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你怎麽敢……祁明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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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你怎麽敢……祁明風…………
祁明風不解：“這首歌有什麽問題嗎？已經定出去了？”
周止棲：“那倒沒有。”
祁明風了然：“哦~這是你的自留款。”
周止棲雖然以創作出名, 但自己也是個歌手，而且唱得還不賴，有很喜歡的歌留給自己很正常。
但周止棲還是搖頭：“這首歌旋律有點難把控, 我唱不好。”
他猶豫片刻，繼續說：“坦白說, 我寫這首歌的時候就有代入是師兄來唱，你的嗓子和技巧都沒問題, 但我覺得這首歌還需要很充沛、甚至過於充沛的感情，師兄你現在的身體……”
祁明風這下理解了。
周止棲一定是很喜歡這首歌，找不到合適的外人唱, 但是給他唱的話, 既怕感情充沛了他身體受不住, 又怕他全用技巧壞了作品。
祁明風覺得自己吃過藥好了很多，而且只有這一首，又不是在錄音棚或者在舞臺上，他不需要竭盡全力。
“我先試試，如果撐不住或者你覺得不行就停下來。”
周止棲：“好，那師兄你試試。”
二樓有很多樂器，周止棲選了最基礎的鋼琴。
兩人對了個眼神，周止棲按下琴鍵——
祁明風在第一個節拍就投入進去, 他已經算是很容易帶進感情的歌手, 周止棲彈出來的旋律卻拉扯著他越陷越深。
唱著唱著，他竟然有想哭的沖動。
他仿佛看到有棵遮天蔽日的榕樹，樹下坐著個青年在肆意的笑。
又仿佛景象全都虛無化灰，他只看到一雙含淚的桃花眼。
“你未有講我天賦太低不夠陪你去往新的天地
“未有講早想將我拋棄去尋新人共創新的意義”
“或許你已有暗示
“是我不肯
“放低。”
一曲結束，祁明風歇了片刻才抽離出來，他想問問周止棲覺得怎麽樣, 一回頭，卻見到周止棲滿臉是淚。
祁明風嚇得趕緊跑過去：“止棲，你還好嗎？”
周止棲擡頭看他。
那眼神覆雜的他從未見過，明明飽含感情，他卻覺得自己在周止棲眼裏像一件物品，讓他脊背有點發涼。
但很快，周止棲撲到他身上，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胸口。
祁明風手忙腳亂：“好了好了，剛才還說我呢，怎麽自己這麽大反應。”
周止棲哭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花著張臉，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感動，我孩子終於找到他靠譜的另一個爹了。”
雖然有些創作者會把作品稱作自己的孩子，但是突然當爹還是讓祁明風有點沈默。
他抽了幾張紙給周止棲擦掉鼻涕眼淚，好笑道：“這麽喜歡你這個孩子啊。”
周止棲重重點頭：“我寫的歌自己哪兒會不喜歡，師兄，你覺得自己撐得住嗎？如果能撐得住我們就出這個吧。”
祁明風估計了下自己的狀態。
這還只是在自家二樓唱，如果進了錄音棚，需要消耗的能量可能更多，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其實有點勉強。
但如果咬咬牙，隨身帶著藥，應該能撐下來，就是會有點透支。
不過在他看來，養好身體就是為了音□□支的，此時如果不上，豈不是本末倒置？
祁明風：“應該沒問題。”
周止棲：“那我去一趟D市，這首歌是我在那邊玩的時候寫的，很多東西都放在那邊，順便叫人收拾一下錄音棚，你也準備準備。”
祁明風沒想到周止棲這麽急。
但他喜歡。
也理解周止棲對音樂的熱愛。
祁明風：“好，我等你消息。”
周止棲去洗了把臉就收拾東西準備走，臨離開前回頭道：“對了師兄，我記得你弟弟是不是也在D市，他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他，你有沒有要帶的東西，我給他捎過去。”
祁明風覺得周止棲和祁渙沒見過，也沒必要特地跑趟醫院，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祁渙的治療費不是小數目，祁渙又聰明，萬一哪天猜到是賀閑出手會很難辦。
但如果他把治療費的事安到周止棲身上就不一樣了。
祁渙知道他和周止棲是師兄弟，而且周止棲有錢，那點醫療費只是灑灑水，錢可以慢慢還上，心理負擔也能降到最小。
就是這話要怎麽開口呢……
他是和周止棲很聊得來，也僅僅止於音樂方面，從沒想過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麽，他又不是愛麻煩人的性子。
周止棲見他糾結，主動笑道：“師兄是有什麽困難？跟我還這麽見外啊。”
祁明風試探開口：“你能不能假裝是你給阿渙掏的治療費？”
周止棲：“啊？”
祁明風：“要是麻煩就算了。”
周止棲：“這有什麽麻煩的，我就是有點不解，沒事，師兄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說，放心，我演技還行。”
祁明風之前沒有告訴周止棲，是覺得和賀閑的事兒太丟人，用網上的話說就是談過個案底，現在還和案底結婚了。
但既然開口讓周止棲幫忙，他還是把情況多多少少告訴了周止棲，一來人家肯幫你，你總不好再瞞人家，二來祁明風有劇本也好演，不容易被祁渙發現問題。
周止棲聽完後充分展現了身為一個作詞人對語言的把握能力，不帶臟字當比帶臟字還難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往外跳。
周止棲罵痛快後問：“那師兄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我認識幾個水平不錯的律師，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推給你，律師費我全包，就當懲奸除惡給自己積德了。”
祁明風：“謝謝，再等等吧，祁渙病情覆發的事給我嚇怕了，如果到時候有需要可能真得麻煩你。”
“什麽麻煩不麻煩，老師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我在這世上親近的人就剩你一個，”周止棲笑道，“你要是過意不去，哪天有空唱歌給我聽啊，我好喜歡聽你唱歌。”
祁明風心底淌過一陣暖流，只覺與周止棲相交恨晚。
因為多聊了會兒，時間有些晚，他和周止棲出去吃了個午飯……按時間算，也可能該叫下午茶，周止棲這才起身去D市。
別墅剩祁明風一個人，這個時間回去聽XB的課有點早，但幹別的又太晚。
祁明風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忽地被閃了下。
他微微垂下眼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在紅綠燈變色前將方向盤一打，融入另一個車道的車流。
·
晚七點。
賀閑是知道祁明風是不願意在家裏待著的，又是和周止棲出去，晚飯肯定不會在家裏吃，說不定還得去哪兒瘋玩一圈，大半夜才回來。
他已經做好出去逮人的準備了。
可當他到家時，在玄關處看到了祁明風今天穿的鞋。
他頗有些意外。
他掛好衣服，循著聲音往裏走，發現祁明風正坐在餐廳優哉游哉地吃飯。
一股子臭味撲面而來。
賀閑有點潔癖，但祁明風在家這件事把他的潔癖都壓了下去。
他見祁明風在家裏吃螺螄粉也沒說什麽，只道：“沒讓孫姨做飯嗎？有沒有給我也帶一份。”
祁明風點點頭，指指另一個袋子：“你的。”
賀閑心中湧出喜悅。
果然祁明風吃軟不吃硬。
他早上松口讓祁明風去找周止棲，祁明風就投桃報李，晚上按時回家，還給他帶飯吃。
他壓了兩下還是沒壓住嘴角的笑意，索性也不管了，坐到祁明風對面開始拆自己的飯。
但他拆到一半覺得不對勁。
祁明風現在花的每一分錢他那邊都能收到提醒，可今天祁明風沒有任何花銷。
賀閑：“周止棲買的？”
祁明風正好吃完，他擦擦嘴：“我買的。”
賀閑狐疑道：“沒見你付款記錄啊……”
他說著說著發現不對：“你戒指呢？”
祁明風擡起手，骨節修長的無名指上光禿禿的，白日裏賀閑套上去的戒指不見蹤影。
祁明風看了眼自己的手，輕巧地笑道：“賣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如同一擊重錘砸在賀閑心上：“賣了？”
他騰地站起來，隔著桌子抓住祁明風衣領：“你把我給你的戒指賣了？！”
祁明風唇邊還掛著笑：“我還是喜歡花自己的錢，奈何用不了自己的卡，只能賣掉換些現金，五百塊呢，好多錢。”
賀閑氣得手都在發抖：“那是我親手給你設計親手給你做的，你五百就把它賣了？”
祁明風：“沒有鑒定書，就算有，識貨的人一看上面刻著你的名字也不敢收，只能賣給路邊的小攤販，人家不認識戒圈的材質，還說二手的鉆石不值錢，五百塊已經是談過後的價格。”
他一根根掰開賀閑的手指，尤其掰到戴著戒指那根無名指時，特地按著戒指用力：“這麽生氣做什麽，你毀掉我在意的東西時我也沒跟你動過手吧。”
祁明風繞過桌子，打算回工作間學習。
“咚——！”
他還沒走兩步就被賀閑掐住脖子抵在墻上。
賀閑眼睛氣得通紅，手背青筋暴起，像恨不得把他喉嚨掰斷，可意外的，祁明風脖子沒感受到多少力量。
“你怎麽敢……祁明風……你怎麽敢！”
祁明風清楚看到賀閑眼底泛濫的痛苦，可他無動於衷，順勢靠在墻上，沒什麽所謂的道：“這就受不了了嗎，你要的一輩子還長呢。”
賀閑拳頭高高舉起，祁明風甚至能聽到擦起的風聲，他下意識閉上眼睛，重擊聲響在他耳邊。
生物對暴力恐懼的本能讓祁明風心臟漏跳一拍，他靜了兩秒，才重新睜開眼。
賀閑的手正在往外滲血，可他像看不見似的，狠狠剜了祁明風一眼，摔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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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風不解：“這首歌有什麽問題嗎？已經定出去了？”
周止棲：“那倒沒有。”
祁明風了然：“哦~這是你的自留款。”
周止棲雖然以創作出名, 但自己也是個歌手，而且唱得還不賴，有很喜歡的歌留給自己很正常。
但周止棲還是搖頭：“這首歌旋律有點難把控, 我唱不好。”
他猶豫片刻，繼續說：“坦白說, 我寫這首歌的時候就有代入是師兄來唱，你的嗓子和技巧都沒問題, 但我覺得這首歌還需要很充沛、甚至過於充沛的感情，師兄你現在的身體……”
祁明風這下理解了。
周止棲一定是很喜歡這首歌，找不到合適的外人唱, 但是給他唱的話, 既怕感情充沛了他身體受不住, 又怕他全用技巧壞了作品。
祁明風覺得自己吃過藥好了很多，而且只有這一首，又不是在錄音棚或者在舞臺上，他不需要竭盡全力。
“我先試試，如果撐不住或者你覺得不行就停下來。”
周止棲：“好，那師兄你試試。”
二樓有很多樂器，周止棲選了最基礎的鋼琴。
兩人對了個眼神，周止棲按下琴鍵——
祁明風在第一個節拍就投入進去, 他已經算是很容易帶進感情的歌手, 周止棲彈出來的旋律卻拉扯著他越陷越深。
唱著唱著，他竟然有想哭的沖動。
他仿佛看到有棵遮天蔽日的榕樹，樹下坐著個青年在肆意的笑。
又仿佛景象全都虛無化灰，他只看到一雙含淚的桃花眼。
“你未有講我天賦太低不夠陪你去往新的天地
“未有講早想將我拋棄去尋新人共創新的意義”
“或許你已有暗示
“是我不肯
“放低。”
一曲結束，祁明風歇了片刻才抽離出來，他想問問周止棲覺得怎麽樣, 一回頭，卻見到周止棲滿臉是淚。
祁明風嚇得趕緊跑過去：“止棲，你還好嗎？”
周止棲擡頭看他。
那眼神覆雜的他從未見過，明明飽含感情，他卻覺得自己在周止棲眼裏像一件物品，讓他脊背有點發涼。
但很快，周止棲撲到他身上，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胸口。
祁明風手忙腳亂：“好了好了，剛才還說我呢，怎麽自己這麽大反應。”
周止棲哭了一會兒才緩過來，花著張臉，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感動，我孩子終於找到他靠譜的另一個爹了。”
雖然有些創作者會把作品稱作自己的孩子，但是突然當爹還是讓祁明風有點沈默。
他抽了幾張紙給周止棲擦掉鼻涕眼淚，好笑道：“這麽喜歡你這個孩子啊。”
周止棲重重點頭：“我寫的歌自己哪兒會不喜歡，師兄，你覺得自己撐得住嗎？如果能撐得住我們就出這個吧。”
祁明風估計了下自己的狀態。
這還只是在自家二樓唱，如果進了錄音棚，需要消耗的能量可能更多，對他現在的身體而言，其實有點勉強。
但如果咬咬牙，隨身帶著藥，應該能撐下來，就是會有點透支。
不過在他看來，養好身體就是為了音□□支的，此時如果不上，豈不是本末倒置？
祁明風：“應該沒問題。”
周止棲：“那我去一趟D市，這首歌是我在那邊玩的時候寫的，很多東西都放在那邊，順便叫人收拾一下錄音棚，你也準備準備。”
祁明風沒想到周止棲這麽急。
但他喜歡。
也理解周止棲對音樂的熱愛。
祁明風：“好，我等你消息。”
周止棲去洗了把臉就收拾東西準備走，臨離開前回頭道：“對了師兄，我記得你弟弟是不是也在D市，他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他，你有沒有要帶的東西，我給他捎過去。”
祁明風覺得周止棲和祁渙沒見過，也沒必要特地跑趟醫院，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祁渙的治療費不是小數目，祁渙又聰明，萬一哪天猜到是賀閑出手會很難辦。
但如果他把治療費的事安到周止棲身上就不一樣了。
祁渙知道他和周止棲是師兄弟，而且周止棲有錢，那點醫療費只是灑灑水，錢可以慢慢還上，心理負擔也能降到最小。
就是這話要怎麽開口呢……
他是和周止棲很聊得來，也僅僅止於音樂方面，從沒想過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麽，他又不是愛麻煩人的性子。
周止棲見他糾結，主動笑道：“師兄是有什麽困難？跟我還這麽見外啊。”
祁明風試探開口：“你能不能假裝是你給阿渙掏的治療費？”
周止棲：“啊？”
祁明風：“要是麻煩就算了。”
周止棲：“這有什麽麻煩的，我就是有點不解，沒事，師兄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說，放心，我演技還行。”
祁明風之前沒有告訴周止棲，是覺得和賀閑的事兒太丟人，用網上的話說就是談過個案底，現在還和案底結婚了。
但既然開口讓周止棲幫忙，他還是把情況多多少少告訴了周止棲，一來人家肯幫你，你總不好再瞞人家，二來祁明風有劇本也好演，不容易被祁渙發現問題。
周止棲聽完後充分展現了身為一個作詞人對語言的把握能力，不帶臟字當比帶臟字還難聽的話不要錢一樣往外跳。
周止棲罵痛快後問：“那師兄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我認識幾個水平不錯的律師，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推給你，律師費我全包，就當懲奸除惡給自己積德了。”
祁明風：“謝謝，再等等吧，祁渙病情覆發的事給我嚇怕了，如果到時候有需要可能真得麻煩你。”
“什麽麻煩不麻煩，老師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我在這世上親近的人就剩你一個，”周止棲笑道，“你要是過意不去，哪天有空唱歌給我聽啊，我好喜歡聽你唱歌。”
祁明風心底淌過一陣暖流，只覺與周止棲相交恨晚。
因為多聊了會兒，時間有些晚，他和周止棲出去吃了個午飯……按時間算，也可能該叫下午茶，周止棲這才起身去D市。
別墅剩祁明風一個人，這個時間回去聽XB的課有點早，但幹別的又太晚。
祁明風雙手扶著方向盤，眼睛忽地被閃了下。
他微微垂下眼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在紅綠燈變色前將方向盤一打，融入另一個車道的車流。
·
晚七點。
賀閑是知道祁明風是不願意在家裏待著的，又是和周止棲出去，晚飯肯定不會在家裏吃，說不定還得去哪兒瘋玩一圈，大半夜才回來。
他已經做好出去逮人的準備了。
可當他到家時，在玄關處看到了祁明風今天穿的鞋。
他頗有些意外。
他掛好衣服，循著聲音往裏走，發現祁明風正坐在餐廳優哉游哉地吃飯。
一股子臭味撲面而來。
賀閑有點潔癖，但祁明風在家這件事把他的潔癖都壓了下去。
他見祁明風在家裏吃螺螄粉也沒說什麽，只道：“沒讓孫姨做飯嗎？有沒有給我也帶一份。”
祁明風點點頭，指指另一個袋子：“你的。”
賀閑心中湧出喜悅。
果然祁明風吃軟不吃硬。
他早上松口讓祁明風去找周止棲，祁明風就投桃報李，晚上按時回家，還給他帶飯吃。
他壓了兩下還是沒壓住嘴角的笑意，索性也不管了，坐到祁明風對面開始拆自己的飯。
但他拆到一半覺得不對勁。
祁明風現在花的每一分錢他那邊都能收到提醒，可今天祁明風沒有任何花銷。
賀閑：“周止棲買的？”
祁明風正好吃完，他擦擦嘴：“我買的。”
賀閑狐疑道：“沒見你付款記錄啊……”
他說著說著發現不對：“你戒指呢？”
祁明風擡起手，骨節修長的無名指上光禿禿的，白日裏賀閑套上去的戒指不見蹤影。
祁明風看了眼自己的手，輕巧地笑道：“賣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如同一擊重錘砸在賀閑心上：“賣了？”
他騰地站起來，隔著桌子抓住祁明風衣領：“你把我給你的戒指賣了？！”
祁明風唇邊還掛著笑：“我還是喜歡花自己的錢，奈何用不了自己的卡，只能賣掉換些現金，五百塊呢，好多錢。”
賀閑氣得手都在發抖：“那是我親手給你設計親手給你做的，你五百就把它賣了？”
祁明風：“沒有鑒定書，就算有，識貨的人一看上面刻著你的名字也不敢收，只能賣給路邊的小攤販，人家不認識戒圈的材質，還說二手的鉆石不值錢，五百塊已經是談過後的價格。”
他一根根掰開賀閑的手指，尤其掰到戴著戒指那根無名指時，特地按著戒指用力：“這麽生氣做什麽，你毀掉我在意的東西時我也沒跟你動過手吧。”
祁明風繞過桌子，打算回工作間學習。
“咚——！”
他還沒走兩步就被賀閑掐住脖子抵在墻上。
賀閑眼睛氣得通紅，手背青筋暴起，像恨不得把他喉嚨掰斷，可意外的，祁明風脖子沒感受到多少力量。
“你怎麽敢……祁明風……你怎麽敢！”
祁明風清楚看到賀閑眼底泛濫的痛苦，可他無動於衷，順勢靠在墻上，沒什麽所謂的道：“這就受不了了嗎，你要的一輩子還長呢。”
賀閑拳頭高高舉起，祁明風甚至能聽到擦起的風聲，他下意識閉上眼睛，重擊聲響在他耳邊。
生物對暴力恐懼的本能讓祁明風心臟漏跳一拍，他靜了兩秒，才重新睜開眼。
賀閑的手正在往外滲血，可他像看不見似的，狠狠剜了祁明風一眼，摔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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