時候倆人覺得哪裏可以改得更好，就會停下來一起討論，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全新的曲目，很多想法卻都不謀而合。
祁明風很喜歡這種感覺。
又或許沒有歌手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氛圍一直持續到祁明風選中《你未有講》。
其他的歌也很好聽，但這首歌卻讓他覺得驚艷。
祁明風：“我們試試這個吧。”
他沒有得到回應，扭過頭，發現周止棲的神情有些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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