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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尾鉤被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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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尾鉤被看見了?

米迦勒被拉斐爾這番“聖言聖語”再次堵得啞口無言,尤其那句“與生俱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震得他頭暈目眩。

父君說得很對,尾鉤確實是雄蟲與生俱來,不可分割的部分……

其實也不能怪這只小雄蟲,他已經做得夠好了,明明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把自己置於全是雌蟲的危險境地,但至少還知道將尾鉤藏在襪子裏……

還是太危險了,像這樣天真無知又蠢笨的雄蟲,早晚會把自己陷於危難中。這種小蠢貨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的現狀,只有將他控制在聖堂的靜室內才安全,那樣的話,他就算想將尾鉤放在外面,也可以……

米迦勒的呼吸重了些。

審判長冰藍的眼眸死死盯著拉斐爾搭在蘇棠手背上的那只手,又看看蘇棠那被拉斐爾身形擋住,讓他再也看不到輪廓的腿側,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煩悶瞬間沖垮了他強撐的理智。

“聖座!這不合……”一向冷靜克己的雌蟲幾乎是有些失態地想要上前一步。

“好了,米迦勒。”拉斐爾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如同無形的屏障擋在米迦勒面前。

“審判庭的肅殺之氣似乎還未在你身上散盡。先去聖泉洗滌一番吧。甜甜閣下的布道,自有其法度。”

米迦勒渾身一僵,所有的話語都被堵死在喉嚨裏。

他感覺到拉斐爾那看似溫和的目光下,蘊含著難以抗拒的威嚴。

審判長冰藍的眼眸覆雜地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父君護在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和一點純白裙角的小修士,眼裏有不甘,有慍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

他猛地轉身,衣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帶著怒氣的弧光,步伐倉促地離開,背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

“米迦勒,我的孩子。”教皇冕下嘆了一口氣,“甜甜閣下還需你幫扶引導,你要盡快熟悉他的方式。”

等他說完,米迦勒的衣角都不見了。但看他變輕快的步伐,想必是聽進去了。

蘇棠根本不知道雙方在說什麽,他從一進來就擔心自己的“惡魔”小尾巴被發現。

不過看樣子,審判長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尾鉤,只是對他穿的配飾有所不滿。

蘇棠氣鼓鼓地瞪了米迦勒的背影一眼,琥珀色的大眼睛裏蓄滿了水花。

小雄蟲可委屈了,什麽叫服飾不莊重,明明就是他們教會發的衣服和配飾,他只是穿在身上了,要不莊重,也是這個該死的起源教不莊重!

憑什麽要為他們起源神教犯的錯來懲罰他!憑什麽駁回他作為見習修士的資格!

但無論如何,蘇棠還是慶幸的,這個不講道理的審判長沒看出來他是小惡魔就好。

不僅如此,看著米迦勒被拉斐爾“輕松擊退”,蘇棠的內心對教皇冕下的“庇護”簡直感激涕零。

那可是審判長誒,一般不都是在教廷內負責異端審問的嗎!

連這麽難纏的審判長,都被教皇冕下用三言兩語給忽悠走了!還把他用來藏小尾鉤的襪子和腿環給合理化了,這簡直就是神隊友啊!

桀桀桀,愚蠢的教皇,不僅沒看出來他是個小惡魔,就連審判長的一絲懷疑都被他打消了!

果然,有這個教皇冕下在,他的腐蝕計劃穩了!

蘇棠正想對拉斐爾露出一個“感激涕零”的笑容,一個高大的白色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身旁。

格拉海德覆蓋著白絹的面龐,正“凝視”著他——更準確地說,是“凝視”著他被裙子包裹著的,纏繞著尾鉤的位置。

蘇棠瞬間被那道無形的目光看得尾鉤一僵,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幹嘛!你,你看什麽看!”

他甚至忘記了格拉海德的雙眼蒙著白絹,下意識地把腿並得更緊,試圖把那條可能會“惹禍”的尾巴藏得嚴實點。

格拉海德沒有任何言語,只是極其自然地微微側身,用自己巨大的白色身軀,將蘇棠的身影和他那條“引蟲註目”的腿,完全遮擋在身後,隔絕了聖堂大殿外其他方位任何可能投來的視線。

高大的雌蟲籠罩下來的陰影,並沒有壓迫感,反而帶著一種無聲而強硬的守護意味,不過這是只有他自己能體會的。

正直而憐憫的騎士,此刻正貪婪地汲取著近在咫尺的雄蟲氣息,聖潔又堅毅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內心病態的滿足感。

拉斐爾看著眼前這一幕,翠綠的眼眸彎起,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無聲漾開,高高在上,帶著神祇般縱容的玩味。

“看來格拉海德很盡忠職守。”教皇冕下溫和地讚許,目光落在蘇棠身上,“甜甜閣下,看來今天不太適合布道。聖典的研習需要心無旁騖,讓格拉海德護送你回靜修室吧。明日,我會重新為你準備布道的場地與篩選過的信徒。”

“願聖父的智慧,如同涓涓細流,滋養你的心田,我的……小甜甜。”

“啊?哦!是!是!謝謝您,教皇冕下!”

“不必見外,你們都是我的孩子,私下可隨格拉海德和米迦勒一樣,叫我雌父就好。”

“好的,慈父!”

教皇冕下不愧是慈父,真是太慈祥了!

蘇棠如蒙大赦,趕緊抱起那本沈甸甸的聖典,幾乎是同手同腳地站起來,尾巴被勒得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拉斐爾玩味地看著蠢笨的雄蟲毫無所覺地喚著自己“雌父”,心裏居然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滿足感,即便是獲得至高無上權力時,他也沒有感到像現在這樣興奮。

真是個有趣的孩子,蠢笨又率真得可愛,完全沒有防備心,他說什麽就都信了。

要知道,格拉海德從來不會逾矩,很少會喊自己“雌父”,即便他多次提過,格拉海德私下也習慣稱他為“聖座”。

至於米迦勒,作為長子,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孩子,確實要稍微特殊一些,只不過米迦勒更清楚他想要什麽,私下只會稱他為“父君”,既是父親,又是君主,米迦勒會時刻提醒他們雙方這一點。

只有蘇棠,這只看上去就像一張白紙一樣,實際上比表面更加笨拙的小雄蟲,才會毫無芥蒂地,將掌控權杖者隨口賜予的試探當做真實。

聖潔的雌蟲差一點要維持不住自己假面般的微笑,真正輕笑出聲。

不過,這次拉斐爾說的可不是客套話,小雄蟲的一聲“雌父”,確實叫到教皇冕下的心坎上了。

蘇棠可不知道這些高級聖職者內心的彎彎繞繞。

他只覺得自己又逃過一劫,此刻小心翼翼地跟在格拉海德這堵巨大的白色“蟲墻”後面,朝著靜修室挪去。

回過神來,他又驕傲起來,一邊走,一邊還忍不住回頭,對著那幾個依舊癡癡跟隨著他的信徒,露出一個自以為充滿“神聖感召力”的得意笑容:“信徒們!記住我今天的話!要開心!要舒服!要以自己為中心!還有……別學那個兇巴巴的金毛審判長!下次見!”

信徒們呆呆地看著那小小的白色身影被高大的聖騎士長嚴密地護著消失在花木掩映的小徑盡頭,空氣裏似乎還殘留的甜美氣息,讓他們靈魂都在顫栗,一個個都忍不住大口呼吸著同一片空氣。

這些信徒根本沒記住蘇棠說了什麽,腦海中只瘋狂盤旋著:

“雄蟲小修士……對我笑了……”

“那個藏得不怎麽好的尾鉤……是故意的還是聖父的恩賜?”

“好想……摸一下……”

靜修室的門再次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與格拉海德高大的身影。

蘇棠幾乎是撲到柔軟的蒲團上,第一件事就是齜牙咧嘴,動作極其不雅地釋放天性!

小尾鉤被彈性極好又厚實的襪子死死勒在大腿上,纏得又緊又憋悶,感覺血液都不流通了。

現在,他終於安全了!

蘇棠動作粗魯地一把扯開那勒得他快要窒息的,腰間纏繞的白色系帶,又手忙腳亂地把純白的裙擺用力往上撩,露出了底下同色系的柔軟胖次。

隨後,小雄蟲就急吼吼地解開吊襪帶,將長襪褪到腳踝。

隨著束縛的解除,那根被憋屈了太久的小尾鉤,終於“噗”地一下彈了出來!

“嗚……”

蘇棠舒服得差點嗚咽出聲,連忙咬住下唇。

他側過身,心疼又委屈地用手輕輕揉搓著尾巴根部被勒出的幾道淺淺的印子。

那截尾巴通體漆黑,又仿佛自帶微光,自尾根到尾尖呈漸變的暗金色,觸感細膩光滑,帶著他自身的溫度。

最頂端是一個圓潤可愛的金色愛心形狀小尖尖,此刻正因為重獲自由而微微顫抖著,透著十足的委屈勁。

“辛苦你了,好兄弟!”

蘇棠小聲嘀咕,用手指頭輕輕點了點尾鉤上圓潤的小尖尖,尾巴尖尖立刻敏敏肌地蜷縮了一下,他自己也跟著輕輕打了個哆嗦。

尾鉤有他自己的想法,似乎很不滿這條“聖潔之袍”,一自由就狠狠地對著裙擺一番嚴刑拷打,隨後又討好似的蹭了蹭蘇棠的手指。

蘇棠同仇敵愾:“都是這破裙子的不好!等我腐蝕成功,當了教皇……啊不,成了最大的幕後黑手,第一件事就是改革制服!裙子不準開衩!不,合理化小惡魔的尾鉤!到時候就篡改聖典,說天使們天生就長著小尾巴!”

他一邊揉著尾巴,一邊在心裏惡狠狠地規劃著未來的“腐敗”藍圖。

揉了好一會兒,感覺尾巴的酸麻感消下去不少,血液也流通順暢了。

一番折騰後,終於把那根憋屈了好久,重獲自由的小尾鉤給哄好了。

此時不再委屈的小尾鉤小幅度甩了甩,然後軟綿綿地垂落在蒲團上。

“呼……”

蘇棠長舒一口氣,也把自己哄好了,感覺整個蟲都活過來了。

小雄蟲愜意地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琥珀色的眼睛望著靜修室高聳的穹頂,上面繪滿了繁覆的星辰與螺旋聖徽圖案。

他毫無形象地癱著,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地面。

一杯溫度適中,帶著清甜果香的花露,又一次無聲無息地遞到了他的手邊。

蘇棠想也沒想就接過,噸噸噸灌了幾大口,這才擡起眼皮。

“呼……謝謝啊,格拉海德。”

等等,格拉海德?!

糟糕了!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格拉海德不知何時已單膝半跪在他身側不遠處的陰影裏,覆蓋著白絹的面龐,似乎正“凝視”著他……以及他垂落在蒲團上,正放松地微微晃動著的尾巴尖?

蘇棠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看格拉海德。

對方依舊沈默如山,仿佛剛才那細微的“註視”只是他的錯覺。

“格拉海德……你,你看得見嗎?”

蘇棠緊張地回望著高大的聖騎士長,愜意搖擺的小尾鉤也繃得緊緊的。

“抱歉,閣下。我的眼睛因為一些原因無法視物……惹您不快了嗎?”片刻寂靜後,格拉海德輕聲說道。

“不!你看不見太好了!不是,我是說……很可惜你看不見,但是沒關系!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小雄蟲高興地差點蹦起來,根本不知道格拉海德雖然目不能視,精神力感知卻十分強,他那條驕傲搖晃的小尾鉤都快印在雌蟲的腦海裏了。

格拉海德依舊保持著最標準的警戒站姿,覆蓋著白絹的面龐微微低垂,朝向靜修室中央的方向,整個蟲仿佛融入了墻壁的陰影裏,無聲無息。

“跟個石頭似的。”

蘇棠小聲嘀咕,心裏那點因為對方“看不見”而升起的隱秘安全感更足了。他徹底放松下來,甚至有點得意忘形。

小雄蟲再次翻了個身,趴在蒲團上,雙手托著下巴,小腿豎起來,在空中隨意地晃蕩著。

那條解放了的小尾鉤,也像找到了玩具,開始不安分地,幅度更大地在柔軟的織錦表面掃來掃去,卷起又松開,尾鉤的小愛心時不時輕輕點在蒲團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噗啪”聲。

舒服!自在!靜室真好!沒有兇巴巴的金毛審判長,只有一個“看不見”的石頭聖騎士,哈哈!

蘇棠甚至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尾巴尖隨著節奏輕輕點著拍子:

“純~情蟑螂~火辣辣~~~今晚~~它來到……”

格拉海德:“……”

沈默的聖騎士長,完全被小雄蟲忽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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