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029 當著宋言墨的面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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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029 當著宋言墨的面脫褲子
“原來是宋總的愛人。”
“江先生好。”
“江先生看著可真年輕。”
“江先生真是一表人才, 跟大明星似的。”
面對眾人熱情地寒暄，江漓有些小社恐，不過想到宋言墨的身份, 努力擺脫緊張, 大方自然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此時此刻, 他的顧慮已經全部消失。
他就算穿得像外賣員又怎麽了？
宋言墨都不在意, 他更不需要糾結。
“謝謝。”江漓頷了頷首, 轉身時撞見對面忐忑不安的保安。剛剛發生的一切，攔他的保安自然看到了, 正和同伴嘀嘀咕咕, 臉上露出一種怕他告狀的危機感。
江漓笑了笑, 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和宋言墨說。
保安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
踏上總裁專梯, 江漓這裏戳戳那裏望望，仰頭朝宋言墨說：“這電梯真的和小說裏一樣只能你用嗎？”
“不完全是。”宋言墨拎著江漓的小頭盔, 語氣輕松：“有時董事或者中層也會用。”
江漓挑眉：“那你這位總裁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宋言墨：“謝謝誇獎。”
這是江漓第一次來宋言墨的辦公室, 整間屋子以偏淺灰啞光色的墻面為主，沒有誇張的擺件或者張揚的修飾，整體為冷色調，和宋言墨的氣質一樣。
宋言墨將餐盒拆開：“需要和我再吃些嗎？”
“不用, 我轉轉就走了。”江漓背著手, 像極了小老板視察工作。當他走到辦公桌前，發現上面立著一只釉色溫潤的宋代小盞。
“墨墨，這杯子是你喝水用的嗎？”江漓輕輕拿起來端詳, 發現這小盞沒有繁覆的花紋，在太陽的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青灰色，很難看出價格。
“對。”宋言墨嘗了一口排骨，“家裏還有, 你喜歡的話挑一只喝水用。”
江漓悻悻道：“我就不要了，我怕給它摔了。”
辦公桌另一側擺著一只青瓷瓶，上面插著一些尤加利葉，江漓湊過去仔細聞了聞，是淡淡的木質香。
“這釉色燒得真穩。”江漓小聲稱讚，“這老窯的火要一直維持足夠的火溫才能燒成這樣。”
宋言墨意外地擡眸：“你怎麽看出來的？”
江漓不假思索道：“因為釉下的氣泡細密均勻，和匠人的功底有關，也和火的溫度有關。”
宋言墨眼神很靜，專註地覆在江漓身上。
江漓說得沒錯，當初他拍下這盞花瓶時藝術顧問就是這麽講解的。
“你上學時學到的這些知識嗎？”宋言墨放下筷子，對江漓越來越好奇，江漓雖然是學藝術出身，但主攻的是油畫，和古典藝術品鑒賞沒有太大關聯。
“我小時候喜歡去圖書館。”江漓翹起唇，繼續欣賞宋言墨的專屬印章，“那時候沒有錢，能免費去的地方就只有圖書館，況且裏面冬暖夏涼，比我住的地方強太多，遇到周末我帶兩個饅頭能泡在裏面一整天。”
宋言墨眉峰微松，沒有打斷他。
“圖書館裏關於收藏鑒賞和藝術史類的書籍我都看過，初中那會兒我沒手機，為了記下來只能做筆記。”
江漓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過我屬於紙上談兵，實物見得不多。”
“你已經很厲害了。”宋言墨望著江漓，帶著溫柔地欣賞，“實物見得不多沒關系，如果你願意，未來可以去我父母的公司發展。”
學藝術是一門費錢的學科，江漓能走到現在，吃過無數的苦做過無數的兼職。宋言墨心疼他，想利用自己的家庭為江漓鋪設一條平整順暢的路。
江漓沒有扭捏，大方地承認：“那我當然願意。叔叔阿姨那麽厲害，跟著他們我肯定能學到東西。將來我沒準就能成為鑒賞大師。”
宋言墨笑而不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怎麽了…”江漓不解，難道宋言墨覺得他好高騖遠？
宋言墨提醒：“叔叔阿姨？”
“口誤！”江漓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是爸爸和媽媽。”
這次宋言墨輕輕點頭，手臂朝他彎出安穩又篤定的弧度，“那麽讓我給我們未來的鑒賞大師一個鼓勵？”
江漓怔了一瞬，望著對方溫柔又有安全感的姿態小跑過去。
宋言墨沒有遲疑，江漓一靠近，便穩穩將對方攏在懷裏。
他的力道不大，也不急，卻讓江漓無力掙脫。
“謝謝你的午餐。”
宋言墨溫熱的呼吸灑在江漓眼尾，他垂眸，落上去一個吻。
“最令我開心的是，你很惦記我。”
江漓將眼睛埋在宋言墨的脖頸，輕輕蹭了一下。
...
周末，宋言墨父母將邀請好友來家裏做客，討論春拍夜場的具體事宜。
聽宋言墨說，父母邀請的客人基本都是和宋家合作多年的古董商，其中不乏一些老藝術家，江漓如果想去宋言墨會安排。
這種機會自然難得，江漓一大清早陪奶奶散完步，就拉著宋言墨給自己挑衣服。
“畫寧也去。”
宋言墨為他挑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特意解釋：“他的祖父母和奶奶是好朋友。”
“哦。”江漓拿著衣服，明顯開始走神，“你們既然是竹馬，爸爸媽媽是不是也很喜歡他？”
如果換作過去，宋言墨根本聽不出江漓的弦外之音，但這次他很清楚江漓在想什麽。
“我的朋友有很多，父母對他們都不錯，但如果非要挑出哪位朋友深受我父母的喜歡，那麽是沒有的。”
宋言墨又拿了一件垂感流暢的黑色闊腿西褲，“這麽多年，我很少看見我父母表現出對誰的偏愛，不過只有一個人——”
他彎腰，示意江漓換上試試。
在宋言墨面前脫褲子，江漓還有點害臊，遲遲捂著腰帶不肯松手，但他又實在好奇這個人是誰，於是慢吞吞地問：“誰啊？”
宋言墨掃了眼江漓那副好奇心上頭的模樣，勾起唇：“換上這件衣服我就告訴你。”他並非真想看江漓脫褲子，只是覺得江漓的反應應該會很可愛。
聽到這句話，江漓耳尖尖“唰”地紅透，攥著褲子掙紮：“在你面前換嗎？”
宋言墨一直是不茍言笑，禁欲克制的形象，怎麽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除非——
江漓屁股一緊，宋言墨是真想看。
“對。”宋言墨故意盯著他，唇角帶著不容推脫的笑意，“在伴侶面前換條褲子應該沒有問題吧。”
“是沒有問題。”江漓見對方說得坦蕩，聲音有些發緊：“就是我沒穿秋褲。”
宋言墨盯著他泛紅的耳根，向前邁了一步：“所以？”
江漓壓根不敢看他，結巴道：“不美觀。”
宋言墨愈發覺得江漓很有意思，突然俯身，垂在身側的指尖鉤住江漓的腰帶：“沒關系，我不介意。”
兩人的距離僅僅相隔不到10cm，江漓急得出了一層汗，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在這裏換吧。”
宋言墨點頭，轉身坐在沙發上註視著眼前人。
他猜，江漓一定會找借口出去換衣服。
江漓垂著頭，動作慢得像蝸牛，可他的褲子還是被輕輕褪下。屋子裏只有布料摩擦過膝蓋的聲音，他的脊背繃得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弓箭，動作無比僵硬。
宋言墨看見那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膚裸露出來後，喉結滾了一下，垂眸避開。
江漓只敢用餘光去掃宋言墨的反應，他的針織衫略長，脫下褲子恰好可以遮到腿根。
可真當雙腿上的束縛徹底消失後，他收攏膝蓋，渾身上下都帶著無處安放的局促。
“褲子呢？”他小聲嘟囔，發現宋言墨讓他換的闊腿褲竟然還在對方手裏。
“把褲子給我。”江漓面朝宋言墨，視線卻飄向窗外，說話時胸腔極慢地起伏：“有點冷。”
窗外的光線灑落在屋裏和他的腿上，宋言墨將褲子遞給他時，視線微微落下，無意間看到江漓的雙腿。
江漓的腿形勻稱漂亮，線條沒有一點突兀的棱角，就像是美術生徒手捏出的建模，完美修長。
“快穿上吧。”宋言墨的視線僅片刻停留，便又克制地移到江漓的臉上。江漓的膚色屬於偏淺的冷白，此時此刻已經變成淺紅。他的呼吸窒了一瞬，極力端著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別感冒。”
屋裏的暖氣給得很足，江漓心道就算□□也不會生病，他被宋言墨盯得緊張，慌忙之中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褲子掉落在地板上。
他下意識並攏腿，彎腰拾取，殊不知本就不長的針織衫向上滑動，幹凈的淺色內褲完全露了出來。
宋言墨端正的坐姿微微發生變化，連帶著沈靜的情緒也亂了起來。
江漓的身形很漂亮，尤其是彎腰時，腰臀處有著完美的弧度，被布料包裹著的屁股輪廓飽滿挺括，整個人透著青澀又誘人的氣場。
平日裏的沈穩、克制、自持在這一瞬間化為薄薄的一層紙，似乎一碰就碎。宋言墨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將腦海裏那些無法控制的想象全部清空，可那帶著溫度的目光卻戀戀不舍地拂過江漓漂亮的臀線和因為他的註視而緊繃的長腿，久久沒有離開。
“我穿著怎麽樣？”
江漓系好腰帶，聲音細若蚊蚋地嘟囔：“好看嗎？我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類型的衣服。”
宋言墨輕輕掃過他的每一寸，語氣裏藏著極淡的異樣：“嗯。”
“你還沒有說答案。”江漓耳廓的熱度還沒有消退，盡量讓自己忽略剛才發生的一切，“你父母喜歡的那個人我認識嗎？”
“你。”宋言墨嗓音微沈，“我和我父母唯一偏愛過的人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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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宋總的愛人。”
“江先生好。”
“江先生看著可真年輕。”
“江先生真是一表人才, 跟大明星似的。”
面對眾人熱情地寒暄，江漓有些小社恐，不過想到宋言墨的身份, 努力擺脫緊張, 大方自然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此時此刻, 他的顧慮已經全部消失。
他就算穿得像外賣員又怎麽了？
宋言墨都不在意, 他更不需要糾結。
“謝謝。”江漓頷了頷首, 轉身時撞見對面忐忑不安的保安。剛剛發生的一切，攔他的保安自然看到了, 正和同伴嘀嘀咕咕, 臉上露出一種怕他告狀的危機感。
江漓笑了笑, 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和宋言墨說。
保安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罷了。
踏上總裁專梯, 江漓這裏戳戳那裏望望，仰頭朝宋言墨說：“這電梯真的和小說裏一樣只能你用嗎？”
“不完全是。”宋言墨拎著江漓的小頭盔, 語氣輕松：“有時董事或者中層也會用。”
江漓挑眉：“那你這位總裁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宋言墨：“謝謝誇獎。”
這是江漓第一次來宋言墨的辦公室, 整間屋子以偏淺灰啞光色的墻面為主，沒有誇張的擺件或者張揚的修飾，整體為冷色調，和宋言墨的氣質一樣。
宋言墨將餐盒拆開：“需要和我再吃些嗎？”
“不用, 我轉轉就走了。”江漓背著手, 像極了小老板視察工作。當他走到辦公桌前，發現上面立著一只釉色溫潤的宋代小盞。
“墨墨，這杯子是你喝水用的嗎？”江漓輕輕拿起來端詳, 發現這小盞沒有繁覆的花紋，在太陽的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青灰色，很難看出價格。
“對。”宋言墨嘗了一口排骨，“家裏還有, 你喜歡的話挑一只喝水用。”
江漓悻悻道：“我就不要了，我怕給它摔了。”
辦公桌另一側擺著一只青瓷瓶，上面插著一些尤加利葉，江漓湊過去仔細聞了聞，是淡淡的木質香。
“這釉色燒得真穩。”江漓小聲稱讚，“這老窯的火要一直維持足夠的火溫才能燒成這樣。”
宋言墨意外地擡眸：“你怎麽看出來的？”
江漓不假思索道：“因為釉下的氣泡細密均勻，和匠人的功底有關，也和火的溫度有關。”
宋言墨眼神很靜，專註地覆在江漓身上。
江漓說得沒錯，當初他拍下這盞花瓶時藝術顧問就是這麽講解的。
“你上學時學到的這些知識嗎？”宋言墨放下筷子，對江漓越來越好奇，江漓雖然是學藝術出身，但主攻的是油畫，和古典藝術品鑒賞沒有太大關聯。
“我小時候喜歡去圖書館。”江漓翹起唇，繼續欣賞宋言墨的專屬印章，“那時候沒有錢，能免費去的地方就只有圖書館，況且裏面冬暖夏涼，比我住的地方強太多，遇到周末我帶兩個饅頭能泡在裏面一整天。”
宋言墨眉峰微松，沒有打斷他。
“圖書館裏關於收藏鑒賞和藝術史類的書籍我都看過，初中那會兒我沒手機，為了記下來只能做筆記。”
江漓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不過我屬於紙上談兵，實物見得不多。”
“你已經很厲害了。”宋言墨望著江漓，帶著溫柔地欣賞，“實物見得不多沒關系，如果你願意，未來可以去我父母的公司發展。”
學藝術是一門費錢的學科，江漓能走到現在，吃過無數的苦做過無數的兼職。宋言墨心疼他，想利用自己的家庭為江漓鋪設一條平整順暢的路。
江漓沒有扭捏，大方地承認：“那我當然願意。叔叔阿姨那麽厲害，跟著他們我肯定能學到東西。將來我沒準就能成為鑒賞大師。”
宋言墨笑而不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怎麽了…”江漓不解，難道宋言墨覺得他好高騖遠？
宋言墨提醒：“叔叔阿姨？”
“口誤！”江漓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是爸爸和媽媽。”
這次宋言墨輕輕點頭，手臂朝他彎出安穩又篤定的弧度，“那麽讓我給我們未來的鑒賞大師一個鼓勵？”
江漓怔了一瞬，望著對方溫柔又有安全感的姿態小跑過去。
宋言墨沒有遲疑，江漓一靠近，便穩穩將對方攏在懷裏。
他的力道不大，也不急，卻讓江漓無力掙脫。
“謝謝你的午餐。”
宋言墨溫熱的呼吸灑在江漓眼尾，他垂眸，落上去一個吻。
“最令我開心的是，你很惦記我。”
江漓將眼睛埋在宋言墨的脖頸，輕輕蹭了一下。
...
周末，宋言墨父母將邀請好友來家裏做客，討論春拍夜場的具體事宜。
聽宋言墨說，父母邀請的客人基本都是和宋家合作多年的古董商，其中不乏一些老藝術家，江漓如果想去宋言墨會安排。
這種機會自然難得，江漓一大清早陪奶奶散完步，就拉著宋言墨給自己挑衣服。
“畫寧也去。”
宋言墨為他挑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特意解釋：“他的祖父母和奶奶是好朋友。”
“哦。”江漓拿著衣服，明顯開始走神，“你們既然是竹馬，爸爸媽媽是不是也很喜歡他？”
如果換作過去，宋言墨根本聽不出江漓的弦外之音，但這次他很清楚江漓在想什麽。
“我的朋友有很多，父母對他們都不錯，但如果非要挑出哪位朋友深受我父母的喜歡，那麽是沒有的。”
宋言墨又拿了一件垂感流暢的黑色闊腿西褲，“這麽多年，我很少看見我父母表現出對誰的偏愛，不過只有一個人——”
他彎腰，示意江漓換上試試。
在宋言墨面前脫褲子，江漓還有點害臊，遲遲捂著腰帶不肯松手，但他又實在好奇這個人是誰，於是慢吞吞地問：“誰啊？”
宋言墨掃了眼江漓那副好奇心上頭的模樣，勾起唇：“換上這件衣服我就告訴你。”他並非真想看江漓脫褲子，只是覺得江漓的反應應該會很可愛。
聽到這句話，江漓耳尖尖“唰”地紅透，攥著褲子掙紮：“在你面前換嗎？”
宋言墨一直是不茍言笑，禁欲克制的形象，怎麽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除非——
江漓屁股一緊，宋言墨是真想看。
“對。”宋言墨故意盯著他，唇角帶著不容推脫的笑意，“在伴侶面前換條褲子應該沒有問題吧。”
“是沒有問題。”江漓見對方說得坦蕩，聲音有些發緊：“就是我沒穿秋褲。”
宋言墨盯著他泛紅的耳根，向前邁了一步：“所以？”
江漓壓根不敢看他，結巴道：“不美觀。”
宋言墨愈發覺得江漓很有意思，突然俯身，垂在身側的指尖鉤住江漓的腰帶：“沒關系，我不介意。”
兩人的距離僅僅相隔不到10cm，江漓急得出了一層汗，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在這裏換吧。”
宋言墨點頭，轉身坐在沙發上註視著眼前人。
他猜，江漓一定會找借口出去換衣服。
江漓垂著頭，動作慢得像蝸牛，可他的褲子還是被輕輕褪下。屋子裏只有布料摩擦過膝蓋的聲音，他的脊背繃得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弓箭，動作無比僵硬。
宋言墨看見那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膚裸露出來後，喉結滾了一下，垂眸避開。
江漓只敢用餘光去掃宋言墨的反應，他的針織衫略長，脫下褲子恰好可以遮到腿根。
可真當雙腿上的束縛徹底消失後，他收攏膝蓋，渾身上下都帶著無處安放的局促。
“褲子呢？”他小聲嘟囔，發現宋言墨讓他換的闊腿褲竟然還在對方手裏。
“把褲子給我。”江漓面朝宋言墨，視線卻飄向窗外，說話時胸腔極慢地起伏：“有點冷。”
窗外的光線灑落在屋裏和他的腿上，宋言墨將褲子遞給他時，視線微微落下，無意間看到江漓的雙腿。
江漓的腿形勻稱漂亮，線條沒有一點突兀的棱角，就像是美術生徒手捏出的建模，完美修長。
“快穿上吧。”宋言墨的視線僅片刻停留，便又克制地移到江漓的臉上。江漓的膚色屬於偏淺的冷白，此時此刻已經變成淺紅。他的呼吸窒了一瞬，極力端著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
“別感冒。”
屋裏的暖氣給得很足，江漓心道就算□□也不會生病，他被宋言墨盯得緊張，慌忙之中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褲子掉落在地板上。
他下意識並攏腿，彎腰拾取，殊不知本就不長的針織衫向上滑動，幹凈的淺色內褲完全露了出來。
宋言墨端正的坐姿微微發生變化，連帶著沈靜的情緒也亂了起來。
江漓的身形很漂亮，尤其是彎腰時，腰臀處有著完美的弧度，被布料包裹著的屁股輪廓飽滿挺括，整個人透著青澀又誘人的氣場。
平日裏的沈穩、克制、自持在這一瞬間化為薄薄的一層紙，似乎一碰就碎。宋言墨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將腦海裏那些無法控制的想象全部清空，可那帶著溫度的目光卻戀戀不舍地拂過江漓漂亮的臀線和因為他的註視而緊繃的長腿，久久沒有離開。
“我穿著怎麽樣？”
江漓系好腰帶，聲音細若蚊蚋地嘟囔：“好看嗎？我還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類型的衣服。”
宋言墨輕輕掃過他的每一寸，語氣裏藏著極淡的異樣：“嗯。”
“你還沒有說答案。”江漓耳廓的熱度還沒有消退，盡量讓自己忽略剛才發生的一切，“你父母喜歡的那個人我認識嗎？”
“你。”宋言墨嗓音微沈，“我和我父母唯一偏愛過的人都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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