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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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沈星又如前幾日一般等在逢玉院門外，他看了眼天色，裏面卻毫無動靜。他沒記錯的話，今日不是文考嗎？
在來的路上他遇到很多弟子，皆如臨大敵般趕往考場，怎麽如今逢玉還沒出門？
他在來回打轉了兩圈，正準備敲門時，院門卻從裏面被推開，逢玉一臉淡然的走出，瞧見他在還有一瞬間驚訝。
沈星立刻站直身子：“我、我是來送你去考場的。”
逢玉沖他彎起嘴角，然後收起，面無表情的往山下走。
文考結束已是兩個時辰後。沈星等在垂柳下，三竿紅日，將每個走出考場的弟子的面色照個清清楚楚。不久後，他遠遠望見鎮靜自若的逢玉。
他顛顛跑上去，問：“考得如何？”
逢玉道：“等三日後出榜就知道了。”
瞧她神色，應該考得不錯。沈星會心笑笑，跑著跟上逢玉的腳步，他最欣賞的，就是逢玉身上這股從容。
“下午你有什麽安排？”
逢玉伸著懶腰：“去闖難關壁。”
沈星咬了咬唇角，問她：“能不能帶我一起？”
逢玉收起動作，轉頭看他，沈星迎著她目光不好意思的說：“我問過掌門，定風渡我進不得，難關壁可以，只是需要有人帶我進去。”世人都知他與廢人無異，能有勇氣帶他進去的人當然要負責他的安危。
毫無疑問，此人只會是逢玉。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關鍵時刻我有保護好自己的辦法。”
逢玉瞧他一臉認真，似真有此事般。既然掌門允許，她自然沒異議。
吃過餐飯後，逢玉照例趕往後山，沈星早早等在難關壁外，還和餘伯聊起了天，見逢玉過來，兩人都站起身。
餘伯扯著胡子瞇眼笑，說：“沈少主真是純良之人，等你下次再來我們宗，我請你喝酒。”
沈星則是摸著後頸，紅著臉說：“一定，一定。”
逢玉挑挑眉，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餘伯便對沈星不住口的誇，沈星確實有些本事。
難關壁開，兩人走進去。
與上次不同，入目是伸手不見四指的山洞，周遭靜得能聽見砂礫自墻壁掉落的聲音。
沈星小心翼翼地跟在逢玉身後，黑亮的眼睛打探四周，幽長的山洞不知要走到何時才到盡頭。
他悄無聲息地用手指捏住逢玉的袖子，緊張的吐了兩口氣。
逢玉感知到，朝右後方沈星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抓緊我。”然後扯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胳膊上。
手掌下漸漸漫上微熱體溫，軟乎乎的暖意讓沈星在黑暗中紅了臉，但還是聽她的話抓住她的胳膊。
下一刻，即是天旋地轉。
身體不受控制的東搖西擺，沈星還沒來得及尖叫，只聽有喜慶悠揚的管弦之聲傳來。眼前平地起一座懸燈結彩的高樓，大紅雙喜掛在中間，兩扇掛著紅綢的大門敞開，裏面人來人往，歡聲笑語。
而除這座樓外，四周一片黑暗，沒有邊際。
沈星越發握緊逢玉的胳膊，逢玉瞥他，見他擦擦額頭冷汗，對她說：“這樓不對勁。”
裏面走出一個豐腴美貌的婦人，搖著腰肢走過來，看見兩人時眉飛色舞：“是樓主請來的仙長吧，快跟奴家進來吧。”說罷便領著兩人往裏面走。
“誒，我們......”沈星把“不是”兩個字吞下，見逢玉擡起步子，連忙也跟上。
婦人揮著手絹，一股馥郁到有些刺鼻的香氣迎面而來，逢玉不由得屏氣。聽她說道：“明日是我們樓主大婚，仙長來得巧，我先前早備好房間等著二位。”
路過的客人都是滿面紅光，如喝醉了一般笑嘻嘻的說話，可四周太嘈雜，逢玉一個字也沒聽清。
那婦人一邊給他們介紹樓中情況，一邊帶著兩人走上二樓房間。門內放著一個屏風，屏風後跪坐四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兩人彈琴奏樂，兩人調香弄茶。
美貌婦人站定，手絹一甩，吩咐道：“下去吧。”
四人表情漠然，動作幅度一致的起身，彎腰退出門去。
婦人上前關上門，笑吟吟的走過來招呼：“二位仙長快些坐下，我這就安排人送酒菜。”
逢玉跪坐在桌前，不動聲色的觀察這間房，如同平常客棧一樣的擺設，只是多了一些圖喜慶的紅喜貼紙和紅綢。沈星跟著坐在對面，著急的對逢玉擠著眼睛。
婦人坐在了旁邊斟茶，沈星便趁機伸出手指了指那婦人腰間金鎖，逢玉此時才看到他的暗示，可惜那婦人即刻起身走了出去。
沈星趴在桌上透過屏風往外看，門前身影消失後他才說：“那對金鎖很奇怪。”
逢玉只看到一眼，還未來得及細究，問他：“怎麽說？”
沈星皺著眉，回想一番，“總覺得那紋飾在哪裏見過......”
門吱啞一聲打開，沈星立即坐好。一隊人端著飯菜走進來，婦人跟在最後面：“簡單飯菜，仙長不要嫌棄，樓主今晚還在籌備婚禮，只能等明日婚禮結束才能見兩位仙長了。”
逢玉接過她遞來的酒，淺笑說：“無妨，我們初來乍到，正好明日跟著觀禮，跟著湊湊熱鬧。”
婦人笑著點頭：“正是呢。”
樓下依然是沸沸揚揚，仆人布好飯菜後退了出去，婦人站在屏風前：“客人太多，委屈兩位暫住一間房，仙長慢慢享用，奴便退下了。”
說罷她正要轉身出去，忽而又轉過身來，柔嫩皓腕扶著屏風，柔笑道：“兩位若有吩咐，只管搖響門上的銀鈴，奴家即刻就會趕來。”
門左側果真有一根銀鏈，最下方連著銀鈴。
沈星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知曉，眉頭又染上憂色，問她：“搖鈴不會影響其他客人嗎？”
婦人笑著搖頭：“這門一關呀，外面的客人聽不到裏面，裏面也聽不到外面，不用擔心打擾到別人。”
“哦，這一扇門竟有這麽多乾坤。”沈星驚訝的擡頭問她。
“是呢，仙長們若有時間，也可以出去逛逛，我們樓裏神奇事多著呢......”突然她表情神秘，俯下身子說：“只有一點，”她舉起手指，紅色手絹輕輕搖著，“可不許離開這棟樓呀。”
人關門走了出去，房間內立刻靜下來。逢玉和沈星默默對視一眼，起身各走到門窗邊。
逢玉輕扯開門縫，立時有喧鬧的聲音傳來，關上後卻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沈星則是打開窗戶，只看到外面一片漆黑，鴉雀無聲。
逢玉想起兩人剛來時，這裏樓門大開，樓內交談聲、樂聲都很響亮。這棟樓與外面仿佛是兩個世界，門窗一閉，聲音、光亮皆無法外傳。
“每個房間似乎也是一個單獨空間，房間門一關，與外面也隔離開了。”沈星如此推斷，越深究卻越覺得熟悉，究竟是在哪兒看見過呢？
他雙眉緊蹙的深思，擡頭時逢玉正站在他面前，面色凝重，他問：“怎麽了？”
逢玉忽然擡手，沈星只聞到一股淡淡香氣，下一刻嘴裏就被塞進什麽物體。逢玉伸手擡他下巴，沈星喉頭滾動，就這樣咽了下去。
沈星覆上自己的喉嚨：“什、什麽東西？”回味著覺得有點甜。
“清神丹，那人的帕子上有迷香。”逢玉轉身坐回原位。
沈星大驚失色，怪不得他聞著那香怎麽這麽奇怪，竟然是迷香！
這棟樓真是處處透著古怪，沈星坐在逢玉對面，低頭看這一桌美味佳肴，就如同鴆毒一般。
逢玉看著他滿臉驚疑，安慰他說：“不用擔心，這飯菜沒問題。”
沈星擡頭，眼睛眨了又眨：“你還會醫？”
“不會，”逢玉搖頭，“裏裏外外都是他們的人，想要拿下我們輕而易舉，不必用這種方法。”下毒這種法子既容易打草驚蛇，又不見得有效果。
說得有理，沈星點頭肯定，卻又覺得哪裏不對，“誒，那為何她還要用迷香？”
逢玉解釋：“只是普通迷香，有人會加在香料裏增加香氣，用量得當不會有問題。”
原來逢玉給自己吃那粒清神丹，是為了以防萬一。
沈星安心下來，又問她 ：“為何你沒吃？”
逢玉彎起眼睛笑，又自懷中掏出一枚溫潤的珠子：“因為我有這個。”
那珠子在掌心發著輕柔白光，沈星的目光停留在上面——蛟龍內丹，又被稱為避毒珠。持珠者百毒不侵，連服下最毒的毒藥也能救回一命。
逢玉勾勾嘴角，合上手掌放回懷裏。
沈星眼神一閃，笑了笑：“這就是你從定風渡帶出來的蛟龍內丹吧。”
逢玉不置可否。
沈星一開始仍是猶疑，吃了幾口見自己沒出問題，飯菜味道也正常就放下心來。
外面安靜無聲，房間內燭火搖曳，燭油化成一灘，慢慢凝固。房內越發的暗了。
沈星紅起臉來，站在桌邊望著裏面一動不敢動，瞅了逢玉幾眼後又擡頭看響房頂，總之飄飄忽忽的看著有些心虛。
他撓著頭，這、這房間內只有一張榻，今晚如何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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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又如前幾日一般等在逢玉院門外，他看了眼天色，裏面卻毫無動靜。他沒記錯的話，今日不是文考嗎？
在來的路上他遇到很多弟子，皆如臨大敵般趕往考場，怎麽如今逢玉還沒出門？
他在來回打轉了兩圈，正準備敲門時，院門卻從裏面被推開，逢玉一臉淡然的走出，瞧見他在還有一瞬間驚訝。
沈星立刻站直身子：“我、我是來送你去考場的。”
逢玉沖他彎起嘴角，然後收起，面無表情的往山下走。
文考結束已是兩個時辰後。沈星等在垂柳下，三竿紅日，將每個走出考場的弟子的面色照個清清楚楚。不久後，他遠遠望見鎮靜自若的逢玉。
他顛顛跑上去，問：“考得如何？”
逢玉道：“等三日後出榜就知道了。”
瞧她神色，應該考得不錯。沈星會心笑笑，跑著跟上逢玉的腳步，他最欣賞的，就是逢玉身上這股從容。
“下午你有什麽安排？”
逢玉伸著懶腰：“去闖難關壁。”
沈星咬了咬唇角，問她：“能不能帶我一起？”
逢玉收起動作，轉頭看他，沈星迎著她目光不好意思的說：“我問過掌門，定風渡我進不得，難關壁可以，只是需要有人帶我進去。”世人都知他與廢人無異，能有勇氣帶他進去的人當然要負責他的安危。
毫無疑問，此人只會是逢玉。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拖後腿，關鍵時刻我有保護好自己的辦法。”
逢玉瞧他一臉認真，似真有此事般。既然掌門允許，她自然沒異議。
吃過餐飯後，逢玉照例趕往後山，沈星早早等在難關壁外，還和餘伯聊起了天，見逢玉過來，兩人都站起身。
餘伯扯著胡子瞇眼笑，說：“沈少主真是純良之人，等你下次再來我們宗，我請你喝酒。”
沈星則是摸著後頸，紅著臉說：“一定，一定。”
逢玉挑挑眉，就這麽一會兒功夫，餘伯便對沈星不住口的誇，沈星確實有些本事。
難關壁開，兩人走進去。
與上次不同，入目是伸手不見四指的山洞，周遭靜得能聽見砂礫自墻壁掉落的聲音。
沈星小心翼翼地跟在逢玉身後，黑亮的眼睛打探四周，幽長的山洞不知要走到何時才到盡頭。
他悄無聲息地用手指捏住逢玉的袖子，緊張的吐了兩口氣。
逢玉感知到，朝右後方沈星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抓緊我。”然後扯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胳膊上。
手掌下漸漸漫上微熱體溫，軟乎乎的暖意讓沈星在黑暗中紅了臉，但還是聽她的話抓住她的胳膊。
下一刻，即是天旋地轉。
身體不受控制的東搖西擺，沈星還沒來得及尖叫，只聽有喜慶悠揚的管弦之聲傳來。眼前平地起一座懸燈結彩的高樓，大紅雙喜掛在中間，兩扇掛著紅綢的大門敞開，裏面人來人往，歡聲笑語。
而除這座樓外，四周一片黑暗，沒有邊際。
沈星越發握緊逢玉的胳膊，逢玉瞥他，見他擦擦額頭冷汗，對她說：“這樓不對勁。”
裏面走出一個豐腴美貌的婦人，搖著腰肢走過來，看見兩人時眉飛色舞：“是樓主請來的仙長吧，快跟奴家進來吧。”說罷便領著兩人往裏面走。
“誒，我們......”沈星把“不是”兩個字吞下，見逢玉擡起步子，連忙也跟上。
婦人揮著手絹，一股馥郁到有些刺鼻的香氣迎面而來，逢玉不由得屏氣。聽她說道：“明日是我們樓主大婚，仙長來得巧，我先前早備好房間等著二位。”
路過的客人都是滿面紅光，如喝醉了一般笑嘻嘻的說話，可四周太嘈雜，逢玉一個字也沒聽清。
那婦人一邊給他們介紹樓中情況，一邊帶著兩人走上二樓房間。門內放著一個屏風，屏風後跪坐四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兩人彈琴奏樂，兩人調香弄茶。
美貌婦人站定，手絹一甩，吩咐道：“下去吧。”
四人表情漠然，動作幅度一致的起身，彎腰退出門去。
婦人上前關上門，笑吟吟的走過來招呼：“二位仙長快些坐下，我這就安排人送酒菜。”
逢玉跪坐在桌前，不動聲色的觀察這間房，如同平常客棧一樣的擺設，只是多了一些圖喜慶的紅喜貼紙和紅綢。沈星跟著坐在對面，著急的對逢玉擠著眼睛。
婦人坐在了旁邊斟茶，沈星便趁機伸出手指了指那婦人腰間金鎖，逢玉此時才看到他的暗示，可惜那婦人即刻起身走了出去。
沈星趴在桌上透過屏風往外看，門前身影消失後他才說：“那對金鎖很奇怪。”
逢玉只看到一眼，還未來得及細究，問他：“怎麽說？”
沈星皺著眉，回想一番，“總覺得那紋飾在哪裏見過......”
門吱啞一聲打開，沈星立即坐好。一隊人端著飯菜走進來，婦人跟在最後面：“簡單飯菜，仙長不要嫌棄，樓主今晚還在籌備婚禮，只能等明日婚禮結束才能見兩位仙長了。”
逢玉接過她遞來的酒，淺笑說：“無妨，我們初來乍到，正好明日跟著觀禮，跟著湊湊熱鬧。”
婦人笑著點頭：“正是呢。”
樓下依然是沸沸揚揚，仆人布好飯菜後退了出去，婦人站在屏風前：“客人太多，委屈兩位暫住一間房，仙長慢慢享用，奴便退下了。”
說罷她正要轉身出去，忽而又轉過身來，柔嫩皓腕扶著屏風，柔笑道：“兩位若有吩咐，只管搖響門上的銀鈴，奴家即刻就會趕來。”
門左側果真有一根銀鏈，最下方連著銀鈴。
沈星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知曉，眉頭又染上憂色，問她：“搖鈴不會影響其他客人嗎？”
婦人笑著搖頭：“這門一關呀，外面的客人聽不到裏面，裏面也聽不到外面，不用擔心打擾到別人。”
“哦，這一扇門竟有這麽多乾坤。”沈星驚訝的擡頭問她。
“是呢，仙長們若有時間，也可以出去逛逛，我們樓裏神奇事多著呢......”突然她表情神秘，俯下身子說：“只有一點，”她舉起手指，紅色手絹輕輕搖著，“可不許離開這棟樓呀。”
人關門走了出去，房間內立刻靜下來。逢玉和沈星默默對視一眼，起身各走到門窗邊。
逢玉輕扯開門縫，立時有喧鬧的聲音傳來，關上後卻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沈星則是打開窗戶，只看到外面一片漆黑，鴉雀無聲。
逢玉想起兩人剛來時，這裏樓門大開，樓內交談聲、樂聲都很響亮。這棟樓與外面仿佛是兩個世界，門窗一閉，聲音、光亮皆無法外傳。
“每個房間似乎也是一個單獨空間，房間門一關，與外面也隔離開了。”沈星如此推斷，越深究卻越覺得熟悉，究竟是在哪兒看見過呢？
他雙眉緊蹙的深思，擡頭時逢玉正站在他面前，面色凝重，他問：“怎麽了？”
逢玉忽然擡手，沈星只聞到一股淡淡香氣，下一刻嘴裏就被塞進什麽物體。逢玉伸手擡他下巴，沈星喉頭滾動，就這樣咽了下去。
沈星覆上自己的喉嚨：“什、什麽東西？”回味著覺得有點甜。
“清神丹，那人的帕子上有迷香。”逢玉轉身坐回原位。
沈星大驚失色，怪不得他聞著那香怎麽這麽奇怪，竟然是迷香！
這棟樓真是處處透著古怪，沈星坐在逢玉對面，低頭看這一桌美味佳肴，就如同鴆毒一般。
逢玉看著他滿臉驚疑，安慰他說：“不用擔心，這飯菜沒問題。”
沈星擡頭，眼睛眨了又眨：“你還會醫？”
“不會，”逢玉搖頭，“裏裏外外都是他們的人，想要拿下我們輕而易舉，不必用這種方法。”下毒這種法子既容易打草驚蛇，又不見得有效果。
說得有理，沈星點頭肯定，卻又覺得哪裏不對，“誒，那為何她還要用迷香？”
逢玉解釋：“只是普通迷香，有人會加在香料裏增加香氣，用量得當不會有問題。”
原來逢玉給自己吃那粒清神丹，是為了以防萬一。
沈星安心下來，又問她 ：“為何你沒吃？”
逢玉彎起眼睛笑，又自懷中掏出一枚溫潤的珠子：“因為我有這個。”
那珠子在掌心發著輕柔白光，沈星的目光停留在上面——蛟龍內丹，又被稱為避毒珠。持珠者百毒不侵，連服下最毒的毒藥也能救回一命。
逢玉勾勾嘴角，合上手掌放回懷裏。
沈星眼神一閃，笑了笑：“這就是你從定風渡帶出來的蛟龍內丹吧。”
逢玉不置可否。
沈星一開始仍是猶疑，吃了幾口見自己沒出問題，飯菜味道也正常就放下心來。
外面安靜無聲，房間內燭火搖曳，燭油化成一灘，慢慢凝固。房內越發的暗了。
沈星紅起臉來，站在桌邊望著裏面一動不敢動，瞅了逢玉幾眼後又擡頭看響房頂，總之飄飄忽忽的看著有些心虛。
他撓著頭，這、這房間內只有一張榻，今晚如何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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