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老婆...挺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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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老婆...挺招人……
郁卿的話讓舒昀的記憶回到了幾年前。
那個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去Midsummer House吃飯, 當時有一個看起來很可憐的男孩子，總是板著一張臉。
即使是高級餐廳也有一些沒有素質的人。
那天，許黎和岑知都有事, 她自己一個人去餐廳吃飯。
剛坐下不久，就遇見一個白男極其沒有素質的沖著一個當時還是服務員的郁卿大喊大叫。
她坐在那聽了幾句，畢竟等待的時候有些無聊。
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想要參與進去。
畢竟好像是郁卿不小心將盤中的牛排醬汁不小心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白男罵個不停。
郁卿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抱歉，只是後面聽見那個白男的發言之後，也就沈默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麽跳梁小醜，嘴裏說著抱歉的話，但是聽不到一點真誠。
甚至用中文小聲地罵了一句傻叉。
這話把舒昀直接逗樂了。
那個白男也聽見了舒昀的笑聲，雖然聽不懂郁卿說的什麽話，但是從舒昀的反應來看, 猜的出來不是什麽好話。
他猛地一拍桌子, 說了很多具有侮辱性質的話，甚至還說了很多種族歧視的語言：“你們這些人就該滾回自己的國家, 依附在我們國家的吸血鬼，我的衣服有多貴你知道嗎？賠得起嗎？現在過來跪下跟我道歉，我還是會考慮原諒你的。”
郁卿聽見這話的時候，握緊了拳頭, 正想一拳揮過去的時候, 一個纖弱的身影先他一步將杯中的飲料往那個白男身上倒去。
那個白男感受到頭頂一陣涼意, 緊接著橙汁順著他的頭發，大量地滴落在了他白色的西裝上。
黏膩的觸感，和餐廳其他的人異樣的目光讓他頓時怒不可遏，惡狠狠地盯著舒昀看。
舒昀才不管他看自己時候什麽眼神呢，讓她不高興的話, 那就都別高興了。
她慢條斯理地從包包裏抽出幾張英鎊，羞辱性十足地的將錢扔在白男身上。
“穿著一身的假貨來餐廳找什麽存在感？羞辱一個服務員會讓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嗎？”她像看著一個臟東西一樣看著那個白男，話鋒一轉，大小姐的做派十足，“不過羞辱你，倒是讓我心情很好呢，你就是個loser。”
她說的直白又難聽，聲音不大，卻剛好可以餐廳的人都能聽個清楚，“我們來你們國家是消費來的換句話說，顧客就是上帝，沒有我們你以為你們的日子能過的舒坦？”
白男忍無可忍，揮著拳頭就往舒昀臉上招呼。
舒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吵架她可以，打架還真不是她的舒適區。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郁卿先上前去，將只有花架子的白男打倒在地。
經理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來了，呵斥著郁卿，要他給客人道歉。
而躺在地上的白男，則叫囂著要報警。
舒昀當然不怕，反正是那個白男傷人在先。
在警局的時候，因為也有監控所以也只是調解處理。
出了警局之後，舒昀記得那個時候大家就各走一邊了。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郁卿。
-
酒吧的音樂聲重新傳到了舒昀的耳朵裏。
她的記憶像是從那個潮濕的英國抽離出來。
仔細打量了一下郁卿，跟記憶裏那個服務員對上了，“還真是你啊，你那時候怎麽那麽落魄，沒聽說過郁家那個時候有什麽事發生啊，不至於讓你出去勤工儉學吧？”
許黎走過去挽著舒昀的手臂，“是啊，郁家確實不少他吃穿，架不住人家郁少正逢叛逆期，楞是跟家裏人對著幹，最後卡被停掉了。”
說著揶揄的看了一眼郁卿。
郁卿抿了一口酒，一臉不正經地笑著，只是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舒昀的身上，見她想了起來，嘴角上揚：“人祖宗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
舒昀扭頭看著許黎，“不過，你們怎麽會認識？”
“我不是說了嗎？這家酒吧新開業，我朋友開的。”她揚了揚下巴，“喏，就是他了。你那會有事先回國了，我和他工作上有合作，一來二去也就熟了，不過看你這樣子，怎麽你們有過節啊。”
“談不上過節，就是之前在海城的時候，他搶了我東西。”
舒昀向來記仇，誰要是得罪了她，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舒小姐，看在我好歹上次救過你一次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唄。我自罰三杯當給你賠罪了。”
說著郁卿給自己倒了滿滿的威士忌，誠意十足。
最後一杯他輕碰了一下舒昀的酒杯，姿態放的極低。
舒昀吃軟不吃硬，想著他好歹也幫過自己，功過相抵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看上那個袖扣。
“好啦昀寶，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翻篇吧，出來玩嘛最重要就是要開心，對吧。”許黎看見舒昀臉上松動的神色，搖了搖她的手臂，給郁卿求情。
“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舒昀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算是認下了。
而樓上。
沈斯嶼看著她跟這個互動完，跟那個互動。
霍驚看著舒昀笑的邪性：“你這老婆，還挺招人的。”
沈斯嶼將視線移到霍驚身上，眼底透著危險。
霍驚用手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行，我不多嘴了。”
舒昀只覺得背後有些涼，心裏感嘆這酒吧不行啊，冷氣開的一點都不舒適。
許黎拉著舒昀坐在沙發上，“知知說臨時安排了她出差，今天就不來了。”
舒昀已經都習慣了牛馬的時間不固定了，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湊近許黎，“黎子，老實交代，你旁邊那男孩是誰啊。”
許黎拿水果的手有一瞬間停住，程必適時給她遞了上去。
她眼神覆雜地看了程必一眼，才對舒昀說：“他是我的朋友，是許氏資助的一個學生，很優秀，今天帶出來給大家認識一下，軟件開發的，大家工作上有需要的可以多關照一下。”
她這公事公辦的樣子讓程必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幹凈。
“程必，給各位敬個酒。”
程必斂起眼裏的喜悅，木然地起身，一個個敬酒過去。
舒昀看著他們的互動，什麽都沒說。
她看的明白許黎對這個少年並非沒有感情，只是她是許黎的朋友，只會無條件地尊重和支持她的選擇。
程必敬到許黎面前的時候，動作頓了一瞬。
他低聲開口：“黎姐。”
許黎眼睫微動擡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
“以後好好做項目。”
公事公辦到極致。
那笑意短促得幾乎看不見。
“好。”
酒入口的那一刻，他像是把什麽東西也一起咽了下去。
舒昀輕輕嘆了口氣。
“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
許黎問道。
“不用了，你都忙了一晚上了，坐著休息會吧。”
舒昀拿著包包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等在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女孩子呼救的聲音。
她擰了下眉頭，順著聲音走到一個拐角處。
幾個女孩子將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堵在角落裏。
被堵住的女孩子穿著酒吧的制服，臉上還有巴掌的紅印。
“錢呢？我他媽問你錢在哪裏！”
一個打扮妖冶的女孩沖著那個服務員大聲叫嚷。
“我憑什麽給你錢。”那個挨打的女孩眼裏透著不服氣，剛想掙紮就其他幾個女孩按住了手，動彈不得。
“呵......”妖冶的女孩慢慢湊近她，“你說憑什麽？你這個殺人犯的女兒，你爸把我爸撞死了，父債女償天經地義！你不給錢也可以，那我就去找你媽要，我記得...她在京大附近擺攤是吧。”
她用手指輕佻地挑起女服務員的下巴，“你說多不公平，受害者的女兒爛到了泥裏，加害者的女兒就可以就讀高校，有燦爛的未來。憑什麽？我也想問問你憑什麽！”
女服務員慢慢放棄了掙紮，嘴唇動了動，“我爸也躺在醫院裏，我又有什麽錯？”
“那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麽！！！”
妖冶女孩情緒有些失控般的怒吼著：“你爸那是活該，他活該，這是他的報應。至於你沒錢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她沖幾個男孩使了一個眼色，幾個混混心領神會。
“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靠近我！滾...滾開啊！”
舒昀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和衣服被撕破的聲音，女孩的啜泣聲，和霸淩者的獰笑夾雜在一起極其刺耳。
她看了看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什麽人來，現在出去叫人肯定是來不及的。
心一狠，還是沖了出去。
“住手！”
幾個人聽見動靜循聲看去。
見到一個好看的不得了的女人，看穿著也是非富即貴。
“美女，這不關你的事，我奉勸你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動起手來誤傷了可就不好了。”
說話的人是那個妖冶女孩，看樣子是他們之間的領頭人。
舒昀這也才看清她的長相。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這過分成熟的妝容在她稚嫩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也不想管，但是都是女性，用這種方式去羞辱另外一個女孩不好吧。”
“有你什麽事啊？識相的快滾。”
一個黃毛打扮的人滿臉的不耐煩，甚至掏出刀來嚇唬舒昀。
服務員女孩聽見舒昀的聲音拼命地掙紮，生怕她真的離開了。
舒昀對她搖了搖頭，“別怕。”
“刀收起來。”
黃毛楞了一下，下意識握緊刀柄，“你算什麽東西。”
“你們現在是在監控死角，以為沒人知道嗎？”舒昀淡淡打斷他，“但是酒吧後臺有全景錄像。你剛才掏刀的畫面，只要調出來，就是持械威脅。”
幾個人面面相覷。
妖冶女孩眉頭一皺：“你嚇唬誰呢？”
舒昀輕輕晃了晃手機。
屏幕亮著錄音界面。
“從你說‘殺人犯的女兒’開始，就錄著了。”她語氣不急不緩，“威脅、勒索、群體施暴，夠你們進去冷靜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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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去Midsummer House吃飯, 當時有一個看起來很可憐的男孩子，總是板著一張臉。
即使是高級餐廳也有一些沒有素質的人。
那天，許黎和岑知都有事, 她自己一個人去餐廳吃飯。
剛坐下不久，就遇見一個白男極其沒有素質的沖著一個當時還是服務員的郁卿大喊大叫。
她坐在那聽了幾句，畢竟等待的時候有些無聊。
開始的時候她並沒有想要參與進去。
畢竟好像是郁卿不小心將盤中的牛排醬汁不小心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白男罵個不停。
郁卿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抱歉，只是後面聽見那個白男的發言之後，也就沈默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什麽跳梁小醜，嘴裏說著抱歉的話，但是聽不到一點真誠。
甚至用中文小聲地罵了一句傻叉。
這話把舒昀直接逗樂了。
那個白男也聽見了舒昀的笑聲，雖然聽不懂郁卿說的什麽話，但是從舒昀的反應來看, 猜的出來不是什麽好話。
他猛地一拍桌子, 說了很多具有侮辱性質的話，甚至還說了很多種族歧視的語言：“你們這些人就該滾回自己的國家, 依附在我們國家的吸血鬼，我的衣服有多貴你知道嗎？賠得起嗎？現在過來跪下跟我道歉，我還是會考慮原諒你的。”
郁卿聽見這話的時候，握緊了拳頭, 正想一拳揮過去的時候, 一個纖弱的身影先他一步將杯中的飲料往那個白男身上倒去。
那個白男感受到頭頂一陣涼意, 緊接著橙汁順著他的頭發，大量地滴落在了他白色的西裝上。
黏膩的觸感，和餐廳其他的人異樣的目光讓他頓時怒不可遏，惡狠狠地盯著舒昀看。
舒昀才不管他看自己時候什麽眼神呢，讓她不高興的話, 那就都別高興了。
她慢條斯理地從包包裏抽出幾張英鎊，羞辱性十足地的將錢扔在白男身上。
“穿著一身的假貨來餐廳找什麽存在感？羞辱一個服務員會讓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嗎？”她像看著一個臟東西一樣看著那個白男，話鋒一轉，大小姐的做派十足，“不過羞辱你，倒是讓我心情很好呢，你就是個loser。”
她說的直白又難聽，聲音不大，卻剛好可以餐廳的人都能聽個清楚，“我們來你們國家是消費來的換句話說，顧客就是上帝，沒有我們你以為你們的日子能過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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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畢竟吵架她可以，打架還真不是她的舒適區。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郁卿先上前去，將只有花架子的白男打倒在地。
經理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出來了，呵斥著郁卿，要他給客人道歉。
而躺在地上的白男，則叫囂著要報警。
舒昀當然不怕，反正是那個白男傷人在先。
在警局的時候，因為也有監控所以也只是調解處理。
出了警局之後，舒昀記得那個時候大家就各走一邊了。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郁卿。
-
酒吧的音樂聲重新傳到了舒昀的耳朵裏。
她的記憶像是從那個潮濕的英國抽離出來。
仔細打量了一下郁卿，跟記憶裏那個服務員對上了，“還真是你啊，你那時候怎麽那麽落魄，沒聽說過郁家那個時候有什麽事發生啊，不至於讓你出去勤工儉學吧？”
許黎走過去挽著舒昀的手臂，“是啊，郁家確實不少他吃穿，架不住人家郁少正逢叛逆期，楞是跟家裏人對著幹，最後卡被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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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抿了一口酒，一臉不正經地笑著，只是眼神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舒昀的身上，見她想了起來，嘴角上揚：“人祖宗有年輕不懂事的時候。”
舒昀扭頭看著許黎，“不過，你們怎麽會認識？”
“我不是說了嗎？這家酒吧新開業，我朋友開的。”她揚了揚下巴，“喏，就是他了。你那會有事先回國了，我和他工作上有合作，一來二去也就熟了，不過看你這樣子，怎麽你們有過節啊。”
“談不上過節，就是之前在海城的時候，他搶了我東西。”
舒昀向來記仇，誰要是得罪了她，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舒小姐，看在我好歹上次救過你一次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唄。我自罰三杯當給你賠罪了。”
說著郁卿給自己倒了滿滿的威士忌，誠意十足。
最後一杯他輕碰了一下舒昀的酒杯，姿態放的極低。
舒昀吃軟不吃硬，想著他好歹也幫過自己，功過相抵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看上那個袖扣。
“好啦昀寶，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翻篇吧，出來玩嘛最重要就是要開心，對吧。”許黎看見舒昀臉上松動的神色，搖了搖她的手臂，給郁卿求情。
“我又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舒昀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算是認下了。
而樓上。
沈斯嶼看著她跟這個互動完，跟那個互動。
霍驚看著舒昀笑的邪性：“你這老婆，還挺招人的。”
沈斯嶼將視線移到霍驚身上，眼底透著危險。
霍驚用手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行，我不多嘴了。”
舒昀只覺得背後有些涼，心裏感嘆這酒吧不行啊，冷氣開的一點都不舒適。
許黎拉著舒昀坐在沙發上，“知知說臨時安排了她出差，今天就不來了。”
舒昀已經都習慣了牛馬的時間不固定了，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湊近許黎，“黎子，老實交代，你旁邊那男孩是誰啊。”
許黎拿水果的手有一瞬間停住，程必適時給她遞了上去。
她眼神覆雜地看了程必一眼，才對舒昀說：“他是我的朋友，是許氏資助的一個學生，很優秀，今天帶出來給大家認識一下，軟件開發的，大家工作上有需要的可以多關照一下。”
她這公事公辦的樣子讓程必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幹凈。
“程必，給各位敬個酒。”
程必斂起眼裏的喜悅，木然地起身，一個個敬酒過去。
舒昀看著他們的互動，什麽都沒說。
她看的明白許黎對這個少年並非沒有感情，只是她是許黎的朋友，只會無條件地尊重和支持她的選擇。
程必敬到許黎面前的時候，動作頓了一瞬。
他低聲開口：“黎姐。”
許黎眼睫微動擡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
“以後好好做項目。”
公事公辦到極致。
那笑意短促得幾乎看不見。
“好。”
酒入口的那一刻，他像是把什麽東西也一起咽了下去。
舒昀輕輕嘆了口氣。
“我去一下洗手間。”
“要我陪你嗎？”
許黎問道。
“不用了，你都忙了一晚上了，坐著休息會吧。”
舒昀拿著包包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等在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女孩子呼救的聲音。
她擰了下眉頭，順著聲音走到一個拐角處。
幾個女孩子將另外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堵在角落裏。
被堵住的女孩子穿著酒吧的制服，臉上還有巴掌的紅印。
“錢呢？我他媽問你錢在哪裏！”
一個打扮妖冶的女孩沖著那個服務員大聲叫嚷。
“我憑什麽給你錢。”那個挨打的女孩眼裏透著不服氣，剛想掙紮就其他幾個女孩按住了手，動彈不得。
“呵......”妖冶的女孩慢慢湊近她，“你說憑什麽？你這個殺人犯的女兒，你爸把我爸撞死了，父債女償天經地義！你不給錢也可以，那我就去找你媽要，我記得...她在京大附近擺攤是吧。”
她用手指輕佻地挑起女服務員的下巴，“你說多不公平，受害者的女兒爛到了泥裏，加害者的女兒就可以就讀高校，有燦爛的未來。憑什麽？我也想問問你憑什麽！”
女服務員慢慢放棄了掙紮，嘴唇動了動，“我爸也躺在醫院裏，我又有什麽錯？”
“那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麽！！！”
妖冶女孩情緒有些失控般的怒吼著：“你爸那是活該，他活該，這是他的報應。至於你沒錢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她沖幾個男孩使了一個眼色，幾個混混心領神會。
“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靠近我！滾...滾開啊！”
舒昀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和衣服被撕破的聲音，女孩的啜泣聲，和霸淩者的獰笑夾雜在一起極其刺耳。
她看了看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什麽人來，現在出去叫人肯定是來不及的。
心一狠，還是沖了出去。
“住手！”
幾個人聽見動靜循聲看去。
見到一個好看的不得了的女人，看穿著也是非富即貴。
“美女，這不關你的事，我奉勸你趕緊離開，不然一會動起手來誤傷了可就不好了。”
說話的人是那個妖冶女孩，看樣子是他們之間的領頭人。
舒昀這也才看清她的長相。
她看起來年紀不大，這過分成熟的妝容在她稚嫩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我也不想管，但是都是女性，用這種方式去羞辱另外一個女孩不好吧。”
“有你什麽事啊？識相的快滾。”
一個黃毛打扮的人滿臉的不耐煩，甚至掏出刀來嚇唬舒昀。
服務員女孩聽見舒昀的聲音拼命地掙紮，生怕她真的離開了。
舒昀對她搖了搖頭，“別怕。”
“刀收起來。”
黃毛楞了一下，下意識握緊刀柄，“你算什麽東西。”
“你們現在是在監控死角，以為沒人知道嗎？”舒昀淡淡打斷他，“但是酒吧後臺有全景錄像。你剛才掏刀的畫面，只要調出來，就是持械威脅。”
幾個人面面相覷。
妖冶女孩眉頭一皺：“你嚇唬誰呢？”
舒昀輕輕晃了晃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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