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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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你這裏的四道招牌糕點各來一份,一壺西湖龍井!”顧井一邊高呼一邊仔細的擦了擦凳子方才讓錢寶兒坐下,阿英一臉詫異的看著見顧井殷勤至極,連自己那份活都做了,心下猜測,這人應與小姐是熟識,卻也不敢輕易表態。

錢寶兒見阿英無措的抱著芽兒站在一旁,笑著招呼道“阿英,別站在那裏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說著便指著顧井道“他是顧井,以前很照顧我。人很好!”顧井臉微紅,笑著看著阿英和芽兒。

“這是阿英和芽兒,也是我現在的親人!”阿英雖一直知道錢寶兒未曾將自己當外人,卻是第一次聽錢寶兒這樣介紹自己,還是當著多年的故人,心下一陣觸動。

“見過阿井公子!”阿英抱著芽兒,微微作福道。

顧井一陣緊蹙“我不是公子,阿英叫我阿井就好了!這是芽兒?”顧井試著接過芽兒,阿英見他憨實,並不排斥,笑著鼓勵芽兒不要認生,將芽兒遞給了顧井。

顧井接過芽兒,小心翼翼的抱著,粉嫩的小人兒一會兒就和顧井混熟了。

“寶兒小姐,什麽時候回來的?”顧井逗了芽兒一會兒,方才憋出一句話。

“剛到。”錢寶兒看著微紅著臉的顧井,笑著道“怎麽又叫我寶兒小姐了,不是說了,叫我寶兒就好麽?”

“阿九她......”顧井脫口而出,又似乎覺得不恰當,隨即吐了一半便不知如何往下說了。

“阿九?九斤二?你和九斤二成親了?恭喜你!”錢寶兒先是一楞,瞬間明白了他想說什麽,並不再提及剛才的話題,反倒問起了他與九斤二的事情。“怎麽不見九斤二啊?記得以前是有顧井的地方就有九斤二,有九斤二的地方就有顧井。”

“她現在身子重,大夫說要靜養。”顧井一臉幸福的說道。

“難道是......恭喜你啊!阿井!”看著顧井微紅的臉帶著一臉幸福,當日一別,這個曾經愛自己至深的男子,都已經重新有了心愛的人,還快成了父親,不知為何錢寶兒笑著送上由衷的祝福,心中有一種釋然而又鈍痛的感覺。

“謝謝你啊!寶兒小姐!”顧井一面不好意思,一面問道“寶兒小姐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次回來主要是拜祭阿爹,順便回來看看。”錢寶兒笑著答道。

“嗯,錢老爺肯定很想你!”顧井一邊拿了塊芙蓉糕給芽兒一邊聽錢寶兒說。

錢寶兒看著顧井一臉慈愛的哄著芽兒,已經有了一副慈父的模樣“阿井一定日後一定是個好父親。”

“是麽?阿正老說我呆頭呆腦,會帶傻孩子!”顧井聽錢寶兒誇他笑得合不攏嘴。

“餘中正?”錢寶兒低聲道。

顧井見錢寶兒突然情緒低落,腦海裏似乎明白些什麽,又似乎又不明白。

“她!”錢寶兒略微出了會兒神,輕聲問道“還好麽?”

“你問阿正啊?”顧井見錢寶兒問起自己最好的兄弟,眉飛色舞的答道“阿正現在可厲害了,牙行都是阿正在打理,皇上還禦賜了天下第一牙,讓牙行永葆福祿......”

錢寶兒帶著笑看著顧井侃侃而談,並不打斷他的敘述,明眸的眼時而帶著迷蒙註視著顧井,有一種深深的將人吸了進去錯覺,顧井此刻已不知自己在說什麽,只是憑著本能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餘中正如何化解一個又一個難關,如何將牙行發揚光大,從錢寶兒走的時候,事無巨細一股腦都抖了出來。顧井卻沒發現懷中的芽兒已經不知何時跑到了阿英懷裏睡著了。

阿英時不時打量著二人的神色,不知何時小姐養成了一個習慣,每當無聊的時候總喜歡死死盯著一個東西,似乎是對那件東西很感興趣,可是只要稍微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小姐兩眼是放空的,眼裏似乎只有那樣東西,又似乎沒有那件東西。

就像此刻小姐專註的盯著眼前的顧井,似乎對顧井說的話很感興趣,很耐心的聽顧井喋喋不休,神情專註而放空,這樣的小姐很美很美,這種美除了動人心魄的感覺,還讓人有種特別的憐惜,這時候的小姐給人的感覺是孤寂而落寞的,這種美可以讓世上任何一個男子為之瘋狂,甚至讓生為女子的自己都被深深吸引。

阿英知道自家小姐心中有一只水晶瓶,那瓶裏裝的就像觀音大士羊脂瓶裏的聖水般,是唯一可以救贖小姐的藥,或許也是毒藥,阿英雖然不知道那藥是什麽,可阿英知道,那要定和顧井說的內容有關。

因為顧井在述說的時候,小姐迷蒙的眼眸偶爾會閃出一道明媚的光,猶如黎明時破開黑暗的第一道光線,那道光線來得快去得也快,若不是自己跟了小姐那麽久,恐怕自己也很難發現,就在顧井每次提及那個阿正和他夫人之時,小姐迷蒙的雙眼總會有片刻奪人的神采,那片刻的美麗讓阿英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個關於花的美麗而又淒慘的傳說。

說是修行千年的曇花不顧一切耗盡千年修行,盛放出驚世駭俗的美好,花很美,美過天下任何一朵花。那花就是曇花,那一剎那的盛開,只為求得韋馱菩薩一眼側目,然而菩薩至始至終卻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曇花卻無怨無悔,花開既是花落又如何,因為已將最美的自己呈給心中那人,瞬間老去,頃刻雕謝,也是無怨無悔。

阿英在這一刻覺得小姐心中有個深深埋著一個人,那人就像傳說中的韋陀,小姐或許將耗盡一生也無法企及那人的愛,就如故事裏曇花,終究沒有得到韋陀的一眼。

“她怎麽了?”阿英被錢寶兒一聲急問拉回了現實。看見錢寶兒白玉般的手緊緊抓著顧井的手。顯然顧井也被錢寶兒嚇了一跳。

“寶兒......寶兒小姐。”顧井疑惑的看了錢寶兒驚慌的神情,又低頭看了眼錢寶兒握著自己的手,白玉般的手腕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遲疑的喊道。

錢寶兒這才發現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握著顧井的手,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諾諾的放開顧井的手道“我只是突然聽到江玉麟病了,有些意外,她是什麽病?”錢寶兒知道這麽解釋自己方才的失態有些牽強,但顧井說江玉麟病重,和自己之前在惜福鎮聽到的還嚴重,心下已經慌亂,此刻也想不出更好的借口,只望顧井不要多想,

“夫人現在怎麽樣,我也不知道?”顧井吞吞吐吐道。

“你不知道?你怎麽會不知道?”錢寶兒疑惑的看著顧井。

“夫人現在不在廣州?”顧井道。

“不在?”錢寶兒眼一沈,難道......

“嗯,夫人在京城!”顧井道。

“阿井,江玉麟去京城做什麽?你說仔細點。”錢寶兒更加疑惑。

“夫人的病剛開始只是風寒,大家都以為沒什麽,後來夫人一直吃藥,也不見好轉,身體越來越虛弱,一個半月前皇上遣人來傳夫人入京。”顧井回憶道。

“入京?為什麽?”錢寶兒越聽越糊塗。

“不知道,阿正本來不想讓夫人去,但夫人說不去就是抗命,況且宮中有禦醫,正好可以讓禦醫看看。阿正才同意了,讓我收拾東西打算與夫人一起去,夫人卻說牙行的事情重要,不要阿正一起,阿正開始不同意,夫人好說歹說讓阿正留了下來,讓我與夫人一起去,沒過幾天,夫人辦完了皇上交代的事情,說禦醫找到了病根,讓我先回來報信,說等病好了之後就趕回來,事情得經過就是這樣。”顧井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

“牙行的事重要,江玉麟,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阿井,你知道江玉麟什麽時候回來麽?”錢寶兒搖搖頭自嘲道。

“不知道,夫人沒說。”顧井搖搖頭。

“餘中正也不知道?”錢寶兒追問道。

“阿九也問過阿正幾次,阿正說夫人來信都只說一切安好,讓我們不要掛念。”顧井道。

“這麽說,餘中正也不知道江玉麟現在怎麽樣?”錢寶兒眼神黯淡道。

“對了,我記得前幾天阿正說夫人可能要回來。”顧井像是突然想起來。

“什麽時候?”錢寶兒眼睛一亮道。

“不知道,最遲也是這幾天了,前段時間夫人來信說清明節要回來拜祭錢老爺。”顧井道

“拜祭我爹?”錢寶兒略微吃驚。

“嗯,夫人說,欠寶兒小姐你太多,錢老爺身後也沒個人,所以每年都會去給錢老爺掃墓。”

“江玉麟,你究竟還是覺得虧欠我了”錢寶兒囁嚅自嘲了一下,似是隨意問了一句“阿井,江玉麟是什麽病,風寒應該不會如你說的那樣。”

“夫人讓我對阿正說是風寒。”顧井隨口道。

“讓你對阿正說?”錢寶兒咀嚼著顧井的話,又見顧井神色略微慌亂,“難道江玉麟不是風寒?阿井,江玉麟的病究竟是什麽?”錢寶兒看著顧井,眼也不眨。

顧井見自己一時大意,說漏了嘴,又被錢寶兒看得心虛,只好從實說道“大夫說是餘毒未清......”

“餘毒未清?”錢寶兒驚訝道“江玉麟怎麽會中毒,誰下的?”

“就是...就是...”阿井看了眼錢寶兒吞吞吐吐道“寶兒小姐,我說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夫人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九斤二我都沒說。”

“你說!”錢寶兒此刻恨死了顧井這溫吞的性格。

“其實夫人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中毒?什麽毒?怎麽中的毒?”錢寶兒一連三問。

“我...我...我也不知道,夫人沒告訴我。”顧井略帶委屈的道“夫人生了小公子後不久,就病了,大夫說是因為剛生了孩子,身體體虛,又操勞過度,患了風寒,只要好好調理就可以了,可是一年多夫人的病都是反反覆覆的,大夫也不知道為什麽,直到一個半月前,夫人去了京城,京城的禦醫說是慢性中毒,具體是什麽毒,夫人沒說,只讓我回來說是風寒。”

“所以...所以江玉麟對外稱病重...實際是...”錢寶兒緊緊握住茶杯,開口道。

“嗯!”顧井點點頭肯定錢寶兒的猜測,似乎沒有註意到錢寶兒細微的變化,阿英一臉卻是一臉著急的對顧井使眼色,示意他別說了,無奈顧井不是青山,根本不曾註意到阿英的眼色,依舊接著錢寶兒的話,將大夫當日所言一字不差告知錢寶兒。

“阿井,”錢寶兒聽完之後有一刻面如死灰後低聲開口道“這事,你真的沒有告訴別人?”

“沒有!夫人不讓我說”顧井吶吶道。

“嗯,那你就聽江玉麟的話,別告訴其他人,想必她也是不想其他人擔心,你放心吧,江玉麟一向福大命大,會沒事的。”錢寶兒道。

“嗯,寶兒小姐說的和夫人說的一樣。我信夫人,也信寶兒小姐。”顧井憨笑著道。

“對了。阿井,能不能麻煩你別告訴任何人我回來了?”

“寶兒小姐,為什麽?”顧井說完之後端起桌上的茶杯正準備喝一口茶,聽錢寶兒的話後不解問道“你走後,夫人一直很掛記你,她如果知道你回來,一定會很開心的!說不定病也好得快了。”

“這次我回來只是回來看看我爹,這裏有太多不開心的記憶,我不想睹物傷情,阿井你明白嗎?”錢寶兒幽幽嘆了口氣。

錢寶兒說得我見猶憐,顧井本對她曾經有情“寶兒小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不過你有什麽事情要幫忙,一定要找我。”

“阿井,我有些累了。”錢寶兒見顧井同意了,挺直了脊椎,帶著人畜無害的笑道。

“嗯,寶兒小姐,你剛回來,應該多休息,你住哪裏,我先送你回去。”顧井想錢寶兒剛回廣州,舟車勞頓,又是個女子。

“不用了,我再坐一會兒。”錢寶兒忽然覺得顧井有點煩,卻又不好直接拒絕。“九斤二是不是讓你辦什麽事了?”

“糟了!”顧井拍了一下腦門子道“阿九讓我買人參來著。我怎麽給忘記了!”

“那你還不趕快去!”錢寶兒催著顧井趕緊去。“不然等會九斤二可要擔心了。”

“寶兒小姐,你......我......”顧井猶疑了一會兒道“你還會再走麽?”

“我會在廣州逗留幾日,你要找我的話就到城東悅祥客棧來找我吧!”錢寶兒笑著道。

“那好,回頭空了,我再來看你!”顧井一邊說,一邊起身。

“好,說不得我還有事要麻煩你!”錢寶兒撐著桌子站起來目送顧井道。“對了,阿井,別對別人說我回來了。”

“這,好吧!”顧井雖然不明白錢寶兒為何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回來了,也許是一種習慣,一直以來只要是錢寶兒的要求,顧井總是盡量滿足。

直到顧井走下樓,出了門,錢寶兒像被抽了所有的力氣般,跌坐在凳子上。“阿英你先帶芽兒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小姐......”阿英看著錢寶兒此刻脆弱得如同懸崖上的小草,不放心。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回來!”錢寶兒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冷漠,阿英知道自己留在此處會惹錢寶兒不開心,芽兒現在又睡著了,不如先將芽兒送回去,再來找錢寶兒。

“小姐,我先送芽兒回去,一會再來找你!”阿英道

錢寶兒此刻只想一個人靜靜,並未聽清阿英說什麽,只是聽到阿英說回去,便點了點頭。

阿英看了錢寶兒一眼,隨即下樓又吩咐了小二多註意錢寶兒方才抱著芽兒快步離去

關於曇花一現的傳說:

據說千萬年前,在天界的花園裏有著各式各樣的花,而曇花只是其中一朵不受歡迎的小花,沒有美麗的花朵,因為她不會開花。

有一天,一陣大風吹過,細小的曇花差點就被大風吹斷。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經過此地,輕輕的扶著她,讓她躲過了大風,然後男人走了。可那驚鴻的一瞥,那溫柔的扶持,讓曇花終身難忘。曇花一直在想,男人什麽時候還會來。她執著地等了一個又一個一千年,可那白袍男子還是沒有來,曇花問白花仙子:那個男子是誰?百花仙子笑著說,那是菩薩,是韋陀菩薩。曇花癡迷的自言自語道,如果她能永伴菩薩該有多好。仙子說:別天真了,菩薩是無情的。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放棄這個念頭吧。

曇花任然執著地又等了一個又一個一千年,一直到曇花修煉成了花精。就在這個時候,天界召開大會,曇花以小小的花精身份參加了這次大會並仰望她的菩薩。她激動萬分,大會結束後,曇花跟著韋陀走了好遠好遠。

他們又走到了那個花園裏。韋陀沒有轉身,只是問曇花,你跟著我為何。曇花萬分高興,她說:我仰慕你很久了。韋陀菩薩踏上了蓮花座,閉目坐在蓮花座上。輕輕的對曇花說。既然你已見到了我,就回去吧,安心的修行你會列入仙班的。

曇花不死心慢慢的走向韋陀。即使知道菩薩沒有七情六欲,但是她愛了他幾千年,等了他幾千年,換來的只是他的垂目。曇花走到蓮花座前,看著韋陀。輕聲說:我今天可以變換人身了,您能否看我一眼,菩薩恍若未聞依舊垂目,手裏的佛珠轉動著。清風吹過,還是那麽的安靜。是啊,菩薩怎麽會愛人。曇花心死了,帶著絕望對菩薩說,我要變換成一次人身,只為你。說完,曇花不顧一切耗盡千年修行,盛放出驚世駭俗的美好,花很美,美過天下任何一朵花。但卻只有一剎那,然而菩薩至始至終卻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曇花卻無怨無悔,花開既是花落又如何,因為已將最美的自己呈給心中那人,瞬間老去,頃刻雕謝,也是無怨無悔。雖然曇花並沒有看到菩薩有看他一眼就消失了,但是當她消失的一剎那,她望見了菩薩滴下的一滴眼淚。她不知道,不是韋陀無情,是他無法有情。他何嘗不是在見她第一面時就愛上了她。只是兩個人永遠不可能。

曇花--別名:月下美人,於夜間開花,開花時間僅有幾個小時,然而她那短暫的美麗,特別惹人憐惜。所以,曇花的花語則是剎那的美麗,一瞬間即永恒.熱烈的曇花,是短命而奔放的女子。窮其一生、不顧一切的盛放驚世駭俗的美好,然而卻瞬間老去,頃刻雕謝。要怎樣的熱情和勇氣,才能把生命的全部化作僅有的一次守望。這樣的綻放,綺麗而又絕望。她的美麗,一輩子都難得遇見一次。遇見了,記住了,卻苦惱為什麽不能把她忘掉。

送上一首李煒的曇花一現的歌詞

黃昏天邊,晚霞成片,看著花開把你思念。愛戀無限,化作甘甜,帶著芬芳來到你身邊。往事浮現在眼前,想起相愛的每一天。相識難道是錯誤,相愛就這樣結束。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黃昏天邊,晚霞成片,看著花開把你思念。愛戀無限,化作甘甜,帶著芬芳來到你身邊。往事浮現在眼前,想起相愛的每一天。相識難道是錯誤,相愛就這樣結束。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前面一章字數較少,所以今天加更一章作為彌補!也消去大家心中的不安,只要各位不拋棄小懶兒,小懶兒一定盡最大努力堅持到完結!

關於曇花的傳說:

據說千萬年前,在天界的花園裏有著各式各樣的花,而曇花只是其中一朵不受歡迎的小花,沒有美麗的花朵,因為她不會開花。

有一天,一陣大風吹過,細小的曇花差點就被大風吹斷。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經過此地,輕輕的扶著她,讓她躲過了大風,然後男人走了。可那驚鴻的一瞥,那溫柔的扶持,讓曇花終身難忘。曇花一直在想,男人什麽時候還會來。她執著地等了一個又一個一千年,可那白袍男子還是沒有來,曇花問白花仙子:那個男子是誰?百花仙子笑著說,那是菩薩,是韋陀菩薩。曇花癡迷的自言自語道,如果她能永伴菩薩該有多好。仙子說:別天真了,菩薩是無情的。是沒有七情六欲的,放棄這個念頭吧。

曇花任然執著地又等了一個又一個一千年,一直到曇花修煉成了花精。就在這個時候,天界召開大會,曇花以小小的花精身份參加了這次大會並仰望她的菩薩。她激動萬分,大會結束後,曇花跟著韋陀走了好遠好遠。

他們又走到了那個花園裏。韋陀沒有轉身,只是問曇花,你跟著我為何。曇花萬分高興,她說:我仰慕你很久了。韋陀菩薩踏上了蓮花座,閉目坐在蓮花座上。輕輕的對曇花說。既然你已見到了我,就回去吧,安心的修行你會列入仙班的。

曇花不死心慢慢的走向韋陀。即使知道菩薩沒有七情六欲,但是她愛了他幾千年,等了他幾千年,換來的只是他的垂目。曇花走到蓮花座前,看著韋陀。輕聲說:我今天可以變換人身了,您能否看我一眼,菩薩恍若未聞依舊垂目,手裏的佛珠轉動著。清風吹過,還是那麽的安靜。是啊,菩薩怎麽會愛人。曇花心死了,帶著絕望對菩薩說,我要變換成一次人身,只為你。說完,曇花不顧一切耗盡千年修行,盛放出驚世駭俗的美好,花很美,美過天下任何一朵花。但卻只有一剎那,然而菩薩至始至終卻只是垂目,未曾看她一眼。即使如此曇花卻無怨無悔,花開既是花落又如何,因為已將最美的自己呈給心中那人,瞬間老去,頃刻雕謝,也是無怨無悔。雖然曇花並沒有看到菩薩有看他一眼就消失了,但是當她消失的一剎那,她望見了菩薩滴下的一滴眼淚。她不知道,不是韋陀無情,是他無法有情。他何嘗不是在見她第一面時就愛上了她。只是兩個人永遠不可能。

曇花--別名:月下美人,於夜間開花,開花時間僅有幾個小時,然而她那短暫的美麗,特別惹人憐惜。 所以,曇花的花語則是剎那的美麗,一瞬間即永恒. 熱烈的曇花,是短命而奔放的女子。窮其一生、不顧一切的盛放驚世駭俗的美好,然而卻瞬間老去,頃刻雕謝。要怎樣的熱情和勇氣,才能把生命的全部化作僅有的一次守望。這樣的綻放,綺麗而又絕望。她的美麗,一輩子都難得遇見一次。遇見了,記住了,卻苦惱為什麽不能把她忘掉。

順便也轉一首來自李煒的--曇花一現

黃昏天邊,晚霞成片,

看著花開把你思念。

愛戀無限,化作甘甜,

帶著芬芳來到你身邊。

往事浮現在眼前,

想起相愛的每一天。

相識難道是錯誤,

相愛就這樣結束。

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

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黃昏天邊,晚霞成片,

看著花開把你思念。

愛戀無限,化作甘甜,

帶著芬芳來到你身邊。

往事浮現在眼前,

想起相愛的每一天。

相識難道是錯誤,

相愛就這樣結束。

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

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曇花一現也許只是一天,

但是它的光焰一定是世上最為鮮艷。

曇花一現雕落在我指尖,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沒有你的世界孤獨的人的無盡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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