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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你們是我見的最差的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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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你們是我見的最差的一屆!

極道堂堂主破天,提著酒壺坐在腦袋在地裏的青道全旁邊,“哼”了一聲:

“要我說,但凡你們青家人有點血性,還是個人,就該整個青家地域的人都沖去夏侯府,直接逼人交人,不交?那就打!”

“都是一地之主,夏侯王殺青家地域的普通人,你們青家老祖就去殺夏侯府的普通人,不就是比誰狠嗎?”

“夏侯王就是看準備了你們青家那股子猶豫勁,才將主意打在你們頭上,不然你讓夏侯王去拐大陽府的人去試試?”

烈九陽在旁邊臉色微變:“……前輩慎言。”

破天又是一巴掌,烈九陽也步入青道全後塵,成了第二只鴕鳥。

他罵罵咧咧的。

“我去你娘的慎言,大陽王也是老了,自己的孩子怎麽也教的這麽垃圾,他自己什麽鳥樣,現在孩子怎麽這副慫樣。”

“我剛剛說完那句話,你慎言個屁,若是你爹大陽王,早就提刀砍我了,還跟我‘慎言’?”

“就是你爹是個根本不顧頭尾的爆屁脾氣,還不要臉,上界才沒人敢惹大陽府的人,你還真以為你們大陽府是什麽賢明之主呢?”

“我剛剛那些話你們以為我是胡說八道?”

“蠢貨。”

“那是大陽府以前真的出過類似的事,當時還不是王的大陽王,攛掇著每一家的年輕人一起去追人、截殺那些人。”

“大陽王攛掇的人都是每家每戶的天才,不然就是那些特別受寵的,自家寶貝孩子上陣殺敵,背後的爹娘老祖那不得全員出動,護著自己的孩子?”

“大陽王當時的先斬後奏,一來二去,就成了整個大陽府的起兵,對方見惹不起這些人,灰溜溜跑了,跑之前還被大陽王陰死不少人。”

“你爹的爹,你爺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趁著這面有孫子吸引註意力,轉頭就去人家的地盤把他們的寶貝搶了,還直接一巴掌滅了對方半個府的人。”

“我說的是府邸的半個府,不是一個界域。”

破天看著兩個把腦袋從地裏拔出來的人,兩人臉上滿是泥土和灰塵。

雙眼發楞。

好似完全沒聽到他在說什麽,又好似就是明白了,才更加做不出什麽反應。

破天“哼”了一聲:“所以我一直說,你們上界的人,現在過得太安逸了……當時的上界,可不比下界好多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戰。”

“什麽搶人,攔截,偷襲,欺騙,下毒……什麽沒做過?”

“你不做,那就是個死。”

“那個時代,比的就是誰心狠,誰不要臉,誰不要良心,誰不要命。”

“結果現在?”

“一個比一個心軟,要臉面,要良心,愛惜性命。”

“我看這上界,遲早完蛋。”

“若是再沒有改變,日後被萬族滅族,也就幾百年的功夫。”

破天說著,罵舒服了。

等看到一旁安然坐著的魏泱,臉色一變,一下就從剛剛的流氓樣,成了穩重的前輩。

“魏泱是吧?蘭秋水跟我說了,她讓我教你一點煉體的本事……你這體質,也確實弱,讓你拔一棵五人抱的樹,你怕是都拔不起來。”

自己的名字忽然被提到。

魏泱本以為自己也會迎來一通罵,卻不想是另一番場景。

這人是蘭秋水、蘭老師帶來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問題是——

“什麽叫,拔樹?”

魏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問題是。

哪個正經人,沒事幹在那裏拔樹玩兒……

得有多閑。

破天又是一聲‘哼’:“你懂什麽?拔樹是最能確認一個修士煉體水準的方法,你以為樹有那麽好拔嗎?你——”

破天看向烈九陽。

“就你,別傻楞著了,你去那邊,把那個大概有五人環抱的樹拔起來,但凡能拔出來——”

烈九陽眼睛一亮:“就怎麽樣?”

破天笑了:“就算你厲害,怎麽?還想從我這薅東西?你爹大陽王都做不到,你就別想屁吃了。”

此話一出,不說別的,這破天的格調一下子上去了。

三人不知道破天這個極道堂堂主究竟是誰,是什麽身份,是什麽實力,但……

能對一府之王如此輕描淡寫,還對過去那些事情了若指掌。

這個人,過去一定是個人物!

烈九陽二話不說,一個跳起,對著破天指著的樹沖去,環臂抱樹。

用力。

脖側青筋暴起,臉色通紅,眼睛幾乎都在充血。

明顯是用了全力。

“起!!!”

烈九陽大吼一聲。

下一刻。

“……”

什麽都沒有發生。

那五人合抱的大樹,別說被拔起來,連頂端的樹葉都沒晃幾下。

就那幾下,還是路過的風刮動的,和烈九陽沒有半點關系。

破天笑了,帶著嘲諷:“嘿,弱雞,金丹期了,不用靈力連一棵樹都拔不起來,等靈力用光怕是就成了任人宰殺的雞仔,你爹和你一個年紀,已經能抱起近十人環抱的大樹,你,不如你爹。”

“都說青出於藍勝於藍,你們大陽府的血脈這是倒著走啊。”

破天的話,是真的不好聽。

烈九陽臉色漲紅。

一部分是拔樹用力的,一部分是被破天激的。

他更加用力。

只,這五人合抱的樹依然沒有絲毫動靜。

破天對著身旁兩人道:“你們不去試試?還是那句話,成功了,就算你們厲害。”

別說。

三人本來對這‘算你厲害’的稱讚,半點不感興趣。

等聽完破天那一陣罵,忽然就覺得這個稱讚……是真的很想聽。

不是為了那聲稱讚。

是為了打臉!

只是可惜。

青道全有自知之明,他的煉體水準連烈九陽一半水平都沒有,這樹不可能拔得起來。

至於魏泱——

魏泱半點沒有被激怒,她只是看著幾人的行為,想著這上界的事。

重點是青家和夏侯府的事。

不知道怎麽的。

她就是對這件事,尤為好奇,不然也不能放下燭龍血肉不管,反而在這裏聽青道全講那些事。

思索間。

不知道怎麽的。

魏泱不假思索,仿佛沒有過腦子一樣,一句話莫名其妙脫口而出:

“夏侯青蜀的手臂上,有沒有什麽痕跡?右臂,挺大一個,類似巢穴和鳥那種。”

一句話。

青道全忽然楞住:“你怎麽知道——不過,有痕跡的人,不是夏侯青蜀,是夏侯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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