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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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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下一瞬就見滿天的大雪將二人所在的擂臺封的嚴嚴實實,就在眾人運用靈力好奇地看向裏面的情形時。

再次聽見一聲淒厲的喊叫聲。

見此裁判立馬揮舞手中的旗子,剛要沖上臺制止的時候。

大雪終於慢慢停下,二人的身形暴露在眾人的視線裏。

眾人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任誰都沒有想到。

王五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遠處兩支正在留著血的斷手。

顧昭手中劍上的血隨著她的走動,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潔白的雪上,瑰麗又殘忍。

王五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著,額角的汗珠緩緩留下,眼神空洞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兩只斷手。

“怎麽樣?”顧昭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在王五的耳朵裏如同索命的厲鬼一般。

他看著顧昭步步逼近最後在自己的斷手前停下。

顧昭嫌棄地將擋住自己路的手踢到一旁,手中不知何時掏出來一枚火符點燃丟在那手上,火焰熊熊燃燒著。

“我問你怎麽樣?”顧昭停在王五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擡腳想在他的手指上碾過,就如同那時王五對她做過的一般,顧昭冷淡地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沒有手了。”

剛剛的一擊,顧昭將他的兩只手齊齊斬斷,速度快到讓他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顧昭把手中的劍嫌棄地丟在他的臉上,緩緩開口:“劍修怎麽能讓敵人拿走自己的劍呢?你說是嗎,師兄。”

裁判此時也反應過來,一把跳上擂臺將二人分開貼在王五的身邊為他檢查著傷勢。

王五死死盯著顧昭,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又不能接受自己的手被顧昭砍斷了一事:“她作弊了,她肯定作弊了。”

“她一個靈根全毀的廢物怎麽能打敗我?我不相信。她是魔,她一定入魔了。”

顧昭看著王五面目猙獰地沖著查看情況的裁判大喊,嘴角微微上揚。

王五緊緊抓住裁判的手:“長老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她砍了我的手我以後還怎麽練劍啊?”

裁判低頭看向滿臉冷汗的人,不耐地打斷他的話:“先下去療傷,禦劍宗不會讓自家弟子受委屈的。”

聽到這話,王五苦苦笑了一聲望向顧昭:“我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顧昭小指掏著耳朵,微微點頭絲毫沒把人放在眼裏:“我等著你,希望你還有命來找我的麻煩。”

冰冷冷的話語刺痛了王五的心,王五開始口不擇言:“顧昭,你除了一個好的娘以外,你也就只能靠攀附男人了。”

裁判皺著眉頭將胡言亂語的王五打暈,眼神示意快快將他帶走,別在這裏繼續給禦劍宗丟人。

此場個人賽的結果已知,顧昭無趣地打了一個哈欠。

剛欲擡腳跳下擂臺便被一臉陰沈的裁判叫住:“顧昭,你贏得蹊蹺,我們有權對比賽的結果提出質疑。”

顧昭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出,漫不經心地玩著擂臺上的雪,淡然開口:“你的疑問在哪?”

“趁我還不餓,快點解決。”顧昭擡眸看向看臺上的陳真,眼神示意他自己要吃午飯。

“你剛剛使得劍招可是清風決?”裁判想起剛剛滿天的雪花,語氣十分篤定。

顧昭視線落在看臺上的趙長老,二人視線相對,顧昭輕輕地笑了一下。

“是。”顧昭直言不諱,絲毫不顧及臉色驟變的裁判。

“你是從何學來的?”裁判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神色慌張的趙長老和陳真身邊的師玄。

師玄也一臉凝重,看向顧昭的視線晦暗不明,讓人摸不清頭緒。

顧昭感受到氣氛的凝重,卻不在意地懶洋洋地開口:“看一遍就會了。”

聞言,顧昭聽見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意地勾起唇角:“還有別的事嗎?”

“我應該去吃午飯了,畢竟廢人還是需要吃五谷雜糧的。”顧昭說完擡腳跳下擂臺,朝著等在一碰的萬錚走去。

裁判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看臺上的師玄眼神制止,只好不死心地放顧昭離開。

陳真將師玄神色的變化盡收眼底,滿意地直起身子:“師長老,我徒兒餓了。我得去陪我的乖徒兒吃飯了。下午再見吧。”

看臺上的人漸漸散去,只留下一臉陰沈的師玄和一旁渾身冒著冷汗的趙長老。

趙長老看著久久沒有說話的師玄,又見他臉色不好,心裏更加記恨起顧昭來。

該死的丫頭僥幸留下了一條命,還回來幹什麽。

“你不是說,她就是個怯懦的廢物嗎?”師玄收回看著顧昭幾人離開背影的視線,轉過身來問趙強。

趙長老也就是趙強,哆哆嗦嗦地開口:“她在我那的時候確實如此,入門多年還沒築基,平日裏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師玄聽著趙強描述的顧昭,腦海裏浮現出剛剛顧昭的那一劍,玩味地笑了:“罷了,她的女兒又怎麽會是一般人呢?”

“下一場比賽,不許再出現差錯。”說完,師玄轉身離開,留下趙強一臉憤恨。

另一邊,剛一回到住處的顧昭就見萬錚從儲物袋裏掏出自己心心念念的豬肘,不顧形象地就往豬肘上撲去,卻被陳真攔住。

“剛剛那一劍太帥了,真給我長臉。”陳真想起剛剛師玄吃癟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顧昭滿心滿眼都是香噴噴的豬肘,胡亂的點了點頭。

想到下午的比試安排沒有自己,顧昭停下動作對著幾人說:“下午的比試不用叫我去了,我有些事要去處理。”

幾人點了點頭紛紛散去,屋子內只留下顧昭一人。

系統崇拜地看顧昭:【宿主,那一劍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顧昭瞥了她一眼:【想知道?】

系統點點頭,一臉期待。

顧昭不理:“告訴我女主住哪?”

系統拒絕。

顧昭早就知道會是如此,從儲物袋裏掏出昨日夜裏師清給自己的那個地圖,細細地研究著。

一炷香後,顧昭收起地圖,換了一身不顯眼的黑衣推門出去。

系統還趴在榻上,反反覆覆地看著顧昭上午的那一劍,見她出門急問:【宿主,要不要我陪著你?】

顧昭搖頭拒絕,系統收回視線繼續看著那一劍。

已是正午時分,禦劍宗依舊是人來人往。

顧昭不解地看著一旁還在練劍的弟子們,感嘆眾多修仙之路裏還是劍修最苦,夏天劍燙手,冬天劍凍手。

最後兜比臉還要幹凈。

收回視線,顧昭看了一眼手裏的地圖繼續走著。

又是一炷香後,顧昭看著面前熟悉的練劍的眾人,疑惑地喃喃自語:“練功場為何修的一模一樣就算了,就連收的弟子也一模一樣。”

說完又按照師清給自己畫的路線繼續走著。

又又是一炷香後,顧昭看著面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停下腳步給自己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細細研究了一番。

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迷路了。

顧昭失望地收起師清的地圖,回去的路也記不太清了,系統還沒有跟著出來。

正在顧昭思路如何怎麽樣才能治好自己的路癡時。

耳畔突然多出了一聲軟軟糯糯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女童。

“娘,你來看我了?!”

顧昭低頭在自己的腳邊找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小孩存在的跡象。又蹲下身子看了眼自己的鞋底,幹幹凈凈的沒有任何螞蟻的屍體。

那就不是自己踩死了的螞蟻來索命了,顧昭放下自己的腳在心裏想著。

“娘,我在上面。”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顧昭下意識地按著話語裏的意思擡頭望去。

只見到對面的樹上站了一只粉白色的鸚鵡和它身邊一只胖的快成球似的母雞。

顧昭歪頭看向鸚鵡,想著剛剛腦海裏甜糯的聲音,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開口問:“剛剛是你在說話嗎?”

“對啊,娘。我好想你啊。”

顧昭眼神一變,試探性地問:“你是住在禦劍宗嗎?”

“是的是的,還是娘將我交到姐姐的手裏的呢。”

聽著鸚鵡的話,顧昭確定了。

這只鳥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單純就是認錯了人,但遲遲沒找到路的顧昭決定瞎貓碰死耗子試試。

走到樹下,顧昭動作輕柔地抱下那只粉白色的鸚鵡,低頭用額頭輕輕地蹭著它語氣溫柔:“娘也想你。”

等了很久,女童的聲音還是沒有響起。

顧昭擡起頭,疑惑地看向手裏的鸚鵡。

卻見樹上的另一只胖胖的母雞翅膀大張,一臉憤怒地盯著自己。

下一刻那只母雞從樹上飛了下來,一屁股擠掉她手裏的鸚鵡,穩穩當當地把自己塞進顧昭的手心裏。

與此同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娘一定是很長時間沒見我了,才會把我認錯的。”

女童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不知為何,聽得顧昭隱隱有些愧疚。

但視線和自己胖的白色的毛發和拖布一樣的胖雞對上,顧昭剛剛升起的那一點愧疚立馬就煙消雲散。

這誰家的母雞啊,怎麽餵得這麽胖。

“娘,我看你在附近轉了好幾圈了,是不是迷路了啊?”

顧昭點點頭。

“娘,你去哪裏啊?我帶你去。”

捧著手裏的這只胖雞,顧昭手酸酸的,於是不著痕跡地換了一只手說:“我要去找林諾。”

“去找姐姐啊,我帶你去。”

姐姐?

顧昭將手裏的胖雞碰捧到自己的眼前,再次細細地打量了一番,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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