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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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模擬器內漆黑一片，長久的寧靜讓沈玨產生一種他似乎被時間定格了的錯覺，他拼命地把耳朵貼到門上，用手四處摸索，卻依舊捕捉不到任何時間流逝的痕跡，也找不到終止這種詭異定格的途徑。
他想要伸開拳腳生硬地砸開這道空間，可逼仄的環境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連完全站起來的權利都沒有。這是沈玨才突然意識到，那個“戰場追蹤”模擬器上的痕跡是通過怎樣方式留下的。
或許被困在裏面的人只能彎折雙腿跪在地面上，用手指扣著無法撼動的機器表面，在手指變得血肉模糊後，絕望地用頭顱一次次撞擊下去，試圖制造出聲響吸引外界那些人的註意力，祈求有人將自己釋放出去。
沈玨還沒到這種程度，但如果被關上幾十個小時，他也無法保證他還能做到哪種地步。
沈玨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暫時出不去，便轉移註意力開始思考些別的，他用力抓住脖頸上的束縛器，試圖調動體內異能能量，其實他並沒報任何希望，畢竟他用裴寧渝的血液來充當第二生命體是在測試世界中的事，現在在現實肯定就不做數了。
可當沈玨收斂全部心思，專註地感受體內能量波動時，卻驚奇地發現——
他的體內確確實實存在著某個特殊物質。
它就在他的能量中心斡旋著，隨著沈玨調動異能，它似乎感知到什麽，小幅度地跳動了下。
這是個通體血紅色的東西，沈玨幾乎想不到除了裴寧渝的血液外更相像的物質。但很快，沈玨就確定了，這就是裴寧渝的血液。
當他調動異能嘗試擠壓血紅色物質時，它隨著能量施壓而緩緩皺縮，但在瀕臨極限時，它又驟然爆發出一道對等的能量波動，將沈玨施壓的能量全部反彈了回去。
而且，它所使用的能量完全是在覆制沈玨自己的能量，它在利用沈玨的能量來攻擊沈玨。
更重要的是。
當它爆發出能量波動時，沈玨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種莫名的燥熱感以及無法壓制的…..沖動。
這和他喝裴寧渝血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沈玨身上瞬間起了層汗。
原本黑暗逼仄的空間也被這莫名的感覺烘托得像個正燃著熊熊烈火的烤爐，沈玨身上的汗止都止不住。
沈玨憋著口氣，準備將它一擊斃命，可不管沈玨爆發多強的能量，它都能等比例攻擊回來。沈玨攻擊它就像在攻擊自己。
但當沈玨放棄了攻擊，嘗試用溫和的能量將它托起來，當它真正成為擁有一小部分身體控制權的第二生命體時，它卻平和地接受了。
它太過渺小，即便作為第二生命體，也僅僅能控制沈玨血流的速度罷了，而且控制得不算自如，控制範圍也小，和無法控制基本沒差。
因此沈玨只能先忽視掉因它掉存在而產生的不悅，轉而專心擺脫束縛器對異能的束縛。
當蛇鷲的振翅聲驟響耳畔時，沈玨松了口氣。
好歹不是他一個人待著了，還有只鳥陪著。
沈玨並未乘勝追擊去攻擊模擬器，以此來嘗試破門而出，他身上的躁動感太過強烈，這種火燒般的欲望沖動幾乎焚燒著他的皮膚、喉嚨。
他需要先敗火。
沈玨準備用異能來快速降溫，可他剛準備動作，身體上的另一種異樣瞬間讓他僵住了。
他起反應了。
這是他曾經喝裴寧渝血液時沒有的反應。
不對，真的沒有嗎？
或許只是他被完全迷惑，已經無法準確感應身體的反應了，他不記得了，不代表真沒發生過。
如果真的發生過，那裴寧渝豈不是一絲不漏地全看到了。
沈玨的呼吸都變得不再連貫，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側臉滑落，順著衣襟滑到胸膛上，像只蜿蜒滑行的毒舌正對著他的心臟挑釁般吐著信子。
毒蛇隨時會用尖牙咬住他的心臟。
沈玨反倒開始慶幸，還好他是在模擬器內嘗試調動異能，還好他是在無人的空間內起了反應，還好沒有任何人看見，還好…..
一絲光芒倏地照進空間，驅趕走將沈玨緊緊包裹住的黑暗，精準無誤地投射在他的臉上，將他緊繃的面容一分為二。
裴寧渝漆黑的眼睛出現在了那條透進光芒的縫隙中。
沈玨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腿，用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試圖遮擋住他最羞恥的秘密。
可他慢了。
裴寧渝已經看見了。
“…..沈玨。”裴寧渝笑了，“你在幹什麽？”
模擬器的大門只打開一條狹窄的縫隙，光亮完全是從沈玨的頭頂劈下來的，裴寧渝的身體剛好遮擋住大半的光亮，他的影子被光亮裹挾著，一同籠罩在沈玨的臉上。
裴寧渝俯瞰著癱坐在地面上的沈玨，當他的視線從沈玨下半身挪上來時，就發現自己鼻梁的倒影剛好印在沈玨的鼻梁上。按此來推斷，他影子的嘴唇應該也剛好印在沈玨的唇瓣上。
變相的接吻。
裴寧渝並非生澀且不谙世事的少年，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獨特的“錯位”而感到羞澀，他的全部註意力都栓在一條繩子上，而繩子的另一端，就是沈玨拼命想要隱藏的欲望。
沈玨藏不住的，因為他觸碰了體內的第二生命體，觸碰了裴寧渝埋在他身體裏的“種子”，裴寧渝這個種植者自然知曉沈玨在經歷什麽。
可裴寧渝偏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遲疑兩秒後，錯愕地開口問：“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沈玨咬緊牙關，他自然想要開口大罵，可強烈的欲望摧枯拉朽，他怕一張口發出的聲音不是咒罵，而是令他更無地自容的叫喘。
被逼到絕境不過如此。
如果他想要出去，就要容忍自己的反應被裴寧渝直視的羞恥感，如果他想要隱藏，就要繼續縮在地上當個可憐蟲。
沈玨從齒關硬擠出來一句話：“…..你讓開。”
“讓？”裴寧渝重覆了遍，接著問：“讓到哪兒？你現在能站起來嗎，是我操作失誤，沒發現這個模擬器出現了故障，導致你並未進入測試場景，模擬器內的環境氧氣含量比較低，你現在應該缺氧站不起來了吧，需要我扶你一把嗎？”
裴寧渝說的是問句，但手已經伸向了沈玨。
沈玨如同躲避洪水猛獸般，把腿拼命往回縮，生怕裴寧渝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後察覺到異樣。
他費力地說：“…..你讓開，我自己站起來，自己出去。”
裴寧渝依舊沒動，他低垂眸子，將沈玨打量了遍，無比擔憂道：“沈玨，我知道你對我意見很大，但現在我是負責你的監管者，你沒必要跟我說這種話，把手搭過來，我扶你。”
他壓低身子，再次把手伸了過去。
沈玨死死盯著他，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
沈玨才說：“你把頭轉過去，別看我。”
裴寧渝裝傻充楞道：“怎麽了？”
他皺著眉頭，一手扒著門，將門拉開了些，等縫隙大到足夠容納他的身體探進來後，他探身湊近去查看沈玨的情況，嘴上還說著：“如果缺氧情況很嚴重，需要註射藥劑，畢竟下午還要進行測試，需要保證狀態良好…..”
裴寧渝的氣息靠得越來越近，沈玨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沈玨控制不住地伸出腿去踹他，想將他踹出這片空間，裴寧渝卻早有預料，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腿。
他掌心冰涼的溫度刺得沈玨下意識地抽回腿，可裴寧渝死死抓著他，根本不準備松手，就這樣，裴寧渝被他的力道帶著，整個身體直接撲向沈玨。
“哢噠。”
光亮再次消失。
沈玨僵硬幾秒後，倏地拔高嗓音：“你把門關上了？”
裴寧渝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手還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結果就這麽一摸，不知摸到了哪個空子裏，堅硬滾燙的觸感瞬間侵占掌心。
兩人都僵住了。
沈玨的呼吸幹脆停止了。
“沈玨你…..”裴寧渝剛張開嘴，就被沈玨死死捂住。沈玨聲音冰冷地說：“閉嘴。”
裴寧渝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卻並沒有立即收回手，而是刻意調整身體肌肉，使自己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幾秒後才略有些掙紮的舉動，口齒不清地說：“沈玨你松開…..我喘不過氣。”
沈玨咬咬牙關，放了句狠話：“你要是把今天看到的…..摸到的說出去，裴寧渝，我一定要跟在你身後追殺你一輩子，哪怕免費給別人送基因覆制鏈，我也要動用一切資源來殺掉你。”
一輩子。
裴寧渝想，那很漫長了。
他點點頭，發出道氣音：“嗯…..”
沈玨這才松開手，可他發現，裴寧渝這傻逼的手還放在他那兒，沒松開。
“你還不放手？！”沈玨直接伸腿去踹，可空間太小，沈玨的腿完全不能伸直，幾乎踹到一半就被迫停住，這也導致他的小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直接搭到了裴寧渝跪地的雙腿上。
裴寧渝還擡手扶了下他的腳踝。
草草草！
“裴寧渝你趕緊把門打開。”沈玨喊。
裴寧渝沈默幾秒後說：“在裏面沒法打開。”
沈玨不信：“你故意的。”
是的。
但裴寧渝說：“不是，真的打不開。”
他語氣裏充滿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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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器內漆黑一片，長久的寧靜讓沈玨產生一種他似乎被時間定格了的錯覺，他拼命地把耳朵貼到門上，用手四處摸索，卻依舊捕捉不到任何時間流逝的痕跡，也找不到終止這種詭異定格的途徑。
他想要伸開拳腳生硬地砸開這道空間，可逼仄的環境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他連完全站起來的權利都沒有。這是沈玨才突然意識到，那個“戰場追蹤”模擬器上的痕跡是通過怎樣方式留下的。
或許被困在裏面的人只能彎折雙腿跪在地面上，用手指扣著無法撼動的機器表面，在手指變得血肉模糊後，絕望地用頭顱一次次撞擊下去，試圖制造出聲響吸引外界那些人的註意力，祈求有人將自己釋放出去。
沈玨還沒到這種程度，但如果被關上幾十個小時，他也無法保證他還能做到哪種地步。
沈玨深吸了口氣，知道自己暫時出不去，便轉移註意力開始思考些別的，他用力抓住脖頸上的束縛器，試圖調動體內異能能量，其實他並沒報任何希望，畢竟他用裴寧渝的血液來充當第二生命體是在測試世界中的事，現在在現實肯定就不做數了。
可當沈玨收斂全部心思，專註地感受體內能量波動時，卻驚奇地發現——
他的體內確確實實存在著某個特殊物質。
它就在他的能量中心斡旋著，隨著沈玨調動異能，它似乎感知到什麽，小幅度地跳動了下。
這是個通體血紅色的東西，沈玨幾乎想不到除了裴寧渝的血液外更相像的物質。但很快，沈玨就確定了，這就是裴寧渝的血液。
當他調動異能嘗試擠壓血紅色物質時，它隨著能量施壓而緩緩皺縮，但在瀕臨極限時，它又驟然爆發出一道對等的能量波動，將沈玨施壓的能量全部反彈了回去。
而且，它所使用的能量完全是在覆制沈玨自己的能量，它在利用沈玨的能量來攻擊沈玨。
更重要的是。
當它爆發出能量波動時，沈玨明顯感覺到體內有一種莫名的燥熱感以及無法壓制的…..沖動。
這和他喝裴寧渝血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沈玨身上瞬間起了層汗。
原本黑暗逼仄的空間也被這莫名的感覺烘托得像個正燃著熊熊烈火的烤爐，沈玨身上的汗止都止不住。
沈玨憋著口氣，準備將它一擊斃命，可不管沈玨爆發多強的能量，它都能等比例攻擊回來。沈玨攻擊它就像在攻擊自己。
但當沈玨放棄了攻擊，嘗試用溫和的能量將它托起來，當它真正成為擁有一小部分身體控制權的第二生命體時，它卻平和地接受了。
它太過渺小，即便作為第二生命體，也僅僅能控制沈玨血流的速度罷了，而且控制得不算自如，控制範圍也小，和無法控制基本沒差。
因此沈玨只能先忽視掉因它掉存在而產生的不悅，轉而專心擺脫束縛器對異能的束縛。
當蛇鷲的振翅聲驟響耳畔時，沈玨松了口氣。
好歹不是他一個人待著了，還有只鳥陪著。
沈玨並未乘勝追擊去攻擊模擬器，以此來嘗試破門而出，他身上的躁動感太過強烈，這種火燒般的欲望沖動幾乎焚燒著他的皮膚、喉嚨。
他需要先敗火。
沈玨準備用異能來快速降溫，可他剛準備動作，身體上的另一種異樣瞬間讓他僵住了。
他起反應了。
這是他曾經喝裴寧渝血液時沒有的反應。
不對，真的沒有嗎？
或許只是他被完全迷惑，已經無法準確感應身體的反應了，他不記得了，不代表真沒發生過。
如果真的發生過，那裴寧渝豈不是一絲不漏地全看到了。
沈玨的呼吸都變得不再連貫，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側臉滑落，順著衣襟滑到胸膛上，像只蜿蜒滑行的毒舌正對著他的心臟挑釁般吐著信子。
毒蛇隨時會用尖牙咬住他的心臟。
沈玨反倒開始慶幸，還好他是在模擬器內嘗試調動異能，還好他是在無人的空間內起了反應，還好沒有任何人看見，還好…..
一絲光芒倏地照進空間，驅趕走將沈玨緊緊包裹住的黑暗，精準無誤地投射在他的臉上，將他緊繃的面容一分為二。
裴寧渝漆黑的眼睛出現在了那條透進光芒的縫隙中。
沈玨條件反射地蜷縮起腿，用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試圖遮擋住他最羞恥的秘密。
可他慢了。
裴寧渝已經看見了。
“…..沈玨。”裴寧渝笑了，“你在幹什麽？”
模擬器的大門只打開一條狹窄的縫隙，光亮完全是從沈玨的頭頂劈下來的，裴寧渝的身體剛好遮擋住大半的光亮，他的影子被光亮裹挾著，一同籠罩在沈玨的臉上。
裴寧渝俯瞰著癱坐在地面上的沈玨，當他的視線從沈玨下半身挪上來時，就發現自己鼻梁的倒影剛好印在沈玨的鼻梁上。按此來推斷，他影子的嘴唇應該也剛好印在沈玨的唇瓣上。
變相的接吻。
裴寧渝並非生澀且不谙世事的少年，自然不可能因為這種獨特的“錯位”而感到羞澀，他的全部註意力都栓在一條繩子上，而繩子的另一端，就是沈玨拼命想要隱藏的欲望。
沈玨藏不住的，因為他觸碰了體內的第二生命體，觸碰了裴寧渝埋在他身體裏的“種子”，裴寧渝這個種植者自然知曉沈玨在經歷什麽。
可裴寧渝偏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模樣，遲疑兩秒後，錯愕地開口問：“我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沈玨咬緊牙關，他自然想要開口大罵，可強烈的欲望摧枯拉朽，他怕一張口發出的聲音不是咒罵，而是令他更無地自容的叫喘。
被逼到絕境不過如此。
如果他想要出去，就要容忍自己的反應被裴寧渝直視的羞恥感，如果他想要隱藏，就要繼續縮在地上當個可憐蟲。
沈玨從齒關硬擠出來一句話：“…..你讓開。”
“讓？”裴寧渝重覆了遍，接著問：“讓到哪兒？你現在能站起來嗎，是我操作失誤，沒發現這個模擬器出現了故障，導致你並未進入測試場景，模擬器內的環境氧氣含量比較低，你現在應該缺氧站不起來了吧，需要我扶你一把嗎？”
裴寧渝說的是問句，但手已經伸向了沈玨。
沈玨如同躲避洪水猛獸般，把腿拼命往回縮，生怕裴寧渝觸碰到自己的身體後察覺到異樣。
他費力地說：“…..你讓開，我自己站起來，自己出去。”
裴寧渝依舊沒動，他低垂眸子，將沈玨打量了遍，無比擔憂道：“沈玨，我知道你對我意見很大，但現在我是負責你的監管者，你沒必要跟我說這種話，把手搭過來，我扶你。”
他壓低身子，再次把手伸了過去。
沈玨死死盯著他，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不知過了多久。
沈玨才說：“你把頭轉過去，別看我。”
裴寧渝裝傻充楞道：“怎麽了？”
他皺著眉頭，一手扒著門，將門拉開了些，等縫隙大到足夠容納他的身體探進來後，他探身湊近去查看沈玨的情況，嘴上還說著：“如果缺氧情況很嚴重，需要註射藥劑，畢竟下午還要進行測試，需要保證狀態良好…..”
裴寧渝的氣息靠得越來越近，沈玨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沈玨控制不住地伸出腿去踹他，想將他踹出這片空間，裴寧渝卻早有預料，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腿。
他掌心冰涼的溫度刺得沈玨下意識地抽回腿，可裴寧渝死死抓著他，根本不準備松手，就這樣，裴寧渝被他的力道帶著，整個身體直接撲向沈玨。
“哢噠。”
光亮再次消失。
沈玨僵硬幾秒後，倏地拔高嗓音：“你把門關上了？”
裴寧渝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手還在黑暗中胡亂摸索，結果就這麽一摸，不知摸到了哪個空子裏，堅硬滾燙的觸感瞬間侵占掌心。
兩人都僵住了。
沈玨的呼吸幹脆停止了。
“沈玨你…..”裴寧渝剛張開嘴，就被沈玨死死捂住。沈玨聲音冰冷地說：“閉嘴。”
裴寧渝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卻並沒有立即收回手，而是刻意調整身體肌肉，使自己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幾秒後才略有些掙紮的舉動，口齒不清地說：“沈玨你松開…..我喘不過氣。”
沈玨咬咬牙關，放了句狠話：“你要是把今天看到的…..摸到的說出去，裴寧渝，我一定要跟在你身後追殺你一輩子，哪怕免費給別人送基因覆制鏈，我也要動用一切資源來殺掉你。”
一輩子。
裴寧渝想，那很漫長了。
他點點頭，發出道氣音：“嗯…..”
沈玨這才松開手，可他發現，裴寧渝這傻逼的手還放在他那兒，沒松開。
“你還不放手？！”沈玨直接伸腿去踹，可空間太小，沈玨的腿完全不能伸直，幾乎踹到一半就被迫停住，這也導致他的小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直接搭到了裴寧渝跪地的雙腿上。
裴寧渝還擡手扶了下他的腳踝。
草草草！
“裴寧渝你趕緊把門打開。”沈玨喊。
裴寧渝沈默幾秒後說：“在裏面沒法打開。”
沈玨不信：“你故意的。”
是的。
但裴寧渝說：“不是，真的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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