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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初戰審判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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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初戰審判長

所有蟲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釘在蘇棠身上……以及那條若隱若現的“腿環”上。

空氣裏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臟瘋狂擂鼓的回響。

幾位信徒就像中了美杜莎的魔法一樣瞬間石化。

蘇棠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他只看到信徒們瞬間“呆滯”的目光,立刻得意地翹起了尾……小尾鉤被勒著翹不起來。

但這並不影響蘇棠的驕傲。

看吧!他蘇棠大魔王的反派氣場就是強!

連這些對神那樣虔誠的信徒都被他給震懾住了!

當然,蘇棠也知道這次戰略的成功離不開教堂發放的“聖潔之袍”。

看來這些家夥對於制服的信任程度很高,戰術效果拔群。

腐蝕計劃第一步——形象迷惑,成功!

蘇棠信心大增,清了清嗓子,聲音努力模仿著以前看過的教堂唱詩班空靈的嗓音:

“諸位虔誠的信友,願聖父的慈愛如這溫暖的陽光,灑滿你們的心田。”

小雄蟲一邊說,一邊找了個最靠近他們的石凳,小心翼翼地坐下,將沈甸甸的聖典放在並攏的膝蓋上,“我是新來的修士甜甜……”

他生怕不小心壓到自己的小尾巴,動作幅度小之又小,動作輕之又輕,姿態倒是意外地“端莊”。

信徒們的目光隨著蘇棠的動作移動,落在他並攏的膝蓋上,以及那被裙擺遮住,卻因坐姿而繃緊,使得“腿環”輪廓更加清晰的大腿側……

咕咚。

有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蘇棠渾然不覺,開啟了他自信的“布道”2.0蘇棠瞎說版本:

“聖典教導我們,要心懷感恩,擁抱生命的美好。這美好,不僅僅在於對聖父的敬畏,更在於……嗯……對自身幸福的追求!”

蘇棠一上來就開始夾帶私貨,“比如,享受一頓美味的餐食,感受陽光灑在皮膚上的溫暖,擁有一次……嗯……讓自己身心愉悅的快樂放縱!”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自己這身加了很多私設,比普通修士華麗許多的裙子,試圖潛移默化地灌輸“享樂主義”和“自我中心”。

信徒們:“……”

信徒們只聽見小雄蟲櫻唇輕啟,似乎在嘰裏咕嚕地說些什麽。

具體的內容零個蟲在意,他們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什麽幸福?什麽美好?這可真是太幸福了,太美好了!

如果能夠讓他們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聞聞那誘蟲的氣息!

或者……或者看看那若隱若現的……到底是什麽……

“所以,真正的虔誠,並非苦行!”蘇棠越說越嗨,根本沒註意到那些雌蟲一個個都快粘到他身上了。

“真正的虔誠是……嗯……在侍奉聖父的同時,也讓自己過得開心、舒適!要學會取悅自己!明白嗎?”小雄蟲此刻膨脹無比,感覺自己簡直是個傳銷洗腦大師,“聖父賜予我們生命,絕不是讓我們來受苦的!”

他努力把“自私自利”包裝成“珍愛生命”,卻沒想過在起源教派中,根本沒有什麽吃苦耐勞的教義,雖然他們看上去和蘇棠認知中的“藍星天主教”有些相似,但教義卻差了十萬八千裏。

起源教派的核心宗旨只有一條:“神是萬物起源,一切皆奉獻我主”。就連對雄蟲的優待,也是因為在起源教派,雄蟲被視為神的使者,地位可以說是一神之下,萬萬蟲之上。

蘇棠看不懂聖典上的古蟲語,自然不知道這個教派就是一群雄蟲腦,只要他不公然罵神,他說什麽都是對的。

小雄蟲慷慨激昂地說完,環視四周那幾個“呆若木雞”,“仿佛靈魂出竅”的信徒,內心的小蟲已經開起了慶功宴:

“桀桀桀,看到沒!我的新理論多棒!他們都被我說傻了!思想沖擊太大!靈魂受到了洗禮!腐蝕進度條一定猛漲!系統!快!給我記錄這歷史性的一刻!”

系統:【……】

【系統無照相功能,請宿主自行使用智腦拍攝。】

蘇棠的臉上努力維持著“聖潔”的微笑,內心卻在瘋狂嘲笑:“愚蠢的信徒們,好好品味這‘自私是美德’的蘇氏箴言吧!等你們嘗到了甜頭,靈魂的墮落就無可挽回了!嘿嘿嘿……”

“邪惡值……說不定現在就已經上漲了很多!系統,給我查看收獲的邪惡值!系統?壞東西?”

蘇棠還想讓這壞東西看看有沒有收到一些邪惡值,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可惜任他怎麽在心裏叫喚,剛才還跟他頂嘴的系統卻沒有任何回應了。

這個壞東西仿佛蒸發了一樣,就連蘇棠想要打開系統界面看看都無法做到。

蘇棠正有些擔心系統出了故障,突然聽見一聲:

“格拉海德,你在做什麽?”

那個聲音在花園入口處響起,清冷鋒利,如同冰泉撞擊玉璧,帶著一絲極力壓抑卻能聽出不可置信。

所有蟲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一個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穿著純白的主教長袍,但款式比普通主教更加莊重華麗,領口、袖口和前襟都繡滿了繁覆的金色聖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其崇高的地位。

一頭如同流淌陽光般的耀眼金色短發,略顯淩亂,幾縷碎發垂落在線條完美而冷峻的臉頰旁。

他的眼睛是極深邃、極純粹的藍色,像是蘊藏著星光的深海,此刻正帶著審視和疑惑銳利地看向格拉海德。

高大的雌蟲正手忙腳亂地憑感覺關閉智腦的拍攝畫面,另一只手上還端著盤子。

顯然是離開了片刻,去替蘇棠取今日的小甜點,回來後發現小雄蟲正在演講,於是按耐不住偷偷摸摸打開智腦,拍了一段。

而這丟人現眼的OOC行為,正巧被自己的兄長抓包。

格拉海德的耳朵有些泛紅,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身高要高於其他雌蟲,大家不是很容易看到,而信徒們也不敢隨意去凝視長官的臉。

“您看錯了,米迦勒兄長,我正在隨侍甜甜閣下……”格拉海德恢覆了正直聖潔的模樣,覆著白絹的眼向蘇棠的方向望去,“請隨我來。”

隨著二蟲進入花園,沈浸在蘇棠演講中的信徒們也終於回過神來,向二蟲行禮:

“日安,審判長/聖騎士長。”

“米迦勒兄長,請容許我為您介紹:這是新入教的甜甜閣下。”格拉海德隨手將甜點放在石凳邊,鄭重其事地為蘇棠引薦,“甜甜閣下,這位是米迦勒·諾曼,也是教皇冕下的義子,我的兄長。”

“同時,也是我教的大主教,擔任審判長一職。”

大主教?審判長?

蘇棠一個激靈,從石凳上蹦起來,尾巴被勒得生疼,眼睛裏立刻就蓄滿了淚水,但小雄蟲還是堅強地伸出手:“您好,我是新入教的,我,我叫甜甜。”

米迦勒·諾曼,光明神閃蝶血脈。

很多蟲會稱呼他為起源教大主教、審判長、諾曼聖座最高貴的養子、未來教皇繼承人等等。

總之,他以鐵面無私、冷酷嚴謹、對教義執行近乎苛刻而聞名。

米迦勒剛剛處理完一樁涉及貪贓的棘手事件,帶著一身尚未散去的肅殺寒氣回到聖堂,就感知到了這片區域異常活躍、近乎沸騰的雌蟲精神力波動,以及那股……

讓他的蝶翼都險些不受控制要舒展開來的、致命的、純凈的雄蟲素。

雄蟲?

米迦勒與普通的雌蟲不同,他對雄蟲一向沒有特殊的感觀。

即便和其他教徒們一樣遵從著雄蟲為尊的教義,他對雄蟲本身卻嗤之以鼻。

米迦勒作為起源教的大主教,在智腦遠程布道時也接觸過不少雄蟲,甚至還跟隨父君參與過一個專門給雄蟲閣下進行傳教的布道課程。

他接觸過的雄蟲沒有30也有20,但無論如何,米迦勒對雄蟲只有一個想法:

雄蟲也不過是我主的造物,是珍貴的琉璃,雖然精美卻無用,且一碰就碎。

拉斐爾不止一次提醒過他的傲慢,但……那又如何?作為教皇的拉斐爾自身不也對雄蟲嗤之以鼻?米迦勒並不蠢,自然能看出父君那溫和面容下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傲慢。

那是強者的傲慢。

雄蟲,不過是一群嬌貴的花朵,一群珍貴的螻蟻。作為強者,他需要做的是保護好這些昂貴的資源,至於呵護好他們脆弱的心靈,那可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米迦勒一身華麗的主教白袍上還帶著一絲未散的血腥氣。

他那張如同冰雪雕琢的完美臉龐繃得緊緊的,深邃的藍色眼眸深處翻湧著風暴,目標直指那個局促站起,穿著純白雄蟲聖潔之袍、腿上纏著“裝飾”、正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小東西。

那個小東西!居然!穿著……穿著那身該死的、勾勒出纖細腰線和臀線的……聖潔之袍!

坐在一群眼神都快把他生吞活剝的信徒中間!

這個小東西,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危險!

不,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對一只嬌弱的雄蟲幼小的心靈,造成多麽不可磨滅的恐怖傷害!

米迦勒感覺自己的理智線“啪”一聲斷了,冰冷的聲音裹挾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恐慌:“荒謬!這成何體統!”

他一把抓住小東西伸出的手,將蟲拉進自己的懷裏,揣起雄蟲就走。

格拉海德:“?”

信徒們:“?”

蘇棠……蘇棠嚇得都不敢動了。

糟糕,這個審判長,他,他不會是發現了自己是一只小惡魔吧!

聖堂大殿,蘇棠哆哆嗦嗦地癱坐在地毯上,小尾鉤嚇得繃直,不慎從長襪中劃出了一段。

拉斐爾坐在聖座之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蟲,包容萬象的微笑,溫潤的翠綠眼眸看向米迦勒:“審判長,何事讓你如此動怒?”

“何事?!”米迦勒深藍的眼眸幾乎要噴出火,指尖在寬大的袍袖下微微顫抖,隨後指向蘇棠,“聖座!您看看他!一個見習修士!穿著聖潔之袍……卻……卻……”

米迦勒的目光有如實質,狠狠刺向蘇棠那被裙子勾勒出弧度的腿側,那裏,腿環和吊襪帶的輪廓在簡直像對他無聲的挑釁!

“佩戴如此……如此……不莊重、充滿世俗誘惑的裝飾!這簡直是對,是對聖堂信徒的不恰當考驗!更是……”

米迦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那股想要沖過去撕碎那礙眼裙擺、看看下面到底是什麽的可怕沖動,聲音從齒縫裏擠出,“……更是對他自身安全的極度不負責任!如此‘精美卻無用’的琉璃,暴露在……暴露在眾多視線之下,極易引來不必要的覬覦和傷害!”

“聖座!我強烈建議立刻收回他的見習資格,將其置於嚴密保護……不,是嚴密監管之下!”

米迦勒咬牙切齒一通輸出,字字句句都在表達教規不容侵犯和他對蘇棠這種行為的不滿。

這只雄蟲真是……該死的!別以為他沒看見腿環下的那是什麽!為什麽纏在腿上!快拿開!不,應該將它放出來,不準給別蟲看!只能……只能……

總之這只雄蟲太過於放蕩!不知羞恥,枉顧自己的安危!

拉斐爾臉上笑容絲毫不變,仿佛米迦勒只是在陳述今天天氣真不錯。

他翠綠的眼眸溫和地掃過蘇棠,自然也看到了那裙子下若隱若現的輪廓。

拉斐爾的喉結微動,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米迦勒。”

教皇的聲音如同暖風吹過冰面,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我的孩子,你的虔誠和恪守教規之心,聖父定當欣慰。然而,有時我們看待事物,不必過於執著於表象。”

他緩緩走近蘇棠,純白的袍袖拂過地毯,帶來一陣清雅的香氣。

“你看,”拉斐爾停在蘇棠面前,微微俯身,動作自然地將手輕輕搭在蘇棠抱著聖典的手背上,同時巧妙地用身體擋住了米迦勒那幾乎要燒穿裙子的視線。

翠綠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湖泊,倒映著蘇棠那張寫滿緊張和“無辜”的小臉,“甜甜修士的內心,如同這身聖潔之袍一般純凈。至於你所說的‘裝飾’……”

“或許,那是聖父賜予他獨特的印記,是他與生俱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呢?我們應當以包容的心去接納,而非以世俗的眼光去批判。聖堂的肅穆,在於內心的敬畏,而非外形的刻板。讓他在這裏感受聖父無處不在的慈愛,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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