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你不也是在玩我嗎，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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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你不也是在玩我嗎，給誰……
壞消息：被拍到了。
好消息：祁明風只被拍到了背影。
他退圈兩年, 身形多少有變化，何況一般人也不會猜是他。
他出道至今上過無數次媒體，但從來沒被人寫成這樣過……
周止棲尷尬道：“不好意思, 連累你了師兄。”
祁明風也很是尷尬：“意外，意外而已。”
“意、外, ”賀閑唇齒間碾過兩個音節，冷嗤道, “你母校本碩博一年畢業六七百師兄弟，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兩次剛好夠排的意外？”
一來二去間，周止棲聽出師兄和賀閑的不對付, 沒了最開始的好臉色, 故意上下打量賀閑一番：“長得人模狗樣, 就是叫喚不出一句人話。”
賀閑：“你……”
祁明風感覺頭又要開始痛了。
他趕緊把二人拉開，對周止棲道：“好了，止棲，你先回家，賀閑，我們也回去再聊。”
周止棲擔心道：“你還要跟他回去？師兄，這人一看就是會回家打老婆的，要不你還是……”
賀閑：“你說……”
“夠了！”祁明風深吸一口氣, “止棲你也少說兩句, 回去吧，我們改天再聚。”
周止棲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應下。
祁明風把人送到房門口，周止棲正要走時突然想起什麽，越過他肩膀飛快地瞥了眼賀閑，手上動作不停, 摸出手機點開某個界面。
是一個微博小號。
他和周止棲到別墅後還沒交換聯系方式，現在賀閑在這兒，為防止繼續爭吵，周止棲只能以這種方式和他建立溝通。
祁明風眨眨眼，示意自己記下了。
沒有鎖的門被從外邊帶上，祁明風松了口氣，耳邊剛要響起的嗡鳴聲跟著偃旗息鼓。
“還看呢，一下午沒看夠？”
賀閑壓迫感十足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祁明風轉過身，還沒站穩，被賀一把抵在門上。
賀閑曲指捏住他的下巴，進門後幾經壓制的憤怒噴薄而出：“你答應過我，再也不見周止棲。”
祁明風揮手將賀閑打開。
雖然清楚自己和周止棲清清白白，而且他和賀閑已經不再是往日的戀人關系，被賀閑看到他和周止棲枕在一起睡覺，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窘迫。
但比起窘迫，更多的是厭煩。
他漠然道：“從前我答應你，因為你……是我男朋友。”
他當年珍視和賀閑的感情，認為賀閑只是喜歡吃醋，想給賀閑更多安全感。
但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賀閑聽到“男朋友”這個稱呼，心裏某處微妙地酸軟了下，酸意繼續向下腐蝕，咬出一塊細小的空缺。
他下意識道：“現在我更是你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祁明風：“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婚。”
“做夢！”賀閑微微瞇起眼，“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師弟風流成性，情債兩只手數不過來，他玩你容易得跟玩狗似的，你還傻著張臉往前貼。”
祁明風一哂，帶著點不知對誰的嘲弄：“你不也是在玩我嗎，給誰玩不是玩？”
賀閑怒道：“祁明風！”
祁明風不想跟賀閑吵架，他最近耳鳴頭疼得頻繁，尤其對上賀閑的時候。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每次都需要緩半天。
他用力推開賀閑：“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去，記得讓人今晚就把我的門鎖修好。”
拉開壞掉的房門，孟英盡職盡責地守在院外柵欄旁，再往外是賀閑常開的黑色轎車，司機也老老實實等在裏邊。
祁明風沒等賀閑，徑自拉開車門坐到後座，往後一趟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他身側一陷，賀閑也在後座坐下。
賀閑的車性能好，司機也經驗豐富，路上基本沒感覺，祁明風估算南祥路和賀閑家的距離，考慮要不要再睡會兒。
裝睡也行。
不等他醞釀出睡意，賀閑從他口袋裏掏出了他的手機。
祁明風皺眉：“你又想幹什麽。”
賀閑沒理他，跟前排的孟英要了卡針，取出他的手機卡後，按下車窗就要把手機扔出去。
祁明風趕緊按住賀閑胳膊：“這是剛買的新手機！”
賀閑瞥他：“是周止棲剛給你買的新手機吧。”
祁明風自己的銀行卡都被賀閑從軟件上卸掉，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賀閑的。
他在醫院時難免要買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以為賀閑日理萬機，根本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現在看來賀閑真的會查。
賀閑知道他每天吃了什麽，買的幾點的高鐵票，知道這部新手機根本不是他買的。
賀閑連他花他自己的錢都不允許，更別提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周止棲。
雖然知道，祁明風還是覺得可惜：“才剛激活，你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吧，回去掛二手賣了把錢捐了都行。”
賀閑不知想到什麽，不太明顯地笑了下，把手機扔給前排的孟英：“按他說的，把手機賣了，錢捐掉。”
孟英是賀閑的首席助理，從沒經手過小於八位數的捐贈，此刻面色不改地接過手機：“好的賀總。”
賀閑還要說話，祁明風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下。
又唱又跳累了半下午，還一覺睡到現在，他確實是餓了。
來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賀閑叫孟英定餐送到家。
等祁明風回到賀閑家時，桌上已經擺上熱騰騰的飯菜。
賀閑跟他一起吃了頓不知算是晚飯還是夜宵的飯。
這是祁明風和賀閑結婚後的第一次獨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和賀閑算什麽。
法律上確實存在婚姻關系，事實上卻是相看兩厭。
婚肯定是要離的，不過賀閑現在應該正在氣頭上，離不掉，祁渙也沒完全恢覆，他暫時還得在這座墳墓裏熬著。
也許有一天賀閑會先厭倦。
也許有一天他會先找到逃脫辦法。
無論是哪種，他都真心期盼那天快點到來。
祁明風吃飯慢，賀閑吃完後也不走，就在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
被賀閑這麽看著，祁明風也沒了吃的興致，匆匆扒完就往樓上走。
賀閑寒聲叫住他：“你現在倒不裝了，一句話都懶得跟我說。”
祁明風自覺和賀閑沒什麽好說的，自顧自走向客房。
他剛握住門把手，賀閑又攥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麽？”
祁明風：“睡覺。”
賀閑：“主臥的床睡不下你？”
祁明風坦言道：“比起跟你，我更喜歡自己睡一張床。”
賀閑中午收到祁明風的高鐵票信息，想著開完會回來就能見到人，把晚上的工作也推推挪挪，連帶著孟英跟他一路回來，在車上跟他匯報工作，結果他都回家了，祁明風還沒回來。
他給祁明風打電話，關機。
祁明風這麽多年從沒關過機，他擔心別是出了什麽事，結果從app推送看到周止棲的熱搜。
盡管照片只拍到祁明風的背影，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祁明風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何況衣服都是他親自給祁明風塞進行李裏的。
好啊。
他在這兒眼巴巴等著，祁明風擱那邊跟周止棲卿卿我我呢。
他查一個人的去向很容易，他連飯都沒吃，把還沒走遠的孟英叫回來，查到祁明風在南祥路別墅後直接開車過去。
別墅燈是黑的，可監控顯示祁明風和周止棲進去就沒出來過。
按門鈴沒人應，他索性叫來開鎖的把門破開，一進去就看到周止棲睡在祁明風腿上。
在他身邊吃不香睡不好的祁明風這會兒倒是睡得沈。
趕走周止棲把祁明風帶回家，都好些天沒見了，祁明風甚至跟他連句話都懶得說，現在還要分房睡！
做春秋大夢！
賀閑越想越氣，一把將祁明風扛起來，也不顧祁明風的掙紮就將人帶回臥室摔在床上。
祁明風翻身坐起來，對著賀閑罵道：“你有病吧。”
賀閑心頭冒火：“怎麽，見過你親親師弟後連跟你親老公睡一張床都不願意了？大半天連個信兒都沒有，說說看，你們都玩了點什麽？”
祁明風覺得賀閑簡直不可理喻，推開賀閑就想下床。
但賀閑死死按住了他，看他掙紮不肯就範，抽出皮帶硬是將他雙手捆在了一塊兒。
獵物再也逃脫不了自己的籠罩範圍，賀閑慢悠悠地解著襯衫扣子，膝蓋輕佻地別開祁明風一邊大腿：“說說嘛，不說我就自己檢查了。”
被人壓制和狎昵地對待，祁明風羞惱又憤恨，卻無可奈何地被迫張開，他急道：“就玩了會兒樂器唱了會兒歌，你不是會查嗎，這是我跟他見的第三面，能發生什麽？！”
賀閑知道祁明風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他還是想聽祁明風自己說。
好像說了就代表信任，代表敞開心扉，能讓他獲得熟悉的心安。
可真當把話逼出來，他又覺得不對味。
這一刻，賀閑似乎完全忘記了是打算報覆祁明風才把人留在身邊，只被腦海中冒出的一個念頭困住：為什麽祁明風不能像從前那樣呢？
他不需要祁明風像裝出來的那麽乖順，可以鬧一點，有脾氣一點，就跟那四年一樣，那時候他們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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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更是明晚十一點，下夾後日萬補償。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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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祁明風只被拍到了背影。
他退圈兩年, 身形多少有變化，何況一般人也不會猜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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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棲尷尬道：“不好意思, 連累你了師兄。”
祁明風也很是尷尬：“意外，意外而已。”
“意、外, ”賀閑唇齒間碾過兩個音節，冷嗤道, “你母校本碩博一年畢業六七百師兄弟，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兩次剛好夠排的意外？”
一來二去間，周止棲聽出師兄和賀閑的不對付, 沒了最開始的好臉色, 故意上下打量賀閑一番：“長得人模狗樣, 就是叫喚不出一句人話。”
賀閑：“你……”
祁明風感覺頭又要開始痛了。
他趕緊把二人拉開，對周止棲道：“好了，止棲，你先回家，賀閑，我們也回去再聊。”
周止棲擔心道：“你還要跟他回去？師兄，這人一看就是會回家打老婆的，要不你還是……”
賀閑：“你說……”
“夠了！”祁明風深吸一口氣, “止棲你也少說兩句, 回去吧，我們改天再聚。”
周止棲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應下。
祁明風把人送到房門口，周止棲正要走時突然想起什麽，越過他肩膀飛快地瞥了眼賀閑，手上動作不停, 摸出手機點開某個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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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周止棲到別墅後還沒交換聯系方式，現在賀閑在這兒，為防止繼續爭吵，周止棲只能以這種方式和他建立溝通。
祁明風眨眨眼，示意自己記下了。
沒有鎖的門被從外邊帶上，祁明風松了口氣，耳邊剛要響起的嗡鳴聲跟著偃旗息鼓。
“還看呢，一下午沒看夠？”
賀閑壓迫感十足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祁明風轉過身，還沒站穩，被賀一把抵在門上。
賀閑曲指捏住他的下巴，進門後幾經壓制的憤怒噴薄而出：“你答應過我，再也不見周止棲。”
祁明風揮手將賀閑打開。
雖然清楚自己和周止棲清清白白，而且他和賀閑已經不再是往日的戀人關系，被賀閑看到他和周止棲枕在一起睡覺，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窘迫。
但比起窘迫，更多的是厭煩。
他漠然道：“從前我答應你，因為你……是我男朋友。”
他當年珍視和賀閑的感情，認為賀閑只是喜歡吃醋，想給賀閑更多安全感。
但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
賀閑聽到“男朋友”這個稱呼，心裏某處微妙地酸軟了下，酸意繼續向下腐蝕，咬出一塊細小的空缺。
他下意識道：“現在我更是你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祁明風：“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婚。”
“做夢！”賀閑微微瞇起眼，“你知不知道你那個好師弟風流成性，情債兩只手數不過來，他玩你容易得跟玩狗似的，你還傻著張臉往前貼。”
祁明風一哂，帶著點不知對誰的嘲弄：“你不也是在玩我嗎，給誰玩不是玩？”
賀閑怒道：“祁明風！”
祁明風不想跟賀閑吵架，他最近耳鳴頭疼得頻繁，尤其對上賀閑的時候。
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每次都需要緩半天。
他用力推開賀閑：“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回去，記得讓人今晚就把我的門鎖修好。”
拉開壞掉的房門，孟英盡職盡責地守在院外柵欄旁，再往外是賀閑常開的黑色轎車，司機也老老實實等在裏邊。
祁明風沒等賀閑，徑自拉開車門坐到後座，往後一趟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他身側一陷，賀閑也在後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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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睡也行。
不等他醞釀出睡意，賀閑從他口袋裏掏出了他的手機。
祁明風皺眉：“你又想幹什麽。”
賀閑沒理他，跟前排的孟英要了卡針，取出他的手機卡後，按下車窗就要把手機扔出去。
祁明風趕緊按住賀閑胳膊：“這是剛買的新手機！”
賀閑瞥他：“是周止棲剛給你買的新手機吧。”
祁明風自己的銀行卡都被賀閑從軟件上卸掉，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賀閑的。
他在醫院時難免要買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以為賀閑日理萬機，根本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現在看來賀閑真的會查。
賀閑知道他每天吃了什麽，買的幾點的高鐵票，知道這部新手機根本不是他買的。
賀閑連他花他自己的錢都不允許，更別提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周止棲。
雖然知道，祁明風還是覺得可惜：“才剛激活，你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吧，回去掛二手賣了把錢捐了都行。”
賀閑不知想到什麽，不太明顯地笑了下，把手機扔給前排的孟英：“按他說的，把手機賣了，錢捐掉。”
孟英是賀閑的首席助理，從沒經手過小於八位數的捐贈，此刻面色不改地接過手機：“好的賀總。”
賀閑還要說話，祁明風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下。
又唱又跳累了半下午，還一覺睡到現在，他確實是餓了。
來到嘴邊的話咽回去，賀閑叫孟英定餐送到家。
等祁明風回到賀閑家時，桌上已經擺上熱騰騰的飯菜。
賀閑跟他一起吃了頓不知算是晚飯還是夜宵的飯。
這是祁明風和賀閑結婚後的第一次獨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和賀閑算什麽。
法律上確實存在婚姻關系，事實上卻是相看兩厭。
婚肯定是要離的，不過賀閑現在應該正在氣頭上，離不掉，祁渙也沒完全恢覆，他暫時還得在這座墳墓裏熬著。
也許有一天賀閑會先厭倦。
也許有一天他會先找到逃脫辦法。
無論是哪種，他都真心期盼那天快點到來。
祁明風吃飯慢，賀閑吃完後也不走，就在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
被賀閑這麽看著，祁明風也沒了吃的興致，匆匆扒完就往樓上走。
賀閑寒聲叫住他：“你現在倒不裝了，一句話都懶得跟我說。”
祁明風自覺和賀閑沒什麽好說的，自顧自走向客房。
他剛握住門把手，賀閑又攥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麽？”
祁明風：“睡覺。”
賀閑：“主臥的床睡不下你？”
祁明風坦言道：“比起跟你，我更喜歡自己睡一張床。”
賀閑中午收到祁明風的高鐵票信息，想著開完會回來就能見到人，把晚上的工作也推推挪挪，連帶著孟英跟他一路回來，在車上跟他匯報工作，結果他都回家了，祁明風還沒回來。
他給祁明風打電話，關機。
祁明風這麽多年從沒關過機，他擔心別是出了什麽事，結果從app推送看到周止棲的熱搜。
盡管照片只拍到祁明風的背影，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祁明風的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何況衣服都是他親自給祁明風塞進行李裏的。
好啊。
他在這兒眼巴巴等著，祁明風擱那邊跟周止棲卿卿我我呢。
他查一個人的去向很容易，他連飯都沒吃，把還沒走遠的孟英叫回來，查到祁明風在南祥路別墅後直接開車過去。
別墅燈是黑的，可監控顯示祁明風和周止棲進去就沒出來過。
按門鈴沒人應，他索性叫來開鎖的把門破開，一進去就看到周止棲睡在祁明風腿上。
在他身邊吃不香睡不好的祁明風這會兒倒是睡得沈。
趕走周止棲把祁明風帶回家，都好些天沒見了，祁明風甚至跟他連句話都懶得說，現在還要分房睡！
做春秋大夢！
賀閑越想越氣，一把將祁明風扛起來，也不顧祁明風的掙紮就將人帶回臥室摔在床上。
祁明風翻身坐起來，對著賀閑罵道：“你有病吧。”
賀閑心頭冒火：“怎麽，見過你親親師弟後連跟你親老公睡一張床都不願意了？大半天連個信兒都沒有，說說看，你們都玩了點什麽？”
祁明風覺得賀閑簡直不可理喻，推開賀閑就想下床。
但賀閑死死按住了他，看他掙紮不肯就範，抽出皮帶硬是將他雙手捆在了一塊兒。
獵物再也逃脫不了自己的籠罩範圍，賀閑慢悠悠地解著襯衫扣子，膝蓋輕佻地別開祁明風一邊大腿：“說說嘛，不說我就自己檢查了。”
被人壓制和狎昵地對待，祁明風羞惱又憤恨，卻無可奈何地被迫張開，他急道：“就玩了會兒樂器唱了會兒歌，你不是會查嗎，這是我跟他見的第三面，能發生什麽？！”
賀閑知道祁明風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他還是想聽祁明風自己說。
好像說了就代表信任，代表敞開心扉，能讓他獲得熟悉的心安。
可真當把話逼出來，他又覺得不對味。
這一刻，賀閑似乎完全忘記了是打算報覆祁明風才把人留在身邊，只被腦海中冒出的一個念頭困住：為什麽祁明風不能像從前那樣呢？
他不需要祁明風像裝出來的那麽乖順，可以鬧一點，有脾氣一點，就跟那四年一樣，那時候他們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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