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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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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簽

顧昭打了個哈欠,淡淡地開口:“第一場是個人戰,這次的主辦方禦劍宗會根據實力進行分組,每組的魁首會得到相應的積分,修為越高的組別,積分也就越高。

也可以越級挑戰,挑戰成功獲得的積分會更多。”

“第二場為了鍛煉各宗門的實戰能力為團體戰,每個宗門只允許派4人出戰,陣容組成不限。只要能打敗對手就算贏。”顧昭已經要把規則倒背如流了,“同樣還是積分制。”

“最後一場在秘境中進行,每支隊伍會被隨機分配到不同的區域,而且和你在一起的是誰都有可能。”顧昭想到這個,敲了敲系統。

系統不解地開口:【怎麽啦宿主?】

顧昭說:“能不能把我和女主放在一起?”

系統嚴詞拒絕:【不提供作弊服務,還請宿主自己想辦法吧。】

要是讓顧昭和女主在一起,再加上秘境天雷劈不到,女主還活不活啊。

一想到這個,系統擔心起女主來,猶豫著要不要晚上托個夢給林諾。

“繼續說。”陳真見顧昭說到一半就開始走神,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

“哦哦哦,最後三場比賽的積分按比例進行折算。第一的隊伍能拿到10年後玄泓劍冢的入門券。”顧昭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細細盤算。

很快顧昭揚起一抹笑容,看向幾人。

幾人後背一涼。

“師傅,這次的比賽能不能聽我指揮?”

顧昭的語氣雖是詢問,但面上卻是不容拒絕。

陳真和霍起對視了一眼,剛想要拒絕又想到白日裏答應顧昭的話。

只好咬著牙點了點頭,和顧昭約法三章:“可以是可以。”

見顧昭笑的邪惡,二人連忙找補:“但是不能做的太過分。”

顧昭聞言點了點頭。

不會太過分的,就是讓男主戰北吃個癟而已。

第二天天還沒亮,顧昭擦著額頭上的汗再次看著陳真一間一間地把幾人叫醒。

感覺面前的一幕十分熟悉,顧昭歪著頭問陳真:“你昨夜沒去打麻將?”

被觸發關鍵詞的陳真扭頭開始跟顧昭吐槽:“靈山派的長老太無賴了,打了半圈我就回來了。”

顧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麽問他:“我們去比賽,那你去幹什麽?”

“當評委啊。”陳真表情一變一個仙風道骨的高嶺之花的形象出現在顧昭面前,“你師傅平日雖然不靠譜了一些。”

“但畢竟還是有點實力在的。”說著,陳真精致的面上劃過一絲遺憾。

顧昭沈默,反而是系統十分八卦地開口:【宿主我求求你了,你快打探一下好不好,我真的太好奇了。】

原書裏對陳真幾人的描述大多都是幾人又做了什麽壞事。

很少提及他們的身世。

但據系統的觀察,幾人絕非原書中寫的那樣。

系統急得抓心撓肝,顧昭卻不緊不慢地和它討價還價:“想知道?”

系統狠狠點頭。

“把我和女主傳送到一起。”顧昭說。

聽到這個系統立馬搖頭拒絕,在八卦面前還是女主更重要一些。

顧昭上前拍了拍陳真,一本正經地開口:“師傅,你要是每天都這樣,我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說完轉身回屋,留下陳真一人站在院子裏思考。

幾人再次穿上象征著滄雲派的衣服,就連陳真也罕見地穿了一身白色。

顧昭看著人模狗樣的陳真滿意地點頭,問:“師傅,有沒有興趣賺筆大的。”

聞言陳真欣喜若狂,以為是顧昭願意帶他一起賺錢了連忙點頭湊到顧昭的身邊。

就聽到她說:“山下的劉鰥夫還缺個老婆,彩禮50塊上品靈石,你願不願意。”

陳真原本還一臉期待的,聽到她這話扭開臉陰陽怪氣地說:“我才不嫁呢,出這麽多錢還娶不到老婆肯定有什麽毛病。”

“確實,他看臉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歲數大了一些。”顧昭想了想,“不過你熬死他,錢不都是你的了。”

陳真搖頭拒絕:“下次給我介紹一個年輕多金的。”

“不限性別嗎?”晨起的雲霧裏滿是水汽,顧昭擡手拂去衣服上的露珠。

陳真點點頭:“只要有錢就行。”

兩人一本正經地商量著如何把陳真賣一個好價錢,絲毫沒有看見霍起面上的認真。

一路打打鬧鬧,趕到時個人戰的名單剛好排出來,發到每個人的通訊器上。

“你們看名單。”萬錚示意幾人看向手裏的東西。

顧昭湊了過去視線快速掃過。

大師兄對上一個小門派的符修,對方修為不高。

二師姐對上的倒是棘手一些,尋靈秘境裏的葉朗。

三師兄是丹修,自然而然地和人比試丹法。

沒什麽問題啊。

顧昭看向眉頭緊皺的萬錚,滿是不解。

就見萬錚一路下滑,在名單上找到了顧昭的名字。

按照幾人昨夜的計劃,個人賽顧昭並不參加。

原因無他,顧昭的靈根尚未恢覆,雖然玄武決不弱顧昭有自保能力,但一對一單打獨鬥。

顧昭占不到太多便宜。

幾人商量之下,決定舍棄顧昭這部分積分。

不用賣力的顧昭自然沒有意見,畢竟她的目的是給男女主添堵,她上場也碰不到男女主。

何必多費心力呢。

悠閑計劃被打亂的顧昭看向名單上的名字“王五,築基初期”,思索了半天才想起來此人是誰。

顧昭按下正要去找人理論的許墨書,說:“既然他想和我比試一下,那就隨了他的心意。要不然白做一次簽,多麻煩啊。”

本還想天驕試煉後再去找那幾人算算舊賬,沒想到他們卻先找上門來了。

那不會會他們,都對不起幾人對她的關註。

“你可以嗎?”萬錚看向自家細胳膊細腿的小師妹眼裏滿是擔憂,生怕她會受傷。

“師姐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顧昭拉著萬錚的手摸了摸自己堅實的肱二頭肌。

萬錚眸色一深,面前的顧昭和記憶裏那道瘦小的身形重合起來。她晃了晃頭,把惦念甩了出去。

顧昭不是她,顧昭會保護好自己的。

各個擂臺的播報聲響起,陳真像個老父親一樣把幾人送到各自的比賽場地又折了回來。

看向顧昭眼裏滿是擔憂;“打不過咱就認輸……”

顧昭打斷他的話,一字一句:“你覺得我會輸?”

陳真面色正經起來,搖了搖頭;“不會。”

“那不就得了。”顧昭拍了拍他的肩頭,“完事我想吃紅燒肘子。”

“10號擂臺顧昭!10號擂臺顧昭!”上午的比賽只剩顧昭這一組,裁判喊著卻不見人來。

“5,4,3……”

臺上的王五環抱著胳膊,一臉不屑:“不會是害怕了吧,哈哈。”

臺下開始竊竊私語:“聽說這個顧昭就是禦劍宗驅逐出去的弟子呢,靈根全毀。”

“好像還是偷了禦劍宗的東西呢。”

“真沒想到顧長老那麽好的人怎麽生了一個這樣的孩子。”

"人和人怎麽能一樣呢?"

裁判制止嘈雜的人群,看向不耐等待著的王五,剛想要舉旗示意。

“最後一次警告,顧昭再不上臺視為放棄。”裁判耐心耗盡,剛要宣布顧昭棄賽。

就見一道身影輕盈地跳到擂臺上,擡手示意:“抱歉,家師話實在是太多了。”

顧昭擡眸看向擂臺對面的男人,熟悉的面旁正是昨日山門口的那人,無趣地扣著指甲問:“昨日讓你帶的話應該傳到了吧。”

說完顧昭的視線在臺下掃過,在人群裏見到熟悉的身影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你還是挺聽話的嘛。”

雙方到齊,裁判宣布著比賽的規則:“挑戰賽一旦開始,中途就不得放棄。”

“生死不論。”

顧昭聽見這個消息挑了挑眉,看向一臉陰狠的王五和臺下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的趙長老。

昨日陳真和幾人說的規則還不是如此。

打不過認輸就可以,沒想到到了今日,已經就變成了死傷不論。

原身的母親到底為她留下了什麽東西,惹得幾人為她做了一盤這麽大的局。

“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喚回顧昭的思緒,就見男人不急不慢地走到顧昭的面前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只要你現在投降認輸,我便留你一命。”

王五嘿嘿笑了一下:“我還可以娶你為妾。”

顧昭聽著男人自以為恩典一般的話語,撇了撇嘴角差點把今日的早飯吐出來。

想著想著顧昭真的幹嘔了幾聲。

王五頓時變了臉色,周身靈氣運轉:“清風決。”

寒氣襲面而來,顧昭微微後退避開直沖她面門的劍氣在一旁站立,側頭看向地面上深深的劃痕,不耐地嘖了一聲。

劍修就是煩人,等下後勤還得修。

男人見顧昭輕而易舉地就避開了自己的攻擊,面色一變。

劍招再起,對著顧昭的方向不斷擊去。

劍氣如同一道道箭矢一般直直向著顧昭飛去,顧昭不耐地搖了搖頭對著男人說:“你這是劍修嗎?”

“用的一點美感都沒有。”顧昭十分嫌棄地開口,嘴上說著身子卻被劍氣追的滿擂臺跑。

“這年頭無法吐納靈氣的廢物也能來參加天驕試煉了嗎?”不知是誰語氣鄙夷地開口。

師玄順著陳真的目光看到擂臺上一個追一個逃的兩個人,語氣頗為新奇地問陳真:“這是你的徒弟?”

陳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師玄若有所思地開口:“怎麽收了這樣的一個徒弟。”

陳真癱倒在椅子上毫無坐相,見顧昭不再躲避而是站在了原地不斷地挑釁著男人,微微坐直了身子。

“誰知道呢,我好好一個徒弟讓你們替我養兩年,咋就給我養成這個樣子了呢。”陳真不滿地說。

師玄自然是知曉顧昭的事,冷哼一聲:“她偷盜宗門的東西,就該認罰。”

陳真拖長了語調:“是嗎?”

看臺下的有些觀眾已經失去了興趣,大喊:“別逗她了,我們還急著去看下一場比賽呢。”

王五站定看向顧昭再一次問:“既然你不願嫁我也不願認輸,那就下輩子再投個娘不會早死的好胎吧。”

顧昭不理,只是看著擂臺上的劍痕,了然於心學著男人的語氣高傲地開口:“既然你不願認輸也不願認輸,那就下半生在後悔中度過吧。”

男人不解,運轉清風決。

擂臺上瞬間被冰冷的霧氣環繞,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景象。

“那是清風決第4層嗎?”看臺上的人竊竊私語,語氣裏滿是震驚。“一個外門弟子都已練到清風決第4層。”

“那林諾要恐怖到什麽程度。”有的參賽弟子一想到劍道天才林諾已經萌生了退賽的想法。

師玄得意洋洋地看向陳真,語氣自豪:“現在禦劍宗早已不是當年的禦劍宗,你何必還停留在過去。”

說著擡腿欲走,卻聽到慘叫聲。師玄擡眸看去,只見王五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而顧昭手裏卻握著男人的劍細細地端詳著,良久才緩緩開口:“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美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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