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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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聞郁攥著下午賣廢品賺的那把零錢，回到家，一打開門，先是聞到了久違的、熱騰騰的飯香味。
他楞了下，走近幾步，看到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碗筷，那個用了很多年的豁口海碗裏裝著彤紅金黃相間的番茄炒蛋。
聞小白站在桌子旁邊，安靜地看著回來的聞郁。
“哥哥。”
聞郁有些震驚，“這、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聞小白的反應就淡定多了，他輕輕點頭，“嗯，我是看這個學的。”
他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書，那是一本家常菜食譜，邊緣卷翹泛黃，是個有年頭的老書了。
是之前他們撿廢品的時候翻到的。
而聞郁卻眼見地註意到了聞小白拿著書的手指上抱著一塊棕色的創可貼。
他幾步上前，抓著聞小白受傷的那只手，仔細地看著。
“疼嗎？”聞郁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被劃破傷口哪有不疼的。
看著離自己極近所謂的“哥哥”，聞小白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
他緊緊地擰著眉毛，溫柔又擔心的神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像別人那樣裝出來的。
聞小白第一次想要破掉自己堅硬的外殼，露出裏面柔軟的內心。
“哥哥，我疼。”
“哎呀，以後你還是不要做飯了，都等哥哥回來再做。”
“我想讓哥哥回來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你乖乖地待著就好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聞郁又不放心地拆開創可貼，拿出那瓶碘酒來給聞小白的手指消毒後重新包紮。
聞小白坐在沙發上，看著哥哥黑乎乎毛絨絨的腦袋，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弄好一切後，聞郁才想起來桌子上還有聞小白做的菜。
他走到餐桌前，在聞小白期待的目光下，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
“怎麽樣？”
聞小白期待地問著，這是他第一次做菜，自然希望能好吃。
聞郁嚼了嚼，眼睛變得亮亮的。
“嗯嗯，小白真厲害！”他嘴裏還沒有咽下去，說話含糊不清，“你也嘗嘗！”
聞小白被自己的哥哥餵了一口，結果發現菜做的太淡了，幾乎沒有一點味道。
他有點苦惱，明明自己都是按照教程做的，他轉頭去看一邊憋不住笑的聞郁。
原來，剛才聞郁的誇張表現都是在逗他玩。
聞小白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出來。
之後，聞郁又往菜裏加了點鹽，菜變得鹹淡適中，味道剛好。
“小白，”聞郁扒拉著飯突然想起來，“明天我帶你去外面吃面吧，今天路過一家聞著特別香。”
聞小白吃著飯，乖乖地點頭。
吃完後，聞郁負責洗碗收拾幹凈一切。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顆顆星子點綴著純黑夜幕。
兩個孩子都洗漱完畢後早早上床睡覺，他們也沒有其他的娛樂。
其實家裏還有另一個房間，但是聞郁沒有主動提，聞小白也並不想和哥哥分開。
兩個人就躺在大床上，聞小白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聞郁，而聞郁則喜歡面朝著他。
平穩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
聞小白卻沒有睡著，他睜著眼睛，純白月光從窗外撒洩，照亮了屋內的一小片地板。
他就盯著那塊地板，心中百感交集。
其實，他被綁架在另一種層面上來說，就是沈家的大少爺永遠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而他，也可以逃離那些令人厭煩的豪門爭鬥。
和這個所謂的“哥哥”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也挺好的？
......
第二天一早，聞郁做完早飯後才舍得叫聞小白起床。
等他看到聞小白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出現在餐桌上時，驚訝地以為自己家來了只熊貓呢。
聞郁問著，“昨天沒睡好嗎？”
聞小白搖搖頭，繼續低頭喝米粥。
兩個人吃完早飯就又像之前一樣拿著拾荒袋子出門了。
今天的收獲也一般，兩個人到處在巷子裏轉悠，越撿聞郁的眉頭皺得越緊。
看來他必須要再去找工作了，無論如何。
現在靠撿廢品為生實在是不穩定。
他們去廢品回收站賣了撿到的所有廢品，連那些聞小白以前從來沒見過幾毛幾分的硬幣聞郁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了。
不過，答應聞小白今天去吃面聞郁還是要履行諾言的。
他帶著聞小白走到那家他昨晚路過的面館。
香氣都溢出了店鋪，鉆進聞郁和聞小白的鼻腔裏，勾起了兩個人的饞蟲。
兩個人走進面店，裏面的顧客很多，生意火爆。
不過服務員卻只有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她跑前跑後，腳不離地。
“你們好，想點點兒什麽？”小姑娘看到有顧客來了，便走近詢問。
聞郁看了看菜單，“要一份素面和一份牛肉面，謝謝。”
素面是這裏最便宜的，牛肉面是點給聞小白的，因為他還在長身體。
“好的，請稍等。”
小姑娘把要點的菜品記錄到小本子上，然後離開又匆匆去其他桌，忙活得不行。
“哥哥，我也要素面就好了。”聞小白拽了拽聞郁的袖子。
“乖，聽我的，你吃牛肉面就好了。”
聞郁在等面上來的間隙，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四周。
這個小店店面不大，但是客人卻非常的多，甚至有些客人寧願在外面等也要來吃，可以說是生意興隆了。
而據他觀察，那個被叫做“小冉”的服務員應該是店主的女兒，店主是個中年女beta，她一直在廚房裏忙活。
那麽，是不是可以......
面碗放到桌子上的聲音拉回了聞郁的思緒。
小冉說了句“請慢用”後就繼續去其他桌忙了。
她既要收銀又要上菜還要撤桌，忙的不得了。
聞郁拿起屬於自己的那碗素面吃了起來。
這時，一雙筷子夾著一塊牛肉放到他的碗裏。
聞郁擡頭去看聞小白。
“給哥哥吃。”
聞郁心中一陣暖流，他點點頭，把牛肉放到嘴裏咀嚼，“嗯，真好吃。”
兩個人一點一點地吃光了面條，味道確實很好。
結完賬後，聞郁腦子裏計劃的雛形顯現。
整個下午，兩個人在附近的街區撿廢品，但是收獲也是少之又少。
黃昏，準備回家時，聞郁特地領著聞小白從那條不經常走的路回家。
聞小白雖然不解，也沒問原因，只是緊緊拉著哥哥的手跟上。
到了那家面館，顧客果然少了很多，而小冉正一個人坐在收銀臺發呆。
累了一天了，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每天面館的生意都太好了，可是她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一天工作下來，腳都能磨出好幾個大水皰。
要是能再有一個人幫她就好了......
看到又有客人來了，小冉嘆了口氣站起來迎接。
“你好，歡迎光臨。”
“你好，姐姐。”聞郁打著招呼。
“哎，你們不是上午那桌客人嗎？晚上又來吃面條嗎？”小冉看著對面是和她年齡相仿的孩子，忍不住聊了幾句。
“姐姐，請問你們這裏需要服務員嗎？”
聞郁盡量地想著傷心事，讓自己渾身充滿悲傷的氣息。
“啊......你怎麽了，別哭啊。”
“我，我家裏人都去世了，只有我和弟弟了。”說著他把牽著的聞小白展示給小冉看。
“我想找份工作。”
小冉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同情他們。
但是這個店畢竟不是她開的，而是她媽媽開的。
無論發生什麽都必須要和媽媽商量。
“太可憐了，你等著，我去找我媽媽。”
說完，小冉便噠噠噠地跑去找店主。
店主圍著圍裙，被自己這個女兒拉出來，一開始的表情很不爽。
她以為又是哪裏來的騙子，還把她女兒耍的團團轉，一會兒就把他們全都趕出去。
等到真的見到這兩個小孩時，心中的想法開始動搖。
兩個小孩都瘦瘦小小的，除了穿得幹凈一點，看起來就像兩個流浪兒。
“阿姨，求求你們，我也可以幹一天活只要半天工資的，只要讓我這裏幹活。”
聞郁言辭懇切，說得店主於心不忍。
“可是你這麽小，算童工吧......”
聞郁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小冉姐姐也是未成年人。”
“她是我閨女啊。”
“我也可以當您兒子！”
這句話逗笑了店主，一通軟磨硬泡下來，店主最終同意了聞郁的“入職申請”。
“工資我是不會少給的，當然，你幹的不好也一樣會被辭退的。”
“有事情要自己負責，來了別人檢查就說是我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假期來幫忙，都記住了嗎？”
聞郁趕忙點點頭，把一切都記在心裏。
明天是到面店正式工作，聞郁告別店主母女倆就拉著聞小白回家了。
回家路上，聞郁心情頗好，哼著自己編的小曲兒。
“哥哥，你為什麽要去工作？”
聞小白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聞郁低頭看著他，“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那我也想要一起。”聞小白說著。
“你還太小了。”聞郁笑著搖頭，“以後你就在家乖乖待著，我去賺錢養家！”
“哥哥，我不想要你這麽辛苦。”
聞郁聽到這終於明白了聞小白話裏的意思，他停下腳步彎腰俯身，輕輕掐了掐聞小白的臉蛋。
“因為我是哥哥啊，哥哥就要保護弟弟的。”
是這樣嗎？
聞小白若有所思，跟上哥哥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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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郁攥著下午賣廢品賺的那把零錢，回到家，一打開門，先是聞到了久違的、熱騰騰的飯香味。
他楞了下，走近幾步，看到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碗筷，那個用了很多年的豁口海碗裏裝著彤紅金黃相間的番茄炒蛋。
聞小白站在桌子旁邊，安靜地看著回來的聞郁。
“哥哥。”
聞郁有些震驚，“這、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聞小白的反應就淡定多了，他輕輕點頭，“嗯，我是看這個學的。”
他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書，那是一本家常菜食譜，邊緣卷翹泛黃，是個有年頭的老書了。
是之前他們撿廢品的時候翻到的。
而聞郁卻眼見地註意到了聞小白拿著書的手指上抱著一塊棕色的創可貼。
他幾步上前，抓著聞小白受傷的那只手，仔細地看著。
“疼嗎？”聞郁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被劃破傷口哪有不疼的。
看著離自己極近所謂的“哥哥”，聞小白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
他緊緊地擰著眉毛，溫柔又擔心的神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是像別人那樣裝出來的。
聞小白第一次想要破掉自己堅硬的外殼，露出裏面柔軟的內心。
“哥哥，我疼。”
“哎呀，以後你還是不要做飯了，都等哥哥回來再做。”
“我想讓哥哥回來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你乖乖地待著就好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聞郁又不放心地拆開創可貼，拿出那瓶碘酒來給聞小白的手指消毒後重新包紮。
聞小白坐在沙發上，看著哥哥黑乎乎毛絨絨的腦袋，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弄好一切後，聞郁才想起來桌子上還有聞小白做的菜。
他走到餐桌前，在聞小白期待的目光下，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
“怎麽樣？”
聞小白期待地問著，這是他第一次做菜，自然希望能好吃。
聞郁嚼了嚼，眼睛變得亮亮的。
“嗯嗯，小白真厲害！”他嘴裏還沒有咽下去，說話含糊不清，“你也嘗嘗！”
聞小白被自己的哥哥餵了一口，結果發現菜做的太淡了，幾乎沒有一點味道。
他有點苦惱，明明自己都是按照教程做的，他轉頭去看一邊憋不住笑的聞郁。
原來，剛才聞郁的誇張表現都是在逗他玩。
聞小白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出來。
之後，聞郁又往菜裏加了點鹽，菜變得鹹淡適中，味道剛好。
“小白，”聞郁扒拉著飯突然想起來，“明天我帶你去外面吃面吧，今天路過一家聞著特別香。”
聞小白吃著飯，乖乖地點頭。
吃完後，聞郁負責洗碗收拾幹凈一切。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顆顆星子點綴著純黑夜幕。
兩個孩子都洗漱完畢後早早上床睡覺，他們也沒有其他的娛樂。
其實家裏還有另一個房間，但是聞郁沒有主動提，聞小白也並不想和哥哥分開。
兩個人就躺在大床上，聞小白睡覺的時候喜歡背對著聞郁，而聞郁則喜歡面朝著他。
平穩的呼吸聲從身後傳來。
聞小白卻沒有睡著，他睜著眼睛，純白月光從窗外撒洩，照亮了屋內的一小片地板。
他就盯著那塊地板，心中百感交集。
其實，他被綁架在另一種層面上來說，就是沈家的大少爺永遠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而他，也可以逃離那些令人厭煩的豪門爭鬥。
和這個所謂的“哥哥”生活在一起是不是也挺好的？
......
第二天一早，聞郁做完早飯後才舍得叫聞小白起床。
等他看到聞小白頂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出現在餐桌上時，驚訝地以為自己家來了只熊貓呢。
聞郁問著，“昨天沒睡好嗎？”
聞小白搖搖頭，繼續低頭喝米粥。
兩個人吃完早飯就又像之前一樣拿著拾荒袋子出門了。
今天的收獲也一般，兩個人到處在巷子裏轉悠，越撿聞郁的眉頭皺得越緊。
看來他必須要再去找工作了，無論如何。
現在靠撿廢品為生實在是不穩定。
他們去廢品回收站賣了撿到的所有廢品，連那些聞小白以前從來沒見過幾毛幾分的硬幣聞郁都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了。
不過，答應聞小白今天去吃面聞郁還是要履行諾言的。
他帶著聞小白走到那家他昨晚路過的面館。
香氣都溢出了店鋪，鉆進聞郁和聞小白的鼻腔裏，勾起了兩個人的饞蟲。
兩個人走進面店，裏面的顧客很多，生意火爆。
不過服務員卻只有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她跑前跑後，腳不離地。
“你們好，想點點兒什麽？”小姑娘看到有顧客來了，便走近詢問。
聞郁看了看菜單，“要一份素面和一份牛肉面，謝謝。”
素面是這裏最便宜的，牛肉面是點給聞小白的，因為他還在長身體。
“好的，請稍等。”
小姑娘把要點的菜品記錄到小本子上，然後離開又匆匆去其他桌，忙活得不行。
“哥哥，我也要素面就好了。”聞小白拽了拽聞郁的袖子。
“乖，聽我的，你吃牛肉面就好了。”
聞郁在等面上來的間隙，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四周。
這個小店店面不大，但是客人卻非常的多，甚至有些客人寧願在外面等也要來吃，可以說是生意興隆了。
而據他觀察，那個被叫做“小冉”的服務員應該是店主的女兒，店主是個中年女beta，她一直在廚房裏忙活。
那麽，是不是可以......
面碗放到桌子上的聲音拉回了聞郁的思緒。
小冉說了句“請慢用”後就繼續去其他桌忙了。
她既要收銀又要上菜還要撤桌，忙的不得了。
聞郁拿起屬於自己的那碗素面吃了起來。
這時，一雙筷子夾著一塊牛肉放到他的碗裏。
聞郁擡頭去看聞小白。
“給哥哥吃。”
聞郁心中一陣暖流，他點點頭，把牛肉放到嘴裏咀嚼，“嗯，真好吃。”
兩個人一點一點地吃光了面條，味道確實很好。
結完賬後，聞郁腦子裏計劃的雛形顯現。
整個下午，兩個人在附近的街區撿廢品，但是收獲也是少之又少。
黃昏，準備回家時，聞郁特地領著聞小白從那條不經常走的路回家。
聞小白雖然不解，也沒問原因，只是緊緊拉著哥哥的手跟上。
到了那家面館，顧客果然少了很多，而小冉正一個人坐在收銀臺發呆。
累了一天了，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每天面館的生意都太好了，可是她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一天工作下來，腳都能磨出好幾個大水皰。
要是能再有一個人幫她就好了......
看到又有客人來了，小冉嘆了口氣站起來迎接。
“你好，歡迎光臨。”
“你好，姐姐。”聞郁打著招呼。
“哎，你們不是上午那桌客人嗎？晚上又來吃面條嗎？”小冉看著對面是和她年齡相仿的孩子，忍不住聊了幾句。
“姐姐，請問你們這裏需要服務員嗎？”
聞郁盡量地想著傷心事，讓自己渾身充滿悲傷的氣息。
“啊......你怎麽了，別哭啊。”
“我，我家裏人都去世了，只有我和弟弟了。”說著他把牽著的聞小白展示給小冉看。
“我想找份工作。”
小冉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同情他們。
但是這個店畢竟不是她開的，而是她媽媽開的。
無論發生什麽都必須要和媽媽商量。
“太可憐了，你等著，我去找我媽媽。”
說完，小冉便噠噠噠地跑去找店主。
店主圍著圍裙，被自己這個女兒拉出來，一開始的表情很不爽。
她以為又是哪裏來的騙子，還把她女兒耍的團團轉，一會兒就把他們全都趕出去。
等到真的見到這兩個小孩時，心中的想法開始動搖。
兩個小孩都瘦瘦小小的，除了穿得幹凈一點，看起來就像兩個流浪兒。
“阿姨，求求你們，我也可以幹一天活只要半天工資的，只要讓我這裏幹活。”
聞郁言辭懇切，說得店主於心不忍。
“可是你這麽小，算童工吧......”
聞郁已經想好了對策，“可是小冉姐姐也是未成年人。”
“她是我閨女啊。”
“我也可以當您兒子！”
這句話逗笑了店主，一通軟磨硬泡下來，店主最終同意了聞郁的“入職申請”。
“工資我是不會少給的，當然，你幹的不好也一樣會被辭退的。”
“有事情要自己負責，來了別人檢查就說是我遠房親戚家的孩子假期來幫忙，都記住了嗎？”
聞郁趕忙點點頭，把一切都記在心裏。
明天是到面店正式工作，聞郁告別店主母女倆就拉著聞小白回家了。
回家路上，聞郁心情頗好，哼著自己編的小曲兒。
“哥哥，你為什麽要去工作？”
聞小白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聞郁低頭看著他，“當然是為了賺錢啊。”
“那我也想要一起。”聞小白說著。
“你還太小了。”聞郁笑著搖頭，“以後你就在家乖乖待著，我去賺錢養家！”
“哥哥，我不想要你這麽辛苦。”
聞郁聽到這終於明白了聞小白話裏的意思，他停下腳步彎腰俯身，輕輕掐了掐聞小白的臉蛋。
“因為我是哥哥啊，哥哥就要保護弟弟的。”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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