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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你老婆好像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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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你老婆好像也跑了。”

舒昀在看見對方亮刀的時候, 心神一凜。

畢竟她只是和沈斯嶼學過幾天花拳繡腿,並沒有真刀實槍的和人打過。

此刻也有一些慌張。

對面的黃毛看見舒昀不說話以為她是害怕了,更加叫囂道:“京市南鑼巷子一條街, 打聽打聽誰是爹,知道我大哥誰嗎?那條街都是我大哥罩著的。”

舒昀沒有理他,看著對方的刀在不斷揮舞著。

她突然想到沈斯嶼跟她說過的話。

“你要記著,任何時候都要先冷靜下來,不要讓對方看透你的底牌。”

訓練場上,沈斯嶼看著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的舒昀,一字一句的說。

“為什麽?”

“因為一旦別人看透了你的底牌,那麽他將絲毫不會留情。”

這話說的冷酷,但是舒昀知道他說的是對的,跟生意場上一樣, 誰的底牌先被掀開, 那麽他將徹底失去談判的資格。

“可我這三腳貓的功夫,我到底能到過誰啊?沖上去跟人硬剛不行, 站在那不更容易挨揍嗎?”

舒昀從地上爬起來,坐在地上擡頭看著沈斯嶼。

“如果你覺得打不過的時候,那你就...”

“就什麽?”

“就跑到一個地方躲起來,等我。”

“等不到你怎麽辦?”舒昀追問。

“不會, 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他答的認真。

舒昀從他眼裏讀出了一個名為承諾的東西。

“小姐姐, 救我, 求求你。”

那個被按住的服務員女孩手腳地大聲向舒昀喊道。

舒昀看著眼前的場景,忽地笑出聲。

“臭婆娘你笑什麽?”黃毛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笑你們不知道天高地厚唄,”舒昀臉上帶著不屑:“京市有多大你們知道嗎?拿著一個我從沒聽過的南鑼鼓巷獻寶似得在這耀武揚威。”

她斂起臉上的神色,不笑的時候竟也給了幾人壓迫感。

“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絕對沒有可能走出這個酒吧。”

到底還是年紀小, 幾個人竟然也被唬到了。

妖冶女孩身旁的小妹對她說:“姐,要不這次就先算了,下次再找機會,那女的說得對,她看起來就是非富即貴,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妖冶女孩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盯著那個女服務員看,臉上露著不甘心的樣子。

“你少嚇唬人,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你都出來這麽久了怎麽沒人來找你。”妖冶女孩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她找那個女服務很久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抓到她。

舒昀:“......”

竟然沒有糊弄過去嗎?可面上還是不能慫。

“信不信,你敢試試嗎?”

妖冶女孩看著舒昀的樣子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姐,走吧。”另外一個染著紫色頭發的小太妹拉了拉她的衣服:“等回去跟愷哥說,他肯定有辦法的。”

舒昀的手心有些出汗,但面上滴水不露。

沈斯嶼....你教的最好是有用的。

沒多久,妖冶女孩放開了那個服務員的。

女服務員在得到自由後,迅速往舒昀的身後躲去。

只是沒有想到妖冶女孩在路過舒昀身邊的時候,還是不死心一下抽出刀子往那女服務員身上捅去。

女服務員一時慌張竟然推了舒昀一把。

舒昀忍不住在心裏罵娘,覺得自己是當代的農夫與蛇。

妖冶女孩看見舒昀不受控制往自己刀上撞得時候一時也來不及收手。

沈斯嶼正想現身,卻頓住了腳步。

有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郁卿一把拉過舒昀,用自己的手臂給舒昀擋了一刀。

妖冶女孩見了血也有些慌張。

咣當。

是刀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她腳下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酒吧的安保人員很快將幾人包圍了起來。

“你沒事吧?”郁卿沒有管自己身上的傷口,像是根本意識不到痛一般,語氣焦急的問著舒昀。

“我...沒事,”她看見郁卿手上正不停流著血,“你受傷了了。”

郁卿這才感覺到手臂傳來的劇痛,他看著自己手臂不停往下淌著的血,又看了看舒昀臉上的擔心,心裏竟有些愉悅。

“你沒事就好。”他看了看地上的幾個不良少年:“這幾個人你想怎麽處理。”

“報警處理吧。”說著又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不可以用私刑。”

郁卿撇了撇嘴,這才打消心裏的黑暗念頭,對安保說:“都聽見舒小姐的話了吧。”

“是。”

安保拉起地上的妖冶女孩,準備送去警局。

只是在路過舒昀的時候,那個妖冶女孩停了一下。

郁卿蹙眉擋在舒昀面前,怕她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對不起...”妖冶女孩看著地上的服務員,又看了看差點被自己誤傷的舒昀,開口道歉。

舒昀挑了挑眉,偏頭望著在地上裝死的女服務員,自己好心救她,差點成了肉盾,而面前這個看起來就是個不良少年的女孩,則是敢作敢當。

她心裏一動,“不要因為爛人而毀了自己的人生,你還年輕你的歸宿不該是現在這樣的,別人都看不上你,可你偏偏要爭這一口氣。”

妖冶女孩眼睫微顫,沒有說話,任由安保將自己帶走。

郁卿哎呦了一聲,拉回了舒昀的註意力。

他捂著手有些虛弱的靠在墻邊。

舒昀走過去,剛想叫人過來搭把手,可是轉頭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沒辦法只能走過去扶住他:“怎麽了。”

“好像...有點失血過多,頭有些暈。”郁卿捂著手,面色有些慘白。

舒昀看著他手上的傷口沒有絲毫要止血意思,“你的辦公室在哪?有私人醫生嗎?”

“嗯...我自己可以走,沒事的,我不疼你別擔心....”

郁卿掙紮著要自己走,可是剛走兩步就有些踉蹌。

舒昀其實是有些怕血的,他的血讓她想起泰國的那個巷子,沈斯嶼身上也是流了很多的血。

她面色一白,還是咬牙扶住他,“我扶你。”

“這不好吧。”

“別廢話,快帶路。”

郁卿將一半的力量都壓在舒昀身上,只是在路過拐角的陰暗處時,偏頭勾起嘴角,挑釁味十足。

只是這一切舒昀都沒有註意到。

沈斯嶼在角落裏看著舒昀扶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神一暗。

霍驚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樂了,剛才他還嘲諷自己自己老婆沒了,結果一轉眼,自己老婆被那個小綠茶男演到了。

他不怕死的湊到沈斯嶼耳邊說:“呦呦呦,你~老~婆~好~像~也~跑~了~”

沈斯嶼沒有來搭理他,徑直往前走去。

霍驚見他沒有一點波瀾的樣子,感到沒勁,也擡腳跟上。

“誒,等等我。”

沈斯嶼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霍驚:“你的人還在這是吧?”

霍驚聽這話就聞道了一股要搞事的味道,不禁興奮起來。

“都在,你是想把那個男的打一頓,還是把男的打完之後再把你老婆關起來啊?”

沈斯嶼轉身,繼續往前走:“帶上你的人。”

霍驚跟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沈斯嶼的選擇。

半個小時後。

酒吧的後巷。

一個人都沒有,剛才那個女服務員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回家。

她不知道在跟誰講著電話:“我跟你說,剛才真的好險,差點就被人拍了裸照。還好一個傻白甜的美女出來救我,那個林靜跟瘋了一樣還要拿刀來捅我。”

“我?我又不傻,就拿那個傻白甜大小姐擋刀唄。”

“能有什麽事?真找我了大不了就說我嚇傻了。”

“呵...等我拿到交換名額,我就徹底跟京市的一切說再見了。”

她覺得四下無人,將剛才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霍驚看見沈斯嶼越來越沈的臉色,就知道這女孩完了。

剛才舒昀離開卡座不久之後,自己這兄弟就緊跟在後面。

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偏偏嘴硬的很。

在看見黃毛拿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攻擊的狀態,誰想到偏偏歇在了這個服務員手上,這一晚上的守護楞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不過,既然這服務員是個黑心芝麻湯圓,那麽自己一會動起手來,就不會手軟了。

他的臉上浮上一抹極狠厲的笑意。

霍驚對手下的人擺了一個手勢,幾個穿著同統一西裝的男人悄無聲息地上去,把那個服務員包圍了起來。

女服務員看著這個陣仗以為是剛才那個妖冶女孩找來的幫兇。

一時間慫了下來。

“各位大哥,放我走吧,林靜不是我送進局裏的,都是剛才一個女的多管閑事。求求你們了讓我走吧。”

只是沒有人說話。

她有些不安的將自己縮在角落裏。

這幾人兇神惡煞的包圍住自己,可一句話都不說。

哢噠——

打火機清脆的聲音在黑暗裏響起。

她看見一點猩紅色的,一步一步靠近。

男人面容冷峻,眼裏沒有一點情緒,手上夾著一根細長的香煙,旁邊還跟著一個寸頭男人。

如同地獄中的修羅,在朝著自己走來。

那個男人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般看著自己,她腳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剛剛,是那只手推的她。”

她眼裏的恐懼幾乎要將她吞噬,“你...你是剛才那個人的......”

“丈夫。”沈斯嶼將她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現在可以說你是哪只手推的她了嗎?”

他的語氣沒有一點起伏,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危險。

比以前被林靜她們刁難的每一次都危險。

“不說?那就兩只手都廢了吧。”

“是。”

沈斯嶼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霍驚無語的看著那個女孩,剛才沈斯嶼要人的時候,他還以為能痛快地打一架,沒想到就是處理這麽點小事。

“做的幹凈點。”他交代完這句話就跟著沈斯嶼先離開了。

服務員恐懼地看著那些人捂住自己的嘴,用鐵棍敲擊著自己的手臂。

一下、又一下。

在她疼的幾乎失去意識的時候,那些人才離開。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李小姐應該清楚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再說完這句話,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李莉蜷縮在角落不停得發抖,不住地點頭......

隨著車子的發動,這個小巷又重新恢覆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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