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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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離開廢品回收站，聞郁牽著聞小白的手，陽光暖暖地照在弟弟可愛的小臉，看得他若有所思。
而聞小白也註意到了哥哥在觀察他，直接仰起頭發問：“哥哥，怎麽了？”
“哦......沒什麽，我就是有點好奇，小白你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第二性別的？”
第二性別這種東西在出生時就會顯現，而在成年時會發育成熟迎來專屬的性別特征。
比如alpha會迎來易感期，omega會迎來發/情期，只有平凡的beta沒有很明顯的性別特征。
雖然性別測試的費用不算高，但是聞小白的父母都去世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對第二性別還沒有到很敏感的年齡，可是剛剛他卻是那樣篤定。
“是我瞎說的。”
“欸？”聞郁腳步一頓。
“剛才我說自己是alpha是瞎說的，”聞小白加重語氣，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又解釋一遍，“我不想讓別人欺負哥哥。”
聽到這，聞郁呆了一瞬間，而後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把，感動得不行，什麽想法都被拋到雲端，他的手輕輕撫著聞小白的腦袋。
既然這樣，那他就以後帶聞小白去做檢測。
是alpha就好好教育他保護那些想要保護的人，是beta那就和他一樣是個平凡人好好生活，是omega他就努力賺錢把他送去omega專屬學校讀書。
總之，無論怎麽樣，他都會努力讓弟弟過上好生活的。
只是，在聞郁沒註意到的角落，聞小白攥緊的拳頭悄悄松開，松了口氣。
帶著一上午賺到的酬勞，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手牽著手回家。
*
回到家，聞郁讓聞小白把錢放起來藏好。
那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隱秘位置，家裏的錢都被聞郁藏到了那裏，這是他們生活的資本，必須好好保管。
聞郁則去洗幹凈手開始準備午飯。
13歲的聞郁由於這幾年的營養不良，個子並不是很高，夠到竈臺都是勉勉強強，而拿起家裏那個大鐵鍋更是費勁。
他將將把鍋刷幹凈，準備今天的午飯就煮方便面。
那是之前魚店老板給聞郁的事物袋子裏裝著的。
從前媽媽在的時候總是不讓聞郁吃方便面，她說這些都是不健康的，現在卻沒有人再來管著聞郁了。
聞郁沒辦法，他只能給弟弟和自己做這個了。
不過聞郁還在面裏加了綠葉的青菜和火腿腸，讓這一餐盡可能地看起來“健康”。
水開下面餅，金黃色的面餅煮熟煮散後加入調料包，方便面確實面如其名，操作起來很方便，不一會兒方便面的香氣便溢滿了屋子。
全部弄好後，聞郁艱難地舉起煮面的大鐵鍋，小心翼翼地連面帶湯倒到不銹鋼盆裏。
聞小白聞到香氣好奇地走過來看。
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食物，沒有聞過這種香氣。
“哥哥，我可以幫你端到桌子上。”
說著，還沒等聞郁去阻止，聞小白就已經用手去碰不銹鋼盆的邊沿。
卻被結結實實地燙了一下。
他不知道不銹鋼盆的邊沿已經傳導了熱方便面的熱度。
“快去沖沖涼水，我都來得及攔你......”
聞郁看著弟弟皺著眉毛捂著被燙到的地方，心裏感覺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全部準備好之後，兩個人開始吃午飯。
聞郁給自己和弟弟各盛一碗，對於從前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兩個小孩來說，這一餐還是極其豐盛的。
為了以後還能過這樣的生活，聞郁決定下午繼續去撿廢品。
“小白，哥哥下午還要去撿廢品，你乖乖呆在家裏。”
聞小白並沒有像聞郁想象中那樣繼續跟著去，而是聽到聞郁的話後，從面碗裏擡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聞郁，乖乖地點點頭。
“好的，哥哥。”
等中午休息好了，聞郁提著拾荒袋子，囑托了聞小白好多遍“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之後，才放心出門。
但是聞郁沒想到的是，自己千叮嚀萬囑咐的弟弟還是在觀察他出門走遠之後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
聞郁下午去撿廢品換了一條街，這是一條他不常來的街，聞郁像往常一樣，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碰到垃圾箱則像是刷新了寶箱一樣去翻查，希望能從裏面找到“寶藏”。
可惜，整個下午的收獲並不多。
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的尾巴了，可下午的太陽依舊很毒辣，把聞郁曬得頭腦昏脹。
他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休息片刻，看著不多的戰利品，心中有些焦慮。
按照他這麽多年來賣廢品的經驗，這些東西最多也就十幾塊錢，不到上午的一半。
看來靠撿廢品為生還是不行的。
他們只能保持最基本的生活，但是......
但是自從聞郁有了弟弟聞小白後，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他想要攢夠錢去送弟弟上學。
可是光靠撿廢品是不行的。
聞郁有些苦惱的皺著眉。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左側的街道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個身形很像聞小白。
聞郁猛地擡頭看去，卻發現那個身影早已進了胡同巷子裏不見了。
是聞小白嗎？
聞郁又把自己的想法從腦袋裏摘出去。
怎麽可能，弟弟正在家裏乖乖待著呢，況且他來這裏做什麽？
B市這麽多年紀小的孩子，說不定就是和自己的弟弟有點像呢。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現在他休息夠了，聞郁從長椅上起身拖著裝滿瓶子的袋子往廢品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胡同的角落裏，聞小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直到那個瘦弱的身影起身離開了，他才敢松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
聞小白眸光一暗，繼續朝約定好的地點走去。
他們約定好在快餐店見面。
那個地方人多，尤其是帶著小孩的大人多，不容易引人註目。
等聞小白推開快餐店的大門，站在門口，今天周末，裏面的大人小孩異常的多，沒人註意到這個目光裏帶著寒意，成熟得與年齡不符的小孩。
很快，角落裏一個看起來普通又平凡，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招呼他過來。
聞小白也調整狀態，像一個真正的七歲小孩去找爸爸一樣走到他身邊。
店裏人聲嘈雜，不過中年男人還是盡量降低音量和聞小白講話。
“少爺，您，最近過得還好嗎？”
中年男人聲音微微顫抖，看起來是極為心疼自己這個少爺的遭遇的。
“沒事，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用擔心。”
聞小白的聲音雖然還是沒有變聲的童音，但是裏面的成熟穩重卻是別人學不來的。
“我點了些東西，您先對付著吃一點。”
中年男人把桌上的漢堡薯條推到聞小白面前。
聞小白看著這些東西並沒有動。
“吳媽一直都特別擔心您，她以為......您已經遇害了，哭得眼睛都花了。”
說完，聞小白的眼神徒然冷了下去。
半年前，他的母親陶桂妍去世，在母親去世後不到一周，父親沈興業就直接帶回來了一個陌生女人，指著她讓聞小白叫媽。
更可恨的是這個女人還惺惺作態，她帶著一個與聞小白年紀相仿的男孩，說是他的弟弟。
可笑，他從來都是獨生子女，哪裏來的什麽弟弟？
直到後來，聞小白無意中得知，是這個女人帶著他那個好兒子走到本就時日無多的陶桂妍病床前，告訴她，這個兒子，是沈興業的血脈。
這讓陶桂妍無法接受，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在和自己結婚幾個月後就出軌了，她所托非人。
這個事情加重了陶桂妍的病情，加速了她的死亡。
陶桂妍離世後，聞小白卻忽然被人綁架。
不用想也能猜到，就是那個女人宋春蘿找人來綁架偽裝成尋仇撕票的。
聞小白恨死這些人，恨他虛偽的父親，恨這個惡毒的女人，恨搶了他一切的所謂“弟弟”。
在被綁架的途中，聞小白趁雨夜劫匪不備逃走，他誤打誤撞地來到了B市躲藏。
經過了幾個月的苦苦掙紮，聞小白終於被自己母親家的勢力找到。
由於時間匆匆，又由於宋春蘿不斷地在尋找伺機滅口，只能約定好以後再見面。
回憶完這些，聞小白忍不住攥緊拳頭，眼神兇狠，他恨不得從那些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少爺......少爺，您怎麽了？”
聞小白從仇恨中回過神來，“沒事。”
“噢，少爺，您現在在哪裏生活，用不用我們幫你找個暫時寄居的地方？”
現在住在哪裏？
聽著他的話，聞小白腦海裏浮現聞郁的身影。
聞郁完全是意外的闖入，在那個夜晚意外的相遇。
聞小白搖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很好，你們不用管，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活聯系的，我先走了。”
等聞小白剛要離開，那個中年男人拉住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少爺，你一定要跟我們回去，給陶女士報仇啊。”
聞小白沒有回頭看他，只是點點頭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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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聞小白也註意到了哥哥在觀察他，直接仰起頭發問：“哥哥，怎麽了？”
“哦......沒什麽，我就是有點好奇，小白你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第二性別的？”
第二性別這種東西在出生時就會顯現，而在成年時會發育成熟迎來專屬的性別特征。
比如alpha會迎來易感期，omega會迎來發/情期，只有平凡的beta沒有很明顯的性別特征。
雖然性別測試的費用不算高，但是聞小白的父母都去世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對第二性別還沒有到很敏感的年齡，可是剛剛他卻是那樣篤定。
“是我瞎說的。”
“欸？”聞郁腳步一頓。
“剛才我說自己是alpha是瞎說的，”聞小白加重語氣，把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又解釋一遍，“我不想讓別人欺負哥哥。”
聽到這，聞郁呆了一瞬間，而後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把，感動得不行，什麽想法都被拋到雲端，他的手輕輕撫著聞小白的腦袋。
既然這樣，那他就以後帶聞小白去做檢測。
是alpha就好好教育他保護那些想要保護的人，是beta那就和他一樣是個平凡人好好生活，是omega他就努力賺錢把他送去omega專屬學校讀書。
總之，無論怎麽樣，他都會努力讓弟弟過上好生活的。
只是，在聞郁沒註意到的角落，聞小白攥緊的拳頭悄悄松開，松了口氣。
帶著一上午賺到的酬勞，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手牽著手回家。
*
回到家，聞郁讓聞小白把錢放起來藏好。
那是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隱秘位置，家裏的錢都被聞郁藏到了那裏，這是他們生活的資本，必須好好保管。
聞郁則去洗幹凈手開始準備午飯。
13歲的聞郁由於這幾年的營養不良，個子並不是很高，夠到竈臺都是勉勉強強，而拿起家裏那個大鐵鍋更是費勁。
他將將把鍋刷幹凈，準備今天的午飯就煮方便面。
那是之前魚店老板給聞郁的事物袋子裏裝著的。
從前媽媽在的時候總是不讓聞郁吃方便面，她說這些都是不健康的，現在卻沒有人再來管著聞郁了。
聞郁沒辦法，他只能給弟弟和自己做這個了。
不過聞郁還在面裏加了綠葉的青菜和火腿腸，讓這一餐盡可能地看起來“健康”。
水開下面餅，金黃色的面餅煮熟煮散後加入調料包，方便面確實面如其名，操作起來很方便，不一會兒方便面的香氣便溢滿了屋子。
全部弄好後，聞郁艱難地舉起煮面的大鐵鍋，小心翼翼地連面帶湯倒到不銹鋼盆裏。
聞小白聞到香氣好奇地走過來看。
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食物，沒有聞過這種香氣。
“哥哥，我可以幫你端到桌子上。”
說著，還沒等聞郁去阻止，聞小白就已經用手去碰不銹鋼盆的邊沿。
卻被結結實實地燙了一下。
他不知道不銹鋼盆的邊沿已經傳導了熱方便面的熱度。
“快去沖沖涼水，我都來得及攔你......”
聞郁看著弟弟皺著眉毛捂著被燙到的地方，心裏感覺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全部準備好之後，兩個人開始吃午飯。
聞郁給自己和弟弟各盛一碗，對於從前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兩個小孩來說，這一餐還是極其豐盛的。
為了以後還能過這樣的生活，聞郁決定下午繼續去撿廢品。
“小白，哥哥下午還要去撿廢品，你乖乖呆在家裏。”
聞小白並沒有像聞郁想象中那樣繼續跟著去，而是聽到聞郁的話後，從面碗裏擡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聞郁，乖乖地點點頭。
“好的，哥哥。”
等中午休息好了，聞郁提著拾荒袋子，囑托了聞小白好多遍“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之後，才放心出門。
但是聞郁沒想到的是，自己千叮嚀萬囑咐的弟弟還是在觀察他出門走遠之後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了。
聞郁下午去撿廢品換了一條街，這是一條他不常來的街，聞郁像往常一樣，順著這條路一直走，碰到垃圾箱則像是刷新了寶箱一樣去翻查，希望能從裏面找到“寶藏”。
可惜，整個下午的收獲並不多。
雖然現在已經是夏天的尾巴了，可下午的太陽依舊很毒辣，把聞郁曬得頭腦昏脹。
他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休息片刻，看著不多的戰利品，心中有些焦慮。
按照他這麽多年來賣廢品的經驗，這些東西最多也就十幾塊錢，不到上午的一半。
看來靠撿廢品為生還是不行的。
他們只能保持最基本的生活，但是......
但是自從聞郁有了弟弟聞小白後，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他想要攢夠錢去送弟弟上學。
可是光靠撿廢品是不行的。
聞郁有些苦惱的皺著眉。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左側的街道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個身形很像聞小白。
聞郁猛地擡頭看去，卻發現那個身影早已進了胡同巷子裏不見了。
是聞小白嗎？
聞郁又把自己的想法從腦袋裏摘出去。
怎麽可能，弟弟正在家裏乖乖待著呢，況且他來這裏做什麽？
B市這麽多年紀小的孩子，說不定就是和自己的弟弟有點像呢。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現在他休息夠了，聞郁從長椅上起身拖著裝滿瓶子的袋子往廢品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胡同的角落裏，聞小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直到那個瘦弱的身影起身離開了，他才敢松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就......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
聞小白眸光一暗，繼續朝約定好的地點走去。
他們約定好在快餐店見面。
那個地方人多，尤其是帶著小孩的大人多，不容易引人註目。
等聞小白推開快餐店的大門，站在門口，今天周末，裏面的大人小孩異常的多，沒人註意到這個目光裏帶著寒意，成熟得與年齡不符的小孩。
很快，角落裏一個看起來普通又平凡，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招呼他過來。
聞小白也調整狀態，像一個真正的七歲小孩去找爸爸一樣走到他身邊。
店裏人聲嘈雜，不過中年男人還是盡量降低音量和聞小白講話。
“少爺，您，最近過得還好嗎？”
中年男人聲音微微顫抖，看起來是極為心疼自己這個少爺的遭遇的。
“沒事，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用擔心。”
聞小白的聲音雖然還是沒有變聲的童音，但是裏面的成熟穩重卻是別人學不來的。
“我點了些東西，您先對付著吃一點。”
中年男人把桌上的漢堡薯條推到聞小白面前。
聞小白看著這些東西並沒有動。
“吳媽一直都特別擔心您，她以為......您已經遇害了，哭得眼睛都花了。”
說完，聞小白的眼神徒然冷了下去。
半年前，他的母親陶桂妍去世，在母親去世後不到一周，父親沈興業就直接帶回來了一個陌生女人，指著她讓聞小白叫媽。
更可恨的是這個女人還惺惺作態，她帶著一個與聞小白年紀相仿的男孩，說是他的弟弟。
可笑，他從來都是獨生子女，哪裏來的什麽弟弟？
直到後來，聞小白無意中得知，是這個女人帶著他那個好兒子走到本就時日無多的陶桂妍病床前，告訴她，這個兒子，是沈興業的血脈。
這讓陶桂妍無法接受，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居然在和自己結婚幾個月後就出軌了，她所托非人。
這個事情加重了陶桂妍的病情，加速了她的死亡。
陶桂妍離世後，聞小白卻忽然被人綁架。
不用想也能猜到，就是那個女人宋春蘿找人來綁架偽裝成尋仇撕票的。
聞小白恨死這些人，恨他虛偽的父親，恨這個惡毒的女人，恨搶了他一切的所謂“弟弟”。
在被綁架的途中，聞小白趁雨夜劫匪不備逃走，他誤打誤撞地來到了B市躲藏。
經過了幾個月的苦苦掙紮，聞小白終於被自己母親家的勢力找到。
由於時間匆匆，又由於宋春蘿不斷地在尋找伺機滅口，只能約定好以後再見面。
回憶完這些，聞小白忍不住攥緊拳頭，眼神兇狠，他恨不得從那些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少爺......少爺，您怎麽了？”
聞小白從仇恨中回過神來，“沒事。”
“噢，少爺，您現在在哪裏生活，用不用我們幫你找個暫時寄居的地方？”
現在住在哪裏？
聽著他的話，聞小白腦海裏浮現聞郁的身影。
聞郁完全是意外的闖入，在那個夜晚意外的相遇。
聞小白搖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很好，你們不用管，有事情我會給你打電活聯系的，我先走了。”
等聞小白剛要離開，那個中年男人拉住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少爺，你一定要跟我們回去，給陶女士報仇啊。”
聞小白沒有回頭看他，只是點點頭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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