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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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妄念
蕭玉煙挑了一天包場了聚仙樓請女將們來放松玩樂。
男將們知道後都羨慕壞了, 又不好意思去蹭她們的場子，只聚在一塊兒小聲談論，“女將們由郡主請客, 咱們應該找誰包場子？”
“大將軍？”
“中郎將吧？”
還有人說應該讓韓嘉與來。
郭安擺手道：“得了吧！老大的兜裏比臉還幹凈。”
“那找大將軍吧，兄妹倆的用度應該都差不多。”
一人痛心疾首道：“大將軍借我的水壺至今沒還，我剛買的！還是郡主知道了還了我一個新的。”
另一人說道：“那正好, 就說你沒水壺用很是難過, 需要大將軍請客聊以慰問。”
他們也確實是這麽跟蕭鉞安說的, 蕭鉞安在身上掏了半天, 最終掏出來三文錢，“你們看看這三文錢能買點什麽一起分了。”
眾人嘴角抽搐，“怎麽比韓嘉與還窮？”
“被管了唄還能因為什麽。”
當初林雲舟話說對了一半, 蕭鉞安不僅被親爹抽斷了鞭子還給斷了花銷, 比韓家還過分，每月沒有固定的銀子，什麽時候缺什麽時候要，並且要把花銷列出來。
他嫌麻煩, 經常忘了要，這幾年窮的都想上街要飯了。
中郎將虎著臉將人趕走了, “一天天凈想著吃！還要大將軍請客, 也不看看羽林衛有多少人, 臉皮一個個怎麽都那麽厚！”
眾人也就逗個樂, 被兇之後笑著散了。
蕭玉煙也沒真的把羽林衛其他人忘了, 給了她哥一筆銀子讓她哥給大夥兒買了解暑的綠豆湯, 特別強調以他哥自己的名義便好。
蕭鉞安也沒反駁, 他前腳剛說自己兜裏沒子, 後腳就有錢買那麽多份, 除了財大氣粗的郡主還能是誰出得錢。
喝上了綠豆湯的眾人紛紛感嘆跟著郡主混有飯吃。
今夜聚仙樓氣氛好，蕭玉煙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出來透口氣，沒想到正好碰上了捉賊的裴子喻。
裴子喻落荒而逃，她含笑往回走去，對十七吩咐道：“去把他攔下。”
十七立馬翻墻出去了。
十九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大半夜的攔個男人幹什麽？”
蕭玉煙一臉理所應當，“天色暗，方才沒看清，我們許久沒見面，想好好看看他。”
十九一臉木然，“昨日還去給他送飯了。”
蕭玉煙也不否認，“反正今天就是想看看他。”
十九感覺空氣中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真受不了你們處對象的！”
她回樓裏說自己不勝酒力要先一步回去，褚嵐本要送她但被拒絕。
“你剛來不久，今晚是個融入的好機會，你們繼續。”
她也便不再堅持。
裴子喻感覺身後跟了人，停下腳步作防禦姿態。
“何人？”
十七蒙著面，道：“郡主有請。”怕他不信又拿出身上的腰牌。
裴子喻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不去，有什麽話明日再說。”
“那不行，主子交代了要將您帶過去。”
裴子喻退讓一步，“等我回去換身衣服。”
“換身衣服明日再見也就一樣了。”十七可太了解自家主子的惡趣味了，雖沒交代，他也將蕭玉煙的想法揣度了個十成十。
裴子喻：“……”
“不去！”
說罷扭頭就跑，十六在巷口等著他。
“你也是王府的人？”他簡直不敢相信蕭玉煙竟然為了看他穿女裝派了這麽多人來請他。
十六道：“郡主的人。”
裴子喻不死心問道：“如果我不去會怎樣？”
十七笑道：“主子的要求您又不會忍心拒絕，就算今晚不見，遲早還會有這麽一遭，還不如今晚原封不動地讓主子看個夠。”
裴子喻無力望天，“那要是真喜歡上我穿女裝的模樣日後豈不是得天天穿著？”
十七在面巾下咧開嘴笑，他並看不見。
十六道：“郡主在將軍府等您，請吧。”
無法，這也算是另一層意義上關系突飛猛進的進步了，裴子喻不會真的不去見蕭玉煙。
十九在將軍府門口看到高挑女裝打扮的裴子喻眉心直跳，“你還真來啊？”
裴子喻矜持道：“被堵了，不得不來。”
十九一臉漠然，“你現在跟定遠侯能打個五五開吧，你說你被兩個人就給堵住了？”
“那不一樣，沒點真本事怎麽能做王府的暗衛？”
十六糾正道：“是郡主的暗衛。”
十九不屑冷哼，“你就裝吧，心裏高興死了吧？”
裴子喻輕咳了聲，“煙兒在裏面？”
“還沒回來，又被人拉住喝了兩杯，待會兒褚嵐送她回來。”
十七“咦”了一聲，“那你這麽早來做什麽？”
十九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說了，“煙兒說……”
“什麽？”
他聲如蚊蠅，裴子喻一點沒聽清。
十九咬牙切齒道：“她說讓你先沐浴！”
裴子喻一慌，“進展這麽快嗎？我還沒準備好。”
十七按住了暴躁拔刀的十九，道：“您在外頭奔波了一天，就這麽風塵仆仆地見主子？”
裴子喻正色道：“哦，那不能。”
十九怒道：“你腦子裏整日裝的都是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
裴子喻別過臉，“胡說八道，好好站你的崗。”
自蕭承瑾回京後將軍府便空了，只留下幾個打掃的仆役。
他穿過庭院來到蕭玉煙住處的門前，推開門進去，許是許久沒人住的緣故屋內有些冷清，上一次來這裏二人聊得不太愉快，這還是自那之後頭一遭再次踏進這裏。
屏風後熱氣蒸騰，府上的仆役早已備好了熱水，一旁還放著幹凈衣物，裴子喻拿過看了眼，是套男裝。
他呢喃道：“我就說嘛哪裏會有那麽變態的嗜好。”
等沐浴過後他在梳妝臺悉心收拾了一番，蕭玉煙還沒回來。
他在屋內轉了一圈，推開門問道：“有人嗎？”
小桃應聲過來，“小侯爺。”
“煙兒何時回來？”
“回來了，在湯池。”小桃給他指了方向，“您要是著急可以現在過去尋郡主。”
裴子喻赤著臉，“我、我急什麽。”
小桃笑著退下了。
他回到屋內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湯池怎麽那麽遠，在自己院裏弄一個多方便。”
猶豫了片刻，他又推開門，這回小桃沒有候在外頭，也沒有其他仆役，他邁步朝小桃指的方向去了。
這裏是個單獨的空間，走廊向兩邊延伸，將這一整個區域分為了兩個部分，想來是兄妹兩人一人一個沐浴的地方。
他也不知蕭玉煙所在的是哪個方向，隨便挑了一邊走去，沒想到還真走對了位置。
他在外面喚道：“煙兒？你在裏面嗎？”
“嗯？”聲音有些迷糊，像是沒睡醒，的確是蕭玉煙的聲音。
“你今日吃酒了，還好嗎？”
裏面不再有聲響，裴子喻慌亂地拉開了門。
蕭玉煙竟是直接穿著裏衣下了水，並非他想象那般昏睡不醒的模樣，而是倚在池邊撩著水玩。
他松了口氣，又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也不敢細想，道：“怎麽不回應我？我當你醉酒睡著了。”
“一點果酒而已，根本不會醉。”
聲音有些頑皮，裴子喻猜想她應當是真的醉了，“泡了多久了？還是先擦幹起來吧。”
蕭玉煙並不理會他，而是整個人沒入了水中。
裴子喻嚇得反手帶上門下水去尋她，她聽到他下水的動靜又重新站起了身，沒有半分被嗆到的痕跡。
見她是在戲耍自己，假裝惱道：“又逗我，我生氣了。”
“別。”
蕭玉煙去拉他，兩人距離一下子縮短，與他鼻尖幾乎相抵，“別生氣。”
淡淡的酒味和她身上慣有的芬香直入鼻腔，裴子喻似乎也有些醉了，他眼睫微垂，視線滑到對方晶瑩飽滿的唇瓣上。
“你想親我？”蕭玉煙問道。
“嗯，可以嗎？”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頭。
“那……明日酒醒會又說我是登徒子嗎？”
蕭玉煙笑了，“那說的是反話，你堅定一點就讓你親了。”
“真的？”
“嗯。”
裴子喻輕捧住她的臉，指腹蹭了蹭，浸了水的皮膚很滑膩，蕭玉煙被他蹭的很癢，忍不住動了動。
他當她又想跑，直接貼上了她的唇瓣，動作卻很輕柔，像是在親吻一樣珍貴的寶物。
蕭玉煙閉上了眼睛，許久他就只是蹭著唇瓣，她想問先前他們都是這樣接吻的嗎。
唇瓣微微輕啟，裴子喻就轉為了深吻，時不時勾住她的舌尖挑逗。
她頭一回知道這個人這麽愛使壞，不甘示弱地反擊，嬉鬧間逐漸找回了從前的感覺，裴子喻樂得迎合。
忽然他不動了，與蕭玉煙分開了些。
蕭玉煙雙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不滿他突然停下，裴子喻同樣不滿。
欲/求/不滿。
親出事了。
兩人的衣衫都極為單薄，在水中和沒穿沒什麽兩樣，就這樣緊緊貼著，正是躁動的年紀，不出事才怪。
裴子喻的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蹭了又蹭，蕭玉煙感覺到了水下的異樣，登時酒醒了一半。
只聽他的在耳邊輕輕開口道：“幫我，好不好？”
蕭玉煙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些緊張地點了下頭。
幅度細微，但裴子喻此時敏感，輕易接收到了對方同意的信號，他的手溫熱，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手，帶著朝自己下腹伸去。
灼熱自手部傳來，蕭玉煙被燙了一下，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後背。
紊亂的，沈迷的，愉悅的，最後發出一聲喟嘆。
裴子喻環抱著蕭玉煙，蹭著她濕漉漉的青絲，汲取她的味道。
兩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隨著室內的熱氣蒸騰。
不知過了多久，裴子喻將她包裹嚴實抱回了房間，等躺在了床上又親昵了好一會兒才睡下。
沒睡多久天就亮了，裴子喻該去點卯了。
他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帳頂終於確認昨晚不再是夢，勾著唇角看向身側熟睡的蕭玉煙，依次吻過她的額頭、眼睛、鼻尖，以及唇瓣。
雖只是蜻蜓點水，蕭玉煙依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是沒睡醒的慵懶腔調，“這麽早？”
“嗯，你接著睡。”
裴子喻將她的胳膊重新放回了錦被，輕手輕腳地起身穿衣梳洗，等再看床上，蕭玉煙已經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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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煙挑了一天包場了聚仙樓請女將們來放松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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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
“中郎將吧？”
還有人說應該讓韓嘉與來。
郭安擺手道：“得了吧！老大的兜裏比臉還幹凈。”
“那找大將軍吧，兄妹倆的用度應該都差不多。”
一人痛心疾首道：“大將軍借我的水壺至今沒還，我剛買的！還是郡主知道了還了我一個新的。”
另一人說道：“那正好, 就說你沒水壺用很是難過, 需要大將軍請客聊以慰問。”
他們也確實是這麽跟蕭鉞安說的, 蕭鉞安在身上掏了半天, 最終掏出來三文錢，“你們看看這三文錢能買點什麽一起分了。”
眾人嘴角抽搐，“怎麽比韓嘉與還窮？”
“被管了唄還能因為什麽。”
當初林雲舟話說對了一半, 蕭鉞安不僅被親爹抽斷了鞭子還給斷了花銷, 比韓家還過分，每月沒有固定的銀子，什麽時候缺什麽時候要，並且要把花銷列出來。
他嫌麻煩, 經常忘了要，這幾年窮的都想上街要飯了。
中郎將虎著臉將人趕走了, “一天天凈想著吃！還要大將軍請客, 也不看看羽林衛有多少人, 臉皮一個個怎麽都那麽厚！”
眾人也就逗個樂, 被兇之後笑著散了。
蕭玉煙也沒真的把羽林衛其他人忘了, 給了她哥一筆銀子讓她哥給大夥兒買了解暑的綠豆湯, 特別強調以他哥自己的名義便好。
蕭鉞安也沒反駁, 他前腳剛說自己兜裏沒子, 後腳就有錢買那麽多份, 除了財大氣粗的郡主還能是誰出得錢。
喝上了綠豆湯的眾人紛紛感嘆跟著郡主混有飯吃。
今夜聚仙樓氣氛好，蕭玉煙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出來透口氣，沒想到正好碰上了捉賊的裴子喻。
裴子喻落荒而逃，她含笑往回走去，對十七吩咐道：“去把他攔下。”
十七立馬翻墻出去了。
十九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大半夜的攔個男人幹什麽？”
蕭玉煙一臉理所應當，“天色暗，方才沒看清，我們許久沒見面，想好好看看他。”
十九一臉木然，“昨日還去給他送飯了。”
蕭玉煙也不否認，“反正今天就是想看看他。”
十九感覺空氣中彌漫著戀愛的酸臭味，“真受不了你們處對象的！”
她回樓裏說自己不勝酒力要先一步回去，褚嵐本要送她但被拒絕。
“你剛來不久，今晚是個融入的好機會，你們繼續。”
她也便不再堅持。
裴子喻感覺身後跟了人，停下腳步作防禦姿態。
“何人？”
十七蒙著面，道：“郡主有請。”怕他不信又拿出身上的腰牌。
裴子喻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不去，有什麽話明日再說。”
“那不行，主子交代了要將您帶過去。”
裴子喻退讓一步，“等我回去換身衣服。”
“換身衣服明日再見也就一樣了。”十七可太了解自家主子的惡趣味了，雖沒交代，他也將蕭玉煙的想法揣度了個十成十。
裴子喻：“……”
“不去！”
說罷扭頭就跑，十六在巷口等著他。
“你也是王府的人？”他簡直不敢相信蕭玉煙竟然為了看他穿女裝派了這麽多人來請他。
十六道：“郡主的人。”
裴子喻不死心問道：“如果我不去會怎樣？”
十七笑道：“主子的要求您又不會忍心拒絕，就算今晚不見，遲早還會有這麽一遭，還不如今晚原封不動地讓主子看個夠。”
裴子喻無力望天，“那要是真喜歡上我穿女裝的模樣日後豈不是得天天穿著？”
十七在面巾下咧開嘴笑，他並看不見。
十六道：“郡主在將軍府等您，請吧。”
無法，這也算是另一層意義上關系突飛猛進的進步了，裴子喻不會真的不去見蕭玉煙。
十九在將軍府門口看到高挑女裝打扮的裴子喻眉心直跳，“你還真來啊？”
裴子喻矜持道：“被堵了，不得不來。”
十九一臉漠然，“你現在跟定遠侯能打個五五開吧，你說你被兩個人就給堵住了？”
“那不一樣，沒點真本事怎麽能做王府的暗衛？”
十六糾正道：“是郡主的暗衛。”
十九不屑冷哼，“你就裝吧，心裏高興死了吧？”
裴子喻輕咳了聲，“煙兒在裏面？”
“還沒回來，又被人拉住喝了兩杯，待會兒褚嵐送她回來。”
十七“咦”了一聲，“那你這麽早來做什麽？”
十九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說了，“煙兒說……”
“什麽？”
他聲如蚊蠅，裴子喻一點沒聽清。
十九咬牙切齒道：“她說讓你先沐浴！”
裴子喻一慌，“進展這麽快嗎？我還沒準備好。”
十七按住了暴躁拔刀的十九，道：“您在外頭奔波了一天，就這麽風塵仆仆地見主子？”
裴子喻正色道：“哦，那不能。”
十九怒道：“你腦子裏整日裝的都是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
裴子喻別過臉，“胡說八道，好好站你的崗。”
自蕭承瑾回京後將軍府便空了，只留下幾個打掃的仆役。
他穿過庭院來到蕭玉煙住處的門前，推開門進去，許是許久沒人住的緣故屋內有些冷清，上一次來這裏二人聊得不太愉快，這還是自那之後頭一遭再次踏進這裏。
屏風後熱氣蒸騰，府上的仆役早已備好了熱水，一旁還放著幹凈衣物，裴子喻拿過看了眼，是套男裝。
他呢喃道：“我就說嘛哪裏會有那麽變態的嗜好。”
等沐浴過後他在梳妝臺悉心收拾了一番，蕭玉煙還沒回來。
他在屋內轉了一圈，推開門問道：“有人嗎？”
小桃應聲過來，“小侯爺。”
“煙兒何時回來？”
“回來了，在湯池。”小桃給他指了方向，“您要是著急可以現在過去尋郡主。”
裴子喻赤著臉，“我、我急什麽。”
小桃笑著退下了。
他回到屋內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湯池怎麽那麽遠，在自己院裏弄一個多方便。”
猶豫了片刻，他又推開門，這回小桃沒有候在外頭，也沒有其他仆役，他邁步朝小桃指的方向去了。
這裏是個單獨的空間，走廊向兩邊延伸，將這一整個區域分為了兩個部分，想來是兄妹兩人一人一個沐浴的地方。
他也不知蕭玉煙所在的是哪個方向，隨便挑了一邊走去，沒想到還真走對了位置。
他在外面喚道：“煙兒？你在裏面嗎？”
“嗯？”聲音有些迷糊，像是沒睡醒，的確是蕭玉煙的聲音。
“你今日吃酒了，還好嗎？”
裏面不再有聲響，裴子喻慌亂地拉開了門。
蕭玉煙竟是直接穿著裏衣下了水，並非他想象那般昏睡不醒的模樣，而是倚在池邊撩著水玩。
他松了口氣，又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也不敢細想，道：“怎麽不回應我？我當你醉酒睡著了。”
“一點果酒而已，根本不會醉。”
聲音有些頑皮，裴子喻猜想她應當是真的醉了，“泡了多久了？還是先擦幹起來吧。”
蕭玉煙並不理會他，而是整個人沒入了水中。
裴子喻嚇得反手帶上門下水去尋她，她聽到他下水的動靜又重新站起了身，沒有半分被嗆到的痕跡。
見她是在戲耍自己，假裝惱道：“又逗我，我生氣了。”
“別。”
蕭玉煙去拉他，兩人距離一下子縮短，與他鼻尖幾乎相抵，“別生氣。”
淡淡的酒味和她身上慣有的芬香直入鼻腔，裴子喻似乎也有些醉了，他眼睫微垂，視線滑到對方晶瑩飽滿的唇瓣上。
“你想親我？”蕭玉煙問道。
“嗯，可以嗎？”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點了頭。
“那……明日酒醒會又說我是登徒子嗎？”
蕭玉煙笑了，“那說的是反話，你堅定一點就讓你親了。”
“真的？”
“嗯。”
裴子喻輕捧住她的臉，指腹蹭了蹭，浸了水的皮膚很滑膩，蕭玉煙被他蹭的很癢，忍不住動了動。
他當她又想跑，直接貼上了她的唇瓣，動作卻很輕柔，像是在親吻一樣珍貴的寶物。
蕭玉煙閉上了眼睛，許久他就只是蹭著唇瓣，她想問先前他們都是這樣接吻的嗎。
唇瓣微微輕啟，裴子喻就轉為了深吻，時不時勾住她的舌尖挑逗。
她頭一回知道這個人這麽愛使壞，不甘示弱地反擊，嬉鬧間逐漸找回了從前的感覺，裴子喻樂得迎合。
忽然他不動了，與蕭玉煙分開了些。
蕭玉煙雙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不滿他突然停下，裴子喻同樣不滿。
欲/求/不滿。
親出事了。
兩人的衣衫都極為單薄，在水中和沒穿沒什麽兩樣，就這樣緊緊貼著，正是躁動的年紀，不出事才怪。
裴子喻的頭埋進了她的頸窩，蹭了又蹭，蕭玉煙感覺到了水下的異樣，登時酒醒了一半。
只聽他的在耳邊輕輕開口道：“幫我，好不好？”
蕭玉煙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些緊張地點了下頭。
幅度細微，但裴子喻此時敏感，輕易接收到了對方同意的信號，他的手溫熱，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手，帶著朝自己下腹伸去。
灼熱自手部傳來，蕭玉煙被燙了一下，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裏，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後背。
紊亂的，沈迷的，愉悅的，最後發出一聲喟嘆。
裴子喻環抱著蕭玉煙，蹭著她濕漉漉的青絲，汲取她的味道。
兩人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隨著室內的熱氣蒸騰。
不知過了多久，裴子喻將她包裹嚴實抱回了房間，等躺在了床上又親昵了好一會兒才睡下。
沒睡多久天就亮了，裴子喻該去點卯了。
他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帳頂終於確認昨晚不再是夢，勾著唇角看向身側熟睡的蕭玉煙，依次吻過她的額頭、眼睛、鼻尖，以及唇瓣。
雖只是蜻蜓點水，蕭玉煙依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是沒睡醒的慵懶腔調，“這麽早？”
“嗯，你接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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