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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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顯然，言兆沒想到沈玨能這麽直接地問出來，他臉上出現了短暫的錯愕，幾秒後，他便快速調整好狀態，擡起手，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故作頹廢地啞著聲音說：“我也不知道。”
言兆的眼底適當流露出迷茫哀傷。
沈玨情不自禁地鼓了鼓掌，誇讚道：“你這演技就適合帶狗血劇裏去演頹廢落魄的男總裁，之後在人生低谷期，被小白花女主帶回家，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言兆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見沈玨朝他伸出手，笑容燦爛地問：“有意向當演員嗎，沈氏娛樂公司隨時向你招手。”
言兆盯著那只手，覺得自己像誤入了某個傳.銷組織，他在擡起眼，看向沈玨，沒忍住問：“你還有娛樂公司？你不是通緝犯嗎，怎麽可能創建公司？”
“對啊。”沈玨無所謂地收回手，聳聳肩，說：“所以我完全是瞎說的，調動下氣氛，別那麽緊張嘛，親？”
言兆渾身惡寒地後退幾步，覺得沈玨這人身上的調調實在是太不正經，再加上他總是開些不合時宜的玩笑，弄得人難辨真假，言兆甚至覺得，會不會這人基因大盜的身份也是騙人的。
沈玨看出他的嚴陣以待，輕笑了聲，便翻過身，重新躺到束縛椅正中央，視線筆直地盯著天花板，像走神兒一般，語速緩慢地說：“什麽時候開飯啊，我都餓了。”
就在他這句話落。
寢室內的廣播突然傳來著低微的電流聲。
下一刻，一道不同於往常冷冰冰電子音的聲音響起。
“監管局一天只提供兩頓飯，一頓在早上九點鐘，但你們到中央大廳集合時就已經過了時間，所以你們沒吃成這頓飯，這也是對你們‘潛逃、破壞’監管局的懲罰，第二頓在下午五點鐘，還有兩個小時。”
這句話的出現令寢室內幾人的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句話的突然出現是巧合，否則為何是人聲而非電子音，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們正在被監視。
監視他們的那位緊盯著他們全部言行舉止，平靜冷淡地窺探著，試圖從只言片語中抓住他們的把柄。
言兆的後背頓時起了層冷汗，他略顯僵硬地看了沈玨一眼，見沈玨臉上表情仍舊冷靜無比，便顫抖著聲音，嚅囁嘴唇問：“你早就知道對吧。”
沈玨掃他一眼，不置可否道：“禍從口出。”
而這道聲音的驟然響起，也印證了沈玨心底的猜測，果然有人正在註視著他。
是誰呢？
人聲通過廣播傳播出來，其聲線會被系統附加上微小的改動，讓人無法單聽聲音便辨認出發言者的身份，但只要是熟悉系統運作方式的人，都知道，只要將聲調稍降兩個調，就能獲得發言者的原本聲線。
但顯然，現在這環境並不適合這麽做。
那剩下的方法就只有，通過發言者的咬字習慣來推斷這人的真實身份，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事是很難的，畢竟監管局內大部分監管者都沒怎麽說過話，通過只言片語很難真正了解其咬字習慣，但對於沈玨來說，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因為他心底早有人選。
周回，或是…..裴寧渝。
這兩人也是沈玨最了解的兩位監管者。
他閉著眼，回憶著方才廣播中傳出語句的咬字方式，很快便推斷出結論。
發言者是裴寧渝。
但這回裴寧渝的咬字方式明顯更接近於從前追捕他的那個裴寧渝，而非站在超類生物面前戰戰兢兢的裴寧渝。
思緒萬千，沈玨面上的表情卻始終未變。站在檢測面板前的裴寧渝，也親眼看見了對方的不為所動，像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監視，半分危機感都沒有。
裴寧渝轉動眸子，銳利的視線兜轉幾圈後，最終落到了景惟的身上。而裴彥也通過兩人共用的視野，看清了景惟的臉。
“他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嗎。”裴彥問。
裴寧渝瞇了瞇眼睛，輕聲說：“他也是雙重人格，不對，在超類生物身上…..應該被稱為雙重生命體。”
“你怎麽知道的？”裴彥問。
裴寧渝嗤笑了聲，淡淡道：“靠腦子。”
裴彥不說話了。
裴寧渝盯著景惟數秒，景惟似乎也格外敏感，他像是感覺到了裴寧渝的視線一般，倏地擡起眼皮，用視線在寢室內掃視了圈，才重新垂下眼。
裴寧渝唇角的笑越勾越深。
要想找“高品質”的超類生物，監管局絕對是最適合的地方。
要知道。
超類生物之所以“惡名遠揚”，完全是因為B08星球上大部分超類生物都像是初代喪屍一般，大腦裏只留有最原始的殺戮欲望和惡意驅使，嚴重者甚至無法做到過著無殺戮的生活，一日不見血便開始蠢蠢欲動，直到理智喪失。
這就是“劣性基因”的影響。通常情況下，這種極其惡劣的超類生物只有被射殺這一種結果，但有些超類生物在殺戮夠重後，沾染的鮮血過多，他們會短暫地進入“冷靜期”，這也導致有些超類生物看起來格外平靜無害，但其實他說不準什麽時候，便會突然進入殺戮狀態，給你致命一擊。
因此，B08星球上大部分人對超類生物持有的態度都是——能殺則殺，不留後患。
這也造成了超類生物對B08星球上處於“正常人”範疇內的異能力者的仇恨。
憑什麽他們算正常，我們就是異類？
難道異能力者就從不犯殺戮，永遠和善正義嗎？
並非如此。
超類生物的祖先，就是因為遭受同類異能力者的壓迫剝削，才選擇走上絕路，像毫無理智可言的喪屍一般，撕裂同類的身體，吞食他們的晶核。
正因如此，超類生物也被冠上“仇恨之輩”名號，他們的誕生就是因仇恨而起，他們的生存又能太平到哪兒去。
但顯然，少數服從多數，超類生物始終處在被壓迫的低位上。
這監管局，更是嘗試馴化超類生物，使其變成能被稱作“無害同類”的存在。
從踏入監管局起，也註定了超類生物與監管者只能是你死我活的結局。
裴寧渝又在檢測面板前站了數秒，才緩緩擡起腳步，走向其他寢室前，開始逐一看檢測面板上的監控畫面，但顯然，其他寢室內的超類生物並未提起他的興趣，他只是匆匆查看了下，確認並無異樣發生，便擡步走向下一個寢室。
就好像，裴寧渝的全部興趣都集中在01號寢室，對於其他“能力低下”的超類生物，他連看都懶得看。
畢竟超類生物的能力低下也代表著其野蠻粗獷，毫無理智美性可言。
裴寧渝順利地結束了巡邏任務，但在下一位監管者抵達時，他並未急著走，而是再次停在01號寢室門口，點開檢測面板，調出監控畫面，看了眼寢室內的情況。
下一位巡邏的恰巧是琳禎，看見裴寧渝的動作，她腳步停頓了下，隨後腳尖方向自然調轉，走到了裴寧渝身旁。
她冷淡地看著裴寧渝的背影，問：“裴監管，你的巡邏時間已經結束，該走了。”
裴寧渝扭過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懼怕她般，嘴唇蒼白，小聲說：“我…..我知道，但是剛才我巡邏時，發現01號寢室內有個人似乎在謀劃逃跑的事，我放心不下，就想著再看一眼。”
琳禎盯他數秒，才慢吞吞地轉動視線，看向監控畫面，不鹹不淡地問：“誰？”
“這個。”裴寧渝指向言兆，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麽…..”
聞此。
琳禎皺了皺眉頭，像是耐心告罄，沒想到上頭會派來這麽個怯懦膽小、看起來半分能耐都沒有的監管者，她語氣不甚好地問：“你沒看關於他們的資料嗎？”
裴寧渝略顯驚訝地擡起眼皮，說：“有資料嗎？我不知道…..周監管沒說。”
琳禎緊皺的眉心松了松，也想到這可能並不單單是裴寧渝膽小蠢笨，還有周回的刻意刁難。她抿抿唇，開口說：“在你休息室的面板裏存著監管局全部超類生物的資料，甚至包括前七代超類生物的研究成果，你可以通過在面板上輸入查看編碼來調出數據，編碼理應由周監管來告訴你。”
說罷，她便揮揮手說：“去找周監管吧，別在這裏礙事。”
琳禎有著頭極其柔順的棕色長發，她並未將長發梳起，而是讓它自然垂落在肩，再加上她體型偏瘦，身高約摸只有一米六出頭，從背後看，她完全像是個性格溫順、人畜無害的乖乖女，根本看不出她性子如此冷漠銳利。
直到你看見她淺藍色的瞳孔，才發現，原來她的冷漠早就在外貌上顯現出來了，只不過你沒發現而已。
裴寧渝並不惱，只是“嗯”了一聲，便快速讓出位置，沿著走廊，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在走出一段距離後，他才扭過頭去看琳禎，卻發現這人正在走廊中巡邏，路過各個寢室也只是調出監控掃一眼，簡單做個樣子。
仿佛，超類生物是否有逃出的預謀都與她無關，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完成上頭早就制定好的任務、規則。
裴寧渝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看來這裏的監管者們也並不像表現出來那般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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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言兆沒想到沈玨能這麽直接地問出來，他臉上出現了短暫的錯愕，幾秒後，他便快速調整好狀態，擡起手，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故作頹廢地啞著聲音說：“我也不知道。”
言兆的眼底適當流露出迷茫哀傷。
沈玨情不自禁地鼓了鼓掌，誇讚道：“你這演技就適合帶狗血劇裏去演頹廢落魄的男總裁，之後在人生低谷期，被小白花女主帶回家，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言兆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見沈玨朝他伸出手，笑容燦爛地問：“有意向當演員嗎，沈氏娛樂公司隨時向你招手。”
言兆盯著那只手，覺得自己像誤入了某個傳.銷組織，他在擡起眼，看向沈玨，沒忍住問：“你還有娛樂公司？你不是通緝犯嗎，怎麽可能創建公司？”
“對啊。”沈玨無所謂地收回手，聳聳肩，說：“所以我完全是瞎說的，調動下氣氛，別那麽緊張嘛，親？”
言兆渾身惡寒地後退幾步，覺得沈玨這人身上的調調實在是太不正經，再加上他總是開些不合時宜的玩笑，弄得人難辨真假，言兆甚至覺得，會不會這人基因大盜的身份也是騙人的。
沈玨看出他的嚴陣以待，輕笑了聲，便翻過身，重新躺到束縛椅正中央，視線筆直地盯著天花板，像走神兒一般，語速緩慢地說：“什麽時候開飯啊，我都餓了。”
就在他這句話落。
寢室內的廣播突然傳來著低微的電流聲。
下一刻，一道不同於往常冷冰冰電子音的聲音響起。
“監管局一天只提供兩頓飯，一頓在早上九點鐘，但你們到中央大廳集合時就已經過了時間，所以你們沒吃成這頓飯，這也是對你們‘潛逃、破壞’監管局的懲罰，第二頓在下午五點鐘，還有兩個小時。”
這句話的出現令寢室內幾人的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他們當然不會認為這句話的突然出現是巧合，否則為何是人聲而非電子音，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們正在被監視。
監視他們的那位緊盯著他們全部言行舉止，平靜冷淡地窺探著，試圖從只言片語中抓住他們的把柄。
言兆的後背頓時起了層冷汗，他略顯僵硬地看了沈玨一眼，見沈玨臉上表情仍舊冷靜無比，便顫抖著聲音，嚅囁嘴唇問：“你早就知道對吧。”
沈玨掃他一眼，不置可否道：“禍從口出。”
而這道聲音的驟然響起，也印證了沈玨心底的猜測，果然有人正在註視著他。
是誰呢？
人聲通過廣播傳播出來，其聲線會被系統附加上微小的改動，讓人無法單聽聲音便辨認出發言者的身份，但只要是熟悉系統運作方式的人，都知道，只要將聲調稍降兩個調，就能獲得發言者的原本聲線。
但顯然，現在這環境並不適合這麽做。
那剩下的方法就只有，通過發言者的咬字習慣來推斷這人的真實身份，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事是很難的，畢竟監管局內大部分監管者都沒怎麽說過話，通過只言片語很難真正了解其咬字習慣，但對於沈玨來說，這事兒就好辦多了。
因為他心底早有人選。
周回，或是…..裴寧渝。
這兩人也是沈玨最了解的兩位監管者。
他閉著眼，回憶著方才廣播中傳出語句的咬字方式，很快便推斷出結論。
發言者是裴寧渝。
但這回裴寧渝的咬字方式明顯更接近於從前追捕他的那個裴寧渝，而非站在超類生物面前戰戰兢兢的裴寧渝。
思緒萬千，沈玨面上的表情卻始終未變。站在檢測面板前的裴寧渝，也親眼看見了對方的不為所動，像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監視，半分危機感都沒有。
裴寧渝轉動眸子，銳利的視線兜轉幾圈後，最終落到了景惟的身上。而裴彥也通過兩人共用的視野，看清了景惟的臉。
“他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嗎。”裴彥問。
裴寧渝瞇了瞇眼睛，輕聲說：“他也是雙重人格，不對，在超類生物身上…..應該被稱為雙重生命體。”
“你怎麽知道的？”裴彥問。
裴寧渝嗤笑了聲，淡淡道：“靠腦子。”
裴彥不說話了。
裴寧渝盯著景惟數秒，景惟似乎也格外敏感，他像是感覺到了裴寧渝的視線一般，倏地擡起眼皮，用視線在寢室內掃視了圈，才重新垂下眼。
裴寧渝唇角的笑越勾越深。
要想找“高品質”的超類生物，監管局絕對是最適合的地方。
要知道。
超類生物之所以“惡名遠揚”，完全是因為B08星球上大部分超類生物都像是初代喪屍一般，大腦裏只留有最原始的殺戮欲望和惡意驅使，嚴重者甚至無法做到過著無殺戮的生活，一日不見血便開始蠢蠢欲動，直到理智喪失。
這就是“劣性基因”的影響。通常情況下，這種極其惡劣的超類生物只有被射殺這一種結果，但有些超類生物在殺戮夠重後，沾染的鮮血過多，他們會短暫地進入“冷靜期”，這也導致有些超類生物看起來格外平靜無害，但其實他說不準什麽時候，便會突然進入殺戮狀態，給你致命一擊。
因此，B08星球上大部分人對超類生物持有的態度都是——能殺則殺，不留後患。
這也造成了超類生物對B08星球上處於“正常人”範疇內的異能力者的仇恨。
憑什麽他們算正常，我們就是異類？
難道異能力者就從不犯殺戮，永遠和善正義嗎？
並非如此。
超類生物的祖先，就是因為遭受同類異能力者的壓迫剝削，才選擇走上絕路，像毫無理智可言的喪屍一般，撕裂同類的身體，吞食他們的晶核。
正因如此，超類生物也被冠上“仇恨之輩”名號，他們的誕生就是因仇恨而起，他們的生存又能太平到哪兒去。
但顯然，少數服從多數，超類生物始終處在被壓迫的低位上。
這監管局，更是嘗試馴化超類生物，使其變成能被稱作“無害同類”的存在。
從踏入監管局起，也註定了超類生物與監管者只能是你死我活的結局。
裴寧渝又在檢測面板前站了數秒，才緩緩擡起腳步，走向其他寢室前，開始逐一看檢測面板上的監控畫面，但顯然，其他寢室內的超類生物並未提起他的興趣，他只是匆匆查看了下，確認並無異樣發生，便擡步走向下一個寢室。
就好像，裴寧渝的全部興趣都集中在01號寢室，對於其他“能力低下”的超類生物，他連看都懶得看。
畢竟超類生物的能力低下也代表著其野蠻粗獷，毫無理智美性可言。
裴寧渝順利地結束了巡邏任務，但在下一位監管者抵達時，他並未急著走，而是再次停在01號寢室門口，點開檢測面板，調出監控畫面，看了眼寢室內的情況。
下一位巡邏的恰巧是琳禎，看見裴寧渝的動作，她腳步停頓了下，隨後腳尖方向自然調轉，走到了裴寧渝身旁。
她冷淡地看著裴寧渝的背影，問：“裴監管，你的巡邏時間已經結束，該走了。”
裴寧渝扭過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懼怕她般，嘴唇蒼白，小聲說：“我…..我知道，但是剛才我巡邏時，發現01號寢室內有個人似乎在謀劃逃跑的事，我放心不下，就想著再看一眼。”
琳禎盯他數秒，才慢吞吞地轉動視線，看向監控畫面，不鹹不淡地問：“誰？”
“這個。”裴寧渝指向言兆，說：“我不知道他叫什麽…..”
聞此。
琳禎皺了皺眉頭，像是耐心告罄，沒想到上頭會派來這麽個怯懦膽小、看起來半分能耐都沒有的監管者，她語氣不甚好地問：“你沒看關於他們的資料嗎？”
裴寧渝略顯驚訝地擡起眼皮，說：“有資料嗎？我不知道…..周監管沒說。”
琳禎緊皺的眉心松了松，也想到這可能並不單單是裴寧渝膽小蠢笨，還有周回的刻意刁難。她抿抿唇，開口說：“在你休息室的面板裏存著監管局全部超類生物的資料，甚至包括前七代超類生物的研究成果，你可以通過在面板上輸入查看編碼來調出數據，編碼理應由周監管來告訴你。”
說罷，她便揮揮手說：“去找周監管吧，別在這裏礙事。”
琳禎有著頭極其柔順的棕色長發，她並未將長發梳起，而是讓它自然垂落在肩，再加上她體型偏瘦，身高約摸只有一米六出頭，從背後看，她完全像是個性格溫順、人畜無害的乖乖女，根本看不出她性子如此冷漠銳利。
直到你看見她淺藍色的瞳孔，才發現，原來她的冷漠早就在外貌上顯現出來了，只不過你沒發現而已。
裴寧渝並不惱，只是“嗯”了一聲，便快速讓出位置，沿著走廊，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在走出一段距離後，他才扭過頭去看琳禎，卻發現這人正在走廊中巡邏，路過各個寢室也只是調出監控掃一眼，簡單做個樣子。
仿佛，超類生物是否有逃出的預謀都與她無關，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完成上頭早就制定好的任務、規則。
裴寧渝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看來這裏的監管者們也並不像表現出來那般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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