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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折騰太久耗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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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折騰太久耗體力

屍體的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劃傷, 致命傷是左胸,一劍穿心。

一行人立馬警覺,繞著屍體圍成一圈。

一個捕快先上前查看, 搖了搖頭,“不是毛猴,是個老頭。”

老頭?

裴子喻幾乎要認定死的人就是四平了, 沒成想蹲下一看還真是上了年紀的老頭, 衣著雖隨意但考究, 顯然不是街邊乞丐。

“見鬼了!”有人說道。

他皺眉道:“先將屍體帶回去。”

“救命——!官爺你們追來了沒有!救我!!”

眾人面面相覷, “這聲音……毛猴?”

全城被管束,能自由行動且能逃離他們視線的除了要抓的人,就只有四平和冷籍。

裴子喻暗道不好, 若是冷籍的話, 他定然是發現了有人一直跟著自己,能單獨出現在這裏派去的人肯定遭遇了不測,他恐蕭玉煙在附近,立馬朝聲音的來源奔去。

毛猴叫苦不疊, 他這幾日在躲避官兵追查時發現一個人總是詭異地盯著孩子,他當年就是被拐走才流落街頭的, 能活到現在全靠命硬, 生平最恨人販子。

在發現此人跟著的目標是另一幫人有意拋的餌後, 篤定這兩幫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哪有人會拿半大的孩子當餌的!

他趁著鐵匠家不註意給那孩子水裏下了點藥, 第二日頭暈發熱家裏人都以為他是染了風寒。

自己因為從小營養不良身材矮小, 扮作那孩子的模樣將人引去平房處, 引兩幫人相鬥。

他見到蕭玉煙不免腹誹, 這姑娘長得挺好就是心腸歹毒, 存心嚇了她一下,結果對方是個不吃虧的回了自己一腳。

從四平手下逃了後他並未走遠,見四平想殺了蕭玉煙他們又有些於心不忍想要幫忙,沒等他出手林雲舟來救走了二人。

毛猴見冷籍武功高強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甚至想要拜師,直到他一劍殺了四平才驚覺這人也不是善茬,更詭異的是四平死後皮膚逐漸幹癟變成了個老頭!

他大驚失色想要跑,冷籍對著四平的屍體怔楞片刻後發現附近有人,什麽也沒問,無論他怎麽解釋也不聽,只沖著人頭來。

毛猴真是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想起他身後還有官兵一直追著,估摸著也差不多該到了,只好崩潰求救盼著真有人跟來。

他摸了一把衣襟,冷汗直冒:他爺爺的腿,幻藥方才全給死了的那個撒完了!

他一邊躲一邊道:“大俠,大俠!聽小人一言,小人方才什麽都沒看到,可否放小人一馬?”

冷籍不為所動,招招沖著他命門而去,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劍刃擦過他的頭頂,消掉了他頭頂的一塊毛發。

“我操你大爺!”他忍不住罵道。

忽而想起褲兜裏有相好要他調配的調/情藥,死馬當活馬醫,他往褲兜裏一摸,靈活往旁邊一躍,照頭撒去一把藥粉。

豈料冷籍躲過大半,迎風來救人的裴子喻吸進去一大部分。

他嗆咳了兩聲,“咳咳,你要死啊!”

毛猴這下尷尬了,忙往他那邊跑去解釋道:“不是毒藥不是毒藥!官爺救我!”

裴子喻的確沒感到身體有不適,沒計較,對著冷籍道:“什麽人,還不對本世子報上名來!”

毛猴附和道:“還不報上名來!”又小聲問裴子喻,“您是哪家的世子爺?”

裴子喻擲地有聲道:“定遠侯,裴家!”

冷籍背對著裴子喻,聞言收回了劍,跑了。

見他是真跑了,裴子喻松了口氣。

蕭玉煙早同他交代過此人武功深不可測,辰王還有用得上裴家的時候肯定事先有交代,該報家門的時候就報家門,他從來不會覺得有失體面。

其餘人在這時跟了過來,見四下無人問道:“司直,人呢?”

裴子喻一臉淡然,“跑了。”

毛猴很是上道,跟著說道:“小侯爺出馬方圓百裏的妖魔鬼怪都是要逃命的!”

他是頭一回和裴子喻打交道,根本不可能知道裴子喻是定遠侯世子。

捕頭從不見裴子喻在執行公務時自報門第,頓感跑的那人身份不一般,打算待會兒私下問問,若是不方便說便不再追問。

一個楞頭青道:“你一個江湖小毛賊咋知道司直的身份?”

裴子喻自然不會說是他自己報的家門,毛猴伸出胳膊催促道:“不是抓我嗎?趕緊的,牢裏比這兒安全!”

一個捕快拿出了繩索將他縛住。

裴子喻沈吟片刻道:“先將他帶回客棧,那人不知道還會不會返回報覆,留在身邊他不好下手。”

捕頭問道:“什麽仇怨?”

毛猴氣憤地跺跺腳,“我就路過,根本不認得這些人!”

裴子喻抓住關鍵詞,“這些?”

“對啊,除了死的那個和跑的那個,方才還有個姑娘,她相好為了救她硬挨了死的那個一掌,感覺力道不輕。不過她相好也真是奇怪,蒙著臉作甚?看外形應該長得不差,身高腿長的……”

裴子喻面色鐵青,“什麽相好?那是煙兒的侍衛!”

毛猴恍然大悟,“我是說呢,這姑娘這麽厲害有倆相好,另一個沒蒙臉,長得比蒙臉的那個還好。”

楞頭青憂問道:“不是蒙著臉嗎你咋看出來的?”

其他人拼命朝他使臉色,楞頭青終於是發現裴子喻臉色不好了,住了嘴。

毛猴也看出來了,“那姑娘是你相好啊?那就好那就好,有相好就好。”

裴子喻緩了臉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很般配?”

毛猴面上空白了一瞬,但又不敢說自己方才撒了一把催/情藥,順著他的話道:“那自然是絕頂的般配!”

回客棧的路上,捕頭試探地問道:“跑的那人可要去追?”

裴子喻道:“不必……”但又覺得完全不管不符合常理,改口道,“按例巡察即可,切記不要與他交手,很危險。”

捕頭識趣不再多問。

三王爺鬧著要大理寺出人抓賊,皇帝欽點了裴子喻前去,一來表示了對兒子的重視,二來抓毛猴雖沒什麽危險,但此人是江湖有名的盜賊,抓住了他也能給裴子喻增添一筆履歷,裴家自會記著皇帝的好。

來樂都抓賊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是以蕭玉煙要來樂都看什麽馬戲皇帝並未置喙,只當是舍不得和裴子喻分開,也沒多問,只讓她多帶些人陪著。

裴子喻包了樂都最好的客棧,大理寺的人住二樓,蕭玉煙住三樓,兩人絲毫不避諱,皇帝更是對她追著裴子喻跑深信不疑。

裴子喻要了熱水沐浴,之後就躺在床上,可今日不知怎的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毛猴將蕭玉煙的侍衛錯認成相好的場景。

越想越氣,他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衫,看到桌上自己隨手放的瓷瓶,順手也給拿上了。

他叩響了蕭玉煙的房門。

蕭玉煙一開門就見一個剛出浴的美人衣衫不整的站在她門前,她忙將人拉了進來。

“你怎也不將衣服穿好,讓人看到像什麽樣子?”

裴子喻面不改色道:“忘了這是在客棧,當作將軍府了。”

蕭玉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將他衣襟捋好,“快入秋了天涼,小心染了風寒。”

他一點也不覺得涼,沐浴時就覺得熱得很,現在更甚,於是不老實地將整理好的衣襟又扯開。

蕭玉煙輕輕捏住他的耳垂,“膽子愈發大了,居然敢不聽我的話。”

裴子喻輕哼了一聲,“聽話有什麽用?還不是背著我養相好。”

她好笑道:“方才做什麽夢了,現在來找我算賬?”

裴子喻盯著她的眼睛愈發迷離,“春/夢。”

聲音很輕,蕭玉煙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裴子喻眼尾發紅,視線轉到了她粉色的唇瓣。

一看就很好親。

他心想。

他也的確這麽做了,先是蹭了蹭,進而舌尖撬開了蕭玉煙的唇。

蕭玉煙雙手摟住他的肩回應著。

裴子喻摟著她腰部的手一只向上摸索著,摸到了她的手,引著朝下。

雖然不是第一次幫他,但觸到滾燙的肌膚時還是蜷縮了下手指,裴子喻輕咬了下她的舌尖似在催促。

沒一會兒,有人叩響了房門。

蕭玉煙一驚,想要抽回手,裴子喻正處在高處哪裏肯。

無法,蕭玉煙燙著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問道:“誰啊?”

扮作侍女的女暗衛道:“今日奴婢換了小桃姐姐來陪主子。”

原來是守夜。

她回道:“不、不用了。”不太方便……

暗衛自然聽到了裏面另一個人急促的呼吸聲,猜想是裴子喻,但還是確認了一下,“主子可是有人陪?”

蕭玉煙耳朵紅的要滴血,裴子喻這家夥沒羞沒躁的,居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暗衛可是就在門外!

“……對,那什麽,不用管我。”

暗衛不再打擾擡腳離開了。

她剛想出言教訓這個家夥唇瓣又被含上。

許久,蕭玉煙拿巾帕擦凈了手,將那帕子丟去了裴子喻身上,惱道:“知不知道方才外面有人?還那麽……那麽起勁!”

裴子喻當然知道,他將帕子拾起放在了一旁,拉過她的手,猶豫道:“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蕭玉煙又羞又惱地拍他,“不要臉!”

她每拍打一下,裴子喻都覺得身體的快感更上一層,最後捉住了她的手,將人抱在了懷裏,悶聲道:“別動。”

感受到挺立蕭玉煙自然不敢再動,她咬了咬唇,“不行的,萬一……萬一有孕了怎麽辦?”

裴子喻摸出了帶的瓷瓶,蕭玉煙好奇道:“這是什麽?”

“避子丸。”

她一把擰起他的耳朵,質問道:“你還有這東西,還時刻帶在身上?”

裴子喻見她誤會忙道:“是韓嘉與聽說我在你府上過夜給我的,至於為什麽隨身帶著……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帶著了。”

蕭玉煙打開看了一眼,藥瓶是滿的,“他給了你多少這東西?”

“就這一瓶,還沒用過。”

她聽沐清歡說過韓嘉與不大喜歡孩子,找鈴蘭做了不傷身體的避子藥,想來就是這個。

她倒了一粒出來準備服下,被裴子喻攔住,“別吃啊。”

蕭玉煙狐疑道:“這藥不是內服的?”

“是內服,但是男子用的。”他拿過她手中的藥丸服下,“忘了韓嘉與說是半盞茶還是一盞茶起效。”

蕭玉煙躺在他的懷裏,假寐道:“反正也沒多久,多等一會兒便是。”

可裴子喻並不打算幹等,利落地將人抱起往床邊走,蕭玉煙環著他的脖子並未拒絕。

將人輕輕放在床上,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然後是脖頸,鎖骨……一路往下解開了衣衫。

蕭玉煙被吻的渾身酥軟,不知不覺衣裳盡數散開,她看到裴子喻手撐在自己雙腿兩側,不知他要做什麽,剛想開口詢問,他便俯下了身。

奇異的感覺自下而上的傳來,她顫抖著輕呼,“裴、裴子喻!”

回應的是他靈巧的舌,隨著他的動作,蕭玉煙也逐漸沈溺。

片刻後,他重新撐起身子,輕聲道:“有沒有哪裏不適?”

蕭玉煙視線滑過他唇邊的水漬,用胳膊遮住雙眼,“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

“書上,要看嗎?”

蕭玉煙羞惱地擡腳踹他。

裴子喻順勢握住她的腳踝,“時間應當差不多了。”

蕭玉煙心跳的厲害,雖然沐清歡成婚後兩人沒少私底下談論過這些,但等到這天真的到來時竟是如此緊張。

裴子喻見她遲遲沒有反應,輕聲問道:“可以嗎?”

許久,遮住雙眼的蕭玉煙點了點頭。

裴子喻這個人的確腦子聰明,學什麽都快。

毫無實操經驗的他很快就找到了竅門,從生疏到逐漸適應,讓蕭玉煙在初次也能夠感受到歡愉。

蕭玉煙覺得這個人簡直是天賦異稟,沒忍住呻吟出聲,裴子喻險些繳械,無法,只得用唇堵住了她餘下的聲音。

蕭玉煙報覆似的咬他的唇,裴子喻吃痛輕哼了一聲,繼而也不甘示弱的更深了一些。

直到天邊泛了魚肚白兩人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辰時,裴子喻倏地睜開了雙眼,腦海中逐漸浮現昨晚的片段,他頭一次知道自己竟有這樣毫無禮義廉恥的一面。

感受到懷裏的人動了動,他摟著蕭玉煙換了個姿勢,這才發覺兩人竟是什麽都沒穿。

蕭玉煙在他懷裏伸了個懶腰,不小心蹭到了他的下腹,她立馬停了動作,擡眼看向裴子喻。

視線相撞,裴子喻再度覆上了她的唇……

大理寺的人早早起了床在樓下用膳。

一個捕快見裴子喻遲遲沒有下樓奇怪道:“今日竟難得沒見司直。”

另一人道:“昨日折騰太久,偶爾起晚不算什麽。”

毛猴手上戴著鐐銬咬了口包子含糊道:“太折騰的確耗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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