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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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這是聞小白來到聞郁家的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屋子裏，聞郁起床，看到在自己身邊熟睡的聞小白，他閉著雙眼，睫毛挺翹而長，兩簇眉毛緊緊地皺著，小小的年紀仿佛有著很重的心事。
除卻一開始剛睡醒時面對床上突然多了個陌生人的一陣發懵外，聞郁更多的是回過神來的心裏一陣暖流。
沒錯，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他又有家人啦！
聞郁輕輕地給聞小白蓋好了被子，心情頓時變得很好，他生怕吵到聞小白般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在聞郁沒看到的地方，聞小白已經悄然睜開了眼睛，一段時間的流浪生活下來，讓他小小年紀就保持了這種警惕的習慣。
聞郁洗漱整理完畢後，瞥了眼緊閉的臥室門，他想讓聞小白再睡一會兒，便自己一個人先出門了。
之前家裏只有他賣廢品攢下來的零零碎碎的一些錢，那是他留著交水電等生活必須費用的錢。
而如今有了聞小白拿來的這些錢，家裏的生活暫時能富足一點了。
不必再像以前一樣吃了上頓怕沒下頓了。
聞郁先是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些食物，他還是不打算在外面買早飯的，畢竟還是自己回去做比較劃算。
在聞郁買完速凍包子後，他的目光又瞥到了貨架上碼的整整齊齊的牛奶。
平時聞郁是都不會看它一眼的，因為沒有錢買，但是現在，聞郁想起家裏的弟弟，個子小小的，渾身都沒幾兩肉。
於是毫不猶豫地拿了一瓶裝進了袋子裏。
之後他又補貼了一些衛生紙之類的生活必需品，以前只有聞郁一個人的時候，無論怎麽樣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了，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弟弟也吃這些苦。
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聞郁買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精打細算的。
他拎著東西走在路上，摸摸兜裏變薄了的錢，雖然他花的少之又少了，還是心裏覺得不踏實。
畢竟如果總是這樣入不敷出，再多的錢也有花光的一天。
看來，今天還是得照常出去撿廢品，能賺一分是一分。
等聞郁打開家門，看到了聞小白已經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對方一聽到他的動靜，立馬“噠噠噠”地跑到他的身邊幫他拿東西。
“哥哥，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小孩子的聲音裏帶著委屈和哭腔。
聞小白一句話給聞郁問得發懵，“怎麽會？”
“因為，因為一醒來你就不見了，跟我爸爸媽媽一樣......”
原來是怕自己也像他的爸爸媽媽一樣嗎？
聞郁的心瞬間像被什麽東西刺中了一般，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出門沒有和聞小白說，讓本來就缺少安全感的他擔心了。
聞郁輕輕地撫上聞小白的發頂，輕聲安慰道：“你不要擔心，哥哥是不會拋棄你的，我會永遠地保護你，永遠。”
聽到聞郁的話，聞小白楞了楞，他擡頭盯著聞郁，像是試圖從這雙漂亮的眼睛裏看出什麽端倪一般，良久聞小白才點頭回應，“嗯......”
這時聞郁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伸出一根小拇指放到聞小白面前，聞小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拉鉤啊，約定了就要拉鉤。”
聞小白以前從來不知道約定還可以這樣做，他學著聞郁的樣子，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他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只是，“永遠”這個詞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還太難以理解，只知道“永遠”就是給珍視的人最好的承諾。
“快來吃東西，我先去熱一熱，你喝點牛奶。”
聞郁拿出自己買的速凍的包子，解凍一下再上鍋蒸，比在外面早餐店買劃算的多。
聞小白個子矮，他踩著凳子翻弄著哥哥帶回來的袋子，卻沒有再見到第二瓶牛奶。
“哥哥......”
聞郁在一邊忙活，沒空轉頭去看聞小白在做什麽，只是抽時間回他。
“怎麽啦？”
“哥哥，牛奶為什麽只有一瓶？”
“噢，我不喜歡喝，給你吧，你長身體呢。”
聞小白對聞郁的這話起了疑心，於是乖乖拿起來喝掉半瓶，還給聞郁剩下了半瓶。
“你不喝了嗎？”聞郁疑惑道。
聞小白看起來很撐地拍拍肚子，“喝飽了，喝不下了，哥哥你喝了吧。”
在聞小白的催促下，聞郁喝掉了剩下的半瓶牛奶。
過了會兒，蒸鍋開始冒出白茫茫的熱氣，聞郁揭開鍋，蒸汽直接熏到了他的手上，不過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算什麽。
即使曾經他也算是個嬌生慣養的“金疙瘩”，什麽事都不用自己做，因為有父母會幫他。
但是自從父母離開，聞郁就在漸漸摸索中學會了很多東西。
包子的香氣撲鼻而來，聞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包子夾出來裝到盤子裏，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包子讓兩個小孩都直勾勾的盯著。
“好了，現在放涼了一下，可以吃啦！”
聞郁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外皮蓬松，內餡肉香味十足，甚至還有汁水爆出。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以前，媽媽在的時候......
聞小白也在一邊默默吃包子不出聲，顯然，包子勾起了兩個人對於以前的美好回憶。
聞郁吃個差不多，把其他的都剩下給聞小白，當然，聞小白也沒有全都吃掉。
聞郁起身收拾一番，看著聞小白說道：“你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我要出門撿廢品賣錢，誰來敲門都不要開，知道了嗎？”
儼然一副怕大灰狼找上門的兔媽媽的模樣。
聞小白不語，只盯著自己哥哥，“哥哥，我也想一起去幫你。”
“哎呀，會很累的，你還是在家待著吧。”
聞小白眼神堅定地搖搖頭，“我不怕累，我想幫哥哥一起賺錢。”
“那......好吧。”聞郁猶豫片刻後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兄弟兩個一起離開家，鎖好家門，到外面的街上來撿廢品。
“這個呢，是塑料瓶，兩塊錢一斤。”聞郁拿起一個別人不要的飲料瓶跟聞小白科普道。
“這種書本是一塊錢一斤。”
“紙殼箱要六毛錢一斤。”
“這種廢金屬最值錢，但是也最不好找。”
聞郁一句一句給聞小白講著他過去撿廢品得來的經驗，聞小白皺著眉毛，小臉上的表情嚴肅又認真。
“我記住了，哥哥。”
聞郁看他這個樣子，“噗嗤”一下被逗笑，他摸摸聞小白的腦袋，說著。
“我們小白真聰明！”
兩個孩子拿著拾荒袋子，聞郁負責去翻垃圾桶，去撿地上別人隨便亂丟的瓶子，而聞小白則努力把哥哥掙著袋子。
有時候聞郁坐下來休息，聞小白則跑到周圍繼續撿瓶子，沒有一刻喊過累。
經過兩個人一上午不停的努力，聞郁拖著大大的袋子，帶著聞小白來到那家他常去的廢品回收站。
廢品站雖然距離聞郁他們的家有點距離，但是從積累下來的經驗中，聞郁也知道去廢品站可以多賣那麽幾塊錢。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他已經對聞郁很眼熟了，知道這孩子經常來賣廢品。
“喲，今天收獲還挺多啊。”
聞郁點點頭，把袋子遞給老板。
“你說你一個小孩怎麽天天都去撿廢品不上學呢？”老板一邊清算著數量，一邊隨意地和聞郁閑聊。
“不想上學了。”聞郁只默默地回了他這一句。
老板笑笑，目光又轉移到今天和“常客小孩”一同前來的漂亮小孩。
“這小孩我怎麽沒見過呢？長得真漂亮啊，是omega吧？”
聞郁也順著老板的話開始思考，他確實從來沒有問過聞小白這個問題。
如果自己的弟弟是omega，那麽花銷會更加的大，同時也最好把他送去omega專屬學校......
“我是alpha。”
剛剛一直站在聞郁身邊默不作聲的聞小白語氣堅定地說著。
alpha嗎？
這是聞郁沒有想到的答案，不過見聞小白這樣篤定，那看來他還是對自己的第二性別很了解的。
老板繼續碎嘴子，彰顯自己年紀大活得久懂得多的所謂經驗，“小屁孩懂什麽性別啊，我看你就是omega，隱性omega。”
聞小白皺著眉，繼續和他較真，“我是alpha，我會保護哥哥。”不僅能保護哥哥，還能把那些欺負媽媽的壞人全都打跑。
聞郁察覺到一大一小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漸漸變重，趕忙出來說著，“什麽性別都不重要，是我弟弟就行，好了，老板，一共能賣多少錢？”
老板也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鬥嘴，忍不住自嘲一番。
“一共三十八塊六，給你三十九吧。”
“謝謝老板。”
拿完錢聞郁就拉著聞小白及時離開。
兩個人走遠了，老板坐下來打著算盤算賬，這才想起來疑惑，聞郁那個小孩居然還有弟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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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聞小白來到聞郁家的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屋子裏，聞郁起床，看到在自己身邊熟睡的聞小白，他閉著雙眼，睫毛挺翹而長，兩簇眉毛緊緊地皺著，小小的年紀仿佛有著很重的心事。
除卻一開始剛睡醒時面對床上突然多了個陌生人的一陣發懵外，聞郁更多的是回過神來的心裏一陣暖流。
沒錯，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他又有家人啦！
聞郁輕輕地給聞小白蓋好了被子，心情頓時變得很好，他生怕吵到聞小白般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
在聞郁沒看到的地方，聞小白已經悄然睜開了眼睛，一段時間的流浪生活下來，讓他小小年紀就保持了這種警惕的習慣。
聞郁洗漱整理完畢後，瞥了眼緊閉的臥室門，他想讓聞小白再睡一會兒，便自己一個人先出門了。
之前家裏只有他賣廢品攢下來的零零碎碎的一些錢，那是他留著交水電等生活必須費用的錢。
而如今有了聞小白拿來的這些錢，家裏的生活暫時能富足一點了。
不必再像以前一樣吃了上頓怕沒下頓了。
聞郁先是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些食物，他還是不打算在外面買早飯的，畢竟還是自己回去做比較劃算。
在聞郁買完速凍包子後，他的目光又瞥到了貨架上碼的整整齊齊的牛奶。
平時聞郁是都不會看它一眼的，因為沒有錢買，但是現在，聞郁想起家裏的弟弟，個子小小的，渾身都沒幾兩肉。
於是毫不猶豫地拿了一瓶裝進了袋子裏。
之後他又補貼了一些衛生紙之類的生活必需品，以前只有聞郁一個人的時候，無論怎麽樣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行了，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弟弟也吃這些苦。
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聞郁買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精打細算的。
他拎著東西走在路上，摸摸兜裏變薄了的錢，雖然他花的少之又少了，還是心裏覺得不踏實。
畢竟如果總是這樣入不敷出，再多的錢也有花光的一天。
看來，今天還是得照常出去撿廢品，能賺一分是一分。
等聞郁打開家門，看到了聞小白已經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對方一聽到他的動靜，立馬“噠噠噠”地跑到他的身邊幫他拿東西。
“哥哥，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小孩子的聲音裏帶著委屈和哭腔。
聞小白一句話給聞郁問得發懵，“怎麽會？”
“因為，因為一醒來你就不見了，跟我爸爸媽媽一樣......”
原來是怕自己也像他的爸爸媽媽一樣嗎？
聞郁的心瞬間像被什麽東西刺中了一般，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出門沒有和聞小白說，讓本來就缺少安全感的他擔心了。
聞郁輕輕地撫上聞小白的發頂，輕聲安慰道：“你不要擔心，哥哥是不會拋棄你的，我會永遠地保護你，永遠。”
聽到聞郁的話，聞小白楞了楞，他擡頭盯著聞郁，像是試圖從這雙漂亮的眼睛裏看出什麽端倪一般，良久聞小白才點頭回應，“嗯......”
這時聞郁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伸出一根小拇指放到聞小白面前，聞小白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拉鉤啊，約定了就要拉鉤。”
聞小白以前從來不知道約定還可以這樣做，他學著聞郁的樣子，伸出自己的手指勾住他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只是，“永遠”這個詞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還太難以理解，只知道“永遠”就是給珍視的人最好的承諾。
“快來吃東西，我先去熱一熱，你喝點牛奶。”
聞郁拿出自己買的速凍的包子，解凍一下再上鍋蒸，比在外面早餐店買劃算的多。
聞小白個子矮，他踩著凳子翻弄著哥哥帶回來的袋子，卻沒有再見到第二瓶牛奶。
“哥哥......”
聞郁在一邊忙活，沒空轉頭去看聞小白在做什麽，只是抽時間回他。
“怎麽啦？”
“哥哥，牛奶為什麽只有一瓶？”
“噢，我不喜歡喝，給你吧，你長身體呢。”
聞小白對聞郁的這話起了疑心，於是乖乖拿起來喝掉半瓶，還給聞郁剩下了半瓶。
“你不喝了嗎？”聞郁疑惑道。
聞小白看起來很撐地拍拍肚子，“喝飽了，喝不下了，哥哥你喝了吧。”
在聞小白的催促下，聞郁喝掉了剩下的半瓶牛奶。
過了會兒，蒸鍋開始冒出白茫茫的熱氣，聞郁揭開鍋，蒸汽直接熏到了他的手上，不過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算什麽。
即使曾經他也算是個嬌生慣養的“金疙瘩”，什麽事都不用自己做，因為有父母會幫他。
但是自從父母離開，聞郁就在漸漸摸索中學會了很多東西。
包子的香氣撲鼻而來，聞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包子夾出來裝到盤子裏，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包子讓兩個小孩都直勾勾的盯著。
“好了，現在放涼了一下，可以吃啦！”
聞郁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外皮蓬松，內餡肉香味十足，甚至還有汁水爆出。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了，以前，媽媽在的時候......
聞小白也在一邊默默吃包子不出聲，顯然，包子勾起了兩個人對於以前的美好回憶。
聞郁吃個差不多，把其他的都剩下給聞小白，當然，聞小白也沒有全都吃掉。
聞郁起身收拾一番，看著聞小白說道：“你老老實實地在家待著，我要出門撿廢品賣錢，誰來敲門都不要開，知道了嗎？”
儼然一副怕大灰狼找上門的兔媽媽的模樣。
聞小白不語，只盯著自己哥哥，“哥哥，我也想一起去幫你。”
“哎呀，會很累的，你還是在家待著吧。”
聞小白眼神堅定地搖搖頭，“我不怕累，我想幫哥哥一起賺錢。”
“那......好吧。”聞郁猶豫片刻後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兄弟兩個一起離開家，鎖好家門，到外面的街上來撿廢品。
“這個呢，是塑料瓶，兩塊錢一斤。”聞郁拿起一個別人不要的飲料瓶跟聞小白科普道。
“這種書本是一塊錢一斤。”
“紙殼箱要六毛錢一斤。”
“這種廢金屬最值錢，但是也最不好找。”
聞郁一句一句給聞小白講著他過去撿廢品得來的經驗，聞小白皺著眉毛，小臉上的表情嚴肅又認真。
“我記住了，哥哥。”
聞郁看他這個樣子，“噗嗤”一下被逗笑，他摸摸聞小白的腦袋，說著。
“我們小白真聰明！”
兩個孩子拿著拾荒袋子，聞郁負責去翻垃圾桶，去撿地上別人隨便亂丟的瓶子，而聞小白則努力把哥哥掙著袋子。
有時候聞郁坐下來休息，聞小白則跑到周圍繼續撿瓶子，沒有一刻喊過累。
經過兩個人一上午不停的努力，聞郁拖著大大的袋子，帶著聞小白來到那家他常去的廢品回收站。
廢品站雖然距離聞郁他們的家有點距離，但是從積累下來的經驗中，聞郁也知道去廢品站可以多賣那麽幾塊錢。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他已經對聞郁很眼熟了，知道這孩子經常來賣廢品。
“喲，今天收獲還挺多啊。”
聞郁點點頭，把袋子遞給老板。
“你說你一個小孩怎麽天天都去撿廢品不上學呢？”老板一邊清算著數量，一邊隨意地和聞郁閑聊。
“不想上學了。”聞郁只默默地回了他這一句。
老板笑笑，目光又轉移到今天和“常客小孩”一同前來的漂亮小孩。
“這小孩我怎麽沒見過呢？長得真漂亮啊，是omega吧？”
聞郁也順著老板的話開始思考，他確實從來沒有問過聞小白這個問題。
如果自己的弟弟是omega，那麽花銷會更加的大，同時也最好把他送去omega專屬學校......
“我是alpha。”
剛剛一直站在聞郁身邊默不作聲的聞小白語氣堅定地說著。
alpha嗎？
這是聞郁沒有想到的答案，不過見聞小白這樣篤定，那看來他還是對自己的第二性別很了解的。
老板繼續碎嘴子，彰顯自己年紀大活得久懂得多的所謂經驗，“小屁孩懂什麽性別啊，我看你就是omega，隱性omega。”
聞小白皺著眉，繼續和他較真，“我是alpha，我會保護哥哥。”不僅能保護哥哥，還能把那些欺負媽媽的壞人全都打跑。
聞郁察覺到一大一小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漸漸變重，趕忙出來說著，“什麽性別都不重要，是我弟弟就行，好了，老板，一共能賣多少錢？”
老板也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和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鬥嘴，忍不住自嘲一番。
“一共三十八塊六，給你三十九吧。”
“謝謝老板。”
拿完錢聞郁就拉著聞小白及時離開。
兩個人走遠了，老板坐下來打著算盤算賬，這才想起來疑惑，聞郁那個小孩居然還有弟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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