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1 章
楚瀾笙卻像發現了什麽更值得關註的實驗現象般，他瞇起雙眼緊盯著沈玨，一步步極其緩慢地走近，直到他的身影徹底將裴一遮擋住，沈玨才轉動眸子，回看過去。
楚瀾笙的腦袋倏地湊近，他緊盯著沈玨面部，嘗試捕捉每個短暫出現過的微表情。良久，他輕笑了聲，說：“你想摸摸他的心跳嗎。”
“…..我動彈不了不是嗎。”沈玨沒直接回答：“難不成你還把他推到我手邊，讓我費勁巴力地用一根手指頭去觸碰他？”
“不，我給你自由的機會。”楚瀾笙邊說著邊後退，隨著接連幾聲“哢噠”，束縛椅上的全部繃帶直接斷裂開，肌肉長久被束縛著所導致的酸痛感得到了緩解。楚瀾笙側過身子，說：“請。”
他就這麽輕易地放開了沈玨。
這是個絕佳的逃跑機會。
沈玨只要用異能攻擊楚瀾笙，讓他陷入短暫昏迷，無法通過操控系統來抓捕他，他就能趁機逃離監管室，回到真正的“測試世界”，回歸他原本所安排的路線上，找到琳伽進行下一步的接觸。
但沈玨沒動。他坐在束縛椅上，體內的第二生命體瘋狂竄動著，恨不得直接化身寄生生物操控他的大腦，讓他將皮膚全部貼到裴一身上，感受那冰冷的溫度。
他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了。沈玨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心跳，還是第二生命體的掙紮。
“不想動嗎？”楚瀾笙問。
“怎麽會。”沈玨垂下眸子，終於站起身來。
雙腳剛接觸地面的那一刻，他所感受到的並非肌肉的綿軟無力，而是血液上湧的高度興奮。
逃跑，還是摸摸那人的心跳。
身體替大腦做了決定。
沈玨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站到了裴一旁邊，手掌懸在半空中，遲遲無法落到那血淋淋的胸膛上。
這片皮膚下真的還有心跳嗎？
沈玨連他的呼吸都感知不到。
手掌下壓的速度格外緩慢，慢到沈玨甚至能聽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鐘表指針轉動聲。當掌心真切地觸碰到冰涼的溫度時，那聲音才驟然停止。
涼，只有涼，沒有任何跳動的幅度。
“他死了。”沈玨聽見自己說。
楚瀾笙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後，他輕飄飄地應了聲：“是嗎，那真可惜了。”
“他死了。”沈玨停頓了足足半分鐘，才觸電般收回手，說：“你唯一的實驗體也沒了。”
“是啊，所以很可惜。”楚瀾笙笑著說：“你覺得我要救救他嗎。”
要啊。
這兩個字堵在喉嚨裏不上不下，最後沈玨只說出來句：“算了吧，沒必要，他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他的身體徹底垮掉了不是嗎，救回來也是強弩之末。”
沈玨能感覺到楚瀾笙的視線。
楚瀾笙又笑了，他說：“你也是個無情的人。”
楚瀾笙錯身走上前，將手掌摁到裴一的胸膛上，快速地用力按壓了幾下，右手拿出柄手術刀，劃開皮肉，找到心臟正中央的位置，用裝著不知名液體的針管對準，直接將液體全部註射了進去。
心臟被大量的液體充滿，體積明顯膨脹了不少，可它依舊沒有任何恢覆跳動的趨勢。
“這是什麽。”沈玨問。
“毒藥。”楚瀾笙說：“以毒攻毒。”
這句話落，心臟倏地皺縮了下，幾秒鐘後，它恢覆了跳動。
“嘭、嘭、嘭。”
沈玨第一次發現心跳聲如此響亮，像鐘聲般震得他耳鳴眼花。
楚瀾笙說：“瞧，他死不了。”
裴一恢覆了心跳，傷口也在加速愈合。
沒過多久，那雙漆黑的眼眸再次出現在沈玨的視野內。
裴一僵硬地轉動眼珠，在看到沈玨那一刻，他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在看到楚瀾笙那一刻，他又閉上了嘴。
楚瀾笙戴上手套，用同樣的方法從裴一的口腔內切下塊肉，然後就轉身去處理那塊肉，沒再理會沈玨。
這也是逃跑的好機會。
但沈玨沒走，因為裴一抓住了他的手指。
裴一的手沒有任何溫度，和屍體沒有任何區別，冰冷刺骨，讓人忍不住想要發顫。沈玨理應掙脫，可就在那一瞬間，第二生命體開始瘋狂叫囂，沈玨的體溫瘋狂竄升，燙得幾乎能將冰塊融化。
裴一的嘴唇動了。他沒發出聲音，沈玨卻看懂了，他說“熱的”。
他說：“別動。”
沈玨僵在原地幾秒鐘，但最終他還是抽出了被抓住的手掌。因為他有一種清晰的預感——
再不逃，他就真的逃不掉了。
可困住他的不是監管室，不是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的楚瀾笙，而是身體裏蠢蠢欲動、隨時可能將他吞噬掉的第二生命體，是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裴寧渝。
沈玨後退了幾步。
在楚瀾笙毫無防備的狀態下，幾道異能攻擊快速砸來，當楚瀾笙化解能量波動的餘威後，只看到幾只在門口徘徊的蛇鷲。
它們優雅地飛舞著，警惕的眸子卻並未看向楚瀾笙，而是躺在手術臺上連動彈都沒法動彈的裴一。
這是它們主人所給的暗示。
這是沈玨最應該防備的人。
監管局的雛形並不大，它是隨著時間漸漸擴建出來的，畢竟最初給出的方案並非大刀闊斧地對超類生物進行圍剿式實驗或抓捕，只是秘密地進行小範圍實驗。
但監管局內部的系統建立得格外精細覆雜，楚瀾笙甚至無需調動系統感知沈玨的位置，就能單純依靠監管局的結構推算出沈玨在某個時間點可能停留的位置。
楚瀾笙推開實驗室的大門，沈玨就站在裏面。
他站在玻璃墻前，看著裏面的頭顱標本，一動不動。
楚瀾笙不緊不慢地走近，停在距離沈玨三步遠的位置，在幾秒後才清嗓出聲：“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吧，你究竟是從哪來的，幾年後？幾十年後？還是幾百年後？”
沈玨轉過身。
楚瀾笙見他沒有回答的打算，也不催促，只是游刃有餘地笑著說道：“在某一天，監管局突然變得很奇怪，它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能夠完美掌控它的全部，可就在那天，我發現有另一個存在霸占了我的‘神經’，它開始和我爭奪監管局，比如這面標本墻。”
“原本它是不存在的，可那天，它橫空出世，之後我還感知到了其他氣息的存在，有超類生物，有異能力者，還有…..普通人類。”
“霸占實驗室的那個存在似乎很喜歡普通人類，這些標本中有一大半都是將異能力者或超類生物改造成普通人類的失敗品。”
“我能感覺到你不是那個人，你是新來的。”
楚瀾笙一字一頓道：“這些存在裏，你是第一個能讓我親眼看到的，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麽辦法，我也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是否來自未來的監管局。”
這些話如同平地驚雷。
楚瀾笙的猜測全部是對的，他的直覺也無比敏銳，在如此情況下，他卻表現出詭異的平靜。
他並未因“私有物”被侵占而表現出憤怒，他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答案。但有需求就應有報酬。
所以楚瀾笙又補充了句：“作為回報，我可以把裴一交到你手裏。”
“我要他做什麽？”沈玨問。
“你想要他，我感覺得到。”楚瀾笙篤定地說：“你無須和我演戲說謊，你站在我的監管局內，我能感知到你的全部情緒…..現在，你是憤怒的。”
“因為裴一差點兒死了，對嗎？”
沈玨想說不是，可第二生命體卻像開了竅般，突然活了過來，不斷在他耳旁說著：“是，就是這樣。”
“你為什麽不承認呢？”
“你不僅憤怒，你還在恐懼。”
“你怕我真的死了，怕我真的死在你面前，讓你見證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這樣就好像，我的死並非別人造成的，而是你的見死不救、刻意疏遠所導致的。”
“你害怕成為罪人，你不想贖罪。”
“承認啊，承認啊，承認啊。”
“……..”
“我沒有！”沈玨倏地大喊出聲。
可當他再次看向前方時，原地哪還有咄咄逼人、尋求答案的楚瀾笙，只剩下一張半藏在黑暗中、似乎掛著笑容的臉。
沈玨幾乎沒有半點懷疑就認出了這是裴寧渝，而非裴一。因為他的神情是那樣的悲憫。
他在可憐沈玨。
沈玨甚至沒有問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只脫口而出一句：“你憑什麽做出這種看可憐蟲的表情。”
裴寧渝笑著走近，他的手掌如同條靈活的小蛇，從沈玨的側腰一路向上，最終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胛。
裴寧渝說：“因為有一瞬間，你想要拯救我，但你不敢承認。”
“我沒有。”沈玨說。
裴寧渝輕輕地嘆息了聲，說：“如果你沒有，我就不會找到你，那裏完全和測試世界是兩個平行空間，只有與我相關的思緒才能成為引路香，將我帶到那個世界。”
“沈玨，你一直在想著我的名字。”他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楚瀾笙卻像發現了什麽更值得關註的實驗現象般，他瞇起雙眼緊盯著沈玨，一步步極其緩慢地走近，直到他的身影徹底將裴一遮擋住，沈玨才轉動眸子，回看過去。
楚瀾笙的腦袋倏地湊近，他緊盯著沈玨面部，嘗試捕捉每個短暫出現過的微表情。良久，他輕笑了聲，說：“你想摸摸他的心跳嗎。”
“…..我動彈不了不是嗎。”沈玨沒直接回答：“難不成你還把他推到我手邊，讓我費勁巴力地用一根手指頭去觸碰他？”
“不，我給你自由的機會。”楚瀾笙邊說著邊後退，隨著接連幾聲“哢噠”，束縛椅上的全部繃帶直接斷裂開，肌肉長久被束縛著所導致的酸痛感得到了緩解。楚瀾笙側過身子，說：“請。”
他就這麽輕易地放開了沈玨。
這是個絕佳的逃跑機會。
沈玨只要用異能攻擊楚瀾笙，讓他陷入短暫昏迷，無法通過操控系統來抓捕他，他就能趁機逃離監管室，回到真正的“測試世界”，回歸他原本所安排的路線上，找到琳伽進行下一步的接觸。
但沈玨沒動。他坐在束縛椅上，體內的第二生命體瘋狂竄動著，恨不得直接化身寄生生物操控他的大腦，讓他將皮膚全部貼到裴一身上，感受那冰冷的溫度。
他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了。沈玨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心跳，還是第二生命體的掙紮。
“不想動嗎？”楚瀾笙問。
“怎麽會。”沈玨垂下眸子，終於站起身來。
雙腳剛接觸地面的那一刻，他所感受到的並非肌肉的綿軟無力，而是血液上湧的高度興奮。
逃跑，還是摸摸那人的心跳。
身體替大腦做了決定。
沈玨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站到了裴一旁邊，手掌懸在半空中，遲遲無法落到那血淋淋的胸膛上。
這片皮膚下真的還有心跳嗎？
沈玨連他的呼吸都感知不到。
手掌下壓的速度格外緩慢，慢到沈玨甚至能聽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鐘表指針轉動聲。當掌心真切地觸碰到冰涼的溫度時，那聲音才驟然停止。
涼，只有涼，沒有任何跳動的幅度。
“他死了。”沈玨聽見自己說。
楚瀾笙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後，他輕飄飄地應了聲：“是嗎，那真可惜了。”
“他死了。”沈玨停頓了足足半分鐘，才觸電般收回手，說：“你唯一的實驗體也沒了。”
“是啊，所以很可惜。”楚瀾笙笑著說：“你覺得我要救救他嗎。”
要啊。
這兩個字堵在喉嚨裏不上不下，最後沈玨只說出來句：“算了吧，沒必要，他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他的身體徹底垮掉了不是嗎，救回來也是強弩之末。”
沈玨能感覺到楚瀾笙的視線。
楚瀾笙又笑了，他說：“你也是個無情的人。”
楚瀾笙錯身走上前，將手掌摁到裴一的胸膛上，快速地用力按壓了幾下，右手拿出柄手術刀，劃開皮肉，找到心臟正中央的位置，用裝著不知名液體的針管對準，直接將液體全部註射了進去。
心臟被大量的液體充滿，體積明顯膨脹了不少，可它依舊沒有任何恢覆跳動的趨勢。
“這是什麽。”沈玨問。
“毒藥。”楚瀾笙說：“以毒攻毒。”
這句話落，心臟倏地皺縮了下，幾秒鐘後，它恢覆了跳動。
“嘭、嘭、嘭。”
沈玨第一次發現心跳聲如此響亮，像鐘聲般震得他耳鳴眼花。
楚瀾笙說：“瞧，他死不了。”
裴一恢覆了心跳，傷口也在加速愈合。
沒過多久，那雙漆黑的眼眸再次出現在沈玨的視野內。
裴一僵硬地轉動眼珠，在看到沈玨那一刻，他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在看到楚瀾笙那一刻，他又閉上了嘴。
楚瀾笙戴上手套，用同樣的方法從裴一的口腔內切下塊肉，然後就轉身去處理那塊肉，沒再理會沈玨。
這也是逃跑的好機會。
但沈玨沒走，因為裴一抓住了他的手指。
裴一的手沒有任何溫度，和屍體沒有任何區別，冰冷刺骨，讓人忍不住想要發顫。沈玨理應掙脫，可就在那一瞬間，第二生命體開始瘋狂叫囂，沈玨的體溫瘋狂竄升，燙得幾乎能將冰塊融化。
裴一的嘴唇動了。他沒發出聲音，沈玨卻看懂了，他說“熱的”。
他說：“別動。”
沈玨僵在原地幾秒鐘，但最終他還是抽出了被抓住的手掌。因為他有一種清晰的預感——
再不逃，他就真的逃不掉了。
可困住他的不是監管室，不是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的楚瀾笙，而是身體裏蠢蠢欲動、隨時可能將他吞噬掉的第二生命體，是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裴寧渝。
沈玨後退了幾步。
在楚瀾笙毫無防備的狀態下，幾道異能攻擊快速砸來，當楚瀾笙化解能量波動的餘威後，只看到幾只在門口徘徊的蛇鷲。
它們優雅地飛舞著，警惕的眸子卻並未看向楚瀾笙，而是躺在手術臺上連動彈都沒法動彈的裴一。
這是它們主人所給的暗示。
這是沈玨最應該防備的人。
監管局的雛形並不大，它是隨著時間漸漸擴建出來的，畢竟最初給出的方案並非大刀闊斧地對超類生物進行圍剿式實驗或抓捕，只是秘密地進行小範圍實驗。
但監管局內部的系統建立得格外精細覆雜，楚瀾笙甚至無需調動系統感知沈玨的位置，就能單純依靠監管局的結構推算出沈玨在某個時間點可能停留的位置。
楚瀾笙推開實驗室的大門，沈玨就站在裏面。
他站在玻璃墻前，看著裏面的頭顱標本，一動不動。
楚瀾笙不緊不慢地走近，停在距離沈玨三步遠的位置，在幾秒後才清嗓出聲：“好了，現在我們來談談吧，你究竟是從哪來的，幾年後？幾十年後？還是幾百年後？”
沈玨轉過身。
楚瀾笙見他沒有回答的打算，也不催促，只是游刃有餘地笑著說道：“在某一天，監管局突然變得很奇怪，它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能夠完美掌控它的全部，可就在那天，我發現有另一個存在霸占了我的‘神經’，它開始和我爭奪監管局，比如這面標本墻。”
“原本它是不存在的，可那天，它橫空出世，之後我還感知到了其他氣息的存在，有超類生物，有異能力者，還有…..普通人類。”
“霸占實驗室的那個存在似乎很喜歡普通人類，這些標本中有一大半都是將異能力者或超類生物改造成普通人類的失敗品。”
“我能感覺到你不是那個人，你是新來的。”
楚瀾笙一字一頓道：“這些存在裏，你是第一個能讓我親眼看到的，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麽辦法，我也不關心，我只想知道——你是否來自未來的監管局。”
這些話如同平地驚雷。
楚瀾笙的猜測全部是對的，他的直覺也無比敏銳，在如此情況下，他卻表現出詭異的平靜。
他並未因“私有物”被侵占而表現出憤怒，他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答案。但有需求就應有報酬。
所以楚瀾笙又補充了句：“作為回報，我可以把裴一交到你手裏。”
“我要他做什麽？”沈玨問。
“你想要他，我感覺得到。”楚瀾笙篤定地說：“你無須和我演戲說謊，你站在我的監管局內，我能感知到你的全部情緒…..現在，你是憤怒的。”
“因為裴一差點兒死了，對嗎？”
沈玨想說不是，可第二生命體卻像開了竅般，突然活了過來，不斷在他耳旁說著：“是，就是這樣。”
“你為什麽不承認呢？”
“你不僅憤怒，你還在恐懼。”
“你怕我真的死了，怕我真的死在你面前，讓你見證了我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這樣就好像，我的死並非別人造成的，而是你的見死不救、刻意疏遠所導致的。”
“你害怕成為罪人，你不想贖罪。”
“承認啊，承認啊，承認啊。”
“……..”
“我沒有！”沈玨倏地大喊出聲。
可當他再次看向前方時，原地哪還有咄咄逼人、尋求答案的楚瀾笙，只剩下一張半藏在黑暗中、似乎掛著笑容的臉。
沈玨幾乎沒有半點懷疑就認出了這是裴寧渝，而非裴一。因為他的神情是那樣的悲憫。
他在可憐沈玨。
沈玨甚至沒有問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只脫口而出一句：“你憑什麽做出這種看可憐蟲的表情。”
裴寧渝笑著走近，他的手掌如同條靈活的小蛇，從沈玨的側腰一路向上，最終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胛。
裴寧渝說：“因為有一瞬間，你想要拯救我，但你不敢承認。”
“我沒有。”沈玨說。
裴寧渝輕輕地嘆息了聲，說：“如果你沒有，我就不會找到你，那裏完全和測試世界是兩個平行空間，只有與我相關的思緒才能成為引路香，將我帶到那個世界。”
“沈玨，你一直在想著我的名字。”他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