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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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逢玉只看到蛟龍口中粗紅的舌頭，一股腥味極濃的熱氣拂面而來。它的瞳鎖定她，如同有種魔力般讓人無法動彈。
少女漆黑的瞳孔漸漸渙散，即將握上匕首的手也無力垂下。
碧空如洗，兩名少女在草地上嬉笑著坐下，一人柔媚、一人溫婉，都迎著春風聽清耳悅心的鳥鳴。
兩人聊著族中幾日發生的趣事，一條小蛇在草叢中緩緩前行，它的鱗片是青灰色，在綠茵茵的草裏並不易被發現，最後它停在小片白色巖石旁下，陰影將它籠罩起來，仔細看才發現它背上鱗片翹起，刻著數道紅色血痕。
其中一位瞧見，將小蛇起來，看到它身上的傷後瞪大眼睛：“阿秀，這小東西受傷了？”
另一位迎上去看到傷口也是一驚，小蛇好似通了靈性，在剛被提溜起來時還掙紮了兩下，見阿秀將藥瓶拿出便不動了，溫順的繞在腕上等著塗藥。
“還好你身上常帶著藥。”少女擔憂的看著，“這麽重的傷不知道能不能活，不如帶回去......”
阿秀倒著藥，輕蹙著眉搖頭，說：“阿筠，放它走吧，族長定不允許我們留下它的。”
名叫阿筠的少女心疼又惋惜，待藥塗好她彎腰將蛇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頭：“小蛇，你不能跟著我們，我們每天都會來這兒，如果你能聽懂就來這裏等我們給你上藥。”
不知它聽沒聽懂，反倒圍著兩人轉了兩圈，然後溜去了草叢裏。
第二日，小蛇同一時間來到同塊巖石下，草地上只有阿秀，她驚喜地上前：“你來了？真是條聰明的小蛇啊。”如前一日她從懷中拿出藥，倒在小蛇背上，之後用手輕輕摩挲著它的背，上面傷口已經結了痂。
“阿筠今天有事，明天我還在這裏等你，這傷用不到五日便能好了。”
小蛇輕輕點了下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後面幾日，兩名少女和小蛇都如期赴約，直到最後一日。小蛇於草地中飛快穿梭，它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覆，待到了巖石旁，不再有少女的身影。
日光漸漸暗淡，小蛇趴在巖石下面始終沒等到，直到天黑時某處傳來燒焦的味道，小蛇睜眼，遠方煙霧騰天，仔細看似乎還有火光，它立馬朝著這個方向爬去，煙氣越來越濃，熏得它眼睛差點睜不開，它只管冒頭往前爬，直至撞上一堵無形的墻。
正在焚燒的村落距離不遠，他卻無法再近一步。
小蛇攀上喬木，青磚黛瓦之上冒著灼人火焰與濃重白煙，村子裏好似空無一人，只有“劈裏啪啦”房屋倒塌的聲音。
世外桃源般的村落，一夜之間成為廢墟，小蛇等到天亮終於能爬進去，卻只剩斷壁殘垣......
“......是阿娘，是阿娘。”
東宮洺沖進來時，空蕩的殿中少女始終重覆著這句話。
蛟龍盤踞在她身前如同一座山，將少女的身形襯得格外嬌小，它一只爪子鋒利如刃，懸於逢玉頭上，下一刻就能穿透她的腦袋。
“風起!”
青光長劍直沖蛟龍而去，白影緊隨其後，蛟龍仍舊緊盯逢玉，尾巴輕輕一掃，風起擦著風聲狠狠紮進地面。
東宮洺眼神淩厲，一把將其拔出豎於身前，風起鋒芒畢露，殿中一時劍氣激蕩，逢玉緊跟著緩緩醒來。
蛟龍輕哼一聲，盯著高昂的頭轉身。
它並不想與他們動手，緊張的氛圍消失的無影無蹤。東宮洺收起劍，跑到逢玉身邊蹲下："你怎麽樣？"
逢玉側頭看他，眼神迷茫，她怎麽樣？方才她看見的那是什麽？
前方又傳來一聲“哼”，逢玉看向蛟龍，她看到阿娘和另一人救助一條蛇，那蛇難不成就是這條蛟龍
它盤在石臺上，頭搭在身體上盯著逢玉，碩大的眼珠不似剛剛駭人。
逢玉與它對視，已無之前的壓迫感，它眼珠的顏色以及身上鱗片的顏色都與小蛇一樣，逢玉分不清那是真正發生過的事，還是只是一場夢。
而"夢"中名叫阿秀的少女，一雙眉眼那樣熟悉，她好像早就見過似的。逢玉又轉頭看向東宮洺，她試探的伸出手掌，在東宮洺略顯不解的眼神下遮住了他下半張臉，劍眉星眸，跟她少女有七八分像，不過多了幾分英氣。
她呆呆地擡著手，一場混沌的“夢”讓她思緒混亂不已，現下越看東宮洺越覺得晃眼。
在她看東宮洺的時候，蛟龍也把眼神悄悄的轉向少年。
它用渾厚的聲音說：“你們兩人是兄妹？”
東宮洺按下逢玉手腕，咽下沒說出口的疑問，先回蛟龍：“不是。”他用另一只手扶住逢玉胳膊將她拉起來。
蛟龍狐疑地看他：“哦？可本座不可能看錯，你們兩人血脈相通。”
逢玉尚未反應過來，東宮洺聽著話很是荒謬便輕嗤一聲，玉身挺立，擡頭道：“我母親唯有一子。”
蛟龍垂下眼去，沈默不語，似乎在思考。
逢玉擰了下手腕，掙開東宮洺的手，也引他投來一個眼神。只見逢玉低眉也在想著什麽，他回想起自己闖進來時逢玉的低喃，睫毛輕顫，修長手指慢慢地攥緊。
“陳年舊事，本座想不起來了，”蛟龍忽而又言，“故人之子，你們又是誤闖，本座本想放你們一馬，可你卻膽大包天取本座內丹，還不快快還來！”
後面這句是對逢玉說的，逢玉左手拿著蛟龍內丹，聽聞此話咬咬牙，握得更緊。讓她白跑一趟她不甘心。
逢玉揚聲問它：“救命之恩，你可報了？”
蛟龍沈眼看她，逢玉又說：“故人已逝，你活了數千年也知一朝飛升除潛心修煉，須得了清塵世恩怨，如今恩怨未清，相認不止是緣分，也是機遇。”
這話算說得十分直白了，以往東宮洺沒見過逢玉伶牙俐齒的模樣，今日她為了一顆蛟龍內丹竟如此鉆營。
蛟龍冷哼一聲：“你倒機靈得很。”它卻不敢反駁逢玉的話，看著她手中的內丹雖不甘，還是問她：“你想如何？”
逢玉打開手掌，渾圓的珠子立在掌心，她沈吟道：“借我三年，三年之後我定還給你，三年時間恩怨便清。”
三年，對於活了數千年的蛟龍來說只是須臾，蛟龍翻了個身，靠近逢玉：“本座如何信你？”
黑影遮住逢玉的身體，她低頭瞧著掌心，內丹的光更亮了，她擡頭看它，說：“我沒什麽能抵押給你的，三年後我若沒來只有一個緣由，便是我已死於非命，即便如此我也會讓別人帶回內丹，不然你便打上天清宗找我師父別光長老。”
蛟龍一時怔怔，看著她眼神堅決不知該說什麽，言語中她似乎用宗內同袍性命作保，但她卻說得這樣有底氣。
東宮洺抿抿唇，有她這個師妹，真是師父和自己的福氣。
雖不知蛟龍內丹為何對逢玉重要至此，以至於她用天清宗上下近萬名弟子的性命作擔保，甚至還詛咒自己......但聽到她如此堅定的話，東宮洺想，這次就讓她如願吧。
蛟龍思考半晌，伸出一只爪來指東宮洺：“你小子聽清楚了，來做個見證，三年後她若沒回來，我會直取天清宗。”
它這樣說就是應了，逢玉看向東宮洺，心中祈禱他別壞自己的好事，不然的話......
"好"。
逢玉瞳孔一震，東宮洺還點了下頭。
一切順利的有些詭異，逢玉忍不住看他好幾眼。
蛟龍近千年都在地宮中修煉，未免有其他動物打擾，它只留了一處出口，且設置了結界，平常修為的人活著精怪根本無法通過。
石臺緩緩打開，逢玉怔楞地看著，前世渡中坍塌，蛟龍被人發現，這一世未必會發生同樣的事，從遇見東宮洺開始，很多事已經偏離前世軌跡。
年珠躲在東宮洺身後，不敢直視蛟龍，它睡著時她就不敢看，如今它醒了，還長著血盆大口打哈欠，似乎一口能吞下三四人，看著更滲人了。
三人走上石臺，蛟龍趴在後面提醒道：“小姑娘，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逢玉轉身沖它點點頭，跳進石洞裏。年珠跟在東宮洺後面，偷偷問他：“東宮師兄，他們在說什麽？”
東宮洺緊隨其後，跳進石洞前回她一句：“不是要緊事。”
年珠害怕留下自己一人，胡亂點點頭跟著也跳了進去。
似乎只呼吸了幾下，還沒看清周圍事物，三人就已站在山頂之上，往下看是蔥郁的樹林。
年珠立馬認出來這是他們被困的那片樹林，當時她還跟東宮洺坐在山上看風景，沒想到下去之後便出不去了，之後又發生這些事，想想還覺得驚險。
她提議道：“我們不如換條路走”現在進去還是一樣被困著，她可不不想再被困。
靠近山丘的樹林邊緣跑出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興奮的歡呼著朝他們方向跑來，為首的幾人眼力較好，瞧見山頂上幾人，喊道：“那不是東宮師兄他們嗎？他們出來了！”
逢玉默默與東宮洺對視一眼。
這些都是被困在林中的人，他們竟然真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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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玉只看到蛟龍口中粗紅的舌頭，一股腥味極濃的熱氣拂面而來。它的瞳鎖定她，如同有種魔力般讓人無法動彈。
少女漆黑的瞳孔漸漸渙散，即將握上匕首的手也無力垂下。
碧空如洗，兩名少女在草地上嬉笑著坐下，一人柔媚、一人溫婉，都迎著春風聽清耳悅心的鳥鳴。
兩人聊著族中幾日發生的趣事，一條小蛇在草叢中緩緩前行，它的鱗片是青灰色，在綠茵茵的草裏並不易被發現，最後它停在小片白色巖石旁下，陰影將它籠罩起來，仔細看才發現它背上鱗片翹起，刻著數道紅色血痕。
其中一位瞧見，將小蛇起來，看到它身上的傷後瞪大眼睛：“阿秀，這小東西受傷了？”
另一位迎上去看到傷口也是一驚，小蛇好似通了靈性，在剛被提溜起來時還掙紮了兩下，見阿秀將藥瓶拿出便不動了，溫順的繞在腕上等著塗藥。
“還好你身上常帶著藥。”少女擔憂的看著，“這麽重的傷不知道能不能活，不如帶回去......”
阿秀倒著藥，輕蹙著眉搖頭，說：“阿筠，放它走吧，族長定不允許我們留下它的。”
名叫阿筠的少女心疼又惋惜，待藥塗好她彎腰將蛇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頭：“小蛇，你不能跟著我們，我們每天都會來這兒，如果你能聽懂就來這裏等我們給你上藥。”
不知它聽沒聽懂，反倒圍著兩人轉了兩圈，然後溜去了草叢裏。
第二日，小蛇同一時間來到同塊巖石下，草地上只有阿秀，她驚喜地上前：“你來了？真是條聰明的小蛇啊。”如前一日她從懷中拿出藥，倒在小蛇背上，之後用手輕輕摩挲著它的背，上面傷口已經結了痂。
“阿筠今天有事，明天我還在這裏等你，這傷用不到五日便能好了。”
小蛇輕輕點了下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後面幾日，兩名少女和小蛇都如期赴約，直到最後一日。小蛇於草地中飛快穿梭，它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覆，待到了巖石旁，不再有少女的身影。
日光漸漸暗淡，小蛇趴在巖石下面始終沒等到，直到天黑時某處傳來燒焦的味道，小蛇睜眼，遠方煙霧騰天，仔細看似乎還有火光，它立馬朝著這個方向爬去，煙氣越來越濃，熏得它眼睛差點睜不開，它只管冒頭往前爬，直至撞上一堵無形的墻。
正在焚燒的村落距離不遠，他卻無法再近一步。
小蛇攀上喬木，青磚黛瓦之上冒著灼人火焰與濃重白煙，村子裏好似空無一人，只有“劈裏啪啦”房屋倒塌的聲音。
世外桃源般的村落，一夜之間成為廢墟，小蛇等到天亮終於能爬進去，卻只剩斷壁殘垣......
“......是阿娘，是阿娘。”
東宮洺沖進來時，空蕩的殿中少女始終重覆著這句話。
蛟龍盤踞在她身前如同一座山，將少女的身形襯得格外嬌小，它一只爪子鋒利如刃，懸於逢玉頭上，下一刻就能穿透她的腦袋。
“風起!”
青光長劍直沖蛟龍而去，白影緊隨其後，蛟龍仍舊緊盯逢玉，尾巴輕輕一掃，風起擦著風聲狠狠紮進地面。
東宮洺眼神淩厲，一把將其拔出豎於身前，風起鋒芒畢露，殿中一時劍氣激蕩，逢玉緊跟著緩緩醒來。
蛟龍輕哼一聲，盯著高昂的頭轉身。
它並不想與他們動手，緊張的氛圍消失的無影無蹤。東宮洺收起劍，跑到逢玉身邊蹲下："你怎麽樣？"
逢玉側頭看他，眼神迷茫，她怎麽樣？方才她看見的那是什麽？
前方又傳來一聲“哼”，逢玉看向蛟龍，她看到阿娘和另一人救助一條蛇，那蛇難不成就是這條蛟龍
它盤在石臺上，頭搭在身體上盯著逢玉，碩大的眼珠不似剛剛駭人。
逢玉與它對視，已無之前的壓迫感，它眼珠的顏色以及身上鱗片的顏色都與小蛇一樣，逢玉分不清那是真正發生過的事，還是只是一場夢。
而"夢"中名叫阿秀的少女，一雙眉眼那樣熟悉，她好像早就見過似的。逢玉又轉頭看向東宮洺，她試探的伸出手掌，在東宮洺略顯不解的眼神下遮住了他下半張臉，劍眉星眸，跟她少女有七八分像，不過多了幾分英氣。
她呆呆地擡著手，一場混沌的“夢”讓她思緒混亂不已，現下越看東宮洺越覺得晃眼。
在她看東宮洺的時候，蛟龍也把眼神悄悄的轉向少年。
它用渾厚的聲音說：“你們兩人是兄妹？”
東宮洺按下逢玉手腕，咽下沒說出口的疑問，先回蛟龍：“不是。”他用另一只手扶住逢玉胳膊將她拉起來。
蛟龍狐疑地看他：“哦？可本座不可能看錯，你們兩人血脈相通。”
逢玉尚未反應過來，東宮洺聽著話很是荒謬便輕嗤一聲，玉身挺立，擡頭道：“我母親唯有一子。”
蛟龍垂下眼去，沈默不語，似乎在思考。
逢玉擰了下手腕，掙開東宮洺的手，也引他投來一個眼神。只見逢玉低眉也在想著什麽，他回想起自己闖進來時逢玉的低喃，睫毛輕顫，修長手指慢慢地攥緊。
“陳年舊事，本座想不起來了，”蛟龍忽而又言，“故人之子，你們又是誤闖，本座本想放你們一馬，可你卻膽大包天取本座內丹，還不快快還來！”
後面這句是對逢玉說的，逢玉左手拿著蛟龍內丹，聽聞此話咬咬牙，握得更緊。讓她白跑一趟她不甘心。
逢玉揚聲問它：“救命之恩，你可報了？”
蛟龍沈眼看她，逢玉又說：“故人已逝，你活了數千年也知一朝飛升除潛心修煉，須得了清塵世恩怨，如今恩怨未清，相認不止是緣分，也是機遇。”
這話算說得十分直白了，以往東宮洺沒見過逢玉伶牙俐齒的模樣，今日她為了一顆蛟龍內丹竟如此鉆營。
蛟龍冷哼一聲：“你倒機靈得很。”它卻不敢反駁逢玉的話，看著她手中的內丹雖不甘，還是問她：“你想如何？”
逢玉打開手掌，渾圓的珠子立在掌心，她沈吟道：“借我三年，三年之後我定還給你，三年時間恩怨便清。”
三年，對於活了數千年的蛟龍來說只是須臾，蛟龍翻了個身，靠近逢玉：“本座如何信你？”
黑影遮住逢玉的身體，她低頭瞧著掌心，內丹的光更亮了，她擡頭看它，說：“我沒什麽能抵押給你的，三年後我若沒來只有一個緣由，便是我已死於非命，即便如此我也會讓別人帶回內丹，不然你便打上天清宗找我師父別光長老。”
蛟龍一時怔怔，看著她眼神堅決不知該說什麽，言語中她似乎用宗內同袍性命作保，但她卻說得這樣有底氣。
東宮洺抿抿唇，有她這個師妹，真是師父和自己的福氣。
雖不知蛟龍內丹為何對逢玉重要至此，以至於她用天清宗上下近萬名弟子的性命作擔保，甚至還詛咒自己......但聽到她如此堅定的話，東宮洺想，這次就讓她如願吧。
蛟龍思考半晌，伸出一只爪來指東宮洺：“你小子聽清楚了，來做個見證，三年後她若沒回來，我會直取天清宗。”
它這樣說就是應了，逢玉看向東宮洺，心中祈禱他別壞自己的好事，不然的話......
"好"。
逢玉瞳孔一震，東宮洺還點了下頭。
一切順利的有些詭異，逢玉忍不住看他好幾眼。
蛟龍近千年都在地宮中修煉，未免有其他動物打擾，它只留了一處出口，且設置了結界，平常修為的人活著精怪根本無法通過。
石臺緩緩打開，逢玉怔楞地看著，前世渡中坍塌，蛟龍被人發現，這一世未必會發生同樣的事，從遇見東宮洺開始，很多事已經偏離前世軌跡。
年珠躲在東宮洺身後，不敢直視蛟龍，它睡著時她就不敢看，如今它醒了，還長著血盆大口打哈欠，似乎一口能吞下三四人，看著更滲人了。
三人走上石臺，蛟龍趴在後面提醒道：“小姑娘，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逢玉轉身沖它點點頭，跳進石洞裏。年珠跟在東宮洺後面，偷偷問他：“東宮師兄，他們在說什麽？”
東宮洺緊隨其後，跳進石洞前回她一句：“不是要緊事。”
年珠害怕留下自己一人，胡亂點點頭跟著也跳了進去。
似乎只呼吸了幾下，還沒看清周圍事物，三人就已站在山頂之上，往下看是蔥郁的樹林。
年珠立馬認出來這是他們被困的那片樹林，當時她還跟東宮洺坐在山上看風景，沒想到下去之後便出不去了，之後又發生這些事，想想還覺得驚險。
她提議道：“我們不如換條路走”現在進去還是一樣被困著，她可不不想再被困。
靠近山丘的樹林邊緣跑出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興奮的歡呼著朝他們方向跑來，為首的幾人眼力較好，瞧見山頂上幾人，喊道：“那不是東宮師兄他們嗎？他們出來了！”
逢玉默默與東宮洺對視一眼。
這些都是被困在林中的人，他們竟然真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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